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卯之花:你这逆徒!

新垣城凭借着敏捷的身法和精准的剑术,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卯之花烈的攻势。

然而,卯之花烈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新垣城彻底吞噬。

正当卯之花烈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新垣城那凌厉无比的剑法所吸引,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时。

她突然注意到新垣城的左手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动了起来,掌心对着她自己的腹部拍去。

“灵纹秘术,剥字秘!”

随着新垣城的低喝,他的左手手掌心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剥”字。

卯之花烈意识到危险,本能地想要避开,但是为时已晚。

就在卯之花烈身体向后退却,试图躲避这一掌的瞬间,新垣城的左手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腹部。

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但卯之花烈还是觉得浑身一凉,连她手中的斩魄刀也突然间消失无踪。

转瞬之间,卯之花烈已是化作一只雪白的羔羊。两团失去遮掩的硕大乳房颤动不止,巍颤颤的凸在前胸,铺满整个胸部,甚至都快覆盖在腰上。

光润柔滑的肌肤下,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和赘肉,小腹仍如少女般平坦结实,腹部平坦光洁,腹肌微隆,腰肢圆润柔韧,肤色白瓷般光洁,肌地丝绸般细腻。

两腿之间高高隆起,肥嘟嘟的白嫩无暇,仿佛新鲜出炉的馒头和那刚刚出水的嫩白豆腐一样令人垂涎三尺。

两人一触即离,再次相隔十来米的距离。

回过神来,卯之花烈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衣服和斩魄刀竟然出现在了新垣城的右手手上。

原来,在新垣城的右手手掌心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夺”字!

“灵纹秘术,夺字秘!”

新垣城看着眼前不着片缕,手无寸铁的卯之花烈,不禁嘿嘿一笑,心中暗自得意。

他心想,我用这招左手剥右手夺的秘术……剪切加粘贴……现在你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武器了……没有剑,看你还怎么施展剑道!

其实夺字秘可以让他能灵活使用卯之花烈的斩魄刀,是直接就能使用的那种,堪称牛头人神技。

不过新垣城还没有低俗到这种地步,他要做的只是暂时封印住卯之花烈的斩魄刀。

“灵纹秘术,镇字秘!”

新垣城以自己的斩魄刀作为镇石,巧妙地在刀身上刻画出了一个神秘的“镇”字。

随着他右手向后一抛的动作,两人的斩魄刀以及卯之花烈的衣物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飞向了房间的角落。

当“镇”字的力量开始生效时,卯之花烈的斩魄刀仿佛被剥夺了力量,重新变回了其原始形态——浅打,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卯之花烈的衣物相伴。

与此同时,新垣城的斩魄刀则同样变回了浅打的形态,但是却压在了卯之花烈斩魄刀的上面。

尽管它也静静地躺在那里,但与卯之花烈的斩魄刀不同的是,新垣城的浅打上有一个“镇”字在闪烁,仿佛在默默证明着它的主人所拥有的非凡力量。

随着两把斩魄刀的变回原始状态,这场对决的双方都失去了他们的武器,暂时处于无刀的状态。

胴体的柔滑粉嫩,勾勒出跌宕起伏的流畅曲线,尽管自己的衣物与佩刀皆被无情剥夺,卯之花烈的面颊却未见丝毫羞赧之色。

随着她动起来,这对极品雪乳就像大水袋一样晃个不停,她以一种近乎无所谓的姿态,坦坦荡荡的径直冲向那片尘封的角落,那里镇压着她视若生命的斩魄刀。

新垣城自然不会让卯之花烈重新拿起她的武器,他的反应迅捷如风,身影在刹那间化作一道幻影,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身旁,一连串凌厉的拳影腿风已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击都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卯之花烈不甘示弱,她身形一转,如同矫健的猎豹回身扑击,以同样激烈的拳脚予以还击。

尽管卯之花烈此刻身无寸缕,但那具雪白胴体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以为夺了我的剑就可以战胜我了吗!让你这逆徒看看什么叫无刀流!”

空气中瞬间爆发出连串清脆的碰撞声,那是肉体与肉体交锋的证明,每一次接触都激荡起一圈圈肉眼难见的肉浪。

“你这逆徒!受死吧!”

卯之花烈清冷的嗓音在血海中回荡,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嫩乳头在潮湿空气中硬挺。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腹肌紧绷,宛如蓄势待发的雌豹。

新垣城喉结滚动,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她腿间那抹诱人的粉穴。那里早已湿润,似有晶莹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老师现在的模样,可比持剑时更让人移不开眼。”

“放肆!”

