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王宅精致的后花园里。
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三人围坐在凉亭的石桌旁,品着从郭府拿来的上好龙井。
经过昨夜那场荒唐的狂欢与补觉,三女此刻皆是神清气爽,那原本就绝色的容颜上更是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后的娇艳与慵懒。
“这宅子虽好,就是少了些伺候的人。”程瑶迦剥了一颗葡萄送入嘴里,那双桃花眼随意地扫过四周空荡荡的回廊,“咱们姐妹聚在一起虽说是为了乐子,但这斟茶倒水、洒扫庭院的粗活,总不能也让咱们亲自动手吧?尤家那三个虽然听话,但毕竟只有三个人,又要看家又要……伺候咱们的身子,怕是忙不过来。”
“姐姐说的是。”小龙女也点了点头,她虽然习惯了古墓的清苦,但既然入了这红尘淫窝,自然也希望能过得更舒服些,“而且这宅子这么大,若是没人看守,万一进了什么闲杂人等,也是麻烦。”
黄蓉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早就成竹在胸的笑意。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掌,指尖微动,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片凭空凝结,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芒。
“生死符?”程瑶迦眼睛一亮,显然是听过这门功夫的传闻,“妹妹练成了?”
“略有小成。”黄蓉手指一弹,那冰片瞬间没入不远处的假山石中,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小孔,“有了这东西,咱们就不怕找不到听话的狗。只要种下这符,任他是江洋大盗还是绿林好汉,都得乖乖跪在地上给咱们舔脚指头。”
“妙极!”程瑶迦抚掌大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那些个江湖败类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落到咱们手里做个奴才,也算是给他们积德了。”
说到这,程瑶迦忽然身子前倾,那张熟媚的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淫荡神色,压低声音道:“不过妹妹,咱们挑人的时候可得擦亮眼睛。这做下人的,手脚勤快是一回事,但这胯下的功夫……可不能差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意有所指地看向二人:“毕竟咱们这宅子是干什么的大家都清楚。这新来的奴才,那话儿若是不够大、不够硬、不够有力……那咱们还要他作甚?总不能养着看门吧?”
“噗嗤。”
一向清冷的小龙女忍不住掩嘴笑出了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程姐姐,你还真是个没羞没臊的荡妇。昨晚尤家那三个还没把你喂饱吗?这才刚醒,就又惦记上男人的大东西了。”
“好你个龙儿,竟敢取笑姐姐?”程瑶迦伸手去挠小龙女的痒痒肉,两人笑作一团,“你个小浪蹄子,昨晚是谁被吊在半空喊着还要的?我看你心里指不定比我还想呢!”
黄蓉看着打闹的二人,眼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好了好了,别闹了。”黄蓉制止了她们,神色稍微正经了些,“说到人选,我这儿倒是有个现成的目标。”
她从袖中掏出一份密报,摊在石桌上。
“这是前几日丐帮弟子从后方传来的消息。在襄阳城南三十里的那个古镇上,最近似乎流窜来了一伙不知名姓的江湖客。这几人行踪诡秘,且镇上接连发生了几起大户人家女眷被采补的案子。”
黄蓉指了指密报上画圈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官府还没查出头绪,但我看这手法,倒像是那臭名昭著的‘合欢宗’余孽所为。这帮人专门修炼邪门功夫,身体底子极好,且精通房中术……”
“合欢宗?”程瑶迦眼睛瞬间亮了,“那岂不是正合咱们的意?既是淫贼,那胯下的本钱定然不差,而且调教女人的手段……想必也是极多的。”
“正是。”黄蓉点了点头,那双女诸葛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将一切掌控在手的自信,“这种人,留着是祸害,杀了可惜。不如抓回来,给他们种上生死符,让他们在这宅子里……用他们的余生来‘赎罪’,好好伺候咱们这三位女菩萨。”
———
既然定下了目标,三女便不再迟疑。
是夜,那个因连续发生采花案而人心惶惶的古镇上,忽然来了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
马车缓缓停在了镇上最大的“悦来客栈”门口。车帘掀开,先后走下来三位身姿婀娜的女子。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紫色锦缎长裙的美妇人,发髻高挽,插着金步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雍容华贵的富家主母气派。
她身后跟着一位身段妖娆、眉眼含春的年轻少妇,以及一位虽蒙着面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清冷眸子却足以勾魂摄魄的白衣少女。
这自然是易容后的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
这一行三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客栈大堂内所有人的目光。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小镇上,如此高调且绝色的外乡女眷,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明灯,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掌柜的。”
化身为富商遗孀的黄蓉款步走到柜台前,随手扔出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银子,声音慵懒而傲慢,“我们要三间最好的上房。另外,备些好酒好菜送到房里来。赶了一天的路,身子乏得很。”
“好嘞!夫人楼上请!”掌柜的见了银子,连忙点头哈腰地招呼小二领路。
然而,黄蓉并没有错过大堂角落里那一桌客人的反应。
那是四个身着劲装、看似普通的江湖汉子。
自从三女进门的那一刻起,这四人的目光就黏在了她们身上,尤其是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程瑶迦丰满的臀部和黄蓉挺翘的胸脯上扫视,彼此之间还交换着只有同道中人才能看懂的淫邪眼神。
甚至,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手掌在桌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鱼儿……咬钩了。”
黄蓉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给身后的两位妹妹递了个眼色。
入夜,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内。
三女并未分房而睡,而是聚在黄蓉的房中。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好的女儿红,但谁也没有动筷子。
“姐姐,那几个家伙……会上钩吗?”小龙女坐在窗边,透过窗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放心。”程瑶迦正对镜梳妆,故意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那帮淫贼既然修的是采补邪术,见到咱们这种极品‘鼎炉’,就像是苍蝇见到了血,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话音未落,屋顶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瓦片响动。
若是一般人,定然察觉不到。但屋内这三位,哪一个不是内功深厚的高手?
黄蓉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迅速收敛气息,换上一副慵懒醉酒的神态,娇声笑道:“哎呀……这酒劲儿真大……有些热了……咱们不如……宽衣解带,早些歇息吧?”
说着,她故意站起身,脚下一软,顺势倒在了床上,那条修长的美腿从裙摆中滑出,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与此同时,屋顶上的瓦片被悄悄揭开了一条缝,一根细小的竹管伸了进来。
“呼——”
一股淡淡的白烟顺着竹管吹入屋内。那是江湖下九流最常用的迷魂香。
看着那缓缓飘散的白烟,躺在床上的黄蓉心中暗笑:班门弄斧。论起用毒使药,这天下除了她爹黄药师和西毒欧阳锋,谁敢在她面前称行家?
不过,为了配合这出好戏,三女极其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一个个身子发软,娇呼几声后,便纷纷倒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片刻之后,窗户被轻轻推开。
四个黑影如鬼魅般窜入屋内。领头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冲向床榻。
借着昏暗的烛光,床上的景象让这四个在花丛中打滚多年的淫贼也看直了眼。
只见那宽大的雕花床上,三具曼妙的娇躯横陈交叠。
为首的美妇人衣襟半敞,露出一半硕大雪白的乳球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那少妇则是侧卧着,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而那清纯少女仰面躺着,双颊酡红,小嘴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乖乖……这回真是撞大运了!”
横肉汉子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淫光简直要化作实质,“这三个娘们,无论姿色还是身段,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尤其是这个大奶妇人,看这骚样,定是个极佳的鼎炉!”
