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那个踢翻桌布的动作暴力地撕裂了开来。
随着那块原本用来遮掩罪恶的厚重桌布被外力卷起,带着一种戏剧性的、残酷的呼啸声,彻底剥离了这间豪华餐厅里仅存的一丝文明假象。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沉甸甸地压迫着所有人的呼吸道。
虞小雪的目光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死死地钉在那个刚刚从黑暗中暴露出来的、跪在吸满液体的地毯上的身影上。
一定要看清楚。哪怕视网膜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大脑皮层因为这冲击性的画面而产生了某种类似脑震荡的眩晕感。
那是一个拥有着梦幻般银色长发的女人。
但此刻,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尊严。
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件质地低劣、仿佛要将每一寸脂肪都勒爆的黑色漆皮紧身胶衣。
那胶衣的剪裁恶意满满,像是为了展示猎物而设计的屠宰包装。
特别是胸前,那一对硕大得完全违反人体工学的乳房,并未被包裹,而是被两根粗糙的红色麻绳,运用极其专业的日式龟甲缚技法,从根部狠狠向上兜起。
因为长时间的充血与勒紧,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表面布满了蜘蛛网般的毛细血管。
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红梅,倔强且淫荡地挺立在浑浊的空气中,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因过度刺激而分泌出的乳汁。
但这还不是最让虞小雪感到认知崩塌的画面。
视线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强迫症般地向下游走。
那个女人的下半身,赤条条地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下。
大腿根部的肌肉正在进行着某种不由自主的痉挛抽搐。
而在这双如玉般修长的大腿之间,那个最为私密的排泄口,此刻正遭受着令人窒息的侵犯。
那里插着一根足有手腕粗细的、正在以高频震动发出“嗡嗡”蜂鸣声的金属基座。
基座后面,连着一条蓬松却沾湿了的白色狐狸尾巴。
金属的光泽是冰冷的,与周围那红肿外翻的括约肌形成了惨烈对比。
大量的透明肠液混合着之前并未排尽的某些浑浊液体,正顺着那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肛门边缘,“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细小的泡沫。
这些液体并不是单纯的滴落,它们混合着从前面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软肉里流出的甜腥爱液,在地毯上聚集成了一滩令人作呕、却又散发着极度淫靡气息的水渍。
“表……妹?”
虞小雪的声音在发抖,嗓音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过,粗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个名为Deep Love的神经毒素正在疯狂攻击着她的脑下垂体。
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一圈圈暧昧的粉红色光晕,思维出现了严重的迟滞与断层。
她认出了那张脸。
哪怕现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糊满了唾液、眼泪,以及大片的、粘稠得像是浆糊般的白浊精斑;哪怕那个人的眼神早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像是一只在暴雨中被打断了腿、失去了所有求生欲的野狗。
是的,那……好像的确是陈默提起过的表妹。
可是,虞小雪那残存的理性逻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记忆中那个“陈默口中腼腆羞涩的远房亲戚”,和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张开屁股求欢的母狗”重叠在一起。
“没错,就是她,那个叫陈沫沫的贱货。”
迈克像是最完美的主人正在向宾客展示一道精心烹饪的主菜。
他没有系上裤带,那根刚才还在“表妹”嘴里肆虐作恶的阳具,此时正湿哒哒地垂在两腿之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他弯下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陈沫沫那早已汗湿、纠结成一缕缕的银色头发。
“呃!”
并没有怜惜,只见他用力向后一扯,强迫陈沫沫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高高仰起,直面桌上的虞小雪。
“看来陈默这小子不仅欠了我一大笔钱,骨子里还是个很有‘分享精神’的烂人。”
迈克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他看着神色呆滞的小雪,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他这个好表妹,为了帮那个废柴表哥还债,可是这周我们会所当之无愧的‘销量冠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虞小姐。这意味着这张看似清纯的小嘴,还有下面那两个不知廉耻的流着水的肉洞,不知道已经吞过多少男人的东西,被多少根各式各样的肉棒狠狠贯穿过了。”
“呜!唔唔!”
陈沫沫拼命地摇着头,脖颈处更是暴起了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不是这样的!
小雪别信他!
她想要咆哮,想要嘶吼出那个足以震碎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是陈默啊!我就是那个连你感冒都要心疼半天的陈默啊!你看我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神啊!快跑!小雪你快跑!这里是地狱!
然而,这就是现实世界最残忍的一面。
除了喉咙深处因为声带过度痉挛而发出的、如同受伤野兽濒死般的悲鸣外,她什么有意义的音节也发不出来。
那张曾经会对小雪说出无数温柔情话的嘴,此刻除了流出一连串失控的口水外,连一个完整的单词都拼凑不出来。
因为就在迈克抓起她头发、迫使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那一毫秒。
迈克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极其隐蔽地、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按下了掌心里那个微型遥控器上红色的“惩罚”按钮。
“滋……”
看不见的电流。
一股比起刚才的高频震动要恐怖数倍的脉冲生物电流,顺着那个深深塞在她直肠内部的金属导电塞,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把一条活生生的电鳗塞进了她的脊椎骨里,然后狠狠地拧了一把。
不仅仅是单纯的物理震动,更是一种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阻断信号。
“咿!”
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带肌肉就在瞬间被强电流击打至麻痹锁死。
全身的四肢百骸像是瞬间被抽掉了所有的筋骨,原本那种因为恐惧而紧绷的抵抗力顷刻瓦解。
她整个人只能像一滩没有任何骨头的烂泥一样,“噗通”一声重新跪趴回了地毯上。
最为要命的是面部神经的失控。
明明内心是在哭泣,明明灵魂是在哀嚎。
可是那张姣好的面庞上,那种极度的痛苦表情,却被这股强制性的电流硬生生地扭曲、拉扯。
在那一瞬间,她的嘴角上扬,眼角下弯,眉梢甚至染上了一层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绯红。
那竟然变成了一种看起来像是还没有从刚才连续的数次高潮中缓过劲来的、极度淫荡、极度享受、甚至是有些痴傻的满足笑容。
晶莹的口水失去了下颚的支撑,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淌成一条银线,滴落在她那高耸起伏的乳沟之间。
那副样子,无论怎么看。
在虞小雪那被药物扭曲的视网膜成像里,就是只有四个字……“乐在其中”。
“她……也是为了阿默……才变成了这样?”
虞小雪的思绪混乱了,原本充满抗拒的眼神开始剧烈动摇。
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表妹那因为电流刺激而微微颤抖的屁股,那一开一合像是求偶一般的阴唇,还有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
药物Deep Love那如同岩浆般的药效,趁着她理智防线出现裂痕的瞬间,疯狂地侵蚀进了她的杏仁核。
既然连表妹……
这样一个外人都愿意为了阿默做到这种地步……
既然都已经有女人为了阿默……
在那男人的胯下变成了这副淫乱的模样……
那我呢?