卯之花烈眼中寒光乍现,赤裸的足尖点地,血海顿时掀起滔天巨浪。她身形如鬼魅般突进,右掌带着破空声直劈新垣城面门。

新垣城侧身闪避,却见那纤纤玉指突然变招,精准扣住他腰间束带。

“老师?你……”

他话音未落,整件死霸装竟被生生撕裂!

“你以为只有你会这等伎俩?”

卯之花烈冷笑着将布料甩进血海,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他双腿之间昂然挺立的庞然大物。

“小小年纪!就满脑子黄色!不可救药!”

此刻两人彻底赤裸相对。新垣城粗壮的肉棒昂然挺立,卯之花烈腿间那朵娇花早已绽放,粉嫩的阴唇微微开合,透明花蜜不断滴落。

“看来老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新垣城猛地前冲,结实的胸膛重重撞上那对柔软巨乳。

两人同时闷哼,肉体碰撞声在空旷修炼场内格外清晰。

血海翻涌的空间内,粘稠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情欲交织的腥甜气息。

两道赤裸身影在暗红色的天幕下交错碰撞,肌肤相贴的声响与喘息声此起彼伏。

卯之花烈雪白的胴体在暗红背景下划出流畅弧线,那双曾经握剑斩杀无数敌人的手此刻化作情欲的利刃,直取新垣城咽喉。

她的指尖带着凌厉的杀气,却在触及他皮肤的瞬间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新垣城侧身闪避,潮湿的空气因他们急速移动而发出呜咽声。

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线条在每一次动作中绷紧又舒展,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你以为这样就能取胜?”卯之花烈声音冷冽,双腿如蛇般缠绕住新垣城腰际,借着冲力将他狠狠掼向地面。

她的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墨色瀑布,发梢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

血海溅起浪花,她饱满胸脯随着剧烈呼吸起伏,挺立的乳头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那对浑圆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嫣红早已硬挺如石子,在血色映衬下格外醒目。

新垣城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脚踝向外掰开。

这个动作让卯之花烈双腿大张,彻底暴露出腿间那片湿润秘境。

粉嫩阴唇微微张开,如同初绽的花苞,越来越多的晶莹液体从缝隙中渗出,在血色映衬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老师这么着急?”新垣城喘息着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膝盖强势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看来剥字秘不仅剥去了衣物,连老师的矜持也一并剥除了。”

卯之花烈眼中闪过怒意,腰肢猛然发力,两人位置再次颠倒。

她骑乘在他身上,长发如瀑垂落,发梢扫过他结实的腹肌。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划过,留下淡淡的红痕。

“逆徒,今日就让你明白何为尊师重道。”

她右手成爪扣住他咽喉,左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他胸膛。

指尖划过紧绷的肌肉线条,在那八块分明的腹肌上流连忘返。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却因用力而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新垣城闷哼一声,感受到她掌心滚烫的温度。

“老师的身体比言语诚实得多。”他故意挺动腰身,粗长肉棒擦过她臀缝。

那根勃发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泛着紫红色光泽,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卯之花烈呼吸一滞,腿心涌出更多蜜汁。

这短短的交锋早已点燃她体内深藏一年之久的欲火。

尽管面上仍维持着冰霜般的表情,但微微颤抖的腰肢出卖了她的渴望。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轻轻磨蹭着他的胯部,寻找着更深入的接触。

“闭嘴。”她俯身咬住他肩膀,留下渗血的齿痕。

与此同时,纤纤玉手握住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指尖在紫红色的蘑菇顶端轻轻打转,收集着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新垣城倒吸一口冷气。那双手曾经持剑斩敌无数,此刻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施展着别样剑法。粗糙的指腹擦过马眼,带起一阵战栗。

“老师的手法……很熟练啊。”他喘息着扣住她腰肢,拇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圈,感受着肌肤下紧张的肌肉。

卯之花烈没有回应,只是调整姿势,将肿胀的阴户对准他勃发的欲望。

湿润的阴唇蹭过龟头,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修长的手指扶住他的肉棒,让圆润的顶端在她紧闭的入口处轻轻摩擦,挤开了两片粉嫩的花瓣,露出其中诱人的蜜穴入口。

“看着我,老师。”新垣城撑起身,迫使她与自己对望,“我要看着你的眼睛,看你如何被弟子征服。”

她倔强地别开脸,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甬道,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让她仰头喘息。