“大哥,咱们怎么分?”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汉子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问道。
“急什么?”横肉汉子淫笑一声,伸手便去摸黄蓉的大腿,那一手粗糙的老茧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这迷香劲大,她们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咱们兄弟四个,今晚就好好玩个够!先轮着来,把这三个骚货都尝一遍!”
说着,四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开始解裤腰带。
窗外月色凄迷,屋内春色无边。
横肉汉子一把扯下黄蓉的亵裤,那一丛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怪叫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黑粗的肉棒,对着那流水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嗯……”
黄蓉闭着眼,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
她在心里冷静地评估着:这东西尺寸尚可,虽不及尤八那般天赋异禀,但也算得上硕大;硬度也不错,冲撞有力,看来平日里没少练那些邪门的房中术。
“爽!这娘们真紧!还是个极品白虎!”横肉汉子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那对雪白的豪乳上乱摸乱捏。
他腰力极好,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花心深处,那种狂野的兽性让黄蓉感到一种久违的粗暴快感。
另一边,那个瘦猴汉子正趴在小龙女身上。
别看他身板瘦小,那话儿却出奇的长。
他像条蛇一样缠着小龙女,那根细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磨得小龙女眉头紧锁,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而最惨(或者说最爽)的当属程瑶迦。
因为淫贼有四人,而女人只有三个。剩下的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将程瑶迦夹在了中间。
一个壮汉从后面抬起程瑶迦的双腿,将她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后庭菊蕾,狠狠一捅!
“唔!……”程瑶迦身子猛地一挺,虽然是在装晕,但这突如其来的后庭入侵还是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家伙塞进了前面的花穴。
“嘿嘿,这娘们屁股大,正好够咱们兄弟俩一起爽!”
前后夹击,双龙入洞!
两根肉棒在程瑶迦体内疯狂搅动,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只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互相摩擦、碰撞。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程瑶迦被夹在中间,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被两个壮汉肆意挤压、揉捏。
她的身体随着前后的冲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豪乳更是甩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三女虽然是在“装晕”,但那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在这四个经验丰富的采花贼轮番攻势下,在那种被陌生男人强行侵犯的背德刺激下,她们的呼吸渐渐急促,体内的淫水如泉涌般溢出,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
“这几个家伙……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黄蓉在被横肉汉子顶得娇躯乱颤之际,竟然还有心思在脑海中与两位妹妹传音入密。
“姐姐说的是。”程瑶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虽然正被前后夹击,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两个蛮牛……配合得还真默契……顶得我都有些受不住了……做个苦力倒是可惜,留着配种倒是不错。”
“那个瘦子……”小龙女的声音断断续续,“虽然丑了点……但这东西……真的很长……能碰到最里面……”
这哪里是被强奸的受害者?分明是三个正在试用新买的性奴的主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淫贼越战越勇,眼看就要在极乐中爆发。
而三女也在这场荒唐的“验货”中逐渐摸清了这几个货色的底细——虽然人品低劣,但这身板和胯下的功夫,确实是做那“淫窟”下人的上好材料。
“差不多了。”
就在横肉汉子低吼着准备最后冲刺的那一刻,黄蓉猛地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中寒光一闪,原本紧紧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忽然发力,如铁钳般死死夹住了他的腰身。
“既然射了……那就把命也留下吧。”
就在四个淫贼即将爆发的瞬间,黄蓉那原本攀附在横肉汉子背上的玉手猛地一扬。
“嗖嗖嗖嗖!”
四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响起。
那是四枚凝聚了黄蓉至阴至阳内力的生死符,带着凛冽的寒意,精准无比地打入了四个淫贼的体内。
“呃!……啊!”
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加上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极度敏感,让四个淫贼浑身一僵。
紧接着,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或是洒在三女的体内,或是喷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
但这短暂的极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怖痛痒。
“啊——!”
横肉汉子率先从黄蓉身上滚落下来,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紧接着,那个瘦猴和另外两个正在夹击程瑶迦的壮汉也纷纷倒地,捂着肚子、掐着脖子,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的活鱼,痛苦地翻滚抽搐。
这次的生死符,可不是拿尤八试手的那种轻量版。黄蓉在其中注入了更多的阴寒内力,那是真正的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看这四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怕是要惊动整个客栈,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的小龙女素手轻挥。
“啪啪啪啪。”
四道指风精准地点中了他们的哑穴。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因为极度痛苦而发出的“嘶嘶”抽气声,以及肉体在地面上疯狂摩擦的沉闷声响。
那四个淫贼面容扭曲,青筋暴起,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眼泪鼻涕混着精液流了一地,那模样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凄惨。
黄蓉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条在地上蠕动的虫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整整一刻钟。
对于这四个人来说,这一刻钟仿佛有一百年那么漫长。
终于,那种钻心的痛痒感稍稍退去。四人瘫软在地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叫‘生死符’。”黄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若是不加处理,它会发作一刻钟,然后停歇一刻钟,接着……再次发作,周而复始,直到你们把自己活活抓烂为止。若是处理了,便可保一年无虞。”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姐妹那宅子里,正好缺几个挑水劈柴、顺便伺候主人的奴才。不知几位好汉……可有兴趣?”
四个淫贼闻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本以为是猎艳,结果却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
他们想要磕头求饶,想要表示臣服,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们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发出呜呜的哀鸣。
“怎么?不信?”
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却让四人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也是,空口无凭。为了防止你们以为我在说假话……咱们不妨再等一刻钟,看看效果如何?”
听到这话,四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流露出极度的哀求。不!不要!那种痛苦再来一次真的会死的!
然而,黄蓉并没有出手。
一刻钟后。
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痛痒感如期而至,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这一次,因为有了心理预期,那种恐惧感被无限放大。
四人再次在地上疯狂打滚,因为被点了哑穴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嘶吼,脖子上的青筋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他们拼命地向黄蓉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哪怕磕出血来也不敢停下。
又是漫长的一刻钟过去。
当痛苦再次退去时,这四个曾经横行霸道的采花贼,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心理防线被碾成了粉末,剩下的只有对眼前这个女魔头绝对的、毫无保留的恐惧与服从。
“看来,几位是想通了。”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解开了他们的哑穴。
“主人!主人饶命!小的愿意!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求主人赐药!”横肉汉子顾不上身上的污秽,连滚带爬地冲到黄蓉脚边,疯狂亲吻着她的绣鞋,那模样比最下贱的狗还要卑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黄蓉随手给这四条刚收服的赖皮狗施了暂时的镇痛手法,止住了那令人发疯的痒意,却并未完全解除生死符的禁制,权当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穿上衣服,跟我们走。”程瑶迦嫌恶地踢了一脚那个之前还在她身上逞威风的壮汉,“若是敢露出半点马脚,或是让人看出端倪……哼,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那四个淫贼此刻早已被折磨得肝胆俱裂,哪还敢有半个不字?