在四周洗脑熏香的催眠之下,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自我感动”的逻辑闭环,就这样在虞小雪那个已经“发烧”的大脑中形成了。
再配合上她体内因为药效作用而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简直要把人逼疯的燥热与下体空虚感。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本该让人作呕的淫乱场景,看着那个跪在精液里发抖的女人。
她竟然没有感到恶心。
相反。
一股浓烈的、带着海鲜腐烂气息却又充满了最原始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精液气味,像是一条无形的舌头,钻进她的鼻腔,舔舐这她的嗅觉神经。
“唔……”
虞小雪的大腿根部那个早已湿透、正粘糊糊地贴着内裤的地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好想……好想像她一样把腿张开。
好想……也好想变成那样,只要跪在地上放弃思考就能获得快乐。
“来吧,小雪。”
迈克是谁?他是这间地下王国的捕猎者。他那种如同野兽般敏锐的直觉,瞬间捕捉到了虞小雪那双迷离眼中一闪而过的、名为“堕落”的欲火。
他松开了手中抓着的陈沫沫的头发。
“啪嗒。”
任由这个银发尤物的脑袋像是垃圾一样重重摔回地毯,那张脸甚至直接栽进了她刚才吐出的一滩呕吐物旁边。
迈克根本没看脚下的活人,他跨过陈沫沫那正在抽搐的身体。
迈开那双修长的腿,西装裤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甚至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整理那根依然暴露在外、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闻到了新猎物的味道而再次开始充血胀大、呈现出半勃状态的狰狞阳具。
就这么带着一身令人窒息的侵略气息,带着一股子混合了烟草、酒气和精液的浓郁体味,一步步、毫不掩饰地逼近了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虞小雪。
“这七千万的巨坑,光靠这一只还在受训的小母狗卖肉,可是要还要很久很久的。利息每天都在翻滚,她的洞都要被磨烂了恐怕也还不上。”
迈克站定在虞小雪的膝盖前。
那个高度太微妙了。
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正好悬停在虞小雪的视线水平线上,正对着她的脸,距离不过区区几十公分。
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她都能看清那龟头蘑菇状边缘上细小的血管纹路,以及那马眼处正随着呼吸而微微收缩、溢出一滴令人脸红心跳的前列腺液的画面。
“如果你能加入……我们或许,今晚就能把那一大大笔的利息,用这种方式……勾销掉很大一笔。”
热气。
那是从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的生物辐射热,直接扑面而来。
“加入……勾销……”
虞小雪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词,像是被催眠的玩偶。
她颤抖着、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可是那视线就像是被那个男人的阳物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从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东西上移开半分。
太大了。
无论是那成年男子手腕般的粗度,还是那尚未完全勃起就已经令人畏惧的长度。
作为一个只经历过陈默一个男人的清纯女孩,她从未见过这种极具攻击性、仿佛仅仅是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暴力的雄性器官尺寸。
相比之下,记忆中陈默那个总是小心翼翼、温柔却实在是过于普通的亚洲人尺寸,在这根黑色的巨肉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孩子。
“怎么?看傻了?是不是觉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
迈克看着虞小雪那痴迷又恐惧的眼神,心中那股作为支配者的快感更加高涨。
他不仅不退,反而恶劣地向前挺了挺胯。
“啪。”
那根湿漉漉的龟头,极其轻佻地弹动了一下,几乎快要触碰到虞小雪那高挺秀气的鼻尖。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臊味,极其霸道地钻进了虞小雪的鼻腔深处。
那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那是陈沫沫口腔里的唾液味、精液发酵后的氨水味、以及迈克自身那强烈的汗腺分泌物味道的混合体。
“呕……”
虞小雪本能地想要干呕。
但也就在这生理性的恶心反胃产生的同一秒,在药物的作用下,一股比刚才强烈了十倍有余的热流,根本不讲道理地从她的子宫深处爆发了。
“我想吃……”
一个可怕的、下流的念头,就像是毒草的种子,在她那恍惚的意识里疯狂生根发芽。
她的身体背叛了道德。她的双腿在发软、在颤抖,但却不是为了逃跑,而是在那种极度的渴望中,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啪嗒……啪嗒……”
不需要迈克动手去检查。
大量的、粘稠透明的爱液,已经因为这近在咫尺的性刺激而决堤了。
它们打湿了那条本就湿润的棉质内裤,重力让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流过丝袜的边缘,最终汇聚在脚踝,然后极其响亮地滴落在地板上。
“听到了吗?小雪小姐。”
迈克的笑声低沉,像是来自地狱的邀请函。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虞小雪那件白色礼服背后的拉链扣环。
“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哭呢,你看,流了这么多水,它在求我把这根刚才把你表妹喂饱的大棒子,也塞进你的身体里……狠狠地给你止痒呢。”
“我……我该怎么做……”
虞小雪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那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因为药物“Deep Love”的侵蚀,早已变了调,完全融化成了一种甜腻、黏着且带着沉重喘息的呻吟。
她的意识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羞耻的深渊里尖叫着拒绝,另一半却在那粉红色的药效海洋里渴望着被吞噬。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肺叶剧烈收缩,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迈克身上雄性麝香味和地上陈沫沫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液味统统吸进血管里。
“脱掉。”
迈克的声音冷硬得像是铁锤敲击在冰面上,不带一丝可商量的余地,那是属于绝对支配者的命令。
“在这里?”
虞小雪涣散的瞳孔微微震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这金碧辉煌却又充斥着罪恶气息的餐厅,以及……那个正跪伏在桌底边缘,浑身赤裸、被项圈和胶衣束缚着的“银发野兽”。
“就在这里。在你的‘好姐妹’面前。让她那双饥渴的眼睛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为了拯救同一个男人而献出这具清纯肉体的。”
迈克这一句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如果放在平时,那个性格刚烈的虞小雪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此刻,Deep Love那霸道的药效像是一个恶毒的代码修改器,强行劫持了她的大脑皮层,将“羞辱”这两个字的信号,自动转码成了令神经末梢疯狂跳动的“刺激”。
不仅要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还要在这个已经彻底堕落、变成了发情母狗的表妹面前脱?
还要被那个曾经可能为了阿默也付出过身体的女人盯着看?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背德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虞小雪感觉自己的皮肤表面像是着了火,一层不正常的、艳丽的粉红色潮红瞬间从脖颈蔓延到了耳后,甚至连那隐藏在白色礼服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因为这变态的羞耻感而发烫。
她的手颤巍巍地、像是被提线木偶操纵着一般,违抗着自尊的阻止,缓慢而艰难地伸向了背后。
那里有一枚冰冷的金属拉链头,那是守护她最后尊严的关卡,也是通往堕落的开关。
“滋啦……”
那件昂贵的白色真丝礼服拉链被缓缓拉开。
这个声音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细密的金属咬合齿轮在分离时发出的震动,不仅刺激着迈克那日益膨胀的暴虐欲望,更是像一把钝掉的锯子,每一声摩擦都精准地拉扯在趴在地上的陈沫沫的心脏大动脉上。
陈沫沫不得不睁大眼睛看着。
那双因为流泪过多而红肿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愿意承认的兴奋而瞪到了生理极限。
视觉信号直接转化为痛苦的电流。
那件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白色礼服顺着虞小雪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间,然后像是融化的雪水,顺着那光洁如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部曲线,缓缓坠落在满是尘埃的地板上。
随着布料落地的轻响,原本包裹在里面的风景暴露无遗。
并没有这里那些欢场女子常穿的蕾丝或镂空情趣内衣,里面穿着的,是一套极其普通、有些洗旧了的淡蓝色棉质内衣。
那是陈默以前在地摊上陪她买的,很保守,带着小小的、甚至有些幼稚的蝴蝶结装饰,边缘还稍微有些起了毛球。
这纯洁乃至有些寒酸的象征,出现在这充斥着暴发户气息的豪华餐厅里,显得是那样格格不入。
它就像是一朵开在烂泥塘里的小白花,充满了即将被那只名为欲望的大手狠狠折断、揉碎的脆弱感。
“呵……身材不错。虽然这胸脯不如地上这只好,乳量看着有些贫瘠,但胜在……干净,青涩。”
迈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并没有那份耐心去解开那复杂的背扣。
他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带着如同野兽撕扯猎物般的粗暴,直接扯住了那两根细细的蓝色肩带。
“崩!”
