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峰后山石室,午时三刻,静得只听得见炉火轻响。
徒弟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浑身肌肉因炼体术而泛着热汗,皮肤浮起一层油亮的薄光。
双腿大张,粗壮的肉棒垂落在大腿根之间,像条半醒的蟒蛇般搭着,一阵阵浓郁的腥臭从他胯下升腾,弥漫满室,像是腐草发酵,又似兽穴余热。
那气味隔着几丈都直钻人鼻腔,更何况,她就站在他面前。
师尊立于炉侧,手中执一卷古经,却一字未读。
她一袭白袍斜披,下摆开叉极高,几乎垂至腿根,两条白嫩长腿隐约可见纹路细腻的肌理,赤足踏地,脚趾修长而净,偏又在练功间粘了点点尘泥,更添几分仙中带俗的风情。
未穿中衣也未裹胸,袍内空无一物,仅靠腰带勉强束住。
她每一次呼吸,胸前便起伏间露出大片雪白,那两团乳肉因经年无束,早已形制夸张,乳头如葡,乳晕紫黑宽大,隐隐渗着淡乳光。
她眉头紧锁,仿佛是在思索法理,实则喉间早已滚动数次,丹田处更有一股说不清的燥热缓缓升起。
她本是嗅觉极灵之人,早年误食“嗅魂花”,自此对一切体味都尤为敏感,向来厌恶污垢之气。
可不知怎的,自三日前这徒弟突破“裂阳体”,肉体气味大变之后,她便再也无法忽视那浓烈刺鼻的雄性臭味。
每一次入鼻,便像有什么东西在穴中缓缓搅动,麻得她两腿发软,尤其是今晨未行双修法,心火未压,此刻站久了,袍缝间早已湿黏成片,淫穴间的黑肉翻卷微涨,浓毛湿贴在两腿之间,连穴气都被那雄臭勾得涨鼓欲滴。
“师尊……弟子这屌腥得很,方才剥了下皮,还黏出白黄一坨……都热出酸味来了。”他抬腿往她面前一送,笑得无邪,“您不是最怕脏?可我觉着您最近老看我下面,是不是……也想闻一闻?”说着便抬起腿来,微微一张,粗大的肉棒微勃起来,皮垂龟藏,深处还可见黄白交杂的垢液,厚厚积在包皮褶中,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随动作喷薄而出。
她猛地一颤,鼻间本能抽搐了一下,整张脸刹那涨红,仿佛怒极。
经卷应声坠地,她却毫未察觉,只猛地扬手,厉声呵斥:“放肆!你这孽障如此秽言秽行,简直不知廉耻!”声音清冷而肃,语尾却微微颤抖,像是怒火未稳,亦或气息未匀。
“弟子知罪。”徒弟低头行礼,语气却毫无悔意,龟头依旧在那儿挺着晃动,包皮一缩一缩,仿佛故意抖出更多臭味来熏她,“师尊若罚,不妨现在开始?”
她一步踏前,俯视着他,目光如剑,却死死钉在他胯下那根粘垢垂皮的巨屌上。
怒火逼人,威压骤起,仿佛下一息便要祭出灵诀将其镇压,然而她的手却纹丝不动,只是紧攥成拳,指尖几乎陷入肉里。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未束的硕乳也在袍内隐隐抖动,一丝乳浆已自乳尖沁出,渍湿了内襟。
她死死咬着牙关,身躯僵得不能动弹,掌中早已湿冷一片,汗与淫意交缠,渗入衣袖之内。
她未曾转身,只硬生生站在原地,站在那腥臭中央、站在那龟头之前,袍角微颤,黑毛湿贴于腿根,穴口微张泛光。
只见她双目低垂,一言不发,仿佛仍在训斥,实则脑海早已混乱如潮,翻涌着那一口浓臭。
“你方才突破裂阳体,阳火浮躁,未免走火,先去后殿温泉净身静气。”师尊声色俱厉,字字如冰,仿佛全然未将方才那场羞耻对话记在心头。
可她话一落音,便转身背对,眼不见他肉棒上那层包皮垢,还能喘得顺些。
徒弟恭恭敬敬地领命离开,离去前那根腥臭未净的肉棒在空中轻晃两下,像故意在她鼻端拂过似的。
她死死咬牙,闭目静坐于丹炉旁,双膝并拢,腰脊笔直,似在吐纳调息。
可不过盏茶时分,她眉头就紧蹙成一处——脑海中全是那根垂着包皮的肉柱,皮下那层厚重的垢,如腐汁般粘稠腥浓,翻出来时带着汁丝拉扯的黏响,还有那味,天杀的那味,直冲肺腑,至今仍盘旋在舌根未散。
她强迫自己凝神,试着念起口诀,可一吐气,却又仿佛尝出一丝熟悉的馊酸。
那分明是他胯下的味道。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有些后悔让他去洗——那臭,那腥,那浓得令人作呕却又让她穴口湿透的雄气,此刻若还能近闻一息,她怕是能直接破功泄身。
她低骂一声,忽地站起,袍下淫液已然润湿双股,走动时浓毛贴着大腿内侧,如藤蔓缠肉,触处皆黏腻难耐。
她一步步踱至内殿,关上石门,随即跌坐于榻,急促喘息间,手指已然探入袍下。
指缝拨开浓密湿毛,厚重的阴唇如破洞般肿胀翻卷,穴口一触便涌出腥水如注。
她咬唇低吟,指头猛戳其中,幻想那肉棒仍带着垢汁顶在她唇边,幻想龟头剥皮时浓臭一息喷她鼻端,她越想越湿,越抠越深,胸前乳肉也颤着震动起来,奶尖早已滴乳成线。
她终于娇喘一声,身子一抖,泄了。
可高潮不过片刻,那馊臭的影子仍如烙印未散。
她喘息着伏倒榻上,手指仍插在穴中未抽出,只觉得胸前湿、穴中软、心头烫,脑中却只有一念:他洗净回来时,怕是……更无味了。
榻上尚余淫水未干,师尊伏坐不起,指头插穴插得已失知觉,脸颊潮红未退,乳头涨得如火,仍渗着乳白,滴落在袍褶间染出晕痕。
她微喘着,忽抬起手来,将方才抠弄过阴缝的两指举至鼻端,试图寻回那令她失控的味道。
指缝间浓臭潮黏,是她自己的淫汁味道。
她小心嗅了嗅,却皱起眉来——不对,不是他那种臭法。
这是极酸、极骚、极阴盛之味,像腥月期间发馊的残血,又像深井里封了三年的狐腥,烈得扑鼻,却少了那分“臭男肉”的纯阳之气。
她竟觉失落。
她抿唇片刻,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指缝之间那滞留的穴汁。
汁液一入口,她竟打了个颤:又酸、又麻、又臭,像是自缝中流出的炼腐之膏。
她低喘几声,目光微散,脑中浮现出弟子此刻的模样——他是否已坐在温池中,剥开厚厚包皮,小心清洗那一团垢?
