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真是神奇的地方,哪怕他再不乐意,再讨厌我,一周里也还是有五天要看到我。”
何州宁对着镜子欣赏刚换好的小礼服,一心二用的和堂姐聊天。
“不过他也太冷冰冰了吧,根本不近人情,人家千辛万苦做的爱心早餐欸,他看也不看一眼就原路返还,叫我好难过。”
何舒云翻看着财报,闻言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似笑非笑:“不是家里阿姨做的吗?”
“可那是我亲手带去学校的呀!”何州宁手指缠着头发,红润的嘴唇嘟起来:“考虑到天气带来的温度变化,我还贴心的用保温袋装起来呢,这跟我亲手做的有什么区别嘛。”
“作为一个可怜的高中生,又要学习,又要暗恋,每天暗送秋波真的好难”。
“那放弃不就好了”,何舒云语气平平。
何州宁做了个鬼脸:“可是喜欢他是我的宿命,是我逃避不了的命运。”
何舒云刚想说什么,楼下传来何父温和的催促声:“宁宁,舒云,收拾好了吗?拍卖会要迟到了。”
然后是母亲带着笑意的补充:“宁宁,别忘了你上周看中的那条项链,爸爸说今天一定给你拍下来,今天让我们一起努力把爸爸的这张卡刷爆。”
“来啦!”何州宁跳起来,像只快乐的小麻雀,拎着裙摆跑下楼,还不忘回头对她喊,“姐姐!快来!”
何父何母恩爱般配的身影在楼梯口相携而立,看向女儿的目光满是宠溺。
那是何舒云永远无法企及的、完整的、被爱包裹的世界。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她一下。
何舒云回过神来。
未燃尽的香烟在男人紧实的胸肌上被按灭,留下一小块暗红的灼痕。
跪在地毯上的男人身体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哼,下巴上扬,却依旧挺直脊背,仰着脸讨好地望着她。
何舒云笑笑,修长的指尖挠在男人下巴,跟逗猫儿似的。
她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翻看,指尖停顿在跟何州宁的联络页面,迟迟没有落下,眼底空茫了一瞬,她嘴角一扯,然后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别,别闹了…哈哈,江俭!好痒……”何州宁笑得蜷缩在沙发上,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细腰被江俭握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江俭坏心眼地去挠她的痒痒肉,看着她笑得毫无保留,在他面前展露出真实的模样。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场嬉闹。
何州宁在江俭魔抓下艰难的拿到手机。
“嘘!”她清清嗓子,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示意江俭安静。
江俭果然停下动作,从她身上撑起一点,半跪在她腿间的地毯上,胸膛微微起伏,刚才玩闹的笑意还未散去,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像只听话又憋着坏的大狗。
何州宁调整了一下呼吸,接起电话:“喂,姐姐?”
“宁宁,在忙吗?”何舒云温柔的声音传来。
“没、没有呀,刚洗完澡。”何州宁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边瞪了一眼不老实的江俭。
从裸露的脚踝开始,细密的亲吻一路蜿蜒向上。
“这周有空吗?好久没见面了,和姐姐一起吃饭吧。”
“好呀好呀!”何州宁笑应,上次的事情也多亏了堂姐带走王扬才解了围,她也该去谢谢姐姐。
任务情节点过去一天,系统任务成功的提示就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是系统出了故障还是她走狗屎运,但总归让何州宁松了口气。
江俭的唇已经来到大腿内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惩罚性地在她丰腴细腻的腿心嘬吻,留下一个清晰暧昧的绯红印记。
何州宁敏感的发颤,带着湿气的眼神瞪起人来少了几分气势。
她屏住呼吸,用脚轻轻去踢他,想让他离远点,却无意间踩到江俭居家裤下的蓄势待发。
江俭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喘,嘴角亮晶晶的,抬头无辜的看她。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何州宁心脏狂跳,瞬间睁大了眼睛,心虚得不行,赶紧提高音量掩饰:“那就这么说定啦姐!周六晚上!我、我先去吹头发了!晚安!”
不等何舒云回应,她火速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气呼呼的拳头锤在罪魁祸首身上:“坏蛋!你是故意的!”
江俭一副委屈的无辜可怜样:“是宝贝的脚先动的手,踩在那种地方我怎么忍得住”。
他欺身而上,目光瞥过她扔在一旁屏幕尚未完全暗下去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姐姐”的备注。
目光快速收回,江俭将人重新压进沙发里,低头去寻她的唇,手指精准的按在手机静音键,声音含混:“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
带着渴求的吻落了下来,她被桎梏着完全使不上力。
何州宁仰着头,江俭有些强势的捏着她柔软的面颊,将舌头挤了进去。
漂亮的小脸不知道是因为喘不过气还是羞怯,泛着一种醉人的红晕。
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仿佛触电般的细小电流让何州宁浑身酥麻,腰肢都开始发酸。
江俭一只大掌轻而易举扣她的后脑,他们贴的更近。
柔软的舌尖被下流地包裹舔弄着,灼热的呼吸和吞咽声充盈在书房。
江俭留恋着爱人温软的体温,和潮湿缠绵的嘴唇。
灯光被不断的拉长,变成温暖柔和的线缠绕在猎物的身上。
唇与唇分离,拉扯出淫靡的银丝,随着江俭抬头逐渐拉的更长。
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微哑的声音带着要把人溺毙的情欲:“可以吗?”