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低眉顺眼地跟在三位女主人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出了客栈,牵出那辆外表华丽的马车。
三女坐进宽敞舒适的车厢,而那四个新收的奴才则只能在车后跟着跑。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王宅后院。
正厅内,灯火通明。
尤八早已带着尤小九候在一旁。
看着从马车上滚下来的四个鼻青脸肿、神情萎靡的大汉,尤八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换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来,这宅子里要有新的苦力了,而且地位比他们还要低贱。
“尤八。”黄蓉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神情淡漠。
“小的在。”
“这四个人,以后就归你管。”黄蓉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四人,“他们是这宅子里新来的下人。平日里劈柴、挑水、倒夜香这些粗活,全归他们。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许踏出这宅子半步。若是少了一个,或者让人看见了……”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
那四个淫贼一听“生死符”三个字,浑身就是一哆嗦,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是!是!小的们明白!小的们绝不敢踏出半步!求主人饶命!”
四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赌咒发誓,声音里带着哭腔。
“抬起头来。”
黄蓉放下茶盏,声音清冷。
四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下一刻,他们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呆住了。
只见坐在主位上的那三个女子,此时已经卸去了易容伪装。
左边那个丰腴美艳、风情万种的熟女,虽然他们不认识,但看那气度也知非富即贵;右边那个清丽绝俗、宛如仙子下凡的少女,更是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中间那个……
那张脸,那身气度,还有那根标志性的打狗棒就放在手边……
“郭……郭夫人?!”
领头的横肉汉子失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作为在江湖上混饭吃的采花贼,大名鼎鼎的黄帮主画像他们可是见过的,那可是所有淫贼心中只能意淫却永远不敢染指的神女啊!
可是……可是就在几个时辰前,这位神女竟然在客栈里,像个荡妇一样被他们压在身下强奸?
甚至还主动配合他们的抽插?
而且还是为了抓他们这种下三滥的角色?
看着那四个淫贼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黄蓉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怎么?只认得我这个郭夫人,却不识得这两位神仙般的人物?”
黄蓉纤手一指左侧那位丰腴美艳的妇人,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位,便是太湖归云庄的庄主夫人,全真七子之徒孙,陆乘风的儿媳,程瑶迦程女侠。”
四个淫贼浑身一震。
归云庄在江南武林那是响当当的字号,陆家少庄主陆冠英更是青年才俊。
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端庄贤淑的庄主夫人,竟然也是这淫窟中的一员?
回想起刚才在客栈里,这位“程女侠”被他们前后夹击时叫得那般浪荡,四人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
“至于这位……”黄蓉又指向右侧那位清冷绝俗的白衣少女,“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中的那位小龙女,你们总该听过吧?”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眩晕,那么现在这四个淫贼简直觉得天都要塌了。
小龙女!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如同广寒仙子的古墓传人!那个被无数江湖人视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女!
刚才那个被瘦猴压在身下、被细长肉棒干得娇喘连连、甚至在迷离中还主动迎合的少女,竟然是小龙女?!
“这……这这这……”
领头的横肉汉子嘴唇哆嗦着,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
丐帮帮主黄蓉、归云庄主母程瑶迦、古墓派掌门小龙女……这三位平日里代表着江湖正道、高贵圣洁的顶尖女侠,竟然聚在一起,甚至不惜以身饲虎,主动勾引他们这种下三滥的淫贼?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他们的认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疯狂的、深入骨髓的兴奋。
能被这三位当世奇女子轮番“临幸”,哪怕是做条狗,哪怕是中了生死符受尽折磨,这辈子也值了啊!
“奴才……奴才参见三位女主人!”
四人齐齐把头磕得砰砰作响,这一次,那眼神里除了恐惧,更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在这个疯狂的淫窟里,能伺候这三位堕落女神,对于他们这些淫贼来说,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很好。”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就该把嘴闭紧了。这世上只有一种人能保守秘密,那就是死人。不过本夫人仁慈,给你们留条活路,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这宅子里的极乐……少不了你们的份。”
———
正厅内,认主仪式既成。
尤八也是个会来事的,虽说这四人是奴才,但毕竟也是身怀绝技的练家子,往后还得一起伺候主母,关系不能太僵。
“嘿嘿,几位兄弟,以后大家就是一口锅里吃饭的了。”尤八上前抱拳,那张老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我是这宅子的大管事尤八,这是我侄子小九。往后在这宅子里,咱们只要把三位女主人伺候舒坦了,那神仙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四个淫贼(如今已是奴一至奴四)哪敢托大,连忙回礼,一个个点头哈腰,满口称是。
一番简单的寒暄与洗漱后,尤八领着众人摆上了早膳。
三位女主人与尤家叔侄围坐一桌,那四个新来的奴才则规规矩矩地在旁边的小桌上候着。
或许是饿极了,又或许是知道这顿饭后便是真正的考验,众人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酒足饭饱之后,黄蓉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双桃花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最后定格在那四个新来的身上。
“吃饱了?”黄蓉的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沙哑,“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干活了。”
她站起身,带着程瑶迦与小龙女,径直向后院那间特意改造过的大卧房走去。
尤八心领神会,给小九和那四个奴才使了个眼色,几人连忙跟上。
当这六个男人推开卧房大门时,那四个新来的淫贼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只见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型拔步床上,粉红色的纱帐轻垂。
透过朦胧的纱帐,可以清晰地看到三具白得发光的绝美肉体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势横陈其上。
黄蓉侧卧在正中,一只玉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自己那丰满挺翘的乳房;程瑶迦趴在左侧,高高撅起那肥硕圆润的美臀,像是一只求欢的母兽;小龙女则仰面躺在右侧,双腿大开成M字型,那处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对着门口。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媚眼如丝地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男人,娇嗔道,“之前在客栈里,你们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这才过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神中满是挑衅与渴望:“之前那是验货,没尽兴。现在……本夫人给你们个机会。若是能把我们姐妹三个伺候得舒舒服服,射个痛快,那就留你们条狗命;若是软了……哼,那就直接切了喂狗!”
这话一出,那四个淫贼哪还忍得住?恐惧、兴奋、还有那种极度的征服欲瞬间冲垮了理智。
“吼!”
领头的奴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边扯着裤子一边冲向那张大床:“女主人!小的来了!定把您操上天!”
其余几人也紧随其后。尤八和尤小九对视一眼,嘿嘿一笑,这等盛宴,作为“前辈”自然不能落后。
在这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型拔步床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比武”正在上演。
六个男人分成了三组,每两人伺候一位女主人。
这不仅仅是性爱,更是生存与地位的竞争。
尤其是那四个新来的奴才,为了在女主人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毕生所学的房中术发挥到了极致。
**第一组:黄蓉战场(尤八 & 奴一)**
黄蓉作为这淫窟的绝对女王,自然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待遇。
此时的她正跪趴在床中央,摆出一个极尽羞耻的犬趴式。
奴一,那个身怀横练功夫的壮汉,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丰满圆润的臀瓣,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棒如攻城锤般,一次次狠狠凿击着黄蓉的后庭菊蕾。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有力。奴一每一记抽插都直抵直肠深处,那粗大的龟头在肠壁内疯狂刮擦。
“啊!……好深!……就是那里!……”黄蓉仰着头,长发散乱。
而尤八则跪在黄蓉面前,那张老脸深埋在她胯下,舌头如同灵蛇般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中疯狂搅拌。
他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则硬邦邦地抵在黄蓉嘴边,逼迫她含住吞吐。
前后夹击,口舌并用。黄蓉在这两根巨物的双重攻势下,身子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那一声声变了调的浪叫成了这场比赛最好的伴奏。
**第二组:程瑶迦战场(奴二 & 奴三)**
程瑶迦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她仰面躺在床沿,双腿被那个瘦猴奴二高高架在肩上,整个人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奴二虽然身板瘦小,但他那根细长的肉棒却有着惊人的柔韧度。
他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程瑶迦的花穴内进行着九浅一深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滋滋……滋滋……”
水声连连。
而那个壮汉奴三则骑跨在程瑶迦的胸口,那根硬挺的阳具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程瑶迦被迫进行着高难度的深喉吞吐,还要时不时用那对豪乳去夹住奴三的囊袋进行按摩。
“唔!……唔!……”
程瑶迦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这种上下失守、全身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第三组:小龙女战场(尤小九 & 奴四)**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莫过于小龙女这一组。
这位古墓派的清冷仙子,此刻正侧卧在床,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夹在中间。
尤小九正从后面抱着她,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后庭里,进行着最为原始、最为狂野的冲刺。
而奴四则面对面搂着小龙女,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奴四的肉棒则插在小龙女的前穴之中。
双龙入洞!真正的双龙入洞!
