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青青子衿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约定好晚上10点在市中心的一家连锁假日酒店见面。他早已开好房,我只需要在前台登记一下即可。
自打我踏进大堂开始,心就像跳出来一样。一路如同幽灵般飘然走到他所说的房间门口,我深呼吸了几个来回,这才抬手敲响了门。
“谁?”
里面有个很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突然不好意思开口说话,只得又敲了敲门。
男人这次没再问话,而是直接开了门,与门外的我四目相对。
那男人大约有一米八几,体态修长清瘦。脸很白净,眉毛浓密但细长,眼睛像狐狸,内双,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这副小清新模样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网上骚话连篇的那个青青子衿。
“青青……”
还不等我说完,他便笑着说道:“……姐姐?”
我蓦地红了脸。
“姐姐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年轻。”
呃……
是啊…毕竟我骗他自己40岁,可实际上我才20岁。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牵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房间里。
我整个人刚踏进门内,他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咔哒——门锁关上的声音,他的双臂将我圈在怀中,而我,后背紧贴着门板,逃无可逃。
“看起来姐姐很紧张?为什么?”他的脸离我极近,说话间,带着薄荷味的呼吸也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有点后悔,觉得自己被色欲冲昏了头,都不了解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刚聊了一两个小时就跑来跟人约炮。
可是现在也来不及退缩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姐不是告诉你了,姐还没约过,你是我第一个野男人嘛。”我强装镇定地把手放在他的胸前,刷了浓密睫毛膏的睫毛忽闪忽闪,摆出一副自以为的成熟媚态——是的,为了让自己显得岁数大点,我特意给自己画了一个大浓妆。
“那我很荣幸咯……”他说着,薄唇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的身体几乎像写好了设定程序一样,他吻上来的时候,胳膊自己就环住了他的脖颈,胸也努力贴着对方的胸前。
当然,我这样做也有一些原因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
因此,接下来我亲他的架势仿佛要吃掉他的舌头那样。
他的舌头伸长了与我纠缠,我像口交那样用唇去吸吮他的舌,汲取他的津液。
我们的舌头彼此舔舐,又交织在一起。
我的喉咙溢出几声娇媚的呻吟——装的,纯粹为了助兴,不然亲个嘴而已,有什么好哼唧的。
就在我嗯嗯啊啊,又骚浪地提胯去蹭对方的下体时,我明显感觉到下面那根巨物硬起来了。
这个认知让我激动地流出一股股逼水,哪怕我不去摸都知道下面一定湿透了。
他喘息着与我暂时分离,这时,我看到他的脸颊绯红,情动时冒出的汗让他的镜片也升起了一层薄雾。
他长得不赖,就像小说里提到的那种标准的“斯文败类”类型。
尤其是近距离观察他的脸,更是性张力十足。
“我硬了,你来摸摸我,好不好。”他声音低沉又沙哑,好像在说悄悄话。
我抿了抿已经花了的红唇,伸手撩开他的浴袍,拆礼物那样轻柔地扯下他的内裤,接着,那张在图片里看过的、与他白净的脸截然不符的粗黑阴茎弹簧似的就弹了出来。
那龟头大的出奇,马眼正兴奋地吐着前列腺液。
看到它,我觉得我的逼也在像这个马眼一样水流个不停。
我有点紧张地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轻轻上下撸动了两把,随后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看到他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有某种无须言语的东西被确认了,他的手刚按在我的头上,我就顺势跪了下去。
那勃发的阴茎紧贴着他的小腹,隐约可以看到包皮下方怒张的青筋。
好粗,好长。
看起来和一把20厘米直尺差不多长,龟头如同一桶5L左右的矿泉水瓶盖那么大。
我不自觉地想起迟烨那根,这样对比下来,迟烨简直就是小孩水平。
不过也还好我的第一次是他的那种小孩水平,不然以他的烂功夫加上这般巨物,我一定会成为本届(也许是整个校史)唯一一个因为阴道撕裂而被送到医院的学生。
我咽了咽口水,近乎虔诚地双手捧住他的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舔肉棒根部,舌尖一路向上推到系带,我的视线也从眼前的性器渐渐移到小腹、半开的胸口,直至那男人醉酒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