内壁的媚肉饥渴地缠裹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

她的身体像是一把被强行打开的锁,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却又诚实地迎接着闯入者。

“啊……”破碎的呻吟终于逸出唇瓣。

卯之花烈双手抵住他胸膛,指甲深深陷入肌肉。

这个姿势让她双乳更加挺翘,嫣红的乳头擦过他结实的胸肌,带起串串火花。

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如石,在她雪白的乳峰上微微颤抖。

新垣城扣住她丰满的臀瓣,开始由缓至急地顶弄。

每次深入都精准碾过宫内那点凸起,引得身上之人阵阵战栗。

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血海波涛形成诡异合鸣。

他的胯部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您的里面……好热……”他在她耳边低语,舌尖卷住她敏感的耳垂啃咬,“这么想要弟子吗?老师?收缩得这么厉害,是怕我离开吗?”

卯之花烈咬紧下唇不肯回应,但愈发湿润的甬道和收紧的双腿却昭示着快感的累积。

她试图夺回主导权,腰肢摆动试图控制节奏,却总是被更猛烈的顶撞打乱步调。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新垣城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粉嫩的阴唇因抽插不断开合,带出缕缕银丝。他故意放慢动作,让她看清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的。

她的蜜穴已经被操弄得微微红肿,却依然紧致如初,每次抽离都会带出些许白沫。

“看啊,老师。”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你的小嘴正贪婪地吃着弟子的肉棒呢。看它把你撑得多开,每次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羞耻感让卯之花烈面泛潮红,但更强烈的快感很快席卷而来。

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身,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长期练剑形成的紧实腰肢在情欲驱使下摆动出诱人弧度。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小腿肌肉因持续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新垣城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褐色的乳晕打转。

另一只手探入两人结合处,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按。

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画圈,时而轻压,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颤抖。

三重刺激让卯之花烈彻底失守。她双腿紧紧缠住他腰身,内壁剧烈收缩着达到高潮。淫液浇灌在龟头上,让新垣城也闷哼着释放。

但就在他射精的瞬间,卯之花烈突然翻身将他再次压在身下。

“还没结束呢,逆徒。”

她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深吻。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味和情欲的气息,仿佛两只野兽在互相撕咬。

她引导着他尚未软化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卯之花烈跨坐在新垣城腰际的动作带着刻意放缓的优雅,可绷紧的脚背与微微颤抖的腿根却泄露了真实状态。

当那根灼热的男性象征完全没入体内时,她仰头呼出的白气在寒冽的空气里凝成霜花,原本清冷的眼尾泛起胭脂般的潮红。

这次她掌控了节奏,腰肢画着圆圈,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摩擦。

她的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划痕。

“逆徒……”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新垣城胸膛,被咬破的唇瓣渗出血珠滴落在他心口,“就凭这点本事?”

新垣城喉结滚动着仰视身上这轮凛冽的明月,双手掐住她腰肢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骼。

可当他试图翻身夺取主动权时,卯之花烈突然并拢双腿绞紧他腰身,湿热的甬道霎时收缩成令人窒息的紧致。

“看好了。”她腰肢如毒蛇般缓缓旋扭,被撑得发亮的嫣红穴口随之变换形状,黏连的银丝顺着交合处滴落,“这才是……呃……四番队队长的实力……”

新垣城闷哼着挺腰反击,却发现自己如同陷入流沙的旅人,每次顶撞都被她柔韧的内壁巧妙化解。

她雪乳上未干的血迹在晃动间蹭上两人紧贴的肌肤,乳尖早已硬挺如红梅,随着起伏在他胸膛划出湿痕。

“老师里面……”他喘息着扣住她乱动的胯骨,“在吸我……”

“老师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她在他的唇边低语,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她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血海中,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下落都让他的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新垣城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感受着肌肉的收缩和放松。

他的拇指找到两人交合处,继续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如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血海不知何时开始翻涌得更加剧烈,浪花拍打着他们的身体,为这场情欲的盛宴增添了几分狂野。

卯之花烈的长发浸染了血水,粘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突然停下动作,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现在,轮到老师来教导你了。”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两人交合处。她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更加清晰。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

嘴上这么说,但是她逐渐涣散的瞳孔却昭示着防线松动。

新垣城的喉结上下滚动,眼中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坐起身,就着相连的姿势猛然翻身将她压进血海时,再次夺回了主导权。,溅起的浓稠液体染污了她散开的长发。

“大逆不道……”