两根肉棒在小龙女体内几乎要碰到一起,只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摩擦。
“啊啊啊!……太多了!……要撑坏了!……弟弟轻点!……”
小龙女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
她在两具年轻肉体的夹击下疯狂扭动腰肢,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受到双重刺激而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那两根入侵的异物。
满室皆春色,遍地是淫声。
在这场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有欲望的比拼中,每一个男人都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个女人都沦为了极乐的奴隶。
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这个清晨,绘就了一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地狱极乐图。
随着最后一声嘶吼落下,六个男人几乎同时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射了!夫人!接好了!”
“啊——!”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前后夹击、深喉灌注。
三位女主人在高潮的痉挛中,被这六股浓稠的雄性精华彻底填满。
她们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瘫软在床上,宛如三条被浪潮拍晕在沙滩上的美人鱼。
众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也不分彼此,搂抱着休息了小半个时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那是属于欲望最原始的味道。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这……还不够。”
黄蓉从尤八怀里慵懒地支起身子,那双桃花眼因为尚未退去的情欲而显得格外迷离。
她伸手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那个精致的瓷瓶,倒出几颗淡红色的药丸。
“来……一人一颗。”
她先含了一颗在嘴里,然后俯身渡给了身下的尤八。接着,程瑶迦和小龙女也有样学样,将药丸分发给了身边的男人们。
这可是改良版的“逍遥极乐散”,药效比之前更猛、更烈,且能让人在那之后迅速恢复体力,不知疲倦。
药丸入腹,不过片刻,一股邪火便从丹田升起,瞬间烧遍全身。
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男人们,胯下那根东西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还要狰狞。
而女人们则感到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钻心的空虚感让她们渴望被填满、被撕裂。
“吼!”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卧房彻底炸锅了。
原本的三组队形瞬间被打乱。
奴一像头疯牛一样冲向了小龙女,一把将她按在床沿,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而小龙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撅起屁股迎合,嘴里还喊着:“用力!……再深点!……”
程瑶迦则被尤小九和奴二夹在中间,前面含着奴二的细长肉棒,后面被尤小九疯狂撞击,手里还抓着奴三的大黑屌在撸动,甚至还时不时伸出舌头去舔两口。
最疯狂的是黄蓉。
她被尤八、尤老头和奴四围在中间。
尤八操着她的后庭,奴四干着她的花穴,而尤老头则像条老狗一样趴在她胸口吸吮着那对豪乳。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体外疯狂进出,将这位大宋女侠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求欢的性奴。
“啊!……天堂!……这就是天堂!……”
那四个淫贼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心里狂吼。
他们原本以为做了奴才就是暗无天日,没想到这哪里是地狱?
这分明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极乐天堂!
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轮奸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侠,哪怕明天就死,这辈子也值了!
在这药物与欲望的双重催化下,王宅的大卧房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修罗场。
没有什么身份尊卑,也没有什么道德伦理,只有肉体的碰撞、体液的交换,以及那永无止境的堕落与狂欢。
———
狂欢过后,日子还得过。
虽然那“逍遥极乐散”药劲大,但好在也是温补的方子,睡了一觉后,众人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颓废。
天还没亮黄蓉就回去了,毕竟郭府还有一大堆正事等着她去处理。这宅子里,便只剩下了程瑶迦、小龙女、尤家叔侄和那四个新来的奴才。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尤八背着手,像个大老爷一样在庭院里溜达,指挥着那四个刚穿上粗布麻衣的淫贼(现在叫奴一到奴四)修剪花草、打扫昨夜留下的狼藉。
“啧啧,我说奴一啊,你那手别光顾着摸裤裆,那花枝子给我剪齐整点!要是让夫人看见乱糟糟的,小心你的皮!”尤八拿着根牙签剔着牙,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奴一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尤管事教训得是!”
干了一会儿活,几人凑在树荫下歇息。
那四个淫贼此时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是出奇的亢奋。
昨晚那一夜,就像是一场绚丽到不真实的梦,让他们至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尤管事……”奴二是个机灵的,凑上前给尤八递了壶水,压低声音问道,“小的们初来乍到,心里实在是……有些糊涂。那位郭夫人……不是传说中的女中诸葛、大侠郭靖的贤内助吗?怎么……怎么私底下竟然这般……这般……”
他没敢说出“淫荡”二字,但意思大家都懂。
其余几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这简直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谜题。
尤八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斜眼看了看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尤八找了块石头坐下,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咱们这位夫人啊,那是天生的凤凰命,也是天生的……那啥骨。这人前显贵,人后嘛……嘿嘿,自然得找个地儿发泄发泄。”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你们别看郭大侠威风凛凛,但那是个正经人,木头疙瘩一个!平日里只知道练武打仗,哪懂得咱们这些风月场上的手段?夫人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那身子骨又是个极品,整日里守活寡似的,能不馋吗?”
“原来如此!”四人恍然大悟,眼中满是理解与猥琐。
“再说了,”尤八越说越起劲,那种能随便编排高贵主母隐私的虚荣心让他飘飘欲仙,“夫人那是奇女子,心思深着呢。她既要在人前做那个端庄的黄帮主,又要在这宅子里做那个浪荡的……咳咳,这就是咱们的福气啊!你们想啊,若不是夫人有这一面,咱们这些下人,哪有机会尝到那种神仙滋味?”
说到这,尤八拍了拍奴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啊,你们几个既然进了这个门,那就把以前那些江湖上的破事都忘了。只要把夫人伺候好了,把这宅子守好了,这往后的日子……嘿嘿,那可比你们在外面担惊受怕地做采花贼强上一百倍!”
四人闻言,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
是啊,能天天操郭夫人这种级别的极品,还能不用担心被官府追捕,这简直就是给个神仙都不换的好差事啊!
“尤管事放心!以后咱们兄弟唯您马首是瞻!定把夫人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在这阳光明媚的庭院里,几个男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着淫邪的眼神,彻底达成了某种肮脏而稳固的共识。
———
虽然那晚的认主仪式看似顺利,生死符的威慑也足够强大,但生性谨慎的黄蓉并未就此完全信任这四个半路出家的奴才。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明里暗里交代尤八爷孙三人,要像盯贼一样死死盯着这四人的举动。
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或者是有半点想要逃跑、泄密的迹象,立刻回报。
然而,结果却让黄蓉颇为意外,也颇为满意。
这四个人,似乎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
他们非但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对现在这种“白天干活、晚上偶尔能喝口汤”的日子甘之如饴。
对于他们这种在江湖上漂泊不定、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采花贼来说,能有一个安稳的落脚地,有吃有喝,还能伺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绝色女侠,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们对王宅的归属感,甚至比尤八还要强。
既然如此,那便是时候把这几枚棋子撒出去了。
一日,黄蓉将四人唤至密室。
“这阵子,你们表现不错。”黄蓉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平淡,“本夫人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既然你们忠心,我也不会一直把你们关在这笼子里。”
四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磕头:“谢主人恩典!”
