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城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自己则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早已湿透的死霸装。
“冷……”
乱菊无意识地呢喃着,蜷缩起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激烈交合。
新垣城低笑一声,俯身压上她。
“很快你就会热起来了。”
他的唇再次复上她的,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温柔。
他的舌头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缠绵共舞。
乱菊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
一吻结束,新垣城撑起身子,欣赏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胴体。
灯光下,乱菊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依然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金色丛林。
“这样看,还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手指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乱菊羞耻地别开脸,不愿与他对视。
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就像实质的触摸一样让她战栗。
新垣城并不在意她的回避。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在她另一只乳房上揉捏着,时而轻轻拉扯顶端的红梅。
“啊……”
乱菊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的反应总是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
新垣城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许久,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然后他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双腿间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在那里……那里好脏!”
乱菊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新垣城强势地分开。
“别怕,洗过了……让我好好品尝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分开她粉嫩的花瓣,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那里因为之前的交合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花蜜不断从狭小的洞口渗出,散发出独特的气息。
新垣城低下头,舌头精准地找到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核,轻轻舔舐起来。
“啊!不要……”
乱菊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新垣城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花核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震动。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入她紧致的蜜穴,在里面轻轻抽动,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这里吗?”
他的手指按在某处粗糙的区域,乱菊立刻尖叫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新垣城满意地笑了,更加专注地攻击那一处。
他的舌头和手指配合默契,带给乱菊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城……不行了……我要……”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新垣城却突然停了下来。
“想要高潮吗?”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花蜜。
乱菊迷茫地看着他,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痛苦地扭动着。
“求我。”
新垣城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打转,就是不给她想要的刺激。
“求……求你……”
乱菊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渴望,哽咽着哀求。
“求我什么?”
新垣城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求你给我……”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敲开!
“求求你们,还给我!”
那也是在流魂街,一个阳光同样很好的下午,但氛围却截然不同。
“喂,把剩下的面包都交出来!”
为首的那个男孩叉着腰,气势汹汹。
年幼的乱菊紧紧攥着一小块面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倔强与恐惧,她鼓起勇气,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是我先找到的!求求你们,还给我……”
她的哀求只换来一阵嗤笑和推搡。
力量悬殊,她被推倒在地,尘土沾满了她破旧的衣裙,手里的那一小块面包也被轻易抢走。
绝望和委屈瞬间淹没了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一道身影,如同迅疾的银色闪电,猛地切入她的视野!
记忆在这里陡然变得模糊而混乱。
她记得那个身影冲了过来,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她记得他轻易地制服了那几个大孩子,夺回了她的面包。
她记得自己抬起头,想要看清那张熟悉的脸……
然而,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剧烈地扭曲、重叠。
那头本该是耀眼夺目的银色短发,在记忆的光影中,色泽竟开始黯淡、转化,仿佛被墨色渲染,逐渐变成了新垣城那头乌黑利落的短发。
那总是眯着、带着狐狸般笑意的眼睛,此刻在记忆的重构中,竟然缓缓睁开,变成了新垣城那双清澈、明亮,此刻正意味深长注视着自己的眼眸。
就连那略带关西腔、语调独特的“乱菊”,也在记忆的回响中变了调,融入了新垣城那清朗、喘着粗气的声线。
……
“求求你!让我得到爱!”
她说出这句羞耻的话,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放松。”
他轻声安抚。
“城……”
乱菊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
“城……城……”
“完整的说出来。”
“新垣城……是我的男人……”
乱菊泣声道。
记忆的沙漏正在倾倒,旧的画面被新的身影覆盖。
保护她的英雄,正在她心底悄然改换容颜。
……
当黎明将至时,乱菊已经记不清自己昏迷过多少次。
她一片狼藉的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你属于我,从里到外。”
乱菊已经无力回应,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市丸银永远不会这样对待你、渴望你、占有你。甚至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他讨厌你!所以才远离你!”
新垣城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穿透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银总是若即若离,从未对她展露过如此任何男人的一面。
即使她多次暗示,他也总是巧妙地回避。
也许城说得对,银永远不会这样对待她、渴望她、占有她。
带给她正在需要的爱!
甚至是讨厌她!
既然市丸银给不了,那就让新垣城给吧!
这个认知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比身体上所有的吻痕与疼痛,更让她感到绝望。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时,新垣城终于离开。
他穿上衣服,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乱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好休息,今晚继续。”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乱菊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她抬起无力的手,看着指尖闪烁的微光。
那是她与银之间最后的联系,此刻却显得如此微弱,如此遥远。
“银……”
她再次轻声呼唤,但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声呼唤中,是愧疚多些,还是告别多些。
她试图再次捕捉记忆中市丸银那张具体的脸,却发现如同水中捞月,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淡的、微笑着的轮廓,以及那份曾让她心碎又眷恋的疏离感,也正在被新垣城此刻毫无保留的关切所覆盖、所稀释。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蔓延。
有对遗忘的轻微负罪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趋向温暖、趋向安稳的本能。
那个她追逐了数十年的男人,那个总是带着疏离微笑的男人,也许永远都不会拥有她了。
而昨夜发生的一切,虽然充满了强迫与羞辱,却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
身体的疼痛与欢愉都是如此真实,而银留给她的,只有逐渐消失的回忆和无法实现的承诺。
“再见了!”
她轻声说道,指尖的微光渐渐暗淡下去。
……
与此同时,三番队队舍。
市丸银独自坐在寂静的房间里,没有点灯。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银色的短发和白色的队长羽织上,勾勒出一片孤寂的轮廓。
他罕见地没有露出那副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月色,绯色的眼眸在阴影下微微睁开一条缝,流露出深不见底的思念与疲惫。
“乱菊……”
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无声地滚动,带着千钧的重量。
他想起小时候在流魂街,那个金发小女孩依赖又信任的眼神。
那是他唯一想守护的光芒。
然而,为了从那个男人蓝染惣右介手中夺回本属于她的东西,为了最终能彻底守护她,他不得不亲手推开她,用冷漠和疏远在她和自己之间划下鸿沟。
他知道十番队来了一个新队长,新垣城。
一个实力不俗、年轻有为的天才。
他暗中调查过,此人心性正直,并非蓝染一路人。
最重要的是,新垣城看向乱菊的眼神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样……也好。”
市丸银低声自语,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飘忽。
“有他在……实力足够,应该能保护好她吧……至少,能让她远离我身边的危险……”
然而,就在他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试图在孤独的房间内寻求一丝“安心”时,心脏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毫无征兆的绞痛!
这痛楚来得如此尖锐和突兀,仿佛灵魂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失落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微微蹙眉,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彻底睁开,浅蓝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愕与一丝……恐慌。
这种感觉……是什么?
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与他生命核心紧密相连的东西,正在悄然断裂,正以一种他无法阻止的速度,离他远去。
月光下,他的脸色似乎比月光更加苍白。
一种比面对蓝染时更深沉的寒意,悄然浸透了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