那污浊黄白一层层剥离,溶入池水,是否如鱼腥翻滚?
那味道……是否已淡了?
“不……”她忽然低声嘶哑着道,“不能……不能洗净……”她忽地跪趴起来,双膝撑开,袍子往上撩起大半,露出一对被浓毛缠绕的臀瓣与穴口,淫缝乌黑泛光,已肿成一坨翻卷肉蚌。
她手指急切探入,宛如发怒,猛地抠戳起来,肉缝啪嗒作响,淫液成线。
她咬牙,边抠边低声嘟囔,像疯了一般。
“这淫畜……的大鸡鸡……怎会臭得我穴里直流……那包皮……那垢……呃呃呃……怎么会这么臭……怎么能……呃呃……呜呜呜……为师的骚穴……全是水了……快回来啊……快回来肏我……呜……不擦也没事……不翻皮也没事……让我舔干……让我吸掉……求你……用臭鸡鸡肏我……”
她声音断断续续,已成浪语。
穴内被三指齐插,抽出时带出一缕奶白,黏连如丝。
她身下已成一片腥臭水洼,浓毛湿透黏成一团,穴口翻得像要裂开,一抠就涌,一抠就射。
而此时,她未曾察觉,殿门外假山后,那名“奉命净身”的弟子,果然照命在后池洗净全身。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剥开,清水冲涮至里层的包皮垢尽数剥落,又在泉边抹上清香草汁,将臭味尽数压住,直到整根肉棒干净得几近无味,这才披了件粗布斗篷,赤足折返丹室。
他原打算径直回禀,却在殿外听见师尊喘息呻吟,惊觉有异,便悄悄藏身于石后窥看。
不料眼前所见,竟是那素来清冷威严的师尊,袍角撩至腰际,浑身汗透,双膝跪趴于榻上,浓密黑毛潮贴于腿间,三指猛插穴中,湿响不绝,口中还一边低骂一边泄身:“臭鸡鸡……快肏我……呜呜呜呜……”
徒弟目光震动,神色愈发火热。
他知自己早已洗净,甚至香气微生,可她却仍旧满脑子是他洗净前的味道,嗅不见却越想越臭、越臭越湿,终至疯癫。
这般模样,哪里还是什么仙门师尊?
分明是被他臭屌熏得欲火焚身的骚肉奴罢了。
石门“吱呀”一响,师尊猛地一惊,几欲破音,幸得修为极深,一息之间便调匀气息。
她迅速拂下袍摆,拢起鬓发,抹净下身淫液,翻掌一引灵气拂体,瞬间将那股浓烈腥骚隐于衣下。
再端坐于榻上时,神色已恢复如常,周身寒意森然,宛若从未动情过一般。
徒弟入殿,披着一件粗布斗篷,赤足而行,低首跪于榻前,恭声道:“弟子净身归来,特来请示。”话音刚落,殿中便是一片沉默。
师尊垂目望他半晌,目光扫过他身上粗布之物,终于冷声斥道:“你这夯货,为师传你炼体之术,日日皆令你赤身修行,汲纳阳气,你怎敢私自披裳遮体?是在掩盖什么不堪之物?”
徒弟一愣,随即低头应道:“弟子知错。”当即宽衣除裳,将斗篷一褪,整具肉体便显露于光下。
那根肉棒不但洗得干干净净,连垢痕都已尽去,剥皮在外,青筋突起,甚至因方才偷窥起了反应,显得更为粗硬挺翘,龟头泛着湿润的浅光,仿佛尚余余热。
她心中陡然一震,几欲失神:他洗净了,却更硬了。
那股熟悉的臭味不在,反倒令她更觉空虚,胸口忽有一丝莫名躁热升腾。
她强忍住目光的飘移,冷声道:“你若是修得阳火不稳,反遭反噬,岂非自毁道基?”
徒弟垂首,忽而抬目,眼神灼热,道:“弟子今已初破裂阳体,阳力翻涌,不敢独炼,愿献身于师尊,请师尊收炼——以解内火。”话音未落,便跪行两步,挺着肉棒靠得更近,龟头已抵近她裙摆之下,热气扑面。
她眯眼盯着那根直挺的肉棒,只觉气息又热了几分。
她不语良久,终低声吐道:“也罢……你此番体质剧变,阳盛难抑,若不予以疏通,确是隐患。为师便暂借你阳精,以稳其气。”言辞依旧冰冷端正,语气却已动摇。
徒弟缓缓起身,挺着那根已洗净的肉棒站在榻前,阳火翻腾间,整根硬如铁柱。
师尊垂目一瞟,目光便再难移开——她伸出手去,五指并拢,自根握起。
哪知方一握上,指掌竟遮不住棒身之半,只觉掌心之下滚烫如铁,肉柱震颤生热,阳气透骨。
她又探手顺势握住全根,直至虎口贴至根部,手肘才得以轻轻贴住他的下腹。
只有真正一手握满,才能明白这具肉棒的“雄伟”二字,是何等不堪承受。
徒弟轻吸一口气,龟头微跳,低声问:“师尊,要……如何收炼?”