脆弱的棉质弹力带根本承受不住成年男性的暴力拉扯,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仿佛是某种道德防线崩塌的回响。
失去了束缚,两团只有B罩杯、但形状饱满圆润、完美如少女般的小巧乳房,随着惯性猛地弹跳了出来。
因为餐厅里冷气的侵袭,以及内心深处那足以冻结血液的恐惧,那两点原本粉嫩柔软的乳头,此刻紧紧皱缩着,变成了深红色的硬粒,如同两颗熟透的小石榴籽,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既可怜又诱人。
“求您……轻一点……别看了……”
虞小雪发出一声啜泣,本能地抬起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挡这羞耻的暴露。
然而,她那泛红的脸颊、含泪的眼眸,以及双臂挤压下显得更加深邃的乳沟,这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像是一剂高浓度的催情剂,更加激起了迈克骨子里潜藏的那种想要破坏美好的暴虐统治欲。
“那可不行。不痛,你怎么记得住这价值七千万的教训?不痛,你的身体又怎么会记住我是谁的主人?”
迈克冷笑一声,那是恶魔的低语。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虞小雪那纤细的手腕,像是铁钳一样将其强行拉开,反身将她整个人粗暴地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刚才还用来享受法式大餐的红木长餐桌上。
“哗啦!”
精致的骨瓷餐盘、银质刀叉被这剧烈的动作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昂贵的红酒瓶滚落在地摊上,深红色的酒液如鲜血般汩汩流出,洇湿了那块波斯地毯。
虞小雪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坚硬的漆面桌面上,脸颊无可奈何地贴着那块刚才用来擦嘴的白色亚麻餐巾。
那股冷硬的触感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两团胸部肉在桌面的压迫下变成了两个扁平的圆饼。
而与之相对的,那洁白、圆润、虽然不如陈沫沫那般肥美但十分紧致翘挺的屁股,则在高跟鞋的支撑下不得不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那个危险的男人。
这是一个最为屈辱的姿势。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将自己最为薄弱、也最为隐私的部位完全坦露给屠夫。
她身上那条最后的防线……那条印着可爱卡通小熊图案的纯棉三角内裤,此时显得是如此的滑稽且悲哀。
迈克看着那充满孩子气的图案,眼中的残忍笑意更甚。
大手伸出,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嘶啦!”
并没有温柔的褪去,而是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下。
棉布摩擦过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迈克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随手将那团布料向后一扔。
那团布料带着惯性,精准地画出一道抛物线,最后竟然是……
“啪。”
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跪在后面地上的陈沫沫的脸上。
“唔!”
陈沫沫的视线瞬间被黑暗笼罩。在那条轻飘飘的布料盖住脸的瞬间,她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鼻腔里瞬间充满了气味。
那是虞小雪的内裤。
那是她日思夜想、此刻却以这种最荒谬的方式贴在自己脸上的布料。
那不是普通的棉布味。
上面残留着虞小雪淡淡的体温,混合着那种独属于她的、类似于牛奶沐浴露般的清香。
但在这层表象之下,陈沫沫那经过了激素改造、变得异常敏锐的嗅觉,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一股浓烈得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是湿气。
是那块裆部的布料上,因为刚才的Deep Love药效发作,因为情欲高涨而大量分泌出的、已经干燥或者半干的斑斑点点的水渍味道。
那是骚味。
而是是极其纯正的、处女发情时特有的甜腻腥臊味。
“呼……哈……”
这是何等的羞耻。
自己曾经连牵手都要脸红、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纯洁女神,现在不仅当着自己的面脱光了屁股撅着,甚至把这这块沾满了淫液、这就代表着“我也想要男人”的最直接证据的内裤,扔给自己来闻。
陈沫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不要看……不要闻……陈默你是个混蛋!把眼睛闭上啊!把你那该死的鼻子屏住啊!”
那残存的一丝男性人格在脑海深处绝望地咆哮,试图阻止这具身体的堕落。
但是……身体不会撒谎。
陈沫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透过内裤那松紧带处的微小缝隙,贪婪地、死死地盯着前方桌边那具正在展现着原始诱惑的肉体。
灯光打在虞小雪那两瓣白到几乎透明的屁股蛋上,反射出一圈莹润的、带有肉感的光泽。
因为害怕和冷,那两片臀肉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而且正在随着主人的抽泣而进行着细微的、富有弹性的颤动。
更要命的是中间。
在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之间,那个神秘、粉嫩、从未经人事的私处,哪怕虞小雪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趴在桌上的姿势而被迫微微张开。
那两片像是初生花瓣般的阴唇,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玫瑰红,微微肿胀外翻。
“滴答。”
一滴晶莹剔透、粘稠得几乎能拉丝的透明液体,正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那个只有陈默在梦里才敢幻想的洞口里缓缓渗出,汇聚在会阴处,然后颤巍巍地坠落。
顺着那洁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道湿痕。
好美。
好色。
好想……舔。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热流,瞬间冲进了陈沫沫那个本该只装载着羞耻的小腹。
子宫猛烈收缩,撞击着内脏。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比刚才被强迫深喉口交还要强烈百倍,比被电流击穿还要让她疯狂。
这是什么?
是嫉妒?嫉妒迈克能拥有她?
是愤怒?愤怒自己的无能?
还是……作为一名觉醒了的绿帽奴,作为一只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雄性其实胯下发浪、流水、准备被贯穿的雌性败犬,所产生的究极兴奋?
“嗡嗡嗡……”
甚至不需要遥控器,陈沫沫身体里那根埋在深处的神经似乎早就被改写了。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那个并没有被真实插入的空虚洞穴,竟然开始产生一种想要被填满的幻痛。
大量的极其淫乱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滋滋”地从体内喷涌而出,将那条插在后面的狐狸尾巴弄得湿滑无比,甚至在那强烈的震动中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没等陈沫沫有那个时间去分辨清楚这股足以让她发疯的复杂情绪,前方的迈克已经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并没有去拿那放在一边镀金盘子里的避孕套。
对于这种顶级的高级猎物,这种能让他感受到极致征服快感的女孩,他只想用最原始、最野蛮、也最直接的方式进行体内占有。
他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蹦。”
那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简直如同古代那杀人的凶器般狰狞恐怖的黑亮肉棒,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这是完全充血的状态。
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在柱体上的小蛇,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得吓人,马眼微微张开,正在因为兴奋而不断地吐出一股股浑浊的前列腺液。
整个器官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度和腥味。
迈克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极其粗暴地抓住虞小雪两半屁股肉,用力像两边掰开。
那个粉嫩、紧致、正在瑟瑟发抖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如果陈默还在,他一定会跪下来亲吻这里。
但现在的迈克,只是想操烂这里。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扶着那个滚烫坚硬的大家伙,将那个甚至比虞小雪手腕还粗的龟头,极其下流地贴在了那条湿漉漉的臀缝之间。
“唔……热……好烫……”
虞小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迈克却并不理会,他故意上下蹭动。
粗糙的冠状沟摩擦过娇嫩的阴唇边缘,将那种从虞小雪体内流出的、名为处女爱液的珍贵液体,全部涂抹在了自己那丑陋狰狞的龟头上。
原本干燥的龟头,此刻因粘上了大量的爱液而变得油光锃亮,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就像是他在用虞小雪的尊严,给自己的武器做最后的润滑保养。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陈沫沫。”
迈克一边用那根大棒子,极其恶劣地拍打着虞小雪那白嫩的阴户,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回过头,对着地上那个透过内裤缝隙偷窥的银发女人露出了獠牙,“看看这水流的。你的这个好姐妹,这里好像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吃这根刚操过你嘴巴的大肉棒呢。”
“准备好了吗?我可怜的、也最是美味的……陈默的小女友。”
迈克的声音如果不去细听内容,醇厚得简直像是在询问舞伴是否准备好步入舞池。
但他手中的动作却与那绅士的语调截然相反。
他并不急着进攻,只是那只布满青筋、代表着绝对力量与侵略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小雪那纤细如天鹅般的腰肢,五指如同铁钩般陷入了那白嫩的软肉之中。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正在戏耍濒死猎物的雄狮,享受着猎物在爪下那一瞬间因恐惧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是那里……”
虞小雪的瞳孔已经放大到了极致,倒映在她眼中的只有那个带着腥臭气息、紫红狰狞的恐怖顶端。
不愧是黑人的大肉棒,那绝不是人类女性能够轻易接纳的尺寸,更何况是她从未经人事的身体。
感受到那个滚烫、坚硬如铁的圆形肉冠,正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极其缓慢且残忍地抵在了她那最为私密、也最为脆弱的穴口之上。
仅仅是那硬物的热辐射,就让娇嫩的粘膜感到了灼烧般的错觉。
“太大了……真的进不去的……会死的……呜呜……”
恐惧本能驱使着她想要逃离,她的双手抵在桌面上,指甲划过漆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双腿徒劳地在地毯上蹬踹,试图向后哪怕挪动一厘米。
“啪!”