“从今日起,准许你们每日轮流出府,去襄阳城里转转。”
还没等四人欢呼,黄蓉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放你们出去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去寻欢作乐的。我丐帮弟子虽遍布天下,但有些地方——比如那鱼龙混杂的赌坊、暗娼馆,还有那些达官贵人私下聚会的高档青楼,叫花子是进不去的。而这些地方,往往藏着最隐秘的消息。”
她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扔在桌上,“这些钱,拿去用。我不怕你们花钱,哪怕是挥金如土也无妨,只要能给我把事办成了。你们要在各自的地盘上,发展出自己的眼线。无论是青楼的龟公、赌坊的荷官,还是街边的泼皮无赖,只要能探听到有用的消息,就给我用银子砸晕他们,让他们变成咱们的耳朵和眼睛。”
四人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眼睛都直了。这手笔,不愧是郭夫人!
“还有,”黄蓉忽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们既然是合欢宗出来的,想必这江湖上还有不少同门师兄弟吧?或者是其他那些身怀邪术、走投无路的淫贼。”
奴一连忙点头:“回主人,确实还有不少散落在各地的同门,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那就给我去联系他们。”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告诉他们,襄阳城里有个好去处,不仅安全,还能享受到这世间极致的极乐。若是能拉拢进来几个身手不错、又懂规矩的好手……每拉来一个,本夫人重重有赏。若是能拉来那种会特殊手段的高手,本夫人甚至可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给了四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暗示,“亲自赏他一晚。”
四人闻言,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亲自赏一晚?!那可是能独占郭夫人的机会啊!
“主人放心!奴才们这就去办!定把以前那些师兄弟都给骗……哦不,请过来!”
看着四人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模样,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要的不仅仅是几个奴才,而是一支属于她的、只听命于她的地下军团。
这支军团或许肮脏、或许下流,但在关键时刻,却能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
这四个奴才果然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一旦放开了手脚,再加上黄蓉不计成本的银弹攻势,不过短短半月,各种来自襄阳城阴暗角落的情报便如雪片般飞到了黄蓉案头。
这些情报五花八门,有关于黑市粮价波动的,有关于城防巡逻漏洞的,甚至还有哪家员外的小妾偷汉子的。
黄蓉每日翻阅这些情报,对这座她守护了半辈子的襄阳城,竟然有了一种全新的、更为赤裸直观的认识。
其中,有两条消息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是夜,王宅密室。
黄蓉将两份密报摊在石桌上,招手唤来程瑶迦与小龙女。
“姐妹们,来看看这两个乐子。”黄蓉嘴角含笑,那是猎人发现了新猎物的表情。
程瑶迦凑上前,拿起第一份密报,念道:“襄阳城守吕文德,常于私邸或城外别院,召集亲信官员及守城将领,名为议事,实为……聚众淫乐?常令青楼女子或花钱诱惑一些民女贵妇充当玩物,甚至……还有共享娈童之癖?”
“呸!这吕文德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没想到私底下竟如此龌龊!”程瑶迦骂了一句,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若是能抓到这吕大人的把柄,甚至……混进去玩玩,那以后这襄阳城里的事,咱们说话可就更有分量了。”
“姐姐说得是。”黄蓉点了点头,“这消息是奴二从一个专替吕文德拉皮条的掮客那儿挖出来的,可靠得很。这吕文德虽然是个贪官,但他手下那些将领里,未必没有身强力壮、本钱雄厚的。若是咱们能以某种身份介入……不仅能掌控这帮官员,还能……尝尝鲜。”
“那这第二个呢?”小龙女好奇地拿起另一份。
“这个就更有趣了。”黄蓉指着那份密报,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奴三在一个小酒馆里,听一个喝醉了的富商吹嘘,说是城中有些富户和所谓的风流雅士,竟有个隐秘的癖好——换妻。”
“换妻?”小龙女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
“就是每隔一段时日,这些人便会带着自家的正妻或宠妾,聚在一处隐秘宅院。”黄蓉解释道,“大家戴着面具,不论身份,互相交换女眷行乐。听说那场面极其荒淫,甚至还有当着自家夫君的面被别人操干的规矩……”
“天哪……这也太……太刺激了!”程瑶迦听得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这帮人玩得比咱们还花!不过……若是咱们也能混进去……”
她看了一眼黄蓉和小龙女,意有所指地笑道:“咱们姐妹三个,若是扮作某位富商的女眷混进去,凭咱们的姿色和手段,那还不是艳压群芳?到时候那些男人还不都得围着咱们转?”
“正有此意。”黄蓉眼中精光大盛,“这两个场子,咱们都要去会会。尤其是那个换妻聚会,不仅能玩得尽兴,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给咱们这‘淫乱同盟’吸纳几个有权有势的新成员。到时候,这襄阳城的黑白两道,可就真的尽在咱们掌握之中了。”
三女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那种即将打破禁忌、深入虎穴的兴奋与期待。
———
密室内的密谋已定,三女谈笑间便定下了这两条情报的价值,也定下了对那两个立功奴才的赏赐。
黄蓉看着程瑶迦和小龙女,眼中的笑意意味深长:“这两个消息确实有意思,尤其是这换妻的把戏,听着就让人心动。奴二和奴三这次算是立了大功,本夫人向来赏罚分明,这奖励……自然不能轻了。”
“妹妹准备赏什么?”程瑶迦整理了一下衣襟,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好奇,“给他们加月钱?还是赏些补药?”
黄蓉笑而不语,目光却像两把刷子一样,在程瑶迦丰腴的娇躯和小龙女清丽的脸蛋上来回扫视,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把她们当作货物的评估意味。
二女都是极聪慧之人,被她这么一看,哪里还能不明白?
“妹妹你……真是坏透了!”程瑶迦啐了一口,俏脸瞬间飞红,但眼底却并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是涌起一股被当作“奖品”送出的羞耻与兴奋。
小龙女也微微低头,耳根泛红,却并未出言反对。
自从入了这淫窝,她们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无尽的欢愉。
能被当作奖赏送给下人享用,这种身份的极度贬低,反而更能刺激她们那已经被开发出来的M属性。
“不过,”黄蓉收起笑意,压低声音叮嘱道,“咱们只说是奖励,却不要明说是因为这两个消息。这帮奴才鬼精得很,若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好这口,以后怕是只盯着这种下三滥的消息找,反而耽误了正事。咱们要让他们觉得,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的恩赐,让他们更加捉摸不透,更加卖命。”
二女了然地点头,对黄蓉这御下之术愈发佩服。
商议既定,三女相携走出密室,来到庭院之中。
此时,奴一至奴四正规规矩矩地候在院子里。见三位女主人出来,连忙跪下磕头。
“都起来吧。”黄蓉心情极好,挥了挥手。
她目光落在奴二和奴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奴二,奴三,这两日你们表现不错,本夫人甚是满意。今日……特地给你们备了一份大礼。”
两个奴才一听“大礼”,眼睛都亮了,连忙磕头谢恩,心里却在猜测是不是赏银子或者是解药。
然而,下一刻,黄蓉的举动却让他们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黄蓉伸出双手,分别揽住程瑶迦和小龙女的纤腰,然后轻轻一推。
程瑶迦顺势跌进了那个瘦猴奴二的怀里,而小龙女则被推向了壮汉奴三。
“这份大礼……就是她们。”
黄蓉看着那两个已经被吓傻了、双手僵硬地抱着两位绝色女主人的奴才,声音轻柔却充满了诱惑,“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鸡鸣之时……这两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就是属于你们的了。”
“而且,”她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在这段时间里,她们会对你们言听计从。不管是让她们跪着伺候,还是让她们当狗爬,甚至是叫你们夫君……她们都会乖乖照做。给你们当一整晚的‘老婆’,这个奖励……你们可还满意?”