她一言不发,只静静望着那根热烫之物,指腹微颤。
众人皆以为她好洁成癖,不喜房事,谁知她早年便有一癖藏于心底——她从不喜以阴口纳阳火。
那处虽湿软方便,却总觉乏味。
她最贪的,是那种自后而入、贯穿肠道的剖体之交。
唯有那般阳精灼灼,撕裂直肠、贯穿脏腑,阳气四窜,痛中带麻,才足以令她从那层高冷仙壳中挣脱而出,化作一头喘息失控、涎液横流的淫兽母犬。
眼前这弟子,肉棒粗长,阳力未稳,正是破体最佳时机。
她只需转身,撩袍跪趴榻上,将肥厚臀瓣扒开露出那被阴毛掩住的紧致后穴,便能将这根干净得发烫的肉棒一寸寸迎入肠中——让他狠狠压进来,压住所有阳火,灼烫她的内壁,逼出她深藏的淫意。
她甚至想象到,那一插入,会有多少淫水自阴缝喷涌,那种从后被顶到发昏的快感,会如何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她尚未动身,只是微微眯眼,轻声道:“你……坐下。”声音低得发哑,语调冷静,却藏着一丝近乎呻吟的颤抖。
徒弟未察觉她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淫意,只依言盘膝坐下,肉棒依旧挺立如柱,热气扑面。
而她的指尖,仍在他肉棒上缓缓摩挲,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压抑。
她静默许久,终是缓缓站起,转过身去,袍摆随之而落,白光微闪间,她撩衣跪伏于榻上。
那对硕大饱满的臀肉随动作绷紧,丰圆紧致,肥而不垮,白腻如玉,微微颤抖间映出殿中炉火的红光。
袍角落下,仅及腰际,下身尽露,肛门隐隐可见于臀间肉缝深处,藏在浓密如藤的黑毛之中,仿佛一处幽闭之穴,引人窥探。
徒弟呼吸一滞,肉棒跳得厉害,终于再也坐不住。
他跪身榻上,双手猛然探出,狠狠抓住她两边臀肉,一掰即开,那股弹性之剧让他虎口发麻。
师尊吃痛,娇躯猛地一颤,低声急唤:“不……不可……——”她本想斥他“不可如此急迫无礼”,可话未说全,便因这突如其来的掰臀而被迫咽回。
她原以为自己尚可主导这场“收阳”之术,只消高高在上,设定节奏,便能掌控节度。
却未料这淫徒不仅污言秽语,竟还这般强横主动,掰得她双腿打颤,连呼吸都乱了。
徒弟并未理会她残存的矜持,他低头探近,双手用力将臀肉向两边拉开。
那团浓密黑毛间的肛门顿时完全显露,颜色深得发紫,紧致如花蕊,微微收缩,周围缠着卷曲的阴毛,像是多年未剃,几乎将肛口半掩。
那处本该干涩难开,此刻却已有薄薄湿意浮在穴边,映着炉火,竟有水光流转。
徒弟微微俯身凑近,一股极浓的骚臭扑面而来,不是屎气,不是汗味,而是一种只有“成熟母体”才有的腥甜骚臭,混着久积的阴气与乳香,如母兽产后未净的腔体余温。
他低声喘息,舌尖轻舔嘴唇,眼神贱得发烫。
而她,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攥住袖口,指节泛白,耳根烧红,却一动不动。
她知道她已经无力说“不可”,却只是轻轻一动,竟微微向后——更撅了一寸。
徒弟跪于她身后,双手仍掰着她那对浑圆雪臀,肉棒挺立如柱,微微颤抖。
他握住根部,轻轻一送,热烫的龟头便抵上了她的肛门。
喘息间轻轻一抖,仿佛感知到了逼近的入侵者,本能地排拒侵入。
他低笑一声,居然不急着插入,反而将龟头在那紧闭的肛缝间来回磨蹭,甚至——低头一看,竟“啪、啪”两下,故意用龟头轻敲她的肛眼,发出粘响作响的肉音,带着明显的挑衅与羞辱。
师尊本欲忍住不动,谁知那一下击中敏感神经,肠口猛一缩紧,忍不住从喉中溢出一声轻喘。
她立刻回过神,咬牙低喝:“你这贱畜……本次只是为扼制你体内阳火,不可胡思乱想,戏谑为师!”
可徒弟却笑意更甚,声音低哑道:“师尊这屁穴如此紧致,还微微湿了……不知师尊是否其实……就是个被阳气一冲便发浪的骚货呢?”
“你……!”她刚欲怒斥,一字未完,徒弟已猛地一挺,整根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的肛门,火热的肉棒猛然冲破肛口,带着润滑不全的涩意,一寸寸撑裂肠道。
“呃啊——!”她一声撕裂般的淫叫脱口而出,语尾颤抖如泣,身子瞬间拱起,肩头狠狠颤抖,整个人几欲瘫软在榻上。
那突如其来的贯入,既痛又麻,像有千道阳气顺着肛道灌入五脏六腑,将她每一根经脉都点燃,穴中竟也应声涌出一股淫水,沿着大腿滑落至地。
她咬紧牙关,却根本压不住快感。
徒弟却在她耳边低语:“师尊……收阳,便要收得彻底些,肛道才是最纯净之口……您……喜欢我这样肏您吗?”
徒弟肏得越深,越觉这肛道之中肉纹紧密,圈圈环环,一收一放之间仿佛在吮吸他的精魂。
他已顾不得尊卑,只觉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肠道生生啜住,差点射精。
那处湿而不腻,温而不滑,偏偏越顶越热,肏得他脑子发晕、口中低吼不止。
而榻上跪伏的师尊,早已被这粗长肉棒贯穿至深处,肠壁被拉扯出阵阵酸麻,每一下撞击都在冲刷她最深的禁区。
她娇喘难抑,却咬牙死撑,忽而低喝道:“你这淫畜……竟还如此满口污言秽语,目中无人!是在为师肛中修阳,还是在……在犯上作乱?”
徒弟被她这一声怒斥吓得一愣,动作却未停下,反而越发狂乱。
他喘着粗气,龟头顶入最深一环,忽然低声笑道:“师尊莫再装了……您屁穴里还在放骚味呢……是您先撅起来的,不正是想要弟子干您一肠才对?”
话音刚落,只听“咯噫”一声,他猛地抽出半寸,那肛口竟猝然一收——一股强劲的夹力自肠道深处猛地收紧,将他肉棒死死绞住。
他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几乎魂飞魄散,差点当场泄身。
“师、师尊……弟子知错……饶命……是弟子放肆……不该口出秽语……求您放松些……别夹了……”他赶忙俯下身,连连在她背后低语求饶,语气中带着惊惧与羞耻,汗水直流。
而她则静伏不语,肠道依旧咬紧,像是在以肉体惩戒他这不知分寸的淫徒。
她没有回头,却将腰更往下一沉,似在说:若再敢放肆,便夹断你这根乱语之物。
徒弟方才被夹得魂都差点断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便规规矩矩跪趴在她身后,不敢再有一丝轻薄之语,连抽送都缓了许多,生怕再惹怒了这位肛道如铁箍的师尊。
可他哪里知道,那股紧绞之力并未松懈,反而愈发深沉。
他汗如雨下,龟头被紧紧箍住,每一次欲动都似要被活吞进去。
几次试着后退,肛道就猛地一收,活像蛇涎缠柱,将他牢牢锁死。
他咬牙低声道:“师尊……弟子……求您饶命……肠口太紧……再夹下去……弟子要断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再柔缓,而是冷然带怒:“你这淫畜,次次犯上,次次屡教不改——今日便以‘家法’伺候!”语落之时,肛道骤然一紧,像是整条肠管都抽搐收缩,将他整根肉棒狠狠咬住,紧接着,她竟自发动作,腰部猛然一沉一抬,肠道带动,前后猛撞!