一声清脆到足以炸裂空气的拍打声,没有任何预兆地在餐厅内回荡。
迈克腾出的一只手,带着暴虐的快意,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正在努力向后躲闪的、雪白浑圆的屁股蛋上。
那一掌的力道之大,瞬间让那团如凝脂般的软肉发生了令人心惊的形变,激起一阵从臀峰传递至大腿根部的肉浪。
五个鲜红欲滴的指印,如同耻辱的烙印一般迅速浮现在那原本洁白无瑕的皮肤上,这抹刺眼的红与周围白皙的肤色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情反差。
“呃呜!”
小雪被打得浑身一僵,剧烈的痛感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在桌上。
“忍着。这疼痛是你必须要支付的利息,是为你那个欠债逃跑的废物男朋友赎罪。”
话音刚落,迈克根本不给这具青涩肉体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机会。他的腰腹核心肌肉骤然收紧,大腿肌肉群如同液压机般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噗嗤……滋……”
那是一种什么声音?
那是湿润粘膜被暴力撑开的闷响,是紧致肉壁与巨大异物发生高强度摩擦时的水渍声。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扩张,那个硕大得如同攻城锤般的龟头,仅仅借着小雪因恐惧和药物流出的那一点点爱液润滑,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硬生生地挤开了那扇紧闭了二十二年的贞洁大门。
“咿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撕裂耳膜、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餐厅原本奢靡静谧的空气,甚至盖过了桌下那条狐狸尾巴震动的“嗡嗡”声。
那是生命最原本的痛呼。
小雪那原本死死抓着桌沿的手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剧痛而猛地抠紧,几片修剪整齐的指甲直接在红木桌面上崩断,鲜血渗出指尖。
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地劈开了,仿佛有一根烧红的滚烫铁桩,无视了所有的生理构造,粗暴地贯穿了她的下体,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碎、搅烂。
“痛……好痛啊!裂开了……阿默……阿默救我!!”
她在极度的生理痛苦与精神崩溃的边缘,本能地哭喊出了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名字。
这声凄厉的呼救,不仅仅是一道声波,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跪在桌边的陈沫沫的那颗心脏上。
“小雪……”
陈沫沫的瞳孔在颤抖,心里像是在滴血。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小雪的处女膜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无情撕裂、那层珍贵的阻碍被捅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长驱直入直到狠狠顶到那个青涩宫口的刹那。
“嗯哼……”
发出这声闷哼的,并不仅是小雪。
是一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陈沫沫。
这具身体像是突然触电了一般,原本松弛的背部肌肉猛地收紧,光洁的脊背瞬间弓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虾米状。
从她那被口水浸湿的喉咙深处,竟然挤出了一声比小雪还要高亢、还要痛苦,却又诡异地充满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畸形快感的尖叫。
在那一毫秒的微观时间里,陈沫沫感觉自己的下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共感”。
仿佛时空错乱,仿佛肉体融合。
她那原本空虚、并未被真实插入的下体,突然爆发出一阵超越了神经系统逻辑的剧烈幻痛。
那种痛感清晰无比,哪怕甚至比小雪本人感受到的还要剧烈。
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布满血管的龟头是如何撑开狭窄的阴道口,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膜是如何被顶破,感受到那种内脏被异物填满、被无情挤压的酸胀与撕裂。
就像是那根正在无情强奸小雪身体的肉棒,同时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陈沫沫的阴道里!
是那个被植入脊椎的控制芯片在作祟,还是一种Deep Love药物在空气中挥发产生的连锁反应?
也许是视觉上的绝对刺激……亲眼看着深爱的恋人被别的男人撑开、进入、占有的画面;
也有可能是听觉上的毁灭打击……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肉体被贯穿的水声。
这视听双重信号在大脑前额叶皮层发生了恐怖的化学反应,瞬间转化为了百分之百、不,是百分之两百真实的触觉神经信号。
“好痛……我也被……啊……被插进来了……好大……要坏了……”
陈沫沫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双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刚容纳了一根巨物。
但这种撕裂般的幻痛,仅仅存在了一秒。
紧接着到来的,并非更剧烈的疼痛,而是排山倒海般、足以将理智大坝彻底冲垮的变态快感。
因为迈克并没有即使是一丝怜悯地停止动作。
他在感受到那层阻碍被突破、整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后,仅仅是停顿了一次呼吸的时间,便立刻开始了如同大功率打桩机般的快速抽插。
“不要……慢点……太快了……要死人了……呜呜……”
小雪哭得梨花带雨,泪水顺着桌沿滴落。
但在她体内,那名为“Deep Love”的神经毒素,配合着迈克那堪称完美的性爱技巧,正在那初次被开发的甬道内进行着一场足以颠覆认知的生化改造。
那种原本让人痛不欲生的撕裂痛,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转化为了一种能够融化骨头、酥软筋膜的极度酸麻与瘙痒。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天赋异禀的尺寸简直就是为了暴力征服而生。
它每一次深入,都蛮横地把她那原本狭窄的阴道壁撑到了物理极限,将所有的肉壁褶皱都强行抚平、熨烫。
而每一次抽出,那巨大的龟头倒刺又带出大量的体内软肉外翻、摩擦。
这种极度的充实感,这种内脏似乎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是陈默那根普通尺寸的肉棒,穷极一生也永远无法给予的物理体验。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那是迈克那结实的耻骨联合处,一次又一次,像是铁锤砸墙一般,重重拍打在小雪那雪白、此时已被撞击得通红的臀肉与阴阜上,激起层层肉眼可见的肥美肉浪。
“舒服吗?嗯?说话!告诉我这一千万一炮的感觉!”
迈克根本不在乎身下之人的承受能力,他一边疯狂耸动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一边低头,以一种绝对支配者的姿态,俯视看着身下这个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迷离的女孩,“比起你那个只会嘘寒问暖的废物男朋友,是他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舒服,还是像我现在这样把你像个婊子一样操烂更舒服?”
这是一道送命题。也是一道彻底摧毁“陈默”这个男性人格心理防线的核打击。
小雪的意识已经在药物的粉色海洋里模糊了。
陈默的脸在记忆中变得斑驳,而眼前这个带更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男人,逐渐变成了世界的唯一中心。
身体深处,那个最为敏感的G点,正被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反复碾过、刮擦。
“啊……哈啊……那里……别……别顶那个地方……”
快感如同滔天的海啸,没有任何预警地淹没了名为理智的孤岛。
“回答我!”