奴二和奴三彻底懵了。他们感受着怀里那温软香玉的触感,闻着那令人迷醉的体香,只觉得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晕了。
让陆庄主夫人和古墓派传人给他们当一晚上的老婆?还要言听计从?这……这是真的吗?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极乐啊!
“满……满意!太满意了!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
两人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怀里的美人就要跪下磕头,却被程瑶迦和小龙女娇笑着拉住。
“傻样儿……”程瑶迦伸出手指点了点奴二的额头,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既然主人都发话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夫君了。还不快抱我回房?”
———
得到了女主人的首肯和怀中佳人的默许,奴二和奴三哪里还忍得住?
两人像是抱了金元宝一样,各自搂着今天的“老婆”,急吼吼地钻进了属于他们的下人房。
这下人房虽比不得主屋宽敞,但也算是干净整洁。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奴一和奴四两个倒霉蛋站在风中凌乱,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滴血了。
黄蓉却并没有理会这两个失落的家伙,她此时正兴奋得像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奴二的房窗下,伸出手指沾了点口水,悄悄捅破了窗纸。
**【奴二房内】**
那个瘦猴奴二此时正坐在床边,还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正在为他宽衣解带的程瑶迦。
“夫……夫人……这真的行吗?”奴二咽了口唾沫,手都有些抖。
“傻瓜,还叫夫人?”程瑶迦解开他的腰带,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娇嗔道,“主人不是说了吗?今晚……你是我相公。叫娘子。”
“娘……娘子……”奴二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见程瑶迦不仅没生气,反而羞答答地应了一声,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那……既然是娘子,是不是该给相公……洗洗脚?”奴二试探性地伸出那双散发着汗臭味的臭脚。
程瑶迦二话不说,端来一盆温水,跪在地上,将那一双臭脚抱在怀里,细细搓洗起来,甚至还低下头,用那张樱桃小口在脚背上亲了一口:“相公辛苦了,奴家这就给您解乏。”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差点笑出声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陆夫人,此刻竟然给一个下贱奴才洗臭脚,还要叫相公!这反差简直太刺激了!
程瑶迦洗完脚后,奴二显然还不满足。他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娘子”,心中的邪念如野草般疯长。
“娘子,既然脚洗干净了,那是不是该让相公……喝口水?”奴二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黑黢黢的肉棒,又指了指旁边的夜壶,“不过相公我今晚不想喝茶,想喝点特别的。”
程瑶迦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相公真是坏死了……”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当着奴二的面,撩起裙摆,褪去亵裤。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奴二,稍微下蹲,将那处粉嫩饱满的桃源洞口对准了奴二仰起的嘴巴。
“滋滋……”
伴随着一阵羞耻的水声,一股温热淡黄的尿液如细流般喷出,精准地落入奴二口中。
“咕噜……咕噜……”
奴二像是在品尝琼浆玉液般大口吞咽着,甚至还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的水珠。“好甜……娘子的圣水真是甜死人了……”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陆姐姐……竟然玩得这么大?连圣水都赐了?
奴二躺在地上,像条贪婪的狗一样,仰头接住了程瑶迦赐予的“琼浆玉液”。他大口吞咽着那带有独特体味的温热液体,脸上满是陶醉。
待最后一滴饮尽,奴二抹了抹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试探。
“娘子……相公喝了你的水,心里甜得很。只是……”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挂着几滴前列腺液的肉棒,“相公我也有些‘存货’,憋得慌。娘子既然是贤妻,要不要……也尝尝相公的味道?”
程瑶迦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着那根丑陋却充满雄性气息的东西,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舔了舔红唇,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冤家……”她娇嗔一声,缓缓跪在奴二面前,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既然相公都开口了,做娘子的……哪有不依的道理?”
说罢,她张开樱桃小口,对准那硕大的马眼,用力一吸。
“滋滋……”
就在这一瞬间,奴二那根肉棒猛地一抖,一股温热、带着强烈氨味的尿液如水枪般激射而出,直冲程瑶迦的喉咙深处!
“唔!……”
程瑶迦猝不及防,那股充满刺激性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那种强烈的异味和作为“尿桶”的极度羞耻感,瞬间冲击了她的神经。
但她并没有吐出来,反而在一种变态的快感驱使下,喉咙本能地蠕动,拼命吞咽着这股来自下贱奴才的排泄物。
“咕噜……咕噜……”
“好骚……相公的尿好骚……”程瑶迦一边吞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眼神迷离而狂热,“奴家就是个尿桶……是专门伺候男人的贱婆娘……”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陆姐姐……竟然玩得这么大?连这种羞辱都甘之如饴?
**【奴三房内】**
相比于奴二那边的重口味,奴三这边的玩法则更加考验身体素质,也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奴三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洗脚的情调。此时小龙女正被他按在简陋的木桌上。
“龙姑娘……哦不,老婆!”奴三一边撕扯着小龙女的白衣,一边粗声粗气地吼道,“叫夫君!大声叫!”
“夫君……”小龙女的声音软糯清冷,带着一丝被迫的羞耻与顺从,“夫君轻点……衣服要破了……”
“破了就破了!老子赔你新的!”奴三哈哈大笑,一把将那白衣撕成碎片,露出了那具完美的玉体,“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婆娘!老婆武功这么高强,老子要跟你玩个新鲜的……”
奴三拿过一根麻绳扔上房梁,然后让小龙女双手紧紧抓住垂下的两个绳头,整个人悬空吊起。
奴三站在她身下,双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边一分!
“啪!”
凭借着从小在绳上练功的绝佳柔韧性,小龙女在空中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羞耻的一字马。
那处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嘿嘿,老婆,这招‘空中飞人’也就只有你能玩!”
奴三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个完全敞开的花穴,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啊!……”
小龙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随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入侵而被顶得向上抛起,随后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插得更深,直抵花心。
“啪!啪!啪!”