“呃啊——!”徒弟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龟头仿佛被她肠口生吞硬吸,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肛门深层的绞压感。
他本想咬牙挺住,可她的动作越来越狠,像是要用那肛肉生生把他撞断!
她骑在他身上,挺着雪臀,臀肉拍打他腹部,每一撞都精准撞上他的下腹与蛋囊,疼得他连连低吼。
那成对的卵囊被反复挤压,绵绵作痛,徒弟终于崩溃,忍不住仰头大喊:“师尊!弟子错了!求您饶命……求您别……别再夹了……呃啊啊!”
她却不语,只是腰臀如鞭,每一下都肛肉乱搅、肠纹裹卷,仿佛那条深肠才是操控全场的主角,根本不是他在肏,而是被肛道倒操。
用肛门施刑,一夹一撞,都像是在用肉穴惩戒这不知廉耻的孽徒。
“住嘴!”她一声怒斥,音调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发颤与气乱,“未曾射精,不得停!”
这一句落下,徒弟全身一僵,虽是命令,却听得他一身发麻、龟头更烫。
那肛门仍然死死绞着他肉棒,但她确实稍稍放松了夹力,只是轻轻一收一放,像是在缓解自己那肠道深处被巨根撑开的痛楚。
她不愿承认,这粗壮、滚烫、如铁似石的肉柱,已将她那素来洁净的后穴堵了个满满当当,肛管深处被生生顶成了奇异的痛爽交织。
她面色仍冷,身子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克制。
那段藏于肉中最深的肛道,此刻正一下一下自主收缩,像是在贪婪地舔吮这根入侵者。
每一次蠕动都带起一圈圈细腻黏滑的褶皱缠绕龟头,甚至有阵阵“咕噜咕噜”的肉响自深处传来,仿佛肠壁也在情潮中抽搐呻吟。
更可耻的是,那些早年修炼所排的肠中秘液,此刻竟也被这根肉棒活活搅了出来,一丝丝、一缕缕从肠壁滑落,与他的精液与她的淫水混杂在一处,顺着肉棒根部缓缓滑出,淌湿了他下腹与她的浓毛。
她死死攥着榻沿,牙关紧咬,试图保持端庄不动声色。
可她那紧绷的腰线微微颤抖,雪臀不自觉地向后抵送了一寸,又是一寸,像是在乞求更深的贯穿。
她不肯承认——这份夹力,不是为了惩戒,而是……快感太深,已难自控。
徒弟一边抽送,一边感受到她肛中情状微妙变化。
原本如铁圈紧绞的肠口,此刻竟变得湿润而有弹性,每一下抽入都带着一圈温热绵软的滑腻包裹,像是主动迎合。
更明显的是,那隐秘的肠液——一丝丝、一缕缕,源源不绝地渗出,沿着棒身流下,甚至润湿了他的胯根。
他伏身贴近,声音低哑地问:“师尊……您是在……享受吗?”
她闻言浑身一震,却并未回头,只低低开口:“住嘴。”片刻后,又加一句,“快些……快些用力,将阳火尽数灌入我肠中。”
语调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意,尾音颤了。
她仍强撑着身段,妄图维持“为师收阳”的主导权,可她身下早已湿成水洼,阴唇溢出的汁液顺腿蜿蜒滴落,香腥热浪翻滚,宛若发情雌兽。
她说是“为你稳气”,却已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被谁夺魂。
徒弟心中一热,再无保留,猛然俯身,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团硕大的乳肉。
乳肉沉沉地荡出波纹,乳尖早已硬挺如钉,一触即颤。
他指间揉搓不止,肉棒也加速抽插,撞得肛道深处咕哝作响。
“咿……咿咿咿咿咿……呃……”她终于忍不住娇喘出声,声音短促破碎,带着咬牙切齿的恼羞与快意。
她想压住喉咙,想咬唇死忍,可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正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开她的肠壁,乳尖被揉、肛道被顶、阴穴在自流,三重快感如潮般卷她神魂。
终于,在那一次顶到底的瞬间,徒弟一声闷吼,肉棒狠狠埋入肛管最深处,龟头高高胀起,炽热如火的阳精如山洪暴发般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肠道!
“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她失控的浪叫脱口而出,音调尖利破碎,像是神魂被贯穿,整个人猛然拱起,浑身抽搐。
就在阳精射入肠道的同时,她的阴穴也猛然一紧,“啪嗒”一声猛烈潮喷,淫水自穴口喷涌如泉,将榻面彻底打湿!
她道心再高、功力再深,也抵不过这从前穴后穴双线爆发的淫乱高潮。
一瞬间,她甚至忘了自己是师尊,只知道那根阳具、那股阳火,正是她身体最深处渴求之物。
徒弟仍伏在她背后,满身大汗,心跳如雷。
方才那一泻如山洪之势几乎将他抽干,此刻已是精疲力竭。
可他尚未退出体内,那根仍微烫胀热的肉棒,正被师尊的肛道不住绞缠着——似不舍、又似依恋。
他缓缓向后退去,粗长如柱的阳具在肛道中每一寸移动都艰涩无比。
那肠道像蛇一样,一圈圈绞着不肯松开,他一退,她的身子便轻轻颤抖一分,像是魂魄也被一并牵扯。
直至“啵”地一声——肉棒终于整个拔出!
一瞬间,一股粘稠浓腻的白浊混着淡淡褐黄的肠液猛然自肛口喷出,像泉眼爆发,黏滑热浪满溢而出。
她的肛门此时已彻底失控,褶皱翻开,红肉外露,虽在轻轻一缩一缩,却根本合不上口子。
灌入过多阳精与内力的肛道仿佛走火入魔,早已麻软不堪,只能眼睁睁看着汁液汩汩溢流,滴落榻间。
她伏在榻上良久,终于缓过气来,微微回头,面色苍白,唇角仍残着一丝潮喘与湿意。
她声音发虚,却强自镇定低斥:“快……快替我封住后穴……不可走漏阳气……再迟……恐有反噬……”
她一手捂住肛口,指尖已湿得发黏,回头望向徒弟,目光中不知是羞是怒,冷声压低,“快帮我涂封肛印膏……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你若吐露半字……为师……必亲手将你废去阳根!”
