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菊突然伸手,按在新垣城的胸膛上。她的手掌温热,透过薄薄的死霸装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和有力的心跳。
新垣城没有动,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你在干什么?”
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检查身体哦!乖!别动……”
乱菊理直气壮地回答,双手从他的胸膛滑向腰侧,然后是腹部。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仿佛在检查一件物品。
“看看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或者用了什么奇怪的鬼道。”
新垣城忍不住笑出声,说道:“所以乱菊小姐认为,是我对你使用了某种手段,才导致昨晚的……意外?”
“不然呢?”乱菊抬起头,瞪着他,“你的意思是我对你这小色鬼产生了那种兴趣?怎么可能!”
她的双手已经滑到他的大腿根部,距离他的要害只有寸许。
新垣城能感觉到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敏感的区域,一股热流开始在他体内汇聚。
“乱菊小姐,你现在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为是在猥亵“而同”吗?”
新垣城调侃道,故意强调了“而同”二字。
乱菊不屑地撇嘴道:“就你?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的小毛孩,还猥亵你?老娘可不稀罕!”
新垣城的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他突然抓住乱菊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上。
“那么,乱菊小姐把这叫做几两肉?”
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掌心下,乱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逐渐苏醒的巨物正在迅速膨胀变硬。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估量出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但倔强地不肯示弱。
“切,也就这样吧。”
她故作轻蔑地说,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新垣城轻笑一声,挺了挺腰,让那已经完全高耸的巨物更加明显地顶在乱菊的掌心。
“那么,为什么乱菊小姐的手在发抖呢?”
乱菊猛地抽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她后退一步,困惑地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怎么没感觉呢?那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那么……想要和你……”
新垣城挑眉:“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心跳加速,全身发热,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乱菊直言不讳地说着,眼神中满是困惑。
“可是现在,虽然碰到你这里……”
她的目光瞥向新垣城依然隆起的裤裆。
“却完全没有那种冲动。”
新垣城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也许是因为乱菊小姐今天比较清醒?”
乱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对,昨晚我虽然喝了酒,但也不至于那么失控……”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你肯定对我做了什么,对不对?”
“我能对乱菊小姐做什么呢?”新垣城摊手,做无辜状说道,“昨晚明明是乱菊小姐主动的。”
乱菊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狠狠地瞪了新垣城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唉!唉!”新垣城在她身后叫道,“你把小孩猥亵到高举帐篷,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乱菊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送给他一个妩媚中带着挑衅的笑容,呵呵道:“你一个人就慢慢撸吧!老娘要去喝酒了!”
房门被拉开又关上,乱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新垣城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明显的隆起,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愧是乱菊小姐。”
他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
……
瀞灵廷西区的酒屋里,乱菊一口气干掉了第三杯清酒。坐在她对面的雏森桃担忧地看着她。
“乱菊小姐,你今天喝得有点急啊。”雏森轻声说道。
“别提了。”乱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很让人困惑的事。”
“什么事?”雏森好奇地问。
乱菊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自己昨晚差点和队长上床,今天为了验证昨晚的感觉,又把队长猥亵了一番……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算了,没什么。”她摇摇头,又干了一杯,“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但脑海中,新垣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始终挥之不去。还有他下身那硬挺的触感,明明那么具有冲击力,为什么今天却无法唤起她丝毫的欲望?
“该死的……”她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新垣城,还是在骂自己混乱的心绪。
“乱菊小姐?”雏森担忧地唤道。
“没事!”乱菊突然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乱菊凝视着自己的倒影。
她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红,眼神中却带着迷茫。
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亲吻的触感。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为什么昨晚会那么失控……”
她解开死霸装的领口,看着镜中自己丰满的胸部,回忆起昨晚它们紧贴在新垣城胸膛上的感觉。
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从小腹窜起,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
“不,不可能……”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是喝多了……”
……
新垣城的身影出现在酒屋门口时,雏森桃正低头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清酒。当她抬头看见那位年轻的十番队队长时,惊讶得差点打翻手中的酒杯。
“您是……”雏森桃慌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恭敬地行礼。她的脸颊因酒精和突如其来的紧张而泛起红晕,“……新垣队长?”
新垣城爽朗地笑了起来,随意地在雏森桃对面的座位坐下。
“好久不见啊,雏森副队长!说起来还没恭喜你晋升副队长呢!”
他的笑容亲切自然,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雏森桃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连忙鞠躬感谢道:“这还要多谢新垣队长的举荐!蓝染队长告诉我了,是您在私下和蓝染队长力荐我担任五番队副队长的。万分感谢!”
新垣城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没想到蓝染队长连这些都告诉你了啊!”他轻笑着说,“果然他永远是我们这些新队长学习的榜样呢。”
一提起蓝染,雏森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语气中充满崇拜。
“蓝染队长确实是一位温柔、谦逊、沉稳、可靠的男人,他永远是我们所有人的学习榜样!”
听到这番评价,深知蓝染真实面目却从不点破的新垣城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既不反对,也没认可。
他那双看似随和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玩味。
雏森桃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新垣城面前如此热情地夸赞另一位队长可能有些失礼,连忙再次鞠躬询问道:“新垣队长可是来找乱菊小姐的?她现在在卫生间……”
新垣城点了点头,“我知道她在那儿。不过说实话,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看你。”
“看我?”
雏森桃愣住了,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刚刚退下的红晕再次爬上脸颊,甚至比之前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