迈克似乎并不满意她的沉默,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身再次狠狠向上一挺,整根没入直到根部,那个如同鹅卵石般坚硬的顶端,甚至凭借着暴力的惯性,直接撞开了平时紧闭的子宫颈口,硬生生地挤进去了半个龟头,直接在子宫内部进行着极其危险的刮搔。
“啊啊啊啊……”
小雪的腰身猛地向反方向高高弓起,十个原本还在抓挠桌面的脚趾此刻都蜷缩在了一起,绷出了苍白的骨节,“舒服……好舒服……迈克先生……我不行了……要飞了……”
“比陈默怎么样?那个穷鬼能给你这种感觉吗?”
“比……比阿默……大大好多……呜呜……顶得好深……要把子宫顶穿了……”
小雪已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大脑前额叶的功能被全盘接管。
她只是像个诚实的身体传感器,反馈着这具肉体乃至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感受。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后,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反抱住了迈克那强壮有力、汗津津的腰身。
这动作简直像是一条正在发情求欢的母蛇,她不但不再躲避,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摆动着那纤细的腰肢,试图将这根强大的雄性图腾吃得更深、含得更紧。
“陈默从来……从来没给过我这种感觉……要坏掉了……真的要被这根大肉棒操坏了……”
这句台词。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瓢刚刚烧开、还翻滚着气泡的滚烫粪水,直接泼在了趴在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陈沫沫的脸上,也泼在了她那颗已经支离破碎的男性灵魂上。
但诡异的是。
当这句堪称“宇宙最强NTR宣言”像是毒钻一样钻进耳朵的瞬间。
“咿呀!”
陈沫沫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甜腻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的高亢娇喘。
她疯了。
不,准确地说是,是她这具女性的身体彻底疯了。
在亲耳听到深爱的女友承认“别的男人比你强、比你大、操得比你爽”,甚至是在被别人操的时候主动贬低自己的瞬间,陈沫沫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到体内那股共感的肉欲电流瞬间增强了十倍。
一种极其变态、扭曲、混杂着极度心酸与极度爽感的“绿帽奴觉醒快感”,像是千万伏特的高压电一样,也瞬间击穿了她的边缘系统。
“我看得到……我看得到她有多爽……那本来……本来应该是我的地方……”
陈沫沫跪在地上,浑身像是筛糠一样颤抖。
她的双手不再是用来支撑这具摇摇欲坠的身体,而是像是彻底着了魔一样,疯狂地、粗暴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颗饱受虐待、被绳索勒得充血发紫的巨乳。
她用力地揉搓着,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那雪白软嫩的乳肉里,把那两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脂肪揉捏成各种淫靡、扭曲的形状,仿佛要通过这种自虐般的疼痛来缓解下体那几乎要爆炸的空虚感。
“还要……再用力点操她……就像操我一样……我也要……我也要是那个被干的母狗……”
她的视线此时根本无法从小雪那被撞击得前后摇晃、波涛汹涌的屁股上移开半分。
那高清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入视网膜:
她看得到那根粗大黑亮、沾满爱液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那些外翻的鲜红软肉;看得到那原本紧致的小孔被残忍地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肉洞;看得到那种被巨大的摩擦产生大量白色泡沫状体液,正顺着小雪那洁白的大腿内侧,像是一条淫靡的小溪般蜿蜒流下……
每看到一次小雪的穴肉因为那根东西的抽送而剧烈翻动,陈沫沫的下体肌肉就会跟着发生各种生理性的痉挛式收缩。
每一次迈克的野蛮抽插,陈沫沫那挺翘的屁股就会跟着节奏一起剧烈抽搐,仿佛那根正在小雪体内肆虐的东西,此刻也是在隔空狠狠地操着她一样。
甚至……这种视觉与心理双重刺激带来的“绿帽幻觉”,比真正操在自己身上还要来得爽快、还要来得刺激。
因为陈默的这具身体是经过黑市医生最高规格改造的LV.MAX敏感度,所以能感受到,小雪体验到的每一分作为普通女性的快感,通过“共感”传递回来,反馈到陈沫沫这具敏感体质上,都会被无情地放大数倍,成为足以让人翻白眼的极乐毒药。
“水……我都流出来了……我好脏……我真的是变态……”
陈沫沫眼神迷离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大开的、毫无遮挡的两腿之间。
那个并没有被真实插入的粉嫩缝隙,此时此刻却像是年久失修的坏掉水龙头。
大量的、粘稠透明的爱液疯狂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把膝盖下的昂贵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雌性发情气息。
而那条插在她后面的、无辜的狐狸尾巴,因为这过量的液体润滑,甚至不仅是在震动,更是在那紧致括约肌的无意识收缩下,在那泥泞的通道里滑进滑出,配合着前方的啪啪声,发出了极其下流的“噗滋噗滋”的水声。
“看看你的表妹,听听这声音,她好像也很馋呢。”
迈克那敏锐的听觉注意到了地上的动静。
他并没有停下那疯狂冲刺的动作,反而被这种“双飞”般的氛围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狞笑着,突然更加恶劣地一把抓起小雪的一只纤细脚踝,用力向上一扳,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完全暴露的“直立一字马”体位。
这不仅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小雪的心窝,也让小雪那正在被残忍蹂躏、肉棒进出细节毕现的私密结合部,更加一览无遗地、高清无码地完全暴露在了陈沫沫那个偷窥者的眼前。
“你看她,那屁股摇得,水流得比你还多,好像光是看你被操,她就已经爽得高潮了呢。”
迈克如同恶鬼般低语着,随后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小雪胸前那颗早已因为激烈的性爱而硬得发紫、肿胀不堪的樱桃乳头,舌头灵活地卷动,牙齿轻轻研磨,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恩啊……别……看我……沫沫……别看……”
小雪那迷离失焦的眼神,透过散乱的发丝,无力地看向地上,正对上了陈沫沫那双充满了贪婪、嫉妒、与下流欲望的眼睛。
那是一种怎样的画面呢?
对于虞小雪来说,世界在视野中摇晃、破碎,最后重组成了眼前这个令人认知错乱的场景。
她看到了那个被称为“陈沫沫”的银发女人,正在进行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对着空气的独角戏。
陈沫沫正跪坐在那滩浑浊的液洼之中。
那一身廉价的漆皮紧身衣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胴体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津津的油光。
她的膝盖大大张开,那条在之前被疯狂蹂躏过的狐狸尾巴,此时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的泥泞里,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而扫过地面,画出一道道湿痕。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手。
她的左手死死抓着那只硕大无比、被勒得青紫的左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挤压得那团软肉完全变形,仿佛要将里面的脂肪给挤爆。
而她的右手,那只修长白皙、原本属于男人的右手,此刻竟然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到了那并未被任何物体插入的胯下。
隔着大概两公分的空气。
并没有触碰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甚至连阴蒂都没有碰到。那只手的手指弯曲成爪状,疯狂地、神经质地对着空气抠挖着。
“滋……滋滋……”
那是某种幻觉导致的生理反馈。
她的动作频率,竟然与正在虞小雪体内肆虐的那根肉棒的频率,达成了诡异的一致。
迈克狠狠顶入一下,陈沫沫的手指就对着虚空狠狠抠挖一下。迈克快速冲刺,她的手指就在空气中抽出残影。
“啊……哈……进来了……嫂子的比真紧……我也被夹住了……”
陈沫沫的脸上一片狼藉。
泪水冲花了眼线,黑色的污渍在脸颊上蜿蜒,混合着唾液和刚才沾上的精斑。
可就在这一塌糊涂的脸上,却挂着一个只有最淫乱的荡妇才会露出的、沉醉到翻白眼的笑容。
那是一种名为“镜像神经元”过载后的痴态。
这具被改造到极致的身体,仅仅是通过眼睛看着“嫂子”被男人狂操的画面,通过耳朵听到那肉体拍打的脆响,大脑皮层就自动模拟出了百分之百真实的触感。
看着那个曾经自己发誓要守护的陈默,此刻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干自己的画面而意淫自慰。
“嗡。”
虞小雪脑海里名为“羞耻”的那根弦,在这极度荒谬的视觉冲击下,彻底断了。
取而代之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一种自暴自弃后的、彻底堕落的狂欢感。
既然连阿默的表妹都这么享受,既然全世界都疯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坚持?