奴三像个打桩机一样,抓着她的双腿疯狂抽送。
小龙女在空中晃荡,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更是甩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叫夫君!说你爱吃大鸡巴!”奴三一边操,一边大吼。
“爱吃……老婆爱吃夫君的大鸡巴……好深……要被顶穿了……呜呜呜……”
**【奴二房内:尿液交融的缠绵】**
黄蓉的目光再次转回奴二的窗下。
此时,奴二已经将程瑶迦压在身下,那根刚刚喷射过尿液、此刻却愈发坚硬腥臭的肉棒,正狠狠地在那湿润的花穴中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奴二那瘦削的腰间,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刺,她都用力收缩大腿肌肉,甚至挺起腰肢迎合,帮他将肉棒送得更深。
“娘子……好爽……你的骚穴真紧……”奴二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相公……用力……操死奴家……”程瑶迦媚眼如丝,双手搂住奴二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两张嘴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疯狂纠缠。
他们丝毫不在意刚才那场荒唐的“互饮”,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着那种充满了彼此体液味道的亲吻。
尿液的咸腥味在两人口腔中传递、交融,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让他们更加疯狂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奴三房内:倒挂金钩的69】**
隔壁房间,高难度的杂技表演仍在继续。
在一发酣畅淋漓的内射之后,奴三和小龙女并没有休息,而是迅速切换了一个更加令人咋舌的体位。
只见奴三赤身裸体地站立着,如同铁塔一般稳固。
而小龙女则施展轻功,整个人倒挂在奴三身上。
她的头部朝下,双手撑着地面保持平衡,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则反向折叠,稳稳地架在奴三宽阔的肩膀上。
如此一来,小龙女那处刚刚被灌满精液、正不停外溢白浊的粉嫩骚屄,便正对着奴三那张大嘴;而奴三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昂扬挺立的紫黑巨根,则刚好垂在小龙女的面前。
这是一个极致高难度的“站立式倒挂69”。
“哧溜——”
奴三毫不客气地埋首在那湿漉漉的花穴间,舌头如钢刷般刮过敏感的阴蒂,贪婪地吸吮着那些流出来的混合液体。
“唔……夫君……好痒……舔到了……”
小龙女在倒挂的状态下发出含糊的呻吟,同时张开樱桃小口,极其温顺地含住了面前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这个刚刚把她操上天的男人。
———
看着这一左一右两场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尽淫靡的大戏,躲在暗处的黄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左边是充满了背德与污秽的体液交融,右边是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肉体盛宴。
这两幅画面在她脑海中交织、碰撞,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欲火,直冲天灵盖。
她那只探入裙底的手指疯狂地在花穴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也不自觉地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好想……好想也被这样玩……”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黄蓉靠在墙根,独自攀上了云端。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那虚幻的指尖触碰,怎能比得上真实的肉体填充?那压抑的偷窥快感,又怎能比得上肆无忌惮的呻吟浪叫?
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那副高傲冷艳的神情,转身走回庭院中央。
那里,奴一和奴四正跪在地上,听着两边厢房传来的淫声浪语,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胯下那两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起了老高的帐篷。
“怎么?馋了?”
黄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慵懒。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磕头:“主人!奴才……奴才不敢!”
“哼,口是心非的东西。”黄蓉走到两人面前,伸出那只刚刚自慰过的玉手,在奴一那紧绷的裤裆上轻轻一弹,“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敢?”
“奴才知罪!奴才该死!”两人吓得浑身哆嗦,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女主人。
“行了,起来吧。”黄蓉转身向正房走去,留给他们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今晚本夫人心情好,看在你们这两条狗也算是忠心的份上……就赏你们一口汤喝。”
两人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这哪里是喝汤?这是要吃肉啊!
两人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
正房内,灯火通明。
黄蓉并没有像程瑶迦她们那样玩什么夫妻扮演的游戏。她是女王,是这宅子的绝对主宰。
她径直走到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脱。”她冷冷吐出一个字。
两人二话不说,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那两具精壮且充满野性的身躯,以及那两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过来,跪下。”
两人顺从地跪在黄蓉脚边,像两条渴望抚摸的大狗。
黄蓉伸出赤足,分别踩在两人的胸口,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
“今晚,本夫人不需要你们做什么相公。”她俯下身,眼神妖冶而危险,“我只需要两根听话的肉棒,把我这两个洞……统统填满。”
说罢,她猛地分开双腿,将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两人面前。
“奴一,你的前面。奴四,你的后面。”
“是!主人!”
两人低吼一声,一前一后扑了上来。
奴一与奴四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伺候这位女主人,但那身为采花贼多年练就的默契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奴一如铁塔般站立,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向上一抬,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主人,我要进去了!”
奴一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那根黑粗如杵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一插到底!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脚趾。
但这仅仅是开始。
身后的奴四早已蓄势待发。他从后面紧紧环抱住黄蓉的腰肢,甚至将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死死扣住她的香肩,然后猛地向奴一的方向一用力!
“呃啊!”
黄蓉整个人瞬间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V”字型,所有的重量都悬空挂在这两个男人的身上。
那原本紧致的后庭菊蕾,因为这极度的拉伸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嘿嘿,主人,小的也来了!”
奴四狞笑一声,扶着胯下那根同样狰狞的紫黑巨物,对准那微张的后庭口,没有任何犹豫,长驱直入!
“噗滋!”
“啊——!爽!……太满了……要把我撑裂了……”
两根巨物同时贯穿身体,前后夹击,不仅填满了她的肉体,更像是填满了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个空洞。
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充实到极致的快感,让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而凄厉的长叹。
“动……快动……别停……”
两人心领神会,开始了一场极为默契的配合。
奴一向前挺送,攻击花心;奴四则向后撤身,随后再猛地顶入直肠深处。
两人就像是在拉锯一样,一进一出,一前一后,抽插得此起彼伏,节奏感十足。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黄蓉就像是一个被悬挂在半空中的精美玩偶,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的乳房在空中狂乱飞舞,她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堕落与极乐。
在这悬空折叠的极致体位下,黄蓉的神智早已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飞到了九霄云外。
奴一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艳绝天下的脸庞,那双桃花眼迷离含春,那张樱桃小口正随着呻吟一张一合,吐露出诱人的兰花香气。
心中的色胆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试探性地凑过去,在那两片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本以为这位高贵的女主人会避开,甚至会给他一巴掌。然而,预想中的拒绝并没有发生。
黄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主动伸出那条灵巧温软的丁香小舌,勾住了奴一那粗糙厚实的大舌头。
“唔……”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黄蓉吻得极深、极热烈,她疯狂地吸吮着奴一口中的津液,那股子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气息,此刻在她嘴里竟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好骚……主人的舌头好软……”奴一激动得浑身颤抖,胯下的攻势更加凶猛,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进花穴里去。
身后的奴四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
“偏心!主人偏心!我也要亲!”
奴四一边用力顶撞着黄蓉的后庭,一边伸出手,强行扳过黄蓉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自己这边。
“我也要舌头!……”
黄蓉顺从地转过头,那双迷蒙的眼睛看了奴四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滋滋……”
又是一阵激烈的水声。
奴四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狠狠堵住了黄蓉的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在那温软的壁垒间肆意扫荡。
黄蓉配合地卷住他的舌头,甚至还主动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挑逗得奴四嗷嗷直叫,后庭的抽插频率瞬间快了一倍。
就这样,黄蓉像是一个贪吃的孩子,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嘴唇间来回流连。
一会儿与奴一深吻,一会儿又转头去安抚奴四。
她的口水、奴隶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雪白酥胸上。
尝到了甜头,奴一和奴四的胆子就像是吹了气的猪尿泡,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他们前后夹击、轮流索吻的绝色妇人,那种想要将其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变态欲望如野草般疯长。
“郭夫人……嘿嘿,平日里那些江湖豪杰是不是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奴一一边疯狂抽插着黄蓉的花穴,一边贴在她耳边,用那种下流至极的语气说道,“现在呢?现在你就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两个采花贼操!爽不爽?”
