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场胜战的罗布仕,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喜不自胜的趴在丝滑的床单上,轻快地晃动着纤细的脚踝。
“你觉得莉莎的话有几分可信?”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得恒寺满头雾水。
“什么话?”刚洗完澡的恒寺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的短发,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背脊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
“她说我们长得不像亲兄弟~”
恒寺闻言动作一顿,银框眼镜后的双眼透出一丝无奈。“废话,你长相随罗大强,而我的外貌则是像母亲,当然长得不一样。”
只不过性格的承传却是截然相反。
“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是再婚重组家庭,这样我们是不是就没有血缘关系了?”罗布仕猛地坐起身,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希冀。
恒寺放下毛巾,走过去宠溺地揉乱他的头发,语气平静,“我们在一起又生不出小孩,干嘛在意血缘?况且我们如果一起外出工作,还能拿血亲当掩护,多好~”
这么重要的关键他怎么可能会忽略呢?只是鉴定的结果不尽人意,所以才没说出来糟心…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理智,反而显得我好像很幼稚…”罗布仕闻言,不服气的抱着枕头坐起。
“怎么会?”恒寺宠溺的揉着他的头发,发现罗布仕总是忧思过重。
“对了,我警告你!下次再敢瞒着我去跟别的女人相亲,就别怪我公开我们的关系!”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总觉得罗布仕指着他,故装凶恶的模样特别惹人怜爱,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吉娃娃~(吉娃娃)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绝对没有下次了~”恒寺笑着握住他的后颈,将人拉向自己,在那抹嫣红的唇上印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罗布仕突然推开他,狐疑地瞇起眼,“你不想与她正面硬刚,所以故意带我回来当挡箭牌的吧~”直至此刻,他才突然想通了前因后果。
恒寺却是一脸不置可否的淡笑。
他确实不耐应付莉莎吃饭老是动手动脚的坏毛病,又不想直接忤逆母亲,所以便出此下策。
“果然是血脉压制啊……”罗布仕颓然地靠在恒寺怀里,语气又酸又甜,“明知道你在利用我,竟然还觉得很庆幸……看来,我真是没救了。”
明明是抱怨的话,听起来却是意外的甜蜜。
“看你一张嘴像是嵌了刀片一样利,把我说得那么坏?”恒寺捧起罗布仕的脸,声音沙哑,“我不也对你毫无抵抗力…”说完又一脸虔诚的像是捧着至高无上的宝物一样,亲吻着罗布仕的双唇。
在这世上,惟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信仰…
唇分,恒寺在对方粗重的喘息声下结束这个漫长的吻。这才发现罗布仕整个人早已坐在自己怀中,一双大眼水汪汪的写满对自己的渴求…
“…想要…”罗布仕在恒寺耳边呢喃,带泪的睫毛扫过恒寺的脸颊。
“可是母亲在…”
不容拒绝,罗布仕双手又抱着他的脸亲了上来,塌陷的腰身着火似的磨蹭着两人紧绷的欲望源头。
“…你这缠人的家伙…”小孩子总是年轻气盛,恒寺心中一声叹息,大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抚慰起里面高涨的欲望。
全身的血液往下冲,罗布仕舒服的哼叽起来,伸手也想去掏恒寺的家伙,却被他按住。
“我帮你就好”
“不要。”要就两个人一起快活,何必一个人忍得那么辛苦?
“别任性…”
“就任性”
罗布仕固执地撕扯着恒寺的浴巾,舌尖试探性地卷入恒寺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抱着他的脖颈,舌尖探进耳洞中。
恒寺眸色一暗,伸手扯下他的裤子,将人反剪双手按在枕头里。“老是不听话,该罚…”
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乳液强势开拓,恒寺一面啃咬着嫣红的乳尖,一面惩罚的逗弄着。
罗布仕咬着唇瓣,面色潮红地发出破碎的哼唧。当那股灼热一吋吋吮入体内时,因为承受不住这份饱胀感,腰部剧烈颤抖。
“唔……哥……哥哥……慢一点……”唯有在认错或是受不了的时候,罗布仕才会语气放软的唤他一声哥哥,祈求能获得些许怜悯…
恒寺这才抽出作乱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家伙抵住穴口,一双大手抚住了腰侧,一吋一吋的吮进。
罗布仕却是早已等不了,腰下一沈,整根没入肠道时,顶端摩擦到了前列腺,激得浑身一个哆嗦,竟然射在了恒寺的腹肌上。
“看吧…喜欢玩?”
没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恒寺掐着罗布仕的臀肉,发狠的极尽索求,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深处。
就像是要抒发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克制、隐忍。
汗水浸透了两人的胸膛。他在极致的痉挛中喷发在恒寺的腹肌上,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那个为他疯狂的男人。
罗布仕被深入的交合不断痉挛与颤抖,汗水一波一波的将他送上热烈的高潮中,享受着无上的欢愉,沦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