在这充满雄性臭味和精液味的地狱里,当一直清纯女神太累了……不如当一条只会求欢的母狗快乐。
“好舒服……一起……沫沫……我们一起舒服……”
虞小雪的眼神也散了,瞳孔深处最后一抹清明被Deep love药效形成的粉色雾气吞噬。
她疯了。
那原本还在本能抗拒、因疼痛而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像是被驯服的蛇一样松弛下来。
紧接着,阴道内壁那一圈又一圈细密的褶皱,开始不再是为了排斥,而是为了挽留,主动地、贪婪地吸附上来。
“咕啾。”
无数的小嘴在肉壁上收缩,用力地去夹紧那根正在体内肆虐、要把她撑裂的巨龙。
这细微的变化,对于身经百战的迈克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信号弹。
“呵,夹得真紧。”
迈克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处女特有的紧致感如今配上了主动的吮吸,简直就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舌头在舔舐他的冠状沟。
那种足以逼疯圣人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刚才还装得那么贞烈,看来只要一插进去,不管是表妹还是嫂子,这下面的嘴都是一样的诚实。你是真的爱上这种被大鸡巴强奸的感觉了。”
“是……爱上了……啊!爱死大鸡巴了!!”
“那就给我好好吃进去!!”
迈克不再保留。他原本抓着虞小雪大腿的手猛地松开,改为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死死按在桌面上。
下半身的马达全开,开始了最后的、灭绝人性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到了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残影。
臀肉与耻骨的撞击声不再是分开的节奏,而是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在空旷的奢华餐厅里回荡着淫靡的回声。
“唔!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到胃了……要被戳烂了!受不了了啊!”
虞小雪被顶得整个人在光滑的桌面上前后滑动。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后脑勺磕在坚硬的木头上也毫无知觉。
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大口喘息着,双手在空中无助地乱抓,最后只能死死抓住桌布的边缘,将那一块昂贵的布料撕扯得粉碎。
子宫口早已失守,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开宫颈,直接怼进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腔室里搅动。
“要到了……要去了!都给我接好!”
感受到那个灭顶的临界点到来,迈克喉咙里发出一声接近野兽咆哮的低吼。
而此时。
地上的陈沫沫,反应甚至比正主虞小雪还要剧烈。
在那视听双重强刺激下,在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高潮中因为别的男人的几把而崩溃尖叫的画面冲击下,陈默那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男性自尊,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湮灭。
一种名为“绿帽奴”的扭曲快感,如同高浓度的硫酸,瞬间融化了剩下的理智残渣。
“我不行了……我是母狗……我是想要被绿的母狗……”
“看着女朋友被操……好爽……比自己操还要爽一万倍……啊啊啊啊!”
陈默男性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了齑粉,毫无保留地融入了这具淫乱的肉体之中,化作了最纯粹的催情燃料。
“我也要去了!”
“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噗!”
就在迈克腰部肌肉绷紧如铁,那根肉棒深埋到底,将那滚烫、浓稠、带着巨大生物信号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射进虞小雪子宫深处的同一秒。
虞小雪发出了一声极其这一辈子最高亢的、甚至有些凄厉的悲鸣。
她的腰身疯狂弹动,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子宫口发生剧烈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要把那根正在喷射种子的侵略物吃掉一样,死死咬住不放。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被强行灌入的证明。
而地上的陈沫沫。
发生了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插入。明明那根只是对着空气乱抓的手指甚至没有碰到阴蒂。
但这具身体,仅仅是因为那个“由于我的女人被射精了”的念头,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那个名为“潮吹”的生理极限。
“呲……”
一股清澈激昂的液体,仿佛是高压喷泉一般,并不受括约肌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水柱充满了力度,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折射着七彩光晕的完美弧线。
这道充满了骚味的水线竟飞越了一米多的距离,直接溅洒到了迈克那条绷紧的、沾满了汗水的西装裤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正被压在桌上的小雪垂落的发梢上。
紧接着。
陈沫沫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反而向后弓起,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随后重重摔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她的四肢开始剧烈抽搐,那是一种病态的震颤。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抖动,嘴角溢出的不再是口水,而是细密的白沫。
她竟然是在这种完全“无接触”的状态下,仅仅靠着NTR的视奸快感,被生生爽得休克了过去。
……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过了半个世纪。唯有墙上的挂钟还在冷漠地走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提醒着现实的残酷。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且频率不一的喘息声。
空气变得浑浊不堪,那是空调无论怎么换气也抽不走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那种味道带着腥甜,带着汗酸,是数次高潮与体液挥发混合而成的生化毒气。
“啵。”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响起。
迈克终于从虞小雪的体内抽身而出。那根哪怕射完精也只是稍微软下来一点、依然保持着恐怖围度的东西上,此刻显得格外狰狞肮脏。
黑紫色的棒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浊液、透明的爱液,以及几丝刺眼的鲜红血丝。
那是虞小雪初夜被夺走的证明,是处女膜被撕裂的残骸,也是这场疯狂NTR盛宴迈克胸口最得意的勋章。
随着他的离开,虞小雪那个被撑得如同黑洞般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媚肉还在微微颤抖。
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失去了堵塞物,仿佛决堤一般从那洞口涌出,“哗啦啦”地流淌在她的内侧大腿上,滴落在桌面上,发出令人羞耻的滴水声。
迈克并没有丝毫的留恋或温存。
那是对于这种一次性用品的高傲态度。
他随意地扯过旁边那块已经被撕烂的桌布一角,粗鲁地在胯下擦了擦,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刚沾了油污的工具。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上拉链,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他转身,皮鞋踩过地上的狼藉,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过了两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随手一扔。
“当啷。”
金属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两个做工极其精致的红色和黑色的皮质项圈。
用的是最上等的小牛皮,内衬是柔软的绒毛,外圈镶嵌着一圈亮闪闪的水钻。
每一个项圈的正中央,甚至还挂着那种只要稍微走一步路、就会发出“叮铃铃”脆响的宠物用小铃铛。
它们正好落在依然瘫软成一团、浑身赤裸且遍布痕迹的两名女性之间。
地毯上的陈沫沫,和刚从桌上滑落下来的虞小雪。
两个曾经相爱的恋人,现在像是两块被嚼烂的肉,堆叠在一起。
“游戏结束,现在是……正是签约时间。”
迈克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拉过一把椅子,极其放松地坐下。
“咔哒。”
打火机窜出幽蓝的火苗。他点燃了一支雪茄,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冲散了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带来了一种权力的压迫感。
“鉴于你们今晚的表现都很出色……哪怕是第一次上场的小雪,那种子宫吃精的劲头也不输给那些干了三年的老手,真是天赋异禀。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透过缭绕的青烟,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冰冷如蛇:
“戴上它。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专属‘姐妹花’组合。以后在极乐鸟,你们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接待客人,哪怕是上厕所,都要戴着这个。”
迈克的语调很平淡,像是在安排明天的工作会议,“一起工作,一起赚钱,一起……张开腿伺候男人。我想那种双倍的快乐,一定会让很多客户愿意掏大价钱的。”
虞小雪蜷缩在桌子腿边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刚才的Deep love药效随着高潮的退去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和足以把人逼疯的羞耻回潮。
她感觉大腿之间黏糊糊的,那是……那是别人的精液,正在从她的身体里那个原本只通过阿默的地方流出来。
“不……我不是……”
她摇着头,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那是世界观彻底崩塌后的茫然,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拒绝处理刚才发生的信息。
“怎么?不想戴?”
