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聿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垂落在胸前的发丝,“阿榆。”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上,“这几天怎么回事?一看到儿子就脸红?”
宋榆身子一僵,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厉害,她别过脸去,不敢看男人的眼眸,小声嘟囔:
“没、没有……”
“没有?”
周承聿闷闷地笑着,“那为什么每次时予叫你妈妈,你都不敢看他?”
宋榆被他说中心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怪你,”伸手去推他作乱的手:“在家也不知道注意点。”
周承聿眉梢一挑,变本加厉地揉捏起她柔软的奶子,“怪我?”
宋榆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唔,老公。”
周承聿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鸡巴直直地抵在她腿心,不轻不重地抽弄,“感觉到了吗?”
他咬她唇珠,沙哑又勾人地,“老公一碰你,这里就硬了,阿榆,你说是不是你太骚?”
宋榆不敢出声,小逼不争气地出了水,洇湿了内裤和他的睡裤,隔着布料溢在男人硬挺的鸡巴上。
周承聿大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了抬,又重重按下来,让肉棍子更用力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颗阴蒂。
“唔,”宋榆忍不住娇吟出声,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衣领,“老公,宝宝快放学了……”
确实快到周时予放学的时间了,周承聿叹了口气,把宋榆紧紧搂进怀里,“晚上再收拾你。”
周时予放学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妈妈窝在爸爸怀里,小脸绯红,杏眸水润,嘴唇微微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刚被疼爱过的模样,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领口有些乱,白皙的锁骨上面隐约可见浅浅的红痕,“我回来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榆听到儿子的声音,下意识地想从周承聿怀里出来,却被男人箍得更紧。
“时予回来了?”周承聿的大手仍然在宋榆腰上流连,“今天怎么这么晚?”
“值日。”
周时予简短地回答,视线始终没有落在沙发那边,他拎着书包往楼上走,余光却还是忍不住扫了过去,妈妈正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真可爱。
晚饭的时候,宋榆坐在周承聿身边,全程都没抬头过一次,周承聿倒是神色如常,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和周时予聊着学校里的事。
“妈妈。”
周时予的声音突然响起,宋榆吓了一跳,掀起眼帘来,正好对上了少年那双黑沉的眸子。
“怎么了?”
周时予看着她,那双眼睛分明和平时一模一样:“您吃饱了吗?我看您一直在发呆。”
宋榆这才发现自己碗里的饭几乎没动,她慌乱地夹了一筷子,将菜往嘴里送:“吃、吃饱了。”
周承聿在旁边笑:“阿榆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累了?”周承聿道,“那一会儿早点休息。”
晚上,宋榆洗完澡,穿着睡裙躺在床上,周承聿还在书房处理文件,偌大的主卧只有她一个人,没了男人陪伴在身侧,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宋榆以为是周承聿,刚要开口叫他,却发现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没有进来。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声叹息,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于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本来只是想在床上躺一会儿,可又经此一弄,没想到一闭眼就睡过去了,睡裙的裙摆蹭到了大腿根,一只脚垂在床侧,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嫩腿。
周时予推开门了,宋榆睡得很沉,睡裙的领口有些乱,只慢慢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从后面轻轻抱住妈妈。
宋榆在睡梦中动了动,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周时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
可那个鸡巴却不受控制地抵在了妈妈的臀缝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裤,轻轻地蹭弄。
好软,好热,他忍不住顶了顶,低下头,用气音叫她,“妈妈。”
宋榆没醒,往他怀里靠了又靠,周时予沉心专注地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的身体,只差点射了出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妈妈放回枕头上,下了床,走到床尾,跪了下来,宋榆的那只脚还垂在床沿,白皙,纤细,脚趾圆润可爱。
周时予伸出手,轻轻捧起那只脚,刚好能被他完全握在掌心。
先是脚背,然后是脚心,他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每一根脚趾他都仔细地舔过,用舌头裹着那根小小的脚趾,像婴儿吸吮般地,吸够了,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宋榆感觉到脚上传来湿湿热热的触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一看,少年跪在床尾,正捧着她的脚,把最后一根小脚趾含进嘴里。
宋榆大脑一片空白,“宝、宝宝……”她声音发抖,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周时予没有松手,吐出那根脚趾,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妈妈的脚好香。”
宋榆终于反应过来,她坐起来,用力抽回自己的脚,整个人往床里缩,“你、你在做什么?!”
周时予没有回答,起了身,“妈妈。”
他轻声说,“我喜欢你。”
“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周时予继续道,“喜欢妈妈笑,喜欢妈妈抱我,喜欢妈妈叫我宝宝,后来喜欢看妈妈睡觉,喜欢看妈妈洗澡,喜欢看妈妈被爸爸疼的样子。”
“宝宝,”宋榆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
“我、我是你妈!”
“我知道。”
“那你怎么能……”
“爸爸也喜欢你,不是吗?”
“我们父子喜欢同一个人,有什么不对?”
宋榆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对!
他是她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他怎么能对她有这种想法?
于是他只能说,“对不起,”周时予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妈妈。”
宋榆一个人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呆呆地怔愣了半晌,想去书房找他,又迟迟抽不出气力,只得拿起手机,犹豫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周承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阿榆?”