她挣扎时腿间吞吃阳物的声响愈发糜烂,绷紧的足弓徒劳地蹬踹着他肌肉虬结的后腰。

新垣城俯身啃咬她起伏的胸脯,在雪肤上留下斑驳的齿痕,身下进攻的角度却越发刁钻。

这次的节奏更加狂野,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肉体的碰撞声在血海空间中回荡,与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形成交响。

卯之花烈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的冲击。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喉间溢出压抑已久的呻吟。

“叫我的名字。”新垣城在她耳边命令道,腰部的动作愈发猛烈。

卯之花烈咬住下唇,倔强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将他包裹得更紧。她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蠕动、吸吮,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新垣城低笑一声,突然改变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卯之花烈的抵抗在生理性的愉悦面前土崩瓦解。

“城……”她终于呜咽着吐露出这个字,随后像是放弃般彻底放开声音,“新垣城!”

这声呼唤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痉挛般收缩。新垣城感受到她的高潮,也不再忍耐,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液体。

但情欲的盛宴远未结束。当他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的白浊液体与她的爱液混合,滴落在血海中。

第三轮交锋始于猝不及防的侵入。

新垣城从后方扣住她跪趴的腰肢,尚未恢复元气的花穴被迫重新容纳勃发的欲望。

这个姿势让结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囊袋撞击臀肉的脆响惊飞了檐上冰棱。

卯之花烈跪趴在血泊中,白皙的臀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用力的撞击而不停晃动。

她的腰肢深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占有。

血水浸湿了她散落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脊上,与那些早已干涸的血渍交织成诡异的图案。

“城……慢……”

她撑在血水中的玉臂不断打滑,乳尖摩擦着黏稠液面激起涟漪。

随着身后撞击力度加剧,悬在空中的乳肉荡出羞耻的浪波,先前被咬破的乳头在晃动中反复蹭过血水,刺痛与快感交织成更深的沉沦。

新垣城低喘着,非但没有放缓节奏,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胯部重重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血海中格外清晰。

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次次凿开她紧闭的宫门,试图在那最柔软的地方刻上自己的印记。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

“老师这里……”他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咬得这么紧,是想要更多吗?”

卯之花烈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新垣城俯身握住她乱颤的双乳,指尖揉捏着红肿的乳尖,下身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咕啾水声。

“老师前面也流这么多水……”他故意将沾满血浆爱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看?”

卯之花烈偏头躲闪的瞬间被他掐住下颌,染血的手指强行探入檀口。

她在呜咽中尝到腥甜与情动混合的味道,舌面被迫舔舐自己分泌的蜜液时,后穴突然传来被指尖抵住的触感。

“这里……”新垣城沾着血水的手指在菊蕾打转,“也要清理干净。”

她惊惶收缩后庭的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吞进半截,身前花穴随之剧烈绞紧。

新垣城趁势加重抽插,在她达到高潮的痉挛中突然拔出阳物,转而将炙热的龟头抵上紧缩的菊门。

“不……”卯之花烈破碎的拒绝被身后侵入的剧痛截断,未经开拓的密所传来被撕裂的痛楚。

新垣城扣住她挣扎的胯骨,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埋入紧绷的直肠。

“放松……”他啃咬着她汗湿的脊背,身下却在持续开拓,“老师的这里……也在咬我……”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逐渐转化为诡异的饱胀感,当阳物擦过某点时她突然弓背战栗,前端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爱液。

新垣城察觉到此立即调整角度,每次抽送都精准碾过那处敏感点。

“原来这里……”他贴着她耳垂低笑,“才是老师的弱点?”

卯之花烈在双重刺激下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前端不断淌出的清液将两人腿根染得湿滑不堪。

当滚烫精水灌入后庭时,她痉挛的肠道将白浊尽数绞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滴落在血泊里。

最终回合的体位近乎亵玩。

新垣城将她摆成跪趴姿势,一条玉腿被折到胸前露出不断开合的花穴,另一条腿则被他扛在肩头。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每次进入都能看见嫣红媚肉如何被粗长阳物翻搅带出。

“认输吗?”他抚摸着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白沫,“老师的小嘴还在贪吃地吸我呢……”

说着,新垣城舔去她颈间的汗珠,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的动作依然缓慢而坚定,仿佛在享受她内壁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

卯之花烈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得意。

突然,她收紧内壁,腰肢巧妙地旋扭,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新垣城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看来……”她轻抚他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得意,“要征服老师……你还早得很呢。”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主动,俯身用坚挺的乳头磨蹭他结实的胸膛,腰肢画着圈摆动,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这才刚开始。”她宣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魅惑。