迈克并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侧头,指了指架在角落三脚架上的那台专业摄像机。
那颗诡异的红色录制指示灯,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如果不戴……这段长达四十分钟、4K高清无码的破处+内射视频,半小时后就会出现在陈默父母的微信里。那个老头据说有心脏病吧?看到儿媳妇这么浪,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迈克弹了弹烟灰,补充道:
“当然,还有小雪你的一千人大群的大学同学群里。既然你这么喜欢叫床,不如让大家都听听。”
“不!”
这句威胁像是尖刀一样扎进小雪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能传出去……求求你……那样我会死的……”
她喃喃自语,如果要让全世界,尤其是让阿默的父母看到自己刚才那副撅着屁股主动求欢的荡妇模样,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她。
但是……要戴上那个象征着牲畜的项圈吗?
就在小雪还在犹豫、灵魂在尊严与生存之间做最后拉扯的那一瞬间。
旁边那个一直趴着不动的银色身影,动了。
陈沫沫,那个刚刚经历了无接触恐怖潮吹、此时身体还软得像面条一样、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的女人。
她竟然凭借着某种极其扭曲的意志力,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动作是那样熟练,那样流畅,就像是这就是她与生俱来的行走方式。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行,每动一下,大腿内侧那泥泞的液体就会发出“吧唧”声。
她的上半身压低,导致那丰满的屁股极其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
身后那条假尾巴已经湿透了,耷拉着,却依然随着这一扭一扭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极了一只正在乞食的流浪犬。
她爬到了那两个项圈面前。
一把抓起其中一个。那只曾经用来送外卖、用来写情书的手,现在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这就是最终归宿的急切感与解脱感。
她将其打开,虽然也因为手指颤抖而试了两次,但最终还是将那冰冷的皮革贴上了自己的喉咙。
“咔哒。”
那个清脆的锁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此刺耳。像是监狱大门的落锁,锁住了这辈子的自由。
扣上了。
陈沫沫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脖子上那圈皮革带来的窒息感与安全感。一种变态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我是狗了。我终于彻底是狗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妆容全花,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斑斑点点的乳白色精斑。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里面闪烁着的,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异的、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魔性的妩媚光芒。那是只有彻底抛弃了人格之后才能获得的纯粹兽性。
她伸出手,拿起了地上剩下的那另一个项圈。
那是给小雪的。
带着铃铛的脆响,她四肢着地,一步步爬向了还在发抖、惊恐地看着她的小雪。
“嫂子……”
这个称呼依然挂在嘴边,显得那么讽刺又那么色情。
陈沫沫的声音沙哑,嗓子在刚才因那个“幻觉高潮”而喊破了音,但此刻这种破锣嗓子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地狱般的诱惑力。
“你快戴上呀……主人会生气的……”
她爬到了小雪的膝盖前,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这种卑微的、却又带着引导性质的跪姿。
她将那个粉色的项圈举过头顶,递到了小雪那张苍白的脸面前。
陈沫沫歪了歪头,铃铛叮当作响。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那是一个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又因为某种极其下贱的快感而舒展的、属于堕落天使的笑容:
“别反抗了……你看我……反正我们都已经脏了……”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某种液体,眼中闪烁着一种拉人下水的狂热:
“做狗其实……真的不用想那么多……只要张开腿摇尾巴就很舒服的。”
……
三个月后。
豪华公寓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如同流淌的彩河,将黑夜切割得支离破碎。
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暧昧而粘稠,仿佛能拉出丝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那是高档香水、陈旧的体液发酵味、乳胶受热后散发的化学橡胶味,以及一种极为浓烈的、令人脑髓发颤的高浓度石楠花气味。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配种派对”的特殊费洛蒙。
这种味道令人窒息,正常人闻一口都会一阵头晕目眩。
但对于现在的陈沫沫而言,这却是氧气,是维持生命体征的必需品。
他贪婪地翕动着鼻翼,肺叶扩张,将这些代表着堕落与淫靡的分子吸入血液,引发一阵阵轻微的晕眩。
仅仅九十天,足以让一颗细胞彻底代谢,自然也足以让名为“陈沫沫”的男性人格彻底坏死,并在腐烂的温床上孕育出一种全新的、名为“肉便器”的低等生物。
镜前的灯光并未打码,清晰地照亮了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陈沫沫眯着眼睛,手里紧握着一支黑色的眼线笔。那笔尖正颤抖着,贴近眼睑的边缘,勾勒出一道上挑的妖媚弧线。
眼眶有些湿润,眼角泛红。
这并非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刺激。
因为他的后庭里正塞着一枚直径超过五厘米的金属扩充器。
那沉甸甸的冷硬异物,无情地撑开了他的括约肌,那种满涨的坠胀感,时刻提醒着他……作为一个容器,他是多么的不合格,还需要更多的开发。
“姐姐,这边的拉链……帮我一下。”
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鼻音,从身后传来。
正在梳妆台前仔细描画眼线的陈沫沫停下了手。
镜子里的人,早已不是那个戴着眼镜、眼神清澈的大学生。
镜中人有着精心修剪过的细长柳眉,眼波流转间尽是讨好的媚意,嘴唇涂着厚重的透明唇釉,显得如蜜桃般饱满而诱人。
他……不,此刻从生理结构上来说,称呼“她”已经完全没有违和感……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漆皮连体紧身衣。
那皮衣紧得几乎嵌入了肉里,像是第二层皮肤,完美地勾勒出经过长期激素注射和扩充训练后变得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
陈沫沫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镜中自己的胯间。
那里,平坦如砥。
曾经作为男性象征的那一团丑陋凸起,早已在三个月前的那场“毕业手术”中被彻底切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平整的耻丘,中间留有一道竖直的粉红色刀口……那是一个敏感度足足有普通人十倍的人造肉穴。
陈沫沫下意识地伸手,甚至不需要解开皮衣,是的,因为这件特制的衣服在胯下本就是开档设计……直接抚摸上了那片不再属于男人的区域。
指尖划过那道细微的疤痕。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现在的他,是一具干干净净的、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玩偶。
“哈……”
陈沫沫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妖艳贱货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笑容,手指却忍不住钻进了那道敏感异常的人造穴口里,抠挖了一下,“真美啊,陈沫沫……你看你现在多像个真正的婊子。”
以前那个死脑筋的直男陈默要是看到现在的这具身体,估计会气得当场脑溢血吧?
但他不在乎。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轻松感,让他几乎想要在镜子面前扭动腰肢。
做男人太累了,要自尊,要责任,要赚钱买房。
做母狗多好?
只要张开腿,摇摇尾巴,就能获得全世界的宠爱和精液。
“姐姐?”
身后的催促声再次响起。
陈沫沫回过神,转身走向站在床边的虞小雪。
曾经的系花,此刻正穿着一套看似保守的女仆装。
只是那裙摆短得荒唐,稍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空空如也的风景。
最致命的是脖子上那条黑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块沉甸甸的铜牌,刻着十分羞耻的文字……“黑人专用肉便器”。
虞小雪正费力地反手去够背后的隐形拉链。
她的手臂纤细,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犹如不见天日的吸血鬼,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青紫淤痕和指印。
“哎呀,别乱动,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笨手笨脚吗?”