她语气仍狠,却腰下全是淫污。浓精混肠液尚未止歇,仍一滴滴自那微张不合的肛口溢落而下,滴在她雪臀之下,染出一道道淫迹未干的污痕。
徒弟恭敬跪起,从旁取来封肛印膏,手心沉沉一罐,微微开盖便有淡淡草药气中混着奇异的麝香味扑鼻而出。
正要涂抹,却见师尊已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再次跪趴榻上。
不同于方才交合时的自然撑开,此刻她需配合他涂抹,只能极高地撅起雪臀,腰身曲成弓形。
她雪白丰满的臀肉被抬至极致,臀间淫迹未净、肛液犹湿,偏偏她还得伸出双手,亲自扒开那团浓密黑毛与红肿肛口,让整个肛道入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姿势……简直淫荡至极。
她平日里端庄冷峻,一言一行皆是仙风道骨,此刻却撅着肥臀、亲手掰肛,姿态不似尊者,倒像个等着填满的下贱淫奴。
徒弟深吸一口,指尖蘸满封肛印膏,那膏体冰凉黏稠,带着极轻的麻感。
他将手指缓缓探向肛口,那处早被操得极度松软,褶皱已张得翻开。
他轻轻一送,指头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入其中,直到指节全没,才感受到一圈圈柔韧弹滑的肉壁贴了上来,轻柔却不松散。
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感受她体内的肠壁。
那种触感与肉棒不同——温热、湿润、滑腻、会一圈圈包裹吸吮,仿佛有意识的妖物,叫人手指发颤。
他一边轻抹、一边缓慢旋转,指肚沿着肠壁均匀抹开,直到膏药遍布整个内圈。
师尊自始至终未出一声,只是身子微颤,手指更是死死掰着臀肉不松。
待他将手指抽出,那肛口还维持着半开的状态,淫液与封膏混合闪着亮光。
封肛印膏药效极强,不过片刻,那开得极大的肛口竟慢慢合上,褶皱渐拢,红肉渐收,终化作一朵微张微吸的湿润小花。
那处虽已闭合,却仍残留湿意,泛着温热黏滑,像在低语:“还想再要。”
徒弟看得心头发烫,指尖仍残留她肠内的香腥与余温,不敢多触,只得跪地低头,轻声道:“师尊……已封妥。”
一看时已黄昏,丹炉火光渐弱,石室之内香烟袅袅。
师尊重新披好袍衣,袖口拂过,灵气一震,袍下污痕尽去,衣襟整肃,素手理鬓,眉眼之间又恢复了那一贯的冰冷淡漠。
只是眸底光色未定,偶尔一闪深处,仍带着一缕未熄的情潮之意。
徒弟仍跪伏于前,仰望她。
她垂目望他片刻,终低声道:“你阳力极盛,今日之事,虽属炼体正途,然后效剧烈。为师需闭关三日,调理融合。”
语调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她那微敛的掌心内,却隐隐感到一股余热未散。
腹中仍残存那一整灌阳精,炽烈如火,在五脏之间翻江倒海、升腾冲撞,仿佛尚在体内作乱。
她不动声色,却早已下定决心——这三日闭关,不只是为修气,更是为将这股雄性烈阳彻底炼入经脉。
过往所收弟子资质庸常,阳脉浅薄,肉棒短小,一次交合尚未贯入便泄精倒地,甚至连烈阳体的门槛都未碰触过。
如今这名弟子,才初登道门不久,却一举破体成功、阳气澎湃至此,肉棒又粗又硬、阳根有余、灌肛成爆,实属异数。
而此刻,那名弟子虽浑身酸麻,却仿佛周身气脉贯通,体内经络宽展,正自胸腹间生出无穷热意。
他默默盘膝,自觉修为有所暴涨,心头欢喜,便俯身叩首,朗声道:“谨遵师尊法令。弟子告退。”
她淡淡点头,未多言语。
徒弟遂起身,步履虽仍有些虚浮,却满面红光、气息饱满,转身踏出石门,回归外殿卧房。
只留那云岚峰丹室中,师尊一人静坐榻前,目光垂落,掌心微抚下腹。
云岚峰后殿,结界封闭,丹炉火弱香沉。
师尊一人跪坐榻上,闭关调气,按道理,此等“阳火冲体”之术,只需三日周转、灵息归一,便可平稳过渡。
可自那日被徒弟阳精灌肠之后,她体内之热却始终不退,仿佛那一股雄烈之气,早已穿入五脏六腑,藏于经络之中,随念动即躁,随息动即湿。
闭关之时,照本门规矩,需全身赤裸以利灵气流转。
她除去袍衣,雪肌玉骨尽现,乳肉如峰高耸,阴毛如云遮缠,肛穴隐隐发红,尚未完全恢复。
而她每次入定不到一刻,丹田便涌上一股燥热,穴口便痒如爬虫啮咬,乳尖涨得发烫,涎液滑落指尖。
她起初还可咬牙硬撑,后几日却再也稳不住心神,只能以双手自抠阴缝,缓缓揉乳导气。
她本是仙门高人,却每日在闭关室中跪着赤身自渎,每回指入阴穴,乳汁与淫液便齐下而流,榻下已浸出大片水痕,甚至每夜入静前,她都必须插入数回才能暂稳气息。
她以为三日即可,结果第一夜便潮喷两回,第二日午间更是“未抠而湿”,连闭目吐息时都能感到体内肛道仍在咕噜微动,似在贪恋那日肉棒留下的痕迹。
七日已过,云岚峰后殿结界方才渐散。
室内香烟未褪,榻上那名本该高坐炼气的师尊,却伏于榻侧,双膝跪趴,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玉体遍布汗迹与水痕,乳肉高悬下垂,阴唇泛红外翻,肛口微张未复,整个人如同被淫火灼炼七日七夜的肉炉,香艳至极,狼狈至极。
这七日,她每日皆赤身入静,欲静却不能,每一丝气息一运转,便激发腹中残存的阳精在脏腑之间灼腾翻滚。