血海倒映着这淫靡的画面:新垣城仰躺着承受她的索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被她湿漉漉的粉穴吞入又吐出。

那处被撑得发亮,每次上下都带出细白的泡沫,混合着先前射入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

“不行了……老师……”

在不知第几次射精后,新垣城感到腰部传来酸软无力感。他的肉棒虽然依旧硬挺,但持续的高潮已经抽空了他的体力。

然而卯之花烈仍不知疲倦地起伏,雪白的乳丘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神情却依旧高傲如女王。

“这就求饶?”她轻蔑地加快速度,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在嘲弄他的无能,“连满足老师都做不到……还妄图征服老师!”

她的话语被突然的反转打断。

新垣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血海上,重新夺回主导权。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那您别后悔……”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接下来的交合近乎野蛮。

他掐着她纤腰,一次次将她撞向自己,肉棒毫不留情地凿开她最深的防御。

囊袋拍打她饱满的馒头包的声音在血海中连绵不绝,伴随着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太深了……城……”

卯之花烈终于抛却了冷静,放声呻吟。

她的玉足在他背脊上无意识地磨蹭,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血泊中抓挠,留下凌乱的痕迹。

高潮再次逼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去了……要去了……”她颤抖着宣告,身体紧绷如弓,随后猛地释放。

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甚至溅到了新垣城的小腹上。

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这极致的快感让新垣城再也无法忍耐,紧随其后释放出来。

白浊的量如此之多,甚至从她紧密贴合的大腿间溢出,混入血海中。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血泊中,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新垣城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最后的抽搐。

汗水与血水混合,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诡异的滑腻感。

良久,新垣城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粉穴中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

卯之花烈无力地躺在血海中,双腿大张,任由那些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在腿间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然而新垣城的征服欲并未就此满足。

他撑起身子,目光落在她微微喘息的红唇上。

沾满血污和汗水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然后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牙齿。

新垣城将两根手指探入她口中,指尖还带着血与精液的混合气味。

卯之花烈白了他一眼,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他按住舌根。

“咽下去,老师。”他的命令不容置疑,另一只手抚上她依然敏感的乳尖,轻轻揉捏,“这是您战败的证明。”

卯之花烈喉头滚动,最终还是顺从地咽下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她的眼神复杂,既有屈辱,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当新垣城抽出手指时,银色的唾液连成一条细线,断落在她胸前。

但这还不够。

新垣城调整姿势,将他刚刚射精过后依然半硬的肉棒抵在她唇边。龟头上还沾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浊液,混合着血水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清洁干净,老师。”他命令道,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黑发,“用您高贵的嘴。”

卯之花烈抬眼看他,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中此刻水光潋滟。

短暂的犹豫后,她微微张口,将那根半软的性器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将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

随着她的舔舐,新垣城的肉棒在她口中逐渐恢复硬度,变得更加粗壮,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

“全部含进去,老师。”

新垣城扶着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挺腰。

卯之花烈被迫张大嘴,承受着这深喉的侵犯。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头的紧缩却带给新垣城极大的快感。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技巧生涩却足够认真。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这一刻,那个高傲的四番队队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为男人口交的,臣服于欲望的女人。

当新垣城再次在她口中射精时,卯之花烈没有躲避。

她艰难地吞咽着那浓稠的液体,喉头不断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与她脸上的血污混合在一起。

在吞咽白浊时不自觉收缩的花穴,又涌出新的清液将血海染出深浅不一的色泽。

新垣城凝视着她跪趴在血泊中舔舐精液的姿态,突然揪住她长发迫使人抬头。

沾着白浊的唇瓣尚未闭合,就被他复上来的薄唇堵住,纠缠的舌齿间弥漫着铁锈与情欲的味道。

“看来……”他在漫长亲吻间隙抵着她额头喘息,“要彻底征服老师……还得更努力才行……”

卯之花烈在恍惚中主动环住他脖颈,被反复进入的身体早已熟稔如何取悦彼此。

当新一轮交合开始时,她仰头承受冲击的姿态里已初现母兽般的驯顺。

……

三个小时的战斗结束后,新垣城面色惨白地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离开血海空间。腰间的酸痛提醒着他这场激战的惨烈。

身后,卯之花烈慵懒地浸泡在血海中,指尖轻抚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弟子留下的温度。

“下次……”她望着弟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