陈沫沫走过去,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轻蔑。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虞小雪温热的后背时,引起了对方的一阵战栗。
既然手够到了拉链,他并没有急着拉上。指尖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动,滑过那一排排骨节,最后停留在尾椎的位置。
那里有一根做工逼真的黑色狐狸尾巴,正从虞小雪的臀缝中伸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里不仅湿透了,甚至因为长时间含着异物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熟红色。
溢出的肠液和润滑油将周围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大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小雪,都说了多少次,要把屁股翘起来。”
陈沫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像是调教不听话宠物的训练师,“这可是迈克主人最喜欢的姿势,你要是这么平平淡淡的一站,那根尾巴怎么能夹得紧?小心滑出来,被主人看到是要挨鞭子的。”
说着,陈默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在虞小雪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
“啪!”
清脆。
肉浪翻滚。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虞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膝盖几乎瞬间发软,整个人顺势趴在了床沿上,背部塌陷,将那个插着尾巴的屁股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求欢姿势。
“因为……因为今天的这个‘尾巴’……好像比以前大了一圈……”
虞小雪脸颊瞬间泛起潮红,眼神迷离地回头看着陈沫沫,喘息粗重,“塞着有点胀……人家怕一用力就……就喷出来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极度的兴奋。那是一种受虐后的快感,是被完全支配的安心感。
陈沫沫蹲下身,视线与那条摇晃的黑尾巴平齐。他伸手握住尾巴根部,那是金属质地的,冰冷坚硬,此刻正在虞小雪的体内慢慢转动。
“傻妹妹。”
陈沫沫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尖细,透着一股入骨的媚意。
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嗓音比真正的女人还要动听,因为那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刻意练习出来的假声。
“滑出来再塞回去不就好了?实在不行,待会儿那一群朋友来了,你求求他们帮帮忙,用他们的大棒子把这玩意儿顶进去,或者干脆把你撑开,让你没力气再把它挤出来。”
他的手指在那泛着水光的穴口周围画着圈,感受着肌肉的痉挛。
“到时候,你的这里……会被撑得比现在还要大,大到合不拢,这就是我们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我们的勋章。”
虞小雪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涣散。
她似乎已经开始幻想那个画面……五六个黑人轮流使用她的身体,把她变成一个只会流水的破布娃娃。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床单上。
“姐姐……好想被撑大……想被填满……”
真贱啊。
真的太贱了。
陈沫沫在心里赞叹着。这就是他曾经视若珍宝、不敢有丝毫亵渎的女神。现在呢?她只想成为一个容纳精液的容器。
而自己呢?
陈沫沫再次低头,看着自己那平坦的、甚至凹陷下去的胯间。
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
小雪那里至少还有天然的润滑,而自己这里,这道刚刚拥有的人造伤口,还需要更多的润滑油,更多的扩张,甚至是更多的暴力才能变得柔软好用。
“我也想要……”
陈沫沫的声音变得沙哑。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嫉妒小雪天生就是女人,但他又骄傲于自己是为了变成荡妇而付出了血的代价。
“今晚,我会比你接更多的客。”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要证明这条人造的穴,比你的那个更有味道。”
他站起身,动作粗暴地帮虞小雪拉上了拉链,几乎是扯上去的。
然后,他帮虞小雪整理好被汗水浸湿的领口,手指顺势在那雪白的锁骨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项圈的金属扣上。
冰冷的金属,滚烫的肌肤。
这种对比令人着迷。
“记住,今晚我们是‘红黑双娇’。”
陈默低下头,虔诚地在那块刻着辱骂词汇的金属铭牌上吻了一下。舌尖扫过那阴刻的字母,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眼神狂热。
瞳孔深处燃烧着名为“毁灭”的黑色火焰。
“我们要让所有的迪奥大人都满意,决不能让迈克主人丢脸。要是咱们表现不好,今晚我们就只能睡在那堆垃圾桶旁边了,还要吃剩下的狗粮,懂吗?”
其实根本不需要威胁。
只要一想到会被抛弃,无法再获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对孤独的恐惧就足以让她们做任何毫无底线的事。
“嗯……为了迈克主人的荣耀,为了……为了更多的精液。”
虞小雪像个被洗脑的信徒,眼神中只剩下纯粹的痴迷。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相互摩擦着,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缓解那难耐的空虚。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却像是一道炸雷劈在了两人的天灵盖上。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
然后是剧烈的颤抖。
那不是普通的门铃声。
在经过了无数次巴普洛夫式的调教后,这个声音在两人听来,那是进食的信号,是饲主投喂前的摇铃,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号角。
不需要语言交流。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
陈沫沫感觉到自己的新人造穴口竟然产生了一种幻觉般的收缩,后庭里分泌出的液体瞬间增多,顺着扩充器的边缘滑落,滴在了红色的漆皮内衬里,那种湿热粘腻的感觉让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想被使用。
好想被那些滚烫的东西贯穿。
“快……快去开门……”
虞小雪的声音在发抖,她甚至有些站立不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玄关,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敲击声。
陈沫沫也紧跟了上去。
心跳声大得像是在耳边擂鼓。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渴望交配的味道越来越浓。
门把手被拧动。
金属机扩弹开的声音如同圣旨降临。
门开了。并没有完全敞开,但涌进来的是足以填满整个房间的压迫感。
那是一股混合着浓烈烟草味、粗劣古龙水、雄性汗臭味以及某种原始野兽气息的味道。
这种味道瞬间冲垮了陈沫沫仅剩的一丝理智。
如果是三个月前,他会觉得这是恶臭,想要呕吐。
但现在,这简直比最名贵的香奈儿还要迷人,让他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大口嗅闻。
迈克还是那副样子。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发达得有些畸形的胸肌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他强壮得像一头黑豹,皮肤黝黑发亮,在楼道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眼神中带着一种戏谑和残忍,像是在审视自己的财产。
而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身材魁梧的黑人朋友。
黑压压的一片。
仿佛一堵黑色的肉墙,将所有的光线都挡在了外面。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灯般在两人的身上肆意扫描。
那种视线具有实质般的侵略性,像是一只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剥光了她们的衣服,揉捏着她们的每一寸软肉,评估着这两块肉是否鲜美。
“哟,我的小母狗们,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迈克咧嘴一笑,那洁白的牙齿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显得格格不入。
视线向下。
陈沫沫看到迈克的灰色运动裤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那著名的凶器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轮廓清晰可见,彰显着令人生畏的可怕存在感。
腿软了。
大脑一片空白,肌肉记忆接管了身体。
陈沫沫和小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
动作整齐划一,熟练得让人心碎。
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双手撑地,手肘微弯,背部向下极力塌陷,将臀部高高撅起。
这是刻在骨髓里的迎宾礼。
这是母狗见到公狗时求欢的标准姿态。
陈沫沫努力地把头抬起来,眼神越过那巨大的裤裆,看着迈克的脸。
他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那表情之卑微,仿佛只要主人给一块骨头,他就能献出生命。
他的胯下正对着大门。
那平坦的红漆皮区域完全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没有了男性器官的阻碍,两腿之间的缝隙显得格外诱人,像是邀请着入侵。
“汪……汪汪❤!”
没有言语,只有谄媚的吠叫。这也是迈克定下的规矩……家畜是没有资格说人话的,除非主人允许。
陈沫沫叫得尤其卖力,声音尖利而急切,像是发情的母猫。
他甚至故意幅度夸张地摇晃着漆皮包裹的屁股,让那后庭的金属与皮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就是结局。
也是两个人的新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