初日尚可压抑,至三日已是每夜惊叫浪鸣,指入三穴、自揉乳尖,口中淫言秽语连珠:“呃呃……肏得太深了……再插一点就好……不要拔出去……呃呃……啊……好胀……好臭……这淫徒的屌……怎么这么臭还这么顶……”
“嗯啊……精液……流不出来了……堵住了……都灌进为师肠子里了……啊啊……徒儿……快些……再灌一点……让师尊……师尊再烫一回……”
她边喊边抠,边揉边喘,乳汁流得满榻皆是,连肛口都被自己摸得红肿翻出。
第五日夜里,她更是一边浪叫:“呜呜……你那根臭屌……怎么还留在为师身体里……都化不开了……怎么还这么热……都七天了……呜呜……”一边高潮连喷,两腿痉挛,小穴止不住地涌出黏涎,仿佛修道千年只是为了将那阳根余味抠尽舔尽。
至第七日清晨,她方才将那灌肠之阳彻底炼散,可身子却早已虚脱不堪,穴口红肿发热,乳头酸麻胀痛,整个人仿佛被十数阳男轮番施暴。
更耻的是,她低头嗅见自身气味,不仅淫水未干,那股雌性酸臭之味竟更浓了几分,浓得几乎压住了香炉清烟。
她捂额低喘,指尖抚过自己泛红的穴口,喃喃道:“……这阳力……太过……这具身体……已难驭之。”
可她心中,却并无半分怨怒。相反,竟有一丝……欣然。那徒弟虽满口污言秽语,行止不拘,喜好肮脏之欲,毫无礼数——
但他的阳火之盛、肉根之力、淫性之勇,实是她修行百年来所未见之极才。
若此人加以调教、逐步驯化,他日或能成她肛炼双修之正途、肉根化丹之唯一。
第八日清晨,晨钟未响,云岚峰主殿内已静候一人。
师尊早早出关,素衣轻披,盘坐丹榻。
面色虽显清冷端庄,实则气脉尚未完全回稳,闭关七日所受淫耗未复,体内尚有余热未消。
不多时,殿门开启,徒弟赤足而入,略带困意,行礼之后便依言解下斗篷,坦然赤身跪伏于前。
师尊本拟以灵眼观其脉象,甫一靠近,鼻端却骤然一阵浓烈腥臭扑来,直冲脑门。
她美目微凝,下意识低语:“……你……这七日……未曾净身?”
徒弟却理所当然地一笑,撩起阳具,缓缓剥开包皮,露出那根粗黑肉棒,龟头尚藏未全,包皮内褶之中,竟赫然积着黄白交杂的垢汁一层。
他轻轻一掀,便“呲”一声带出浓稠液丝,气味瞬间如潮四散,腥臭浓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血脉贲张。
他低声道:“弟子……这几日功行繁重,汗多气盛,也未曾觉不适……倒是师尊……”
他话未完,鼻翼一动,忽嗅见一股不同于自身的酸涩雌香,隐隐自师尊衣袂下飘出——那是一种熟透肉穴、久淫不清的味道,混着乳香与汗腥,腻中带馥,甚至比他自己的包皮垢更浓。
他眯起眼,轻声笑道:“……弟子只怕是被您这股味儿勾得阳火未平呢。”
师尊俏脸微变,怒斥:“放肆!”
可语声未落,她却已觉体内又是一热,穴中轻跳。
她心知这股味道,是她七日闭关日夜自渎所积,虽百般遮掩,却早已渗入肌骨,欲盖弥彰。
此刻与这臭徒对峙,雄臭与雌臭交缠空中,竟像唤醒了她肛穴深处那被精液灌染的骚魂……
终于,她长袖一摆,冷哼一声:“……你……你如今阳体大成,烈阳入骨,已初显真火之相。”
徒弟微怔,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听她语气忽转,竟带出一丝傲娇之意:“本、为师赏罚分明……此番炼体有功……自然,应予嘉赏……”
话未落音,她竟主动起身,缓缓俯下玉体,跪伏至徒弟胯下,姿态之低、动作之快,连他也怔住。
徒弟尚未反应,阳具已被她凝视片刻后,猛地被一股温热鼻息所包围。
她竟俯首而下,宛如发情的母犬,鼻尖贴近阳具根部,深深一吸——“嗯……嘶……”
那一吸之下,腥臭入脑,包皮下的垢汁早已因汗热翻滚,透出一股浓得发腻的阳气与肉臭。
她非但未避,反倒眼神迷离,仿佛越闻越躁,竟伸手探上肉棒根部,五指并拢,一把扒开包皮——“啵……”
龟头未全裸,皮褶尚黏,她刻意将其翻开,只见黄白交叠的一团垢汁厚厚黏附其中,隐隐流光泛腥。
她瞳孔微缩,舌尖在唇边轻舔,眼中已有水意。
“嘶……怎……怎仍是这般浓烈……”她一边嗅,一边以指尖沿着包皮内缘轻抠,探入垢液深处搅动,似欲将所有腥臭搜刮殆尽,又似在挑逗自己心中的某种……癖欲。
徒弟望着她动作,阳具已然挺立如铁。明明羞耻至极,师尊却面带倨傲之色,冷声道:“为师不过赏你一次……你莫要得意忘形……”
话虽如此,她却根本停不下手中动作,鼻息一重过一重,仿佛要将这根臭屌上的每一寸垢痕、每一缕雄臭,一丝不剩地吸入体内、刻入魂底。
师尊跪伏殿前,仿若未闻世事之人,整个人只余鼻息眼神,尽锁于那根臭气熏天的包茎肉棒之上。
她原本只欲赏一口气,哪知这“气”却浓烈成瘾,似有魔力,愈嗅愈躁,愈闻愈湿。
她忽地俯身,整张绝艳仙颜猛地贴上那粗壮棒身,自龟头顶端一路缓缓蹭下——
“呃……嗯……唔……这股……这股骚味……”她一边嘟囔,一边蹭得越发用力,那细白的鼻梁沿着龟头下缘蹭至包皮口,垢汁微涌,糊她整张鼻头与嘴唇,她却仿若未觉,反倒轻轻一舔,呻吟一声,眼尾微颤。
她顺势继续,额头与脸颊紧贴肉棒,顺着汗腥与垢臭滑到棒身根部,再向下探去,竟一路蹭至那对沉垂硕大的蛋囊。
“嗯……嘶……臭……怎这般……又黏又臭……”她低声呓语,竟将整张绝艳仙颜缓缓贴向那沉垂的肉囊,如同伏首香炉,又似朝圣灵丹,一点点地靠近、再靠近——