说着话,他的手沿着何州宁凝脂般滑腻的皮肤暧昧的巡梭。
由后背摸到尤为敏感的腰窝,滚烫的手掌似能将人融化。
何州宁的睡衣掉带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膀。
江俭低头去亲,色情的在她肩头吮出一个吻痕。
他在等她的同意,就像等待主人命令才能吃饭的小狗。
她主动凑过去,亲吻他的下巴,湿软的吻落到他的薄唇:“只好批准你的申请啦”。
耳边传来男人的闷声喘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痒痒的热意仿佛蔓延全身。
何州宁受不了这样被他舔耳朵,只觉得全身泛热气。
连她胸口起伏的嫩白乳肉也被热气喷染上了羞涩的绯红。
她刚说完话,江俭的唇又落了下来,以防万一她临阵退缩。
他碾着她的唇瓣,唇舌贴合堵住每一丝缝隙,舌头裹着她的嫩软小舌吮弄交缠,吃得啧啧有声。
手指挑开她的睡衣,复上她胸前隆起的柔软乳肉揉捏起来。
“唔……哈啊……”
他沿着何州宁的锁骨轻舔,嗓音更哑,也更轻了些:“宝宝好可爱”。
何州宁被舔的有些发颤,一只手撑在书桌上让自己不软倒下去,另一只手虚落在他肩上,软绵绵的在他肩膀上摩挲。
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偏偏不去照顾挺立起的红樱。
她的手沿着江俭染着薄汗的脖颈一路向上,捉到了他绯红的耳朵。
他的耳朵很烫,耳垂的手感摸起来格外的好。
江俭被她摸的闷哼。
湿热的口腔裹住乳珠重重吸吮碾过,惹的何州宁发颤娇吟。
何州宁娇喘着,眼底蓄了一团雾气,白花花的乳肉被他舔吮的水光一片。
她底下已经湿成一片,溢出的爱液打湿了江俭的裤子。
“不要…嗯啊…不要再舔了”,何州宁喘息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被江俭的舌头卷去。
“可是宝宝好软好香,我怎么吃都吃不够”
何州宁的睡裙叠摞在腰间,上半身已经身无一物,江俭埋首在她胸口,丰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皮肤。
酥麻自乳尖开始像张辐射想开的大网蔓延全身,让她脊背都在发颤。
何州宁忍不住想合拢腿心,但因为横在中间的江俭而失败。
快感层层累积,空虚的花蕊不断翕动,这种感觉既舒服又难过,她娇吟着抬手去推江俭的脸。
她睁大了眼睛,视线却是涣散,头顶的灯光映射在她眼前虚晃着放射的光晕。
她身体发颤,奇异的快感如浪潮般扑打在她身上,连尾椎骨都在发麻。
她胸口起伏喘着气,两团乳肉也跟着她挺伏出漂亮的弧度。
她只是被江俭吃奶就高潮了吗…
被遗忘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是李望知发来的图片,分享医院花园里盛开的樱花。
大手将手机随意插进沙发缝隙,江俭抬头将额前的碎发撩至脑后。
何州宁红唇微张,舌头陡然被勾起。
江俭的吻带着醋意,和平常的温柔舔舐不同,凶狠的让何州宁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粗长的性器蹭上何州宁泥泞泛滥的腿心,柔嫩的软肉察觉到危险,下意识退缩,江俭预料到她的动作,他眯起眼,手掌扶住她的臀瓣。
即使爱液泛滥成灾,要吃下他还是有些困难,江俭放缓动作,被她温暖的穴肉裹着,爽的他喘出声来。
江俭观察她脸上的细微表情,何州宁早就泪眼朦胧,粉粉的脸颊透着色情糜乱。
江俭修长的手指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抚摸摩挲,缓缓挺身动作。
“刚刚只是开胃菜,正戏才刚要开始呢”,江俭勾笑,温柔诱哄。
这声音在何州宁耳边不亚于恶魔低语。
何州宁从没感觉夜这么长。
她整个人像一滩水软在江俭身下,她试图逃跑,被江俭轻而易举的扣住腰肢,她双手被江俭反翦在后腰,雪白的臀肉被撞的发颤,次次都撞在她敏感的地方。
何州宁嘤嘤哭着讨饶,穴肉随着她的哭泣不停收缩,江俭嘴上心疼的答应,动作一点不肯停顿。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绵延,又一次灭顶的快感蔓延,热流喷涌,何州宁身上都是薄汗,暖色的台灯照在她裸露的脊背,像撒了一层金光。
江俭从来没有这样不加克制,哪怕她哭着求饶也不停下,她甚至怀疑江俭被夺舍了,不过现在的她无心再思考这些,只想沉沉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