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盘还带着余温的糕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肉香。
但这股香味,很快就被屋子里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浓烈脂粉味和汗水味给掩盖了。
王春娇跪在冰冷粗糙的泥土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大腿,那张涂着劣质水粉的脸紧紧贴着我的膝盖。
她像一条终于找到了骨头的饿犬,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病态兴奋的喘息。
我低头俯视着这个在陈家村作威作福了十来年的村长夫人,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快意。
“既然你说这副身子是我的,”我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仰视着我,“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条狗,到底有多贱,有多听话。”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坎上。
王春娇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那股慌乱就被一种更加炽热的、夹杂着屈辱与渴望的疯狂所取代。
她太清楚这句话的份量了。
在这个吃人的乱世,女人的身子就是最廉价也最有效的投名状。
只要我今天晚上要了她,她就算是彻底上了我这条船,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主人……春娇……春娇这就给您看……”
她颤抖着松开抱住我大腿的双手,慢慢地直起身子,跪直在我面前。
那件紧绷的桃红色绸缎衣裙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滑落到了一边,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伸出那双粗糙却滚烫的手,摸到了腰间那根红色的丝带上。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把那个死结扯开。
“刺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件早就被她丰满肉体撑得摇摇欲坠的绸缎衣裙,瞬间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到了腰间,堆叠在泥土地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王春娇那具三十多岁、熟透了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没有穿肚兜。
常年的劳作并没有让她变得干瘪,反而因为陈大山作为村长能弄到比别人多一点的口粮,让她的身体保持着一种惊人的丰腴。
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两只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暗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硬挺了起来。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纤细,但也算得上是水蛇腰,往下则是夸张隆起的胯骨和丰满浑圆的臀部。
这是一具完全为了生养和满足男人最原始欲望而存在的肉体,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粗俗的肉感。
“主人……冷……”王春娇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挤压着那对硕大,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骚气冲天的期待,“求主人……疼疼春娇……”
“收起你那副窑姐儿的做派。”我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坐在长凳上,双腿微微分开,“既然是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爬过来。”
王春娇脸上的媚笑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她骨子里的慕强和对未来的贪婪,瞬间压倒了这最后一点尊严。
她咬了咬下唇,竟然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那丰满的屁股,一步步朝我爬了过来。
当她爬到我两腿之间时,我已经解开了粗布裤子的束带。
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根因为“龙种天赋”而变得异常狰狞、尺寸惊人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打在她的脸上。
王春娇被吓了一跳,猛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她虽然是个过来人,但陈大山那个废物,恐怕连这尺寸的一半都不到。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雄性荷尔蒙,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
“这……这么大……”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那种久旱逢甘霖的狂热。
“怎么?怕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奶子,把它夹住。要是让我觉得不舒服,你今晚就给我滚出去。”
“不!主人别赶我走!春娇不怕!春娇愿意!”
王春娇生怕我反悔,连忙直起身子,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她将那两团丰满的软肉一左一右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然后笨拙地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包裹了进去。
“嗯……”
当滚烫的巨物陷入那片柔软的深渊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
王春娇的胸部虽然有些下垂,但胜在肉量惊人,而且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显得格外白腻滑溜。
她抬起头,讨好地看着我,双手用力挤压着乳房,开始笨拙地上下摩擦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以前陈大山那个废物根本没让她玩过这种花样。
没弄几下,巨物的顶端就摩擦到了她胸口的皮肤,有些干涩。
“笨手笨脚的废物!”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子里回荡。
“啊!”王春娇吃痛,惊呼一声,但身体却反而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主人恕罪……春娇以前没……没伺候过人弄这个……主人教教春娇……”
“吐点口水上去。”我冷冷地命令道。
王春娇不敢怠慢,连忙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在我那根巨物的顶端舔了舔,然后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那两团软肉之间。
有了液体的润滑,她的动作立刻变得顺畅了许多。
她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着,一边抬起眼眸,用那种骚气十足的眼神偷瞄着我的反应。
“主人……舒服吗?春娇这样伺候您……您还满意吗?”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甜腻的声音问道。
“闭嘴,专心干活。”我伸手捏住她胸前的一点暗红,用力一捻。
“啊嗯——”王春娇发出一声浪叫,身体猛地绷紧,下身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水迹。
她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像上了瘾一样,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和用力。
看着这个平时在村里趾高气扬的村长夫人,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我胯下,用这种下贱的方式讨好我,我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要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属于我的烙印,让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我的阴影。
我猛地伸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
“主人?”王春娇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张嘴。”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王春娇看着那根尺寸恐怖、还沾着她自己口水和胸部汗水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虽然骚,但毕竟是个传统的村妇,这种直接入口的脏活儿,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障碍的。
“怎么?觉得脏?”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她头皮发麻,“刚才不是说,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吗?现在想反悔了?”