终于,那两颗沉甸甸的肉囊就那般垂挂于她颊侧,她轻轻侧首,将整张脸托上去,细嫩雪颊紧贴其上,微微一蹭。
“唔……”一股与包皮截然不同的味道悄然入鼻。
它不若龟头之腥,也无垢液那般酸粘,却极其闷热厚重,仿佛是整袋熟肉用毛布焐过七日、再洒上汗液焐在腋下般的黏滞肉气。
它不猛,却一旦吸入,便如沉云压顶,死死盘旋不散,整个鼻腔都像被湿肉填满,连魂魄都被黏住了。
“嗯……嗯嗯……这……怎会……这般闷臭……”她轻轻吸了一口,眉头竟颤抖着蹙起,眸中迷意渐浓。
她竟越托越紧,越吸越深,整张脸像是要陷进这团臭肉中,沦为臭囊枕面舔奴,鼻头死死压在囊根毛缝处,嘴角被挤出黏液,神情几近癫迷。
丹田深处热浪翻涌,穴水啪嗒滴下,香艳至极,淫乱至极。
她脸上早已沾满垢汁,粉唇边、琼鼻下、雪颊侧,全是黄白痕迹,仿若涂上淫泥。
可那张原本高洁无双、冷艳动魂的脸,却因这满面垢污,更显出一种堕落极致、下贱破尊的淫靡之色。
徒弟早已阳具如铁,望着那尊高在上的仙尊竟如一头发情母兽般蹭着自己的臭屌,一时也是魂飞魄散。
他低笑道:“师尊……您脸上全是……弟子包皮垢呢。”
她微怔,伸舌舔唇,舔到腥咸一片,却只是低低一哼,鼻息喷在肉囊上,双眼渐迷,仿若再多一些……便能破道入魔,化为那臭屌下永远嗅不够的忠犬母穴。
“唔——!!”徒弟忽然按住她头发与后颈,毫无预兆地将整根肉棒狠狠塞入她口中。
那一刻,师尊瞳孔剧缩,连喘息都未及,便被那根带垢阳具直捣喉咙。
“呃……呕、呃呃呃……”她喉中发出急促干呕,眼眶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抵住徒弟大腿,想推拒逃脱——可徒弟却根本不肯放开。
他俯身,唇贴她耳边,声音又坏又轻:“师尊……这臭味,您比我还爱吧?”
她全身一震,喉头剧颤,眼角滴下一行清泪,却分不清是窒息而出的苦泪,还是羞耻欲焚的淫泪。
徒弟语气愈发低沉,慢慢在她耳边轻笑:“我那日洗干净后……您是不是整夜都在想着这根原本没洗的样子?”
“是不是一闻自己手指……就嫌不够臭,不够浓?”
“是不是现在被我操喉……反倒比上次肏屁穴还要湿?”
她咬着牙,舌头却早已不听使唤地沿着龟头边缘舔动,像在舔某种熟悉又依恋的毒药。明明憋得发晕,却硬是一点都不想退出来。
徒弟感受到她的喉咙不再反抗,而是一点一点收紧、吮吸、贴服,忍不住捧着她头又深插一记,低声喃喃“哈……还是您说得对……这臭屌啊——最适合赏给您这种……贱骨入髓的骚穴师尊了。”
她膝跪殿前,鼻梁贴着根部不动,整张脸几乎陷在那片包皮与肉囊之间,唇口被塞满,腔内热浪翻滚。
那根肉棒早已深没入喉,龟头抵入食道,粗大之极,几乎将气息阻断。
她喉咙被撑得圆鼓,颈项之下竟浮起一道明显的柱形突起——那是整根阳具的轮廓,自喉口一路嵌入,甚至透过她玉颈的侧面,清晰可辨,仿佛整根屌已穿喉而过。
徒弟低头看着她那细嫩修长的脖颈,竟能一寸寸辨出龟头所在的位置,只见她喉结处微微鼓动,每一下吞咽,都带动整条阳具轻轻抖颤,像是在用喉管主动吮吸。
他目光发烫,低声喃喃:“师尊……您这张嘴,真是天生用来吞屌的。”
她没有回应,只发出微弱呜咽,眼角涌出泪花,却不知是憋气还是淫意。
两手却早已悄悄探入衣襟之下,十指伸入股间,扒开湿得发黏的黑毛,狠狠按住穴口来回揉戳。
那淫缝早已翻卷肿胀,浓毛湿贴,指头才一进,便“啵”地一声涌出汁水如注。
她一边让那根臭屌贯穿喉咙,一边疯狂抠穴,手指陷得极深,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腻响,仿佛阴道也在学舌吞棒。
乳肉亦在颤动,乳头硬得如石,渗出乳浆滴滴作响,落在膝前石砖上,氤氲出淫香浓重一层。
整具玉体仿佛化作一座淫欲熔炉——喉吞臭屌、穴吸涎液、乳滴汁浆,仙风荡尽,只剩一身淫秽。
她竟是越插越湿、越吞越动,玉颈高高鼓起,像是生吞活物;手指愈发急切,已探入至掌根,连阴道深处都被搅得蠕动翻卷。
忽有一刻,她竟哆嗦着轻轻后仰,喉咙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啵”地一声,整根巨阳自她喉中脱出,带出一串长长涎丝,牵连不绝,像是舌根与龟头仍恋恋不舍地纠缠着。
肉棒根部湿得发亮,光滑如新,方才覆满的垢痕竟被她舔得一丝不剩,仿佛这根被嫌弃的臭屌此刻竟被她当作宝物,细细舔净。
她喉咙遭猛抽,呛得剧烈咳嗽几声,却不退反俯,嘴巴本能地张得极大,嘴角涎液横流,口腔深处隐隐泛黄,一缕缕被刮落的垢渍混着唾液盘踞其间,连舌头上都沾了几道黏腻痕迹。
她半跪着仰头,口张如鱼,像在展示自己努力“清洗”的成果。
徒弟俯身凝视,只见她那小巧香舌正悄悄卷动,把残留的包皮垢往咽喉里送。
那股熟悉的酸腥味自她嘴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浓得像真能看到空气中升腾的黄雾。
他笑得极为猥琐,拍了拍她脑袋,低声道:“哈……舔得这么干净,是不是黏糊糊很难咽下去呀?”他顿了顿,忽然靠近她耳侧,语气低哑、猥亵入骨,“师尊……是不是想让我再尿一泡进去……帮您冲一冲?”
