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乱菊:那里不行

新垣城却只是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轻轻伸手抚过乱菊那因汗水而微湿的脸颊。

“除非你能够答应成为我的女人,否则我为什么要向你透露这一切!”

话音刚落,他便轻挥衣袖,撤去了周围的结界,率先走出了狭小的隔间。

“做梦去吧!你不说就算了!我才不会稀罕做你这色小鬼的女人!”

乱菊心中一阵愤慨,低声嘀咕了一句。

她的情绪复杂难明,就在这时,她看见雏森桃正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脸上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红晕,显然是刚刚从某种状态下清醒过来。

“做什么女人?咦……乱菊小姐?”雏森桃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刚才究竟在哪里?我怎么一直都没看见你呢?”

乱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的思绪混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我刚才只是在外面透了透气。”

她勉强挤出一个借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自然。

说完,她快步走向洗手台前,试图用冰冷的水流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依旧复杂难解到了极点。

当她抬头看向镜子时,仿佛又看见了自己被新垣城抱在怀中、面对自摸的好友的那一幕。

一股奇异的热流再次从她体内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这个该死的男人,究竟对她施了什么邪恶鬼道!

真有那种能让女人投怀送抱的鬼道吗?

……

松本乱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十番队宿舍时,夜幕已完全笼罩瀞灵廷。

她反手锁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空气中还残留着傍晚时分酒屋里的清酒气息。

“银……”

她轻声呢喃,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死霸装的衣领。

那个总是眯着眼微笑的男人,此刻应该正在三番队队舍处理公务吧。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几小时前,他从小守护到大的女孩在居酒屋肮脏的卫生间里,被另一个男人夺走了贞洁,而自己却没有拒绝,甚至是主动勾引。

乱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径直走向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双手,然后发疯似的搓揉着每一寸肌肤。

乳白色的泡沫在手臂上堆积,她用力过猛以至于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够……还是洗不干净……”

她喘息着脱下死霸装,任由衣物滑落在地。

镜子里映出的胴体依然姣好,玉峰饱满挺拔,腰肢纤细,但锁骨处明显的吻痕和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痕迹却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几个小时前发生的荒唐事。

当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时,乱菊闭上眼仰起脸。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滑落,流过微微颤抖的乳头,最后汇入双腿之间隐隐作痛处。

她探入那片仍然红肿的花园,试图洗去残留的体液与血迹……那是她失去童贞的证明。

“肮脏……太肮脏了……”

乱菊颤抖着抬起双手,看着指尖已经干涸的斑驳痕迹。

那是新垣城在她体内释放时溢出的证据,混合着处子之血的腥甜气息。

她突然感到一阵反胃,猛地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呕吐起来,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苦涩的胆汁。

她挣扎着站起身,踉跄走到淋浴喷头下,一把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掉身上沾染的那个男人的气息。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干净……”

乱菊喃喃自语着,颤抖的手指拧开了沐浴露的盖子,将大量粘稠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用力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特别是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她几乎是用指甲狠狠地刮擦着,试图将新垣城留在她体内的痕迹彻底清除。

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血痕。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然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

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镜子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她映在其中的身影。

“为什么……”

她低声质问自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乱菊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水滴从她湿漉漉的橙色长发滑落,在瓷砖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洼。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新垣城的身影倚靠在门框,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乱菊赤裸的身体。

“队、队长?!”

乱菊惊叫一声,慌忙抓起搭在一旁的浴巾遮住身体。她的动作太快太急,浴巾只勉强裹住了上半身,两条修长的腿依然暴露在外。

“你怎么进来的?这是我房间!”

新垣城不急不缓地走近,鞋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作为队长,关心副官的身心状态是我的职责。”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出去!”