宋榆捂着嘴,听到他的声音,就控制不住地想流泪,“老公。”
“阿榆?”
周承聿声音变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宋榆抖得厉害:“老公,宝宝、宝宝他……”
她说不下去了,电话那头默了几秒:“我知道。”
“老公,你、你知道?”
“嗯。”
“我早就知道。”
周承聿说,“他看你洗澡,我看到了,他对着你的照片自渎,我也看到了,他每次趁你睡着偷偷亲你,我都知道。”
宋榆浑身发冷,“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
周承聿反问,无奈地,“阿榆,你这么美,我们父子喜欢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阿榆,”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乖,别哭了,老公马上就过来了。”
“嗯,”宋榆还是抽抽噎噎着,“我等你。”
周承聿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蜷缩在床角的宋榆,小小的一团,听到开门声,抬起了头,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杏眸红肿,“老公……”
“阿榆,”周承聿心都疼了,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老公回来了。”
宋榆攥住了他的衣领:“老公,我害怕……”
周承聿吻掉她脸上的泪珠:“怕什么?”
“怕、怕宝宝,”宋榆哽咽着,“他对我,他……”
周承聿叹了口气:“阿榆,时予不会伤害你,他只是喜欢你,像我一样。”
宋榆摇头:“可是、可是他是我们儿子……”
“那又怎样?”
大手抚上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阿榆,你这么美,这么软,这么乖,我们父子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吗?”
周承聿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温柔缠绵的,是个含着安抚意味的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卷起她的小舌,嘬咬舔弄。
“阿榆,别怕,你只能是我们父子的。”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腿,鸡巴就着湿润,直直地就捅了进去。
“啊!”
宋榆娇吟一声,身子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恐惧,周承聿一边操她,一边吻她,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那两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肉唇,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里的小小阴蒂,轻轻一拧,“阿榆,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嗯,老公……”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周时予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两人,周承聿没有停下,他朝儿子招了招手:“时予,过来。”
周时予走进来,关上门,一步步来到床边,周承聿把宋榆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对儿子说:“来,摸摸你妈。”
周时予伸出手,轻轻抚上宋榆的脸,宋榆想躲,却被周承聿箍得紧紧的,“别怕,阿榆。”
周承聿在她耳边轻声说,“让时予也摸摸你。”
周时予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摸过她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将她小小软软的奶子给握住了。
宋榆浑身颤抖,却不敢出声,周时予揉捏着她的奶子,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妈妈的奶子好软。”
周承聿手指探到宋榆腿间,拨弄着那颗小小的阴蒂:“阿榆,听到没?时予夸你呢。”
宋榆臊得不行,可身体却有了反应。
阴蒂被周承聿拧得硬挺,穴里流出来都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下来,周时予俯下身,含住了妈妈一边的奶头,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奶头上打转,舌尖拨弄着那颗小小的乳粒,温热的口水濡湿了她的乳晕。
“妈妈的奶子好软,”周时予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我小时候喝过这里的奶吗?”
宋榆想摇头,想说她没有哺乳过他,但话还没出口,“喝过。”周承聿就替她回答了,“你小时候,妈妈把奶挤出来,装在奶瓶里喂你。”
周时予低头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那以后妈妈也要喂我喝奶,直接喂。”
又用舌头裹着那颗小小的奶头,吸咬吮吸,用犬牙重重磨蹭。
另一边,周承聿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进出着,一下一下,又重又深,“嗯……唔……”
周时予抬起头,掀起眼皮来看她:“妈妈的声音真好听。”
周承聿把宋榆从怀里放下来,让她趴在床上:“时予,后面那个洞,你来。”
宋榆慌了:“不要,那里不行……”
周承聿俯下身,去吻她的背:“没关系的,阿榆,让时予也进去。”
周时予已经脱下了裤子,粗硕长大的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扎,龟头圆硕。
他跪在宋榆身后,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后穴上,那里紧得很,小口紧闭着,似乎不知道将要面临什么,周时予将性器往里推去,低低地喘息,“妈妈好紧。”
宋榆疼得发抖,眼泪都出来了:“疼,宝宝……疼……”
周时予停下动作:“妈妈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终于整根没入,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了,一根是老公的,一根是儿子的,龟头撞在宫口上,又麻又胀,宋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却正好把后穴里的鸡巴吃得更深,她被父子俩夹在中间,想逃却逃不掉,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想哭却哭不出来。
父子俩对视一眼,开始同时动作起来,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妈妈里面好紧。”
周时予喘着气说,“吸得好紧。”
周承聿笑了:“那当然,你妈妈的逼是最会吸的。”
“阿榆,”他在她耳边说,“被我们父子一起操,舒服吗?”
宋榆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助地摇着脑袋,可配上她止不住的呻吟,怎么看都像是在说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周承聿先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里,紧接着,周时予炽热的精液也射进了她的后穴深处。
宋榆被两股热流一激,也不住地达到高潮,她眼白翻起,穴心只喷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
周承聿又重新把她抱进怀里:“阿榆真棒。”
周时予也说:“妈妈好厉害。”
宋榆被父子俩夹在中间,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黑暗。
临睡前,她听到两个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阿榆。”
“妈妈。”
“我爱你。”
她想回应,却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自己,沉入这父子俩编织的温暖的扭曲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