“爽……好爽……”黄蓉双眼迷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扭动腰肢,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我是母狗……是被大鸡巴操的母狗……”
“哈哈!听听!这就是那个黄帮主!”身后的奴四也兴奋得大吼,他用力一巴掌扇在黄蓉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叫哥哥!快叫好哥哥操死你!”
“哥哥……好哥哥……用力……操死蓉儿……”黄蓉仰起头,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丝毫没有半点违和感。
“还有我!叫夫君!”奴一也不甘示弱,捏住黄蓉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把你那死鬼丈夫郭靖忘了!今晚老子才是你夫君!”
听到“郭靖”二字,黄蓉浑身一颤,一种更加强烈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夫君……你是夫君……”她紧紧抱住奴一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蓉儿只认大鸡巴夫君……把蓉儿操怀孕吧……”
“好!好!老子这就把你操怀孕!”
两个淫贼彻底疯了。
他们不再把她当成主人,而是当成了最下贱的荡妇、最卑微的玩物。
各种污言秽语如泼粪般倾泻而出,而那位大宋女侠却甘之如饴,一声声哥哥、一句句夫君叫得比谁都欢,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在这两个奴才胯下承欢的。
这两个刚入门的淫贼哪里知道,他们此刻这般肆无忌惮的羞辱与践踏,非但没有触怒这位高贵的女主人,反而精准地挠到了她心底最痒的那块软肉。
这种低贱、疯狂、充满了侮辱性的性爱,正是黄蓉那颗在礼教束缚下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心,最渴望的毒药。
若是换了尤八那根老油条,早就知道自家主母是个什么德行。
那老货每次伺候时,嘴里那些“骚货”、“母狗”、“烂穴”的脏词儿是一套接一套,比那说书的还溜,每次都能把黄蓉骂得高潮迭起,水流成河。
而这两个蠢货,一开始还战战兢兢,只敢在那儿闷头苦干。直到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才敢骂出那几句脏话。
可这一骂,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看着黄蓉那因为被骂“母狗”而瞬间收缩的阴道,因为被叫“哥哥”而主动迎合的腰肢,奴一和奴四就算是再蠢,此刻也回过味儿来了。
原来……这位黄帮主,竟然是个欠骂的!越骂她贱,她就越兴奋!越把她当畜生玩,她就越爽!
“嘿嘿,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奴一狞笑一声,心中的恐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
他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近她的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喜欢被骂,那老子就骂个够!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平日里装什么圣女?我看你就是个欠男人操的婊子!是不是巴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来干你?”
“是……我是婊子……我是烂货……”黄蓉双眼迷离,浑身颤抖,那处被插得红肿的花穴竟然再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我就喜欢被大鸡巴操……操烂我……求求好哥哥操烂我……”
“哈哈!听到了吗?她说她想被操烂!”身后的奴四也兴奋得大吼,一边猛烈撞击着她的后庭,一边伸手在她的乳头上狠狠一拧,“那老子就成全你!把你这屁眼儿也给操松了!让你以后拉屎都夹不住!”
“啊!……谢谢夫君……谢谢夫君赏赐……”
在这无休止的羞辱与肉体折磨中,黄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不再需要端着架子,不再需要维持形象,她只需要做一个最纯粹、最下贱的荡妇,尽情享受这堕落带来的极致快乐。
这一夜,黄蓉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了一回,又重生了无数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丢了多少次身子,只知道那处花穴和后庭早已麻木,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下敏感得痉挛;只知道喉咙已经喊哑,却还是忍不住在那粗鄙的羞辱声中发出浪叫。
终于,那两个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般的男人,也到了极限。
奴一和奴四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那种即将爆发的疯狂与一丝大胆的试探。
“把她放下来!”奴一低吼一声。
两人极其粗鲁地将黄蓉从椅子上拽下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黄蓉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四肢瘫软,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主人,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两人狞笑着,各自扶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噗!噗!”
伴随着几声闷响,两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黄蓉的脸上、发丝上、脖颈上,甚至溅到了她那挺立的乳头上。那种温热腥膻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的感官。
若是换了寻常女子,此刻恐怕早已羞愤欲死。但黄蓉不同。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那精液射来的瞬间,本能地张开了樱桃小口,伸出了那条灵巧的粉舌,像是一只渴望甘霖的小兽,贪婪地去接住那些飞溅的琼浆。
“滋滋……”
她吞咽着,舔舐着嘴角流下的白浊,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圣洁又极度淫靡的痴迷表情。
“好喝……哥哥的精好喝……”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两个淫贼最后一点敬畏之心。
“操!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奴一骂了一句,却也爽到了极点。既然这女主人如此下贱,那他们还客气什么?
刚射完的肉棒虽然稍稍疲软,但那股子腥味却是最浓的时候。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跨坐在黄蓉脸侧,将那两根还挂着精液残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轮流塞进了黄蓉的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唔唔……”
黄蓉温顺地张嘴含住,舌尖灵活地在龟头、马眼、甚至在那满是褶皱的包皮下扫荡。
她极其认真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仿佛那不是两根刚刚强奸过她的脏东西,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着她的吞吐,两根肉棒再次变得油光锃亮。两个奴才仰着头,享受着这位大宋第一女侠如丫鬟般的口舌侍奉,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
这一刻,在这间充满了淫乱气息的房间里,黄蓉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帮主,她只是这两个采花贼脚下的一条……最听话、最好用的母狗。
———
狂欢过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奴一和奴四这一晚也是耗尽了精气神,此刻正一左一右,像两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黄蓉身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黄蓉被夹在两具赤裸的男性躯体中间,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斑痕,却也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
直到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黄蓉那双紧闭的桃花眼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昨夜那个只会求欢、叫哥哥、舔精液的荡妇仿佛随着黑夜一同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眼神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丐帮帮主。
她嫌恶地推开压在胸口的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坐起身来。
“起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还在做着春梦的奴一和奴四猛地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对上了黄蓉那双冰冷的眸子。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以及生死符的阴影)让他们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
“主……主人……”
“去烧水。”黄蓉赤足下地,随意披上一件外袍,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本夫人要沐浴。”
两人愣了一下。昨晚还跪在地上求他们操、帮他们舔鸡巴的那个女人,现在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们?
但他们不敢多问,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连忙磕头应是,手忙脚乱地跑去烧水。
直到这一刻,这两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淫贼,才算是真正理解了尤八那老东西说的话。
什么叫“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不,这叫“人前是主子,人后是婊子”。
而且这位主子,还能在这两种身份之间切换自如,毫无破绽!
这种境界,简直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可怕,也都要迷人。
半个时辰后,热气腾腾的浴桶备好了。
奴一和奴四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黄蓉入浴。
他们跪在桶边,用最轻柔的动作帮她擦洗着身上的污秽。
看着那些由他们昨晚留下的指印、吻痕,还有那依然红肿的花穴,两人心中既有成就感,又有深深的畏惧。
黄蓉闭着眼,享受着两人的服侍,神情淡漠得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待洗净身子,换上尤八准备好的干净衣物,黄蓉重新梳好了发髻,插上那支象征身份的金凤钗。
“今晚的事,做得不错。”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两个望着她背影发呆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