乱菊厉声喝道,但颤抖的声线削弱了命令的气势。

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光裸的脊背抵上冰冷的瓷砖墙面。寒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新垣城轻而易举地夺走她手中的浴巾,任由它落在地上。

他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湿漉漉的身体,在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丰盈上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她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他低笑,手指轻佻地掠过她胸前挺立的蓓蕾,“看,它们已经硬了。”

乱菊想反驳,想推开他,可当新垣城温热的掌心复上她裸露的腰肢时,所有反抗的念头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腰侧,指尖的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微妙的触感。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唤醒了她体内某种陌生的渴望。

“不……不能这样……”

她无力地推拒着,但当新垣城的唇贴上她的脖颈时,推拒变成了抓紧。她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拱起身体,将胸部送往对方唇边。

新垣城熟练地含住一侧蓓蕾,舌尖绕着粉色的峰晕打转,同时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尚未完全消退红肿的桃源。

“这里还疼吗?”他明知故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娇嫩的花瓣。

乱菊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泌出花蜜,沾湿了入侵者的手指。

当新垣城将沾满她花蜜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时,她羞耻地别开了脸。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新垣城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比起那个永远对你若即若离的市丸队长,我更能让你快乐,不是吗?”

“不准你提银的名字!”

乱菊猛地睁大眼睛,愤怒让她暂时恢复了力气。

“为什么不能提?”

但新垣城迅速压制了她的反抗,将她的双手按在墙上。

“他给过你这样的快乐吗?他甚至连你的手都没牵过吧!”

他贴近她的耳畔,热气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

“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时这副迎荡的模样吗?”

乱菊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新垣城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坚硬的巨物紧紧抵住她柔软的小腹。

即使隔着死霸装,她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与热度。

“他……他不是这样的……”

她的辩解虚弱无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市丸银总是疏离的微笑。

那个她追逐了数十年的男人,确实从未对她展露过如此赤裸的欲望。

她很想反驳说银牵过她的手,但是记忆却始终停留在还是儿童的他们……小孩子牵手算数吗!

自那之后,别说牵手了,就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

新垣城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动摇。

他松开钳制她双手的力道,转而用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面颊。

“承认吧,乱菊。你渴望被需要,被占有……而那个男人永远给不了你这些。”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乱菊心中最深的恐惧。

是啊,银总是那样,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无数次暗示,无数次靠近,换来的永远是他游刃有余、甚至是冷漠的回避。

银!

你真的……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在她失神的瞬间,新垣城低头攫取了她的唇。

乱菊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在这熟练的挑逗下溃不成军。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最终完全倚靠在新垣城怀中。

他的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湿漉的发丝,另一只手则在她背脊上缓缓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圆润的臀瓣,每一寸都不放过。

乱菊感到自己的呼吸被完全剥夺,肺部因缺氧而隐隐作痛,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乐感觉从两人相接的唇齿间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蓓蕾不自觉地摩擦着新垣城死霸装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新垣城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在灯光下闪烁着靡艳的光泽。

乱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个吻抽干了。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距离。

新垣城的死霸装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而乱菊则完全赤裸地贴在他身上,蓓蕾因为摩擦而硬挺,腿间早已泥泞不堪。

“看,你的身体明明很欢迎我。”

新垣城的手指沿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向下滑落,停留在她饱满的胸脯上。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挺立的蓓蕾,引得乱菊一阵战栗。

“你并不真的想拒绝我。”

“不要……”

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里却带着连自己都无法忽视的颤抖。

“不要什么?”

新垣城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是这里不要吗?”

他的手指精准,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乱菊惊叫一声,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新垣城适时地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敏感的区域作乱,模拟着连接的动作浅浅运动。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新垣城将沾满花蜜的手指举到乱菊眼前,那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为我准备好了。”

乱菊羞耻地别开脸,不敢看那证明她动情的证据。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背叛自己的意志,明明她心里爱的是银,为什么却会对这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产生反应?

新垣城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镜子。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哪还有平日飒爽副队长的模样。

乱菊羞耻地想要闭眼,可新垣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清自己的模样。

“好好看着,看着你是如何为我绽放的。”

他让她弯腰扶住洗手台,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密部位在镜中一览无余。

乱菊想要合拢双腿,可新垣城已经站在她身后,灼热的巨物紧紧贴在她的臀缝间。

新垣城握着在桃源轻轻摩擦,就是不进入。

“求我。”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捏住蓓蕾轻轻拉扯,“说你想要我。”

乱菊咬紧牙关,不愿屈服。

可当新垣城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紧窄的金菊时,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里……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