“不……不是的……主人……”王春娇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看着我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果今晚不能让我满意,她之前描绘的那些荣华富贵的美梦,全都会化为泡影。
“春娇……春娇吃……”
她闭上眼睛,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缓缓张开了嘴巴。我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将那根粗壮的巨物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王春娇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大了,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
“给我含住!敢吐出来,我打断你的腿!”我冷喝一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王春娇眼角憋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在我的威压和“龙种天赋”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的冲击下,她心理上的那点抗拒很快就被一种变态的臣服感所取代。
她开始试着用舌头去舔舐那根滚烫的硬物,学着以前听村里那些老娘们儿讲过的荤段子里的技巧,笨拙但卖力地吞吐起来。
虽然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上面,让我微微皱眉,但那种紧致的湿热包裹感,依然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意。
“呜呜……咕噜……”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她吞咽口水和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银丝,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表现不错,像条合格的母狗了。”我松开按住她后脑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王春娇如蒙大赦般将巨物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完全被淫荡和狂热所填满。
“主人……春娇伺候得好吗?”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
“还差得远呢。”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去,趴到桌子上去。”
我指了指那张放着食盒的破木桌。桌子有些摇晃,上面还残留着白天切肉留下的油污。
王春娇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走到桌边。
她将那个竹编食盒往旁边推了推,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趴了下去,将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
“主人……来吧……狠狠地干死这条贱狗……”她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急不可耐的渴望。
大半年的活寡,加上今晚一连串的精神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丰满,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
我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胯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桌子边缘,然后腰身猛地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贯穿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夜空的寂静。王春娇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抠住桌子边缘的木头,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疼……好疼!主人……太大了……要裂开了!”
她哭喊着,试图往前爬以减轻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陈大山那个废物根本没开垦过这么深的尺寸,我这一击,几乎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那种强烈的撑胀感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闭嘴!给我忍着!”我双手像铁铸的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我咬着牙,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将我死死包裹的快感,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疯狂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破旧的茅草屋里回荡,震得那张破木桌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桌上的那个食盒也被震得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肉汤面饼滚落一地,沾满了灰尘,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去关心那些东西了。
“啊……啊……疼……主人轻点……春娇受不了了……”
起初,王春娇还在痛苦地哀求着。
但仅仅过了十几下,在“龙种天赋”那不讲理的强烈刺激下,她身体里的痛苦开关就被彻底扭转了。
那种撕裂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原本干涩的通道润滑得泥泞不堪。
“哦……天哪……这是什么……太深了……要顶破了……”
她的惨叫声开始变调,变成了那种拖着长长尾音的、骚气冲天的浪叫。
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冲撞。
每一次我狠狠地顶进去,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丰满的臀部甚至会主动往后撅,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怎么?不喊疼了?”我一边疯狂地挞伐着,一边伸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她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主人干得好!干死春娇这个荡妇!啊——!”王春娇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着,“陈大山那个废物……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跟他过了这么多年……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女人!主人……用力……再深一点!”
听着她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的丈夫,我心里的鄙夷更甚。
这就是人性的丑恶,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所谓的夫妻恩情,连个屁都不如。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后颈,牙齿微微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在陈大山身边的一条母狗。你不仅要给我盯死他,还要在村里那些老娘们儿中间给我煽风点火,说陈大山的坏话,说我陈轩的好话。听懂了吗?”
“听懂了!春娇全都听懂了!”王春娇被我咬得浑身一颤,下身收缩得更加紧致,死死地绞着我的巨物,“我是主人的狗……我什么都听主人的!只要主人每天都这么干我……让我去杀人我都干!啊——!”
我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冲刺上。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王春娇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身体像狂风中的破船一样剧烈地摇晃着。
“要来了……主人……春娇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高亢尖叫,王春娇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巨物上。
她竟然在我的猛烈攻势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喷泉般的极致高潮。
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呃啊……”
王春娇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
她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桌面上。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将巨物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收缩。
这场狂暴的交合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即便是以我这具被“龙种天赋”改造过的身体,也感到了一丝畅快淋漓的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将巨物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泥土地上。
王春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件桃红色的衣裙还堆在脚边,整个人赤裸着,身上布满了我留下的青紫指痕和汗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走到床边,拿起那块擦弓的破布,随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后穿好裤子。
“起来。”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桌上的那滩烂泥,“穿好衣服,滚回去。”
王春娇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挣扎着从桌子上滑下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深深的依恋。
“主人……”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春娇……春娇起不来了……腿软……”
“那是你的事。”我走过去,一脚将地上的那件桃红色衣裙踢到她面前,“我刚才交代你的事情,要是办砸了一件,或者让陈大山看出了什么破绽,我保证,你会死得比那头野猪还要惨。”
听到这句话,王春娇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知道,我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在床上可以让她欲仙欲死,在床下,也可以冷酷无情地捏碎她的喉咙。
“是……是!主人放心!”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着,“春娇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大山那个老东西,绝对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她穿好衣服,连地上那个摔坏的食盒都顾不上捡,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当她的手搭在门闩上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夹杂着恐惧与狂热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主人……”她咬了咬嘴唇,“明晚……春娇还能来伺候您吗?”
我看着她那副食髓知味的浪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等我的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便往我这里跑。”
“是……春娇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