这句话一落,仿佛咒语炸开。
她身子骤然一颤,本能想怒斥一声“你这淫畜——!”可话刚涌上舌尖,唇间一动,却竟滑出口的是一句极度娇媚的浪语:“呃呃……尿……也好……给弟子……全都尿在师尊嘴里……冲进去……冲进去才咽得下……”
她自己都说完就愣住了,脸颊火烧般绯红,可双腿之间却早已泛滥成潮,浓毛滴水,肛门轻颤,小穴内淫液咕咕翻滚,像在欢呼迎接下一场更变态的施辱。
徒弟笑声低沉而兴奋,龟头在她唇边轻轻磨蹭,舌尖舔了舔,“乖嘛,那就张大嘴,再赏您一泡——让您这贱嘴,彻底尝尽弟子阳身所有味儿。”
徒弟低笑着不再多言,一手握紧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根部,另一手却忽然探出,五指强硬地扣住她下巴,两指掐开她湿滑柔软的双唇,粗暴地迫使她嘴巴再次张得老大。
“既然嘴巴这么馋,那就赏你一泡——别浪费哦。”他话音刚落,龟头一震,猛地一股滚烫热流自尿道喷薄而出——不是清亮之水,而是深黄泛腥,带着浓烈骚气与一股强烈雄腥的尿液,直接灌进她张开的口中!
“呃呃呜呜呜——!”她猛地一颤,眉头皱紧,眼眸泛红,被这股滚热骚尿呛得浑身发颤,连鼻腔都弥漫着强烈的肉骚与尿臭。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真的强忍着那份燥呛,一边咳着、一边死死咽下!
那泡尿又热又浓,几乎带着铁锈般的腥涩,将她口腔中尚未吞下的包皮垢与喉涎彻底搅合一处,她一口口咽得艰难,每一口都像灌火一样烫下食道,熏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终于,她再忍不住,“呛——”地一声剧烈干呕,捂着嘴剧烈咳嗽。
“咳咳……呜呜……你、你这……淫、淫畜……”她声音破碎,像是又羞又气,捂着嘴仰头,眼角含泪,幽怨却又难掩骚气地看了他一眼,那模样竟像是在抱怨他“尿太多、太烫”,又像是想再要一轮。
徒弟见她这副模样,龟头一抖,忽地坏笑着往她额头上轻点一下,然后猛然一提阳具,肉棒一跳——第二股尿流竟直接从她头顶泼下!
“唰——”的一声,极浓极热的尿液像泉瀑般洒落她整张玉颜。
她眼睛未及闭紧,竟有一滴热尿溅入眼中,辣得她鼻尖一酸、嘴角一哆嗦,却又忍不住伸舌舔去滑入唇边的滴滴腥咸——
整张脸都沐在这泡雄尿之下,香发湿塌、额头泛黄、涎液混着尿液流经鼻梁、嘴角、下颚,甚至沿着雪颈滴入乳沟与肚脐。
她本以为这场凌辱已至极限,正欲回神呵斥,谁知徒弟忽然一步逼近,双掌如钳,猛地从胸前探出,狠狠抓住她那对饱满高耸的巨乳——
“啊——!!!”她身子猛地一颤,乳肉在他掌中被攥成变形,仿佛要被生生扯下!
疼得她声音瞬间破音,修为一荡,气息大乱,终于再忍不住,怒喝出声:“你这——孽障!!如此轻薄为师,竟还……变本加厉!”
她音色如雷,仿佛仙威再起,目光如剑,正欲翻手祭出术法施以家法惩治,可灵气刚运至掌心,却忽然一滞,丹田竟如被什么压住,空空荡荡,只余一股热腥沉淀其中——
她脸色微变,方才那满口的垢液与热尿尚未散尽,尤其那浓烈雄垢未净、尿液入腹,非但未能排毒清体,反倒如阴阳相冲、灼元蚀气,将她经脉所封灵海搅得一片混乱!
她心头一惊,猛然醒悟:非是她道行不济,而是那徒弟,肛泻火,裂阳体已然大成,阳脉贯通,雄气滚滚冲顶,全身热浪逼人。
可她自己却也主动张口纳垢、低头受尿,把全身护体灵气亲手熄灭。
而徒弟见她气息紊乱、面带怒容却并未给她半点喘息之机,她发愣之际,双掌已更加用力,将她乳肉死死攥住,手指陷入乳肉深处,五指一握,竟挤得两股乳白猛地自乳尖喷出——
“啵!啵!”两声轻响,乳汁像破堤的泉水一样滋滋射出,击打在他手臂与她下颌,甚至喷在尿液未干的雪颊之上。
她惊羞交加,双手颤抖地抬起欲挡,可气息虚浮,灵力失控,只能徒劳地撑住徒弟手腕,却连那股乳喷都止不住。
“孽……孽障……你……你竟敢……”她咬牙怒目,语尾却已发颤,奶汁自乳尖喷了两息才终于止住,可那片雪胸已是红肿泛乳痕,乳晕被捏得肿涨翻边,乳头硬挺如钉,还在微微颤动。
徒弟低头一看,嘴角泛起笑意,声音低哑道:“师尊……这两颗奶子,可比上次操肛时还要柔软……还更会喷了呢。”
她脸色涨红,却已无力回话,只觉丹田处又是一阵骚热翻涌,竟像是那阳垢尿液正在腹中化开,催得穴口悄然泛水,浓毛间有粘丝悄悄滴落。
徒弟见那对雪白巨乳被自己一挤便喷涌成线,心头大动,忽地俯身而下,张口便狠狠咬住左侧乳峰,像野兽扑肉一般“呲”地一下咬得凶狠异常!
“啊!!”她痛叫一声,娇躯猛颤,那团乳肉被咬得变形下塌,乳晕处早已被掐得发紫,这一咬之下更是血色浮现,宛如熟桃被猛啃,汁液横流。
他却丝毫不怜,只抬头低笑道:“师尊……您这等仙人之乳,奶水如此充盈,必是天地灵华所聚——弟子若能饮尽,定可功力大进,突破瓶颈。”
她脸色羞怒交加,正要开口斥骂,谁知徒弟却已张口猛吸,嘴唇狠狠含住整个乳晕,如婴啼饥吸,口舌并用,一口一口将那喷涌不止的乳浆吞咽殆尽!
“啵、啵、啵!”他吸得又急又狠,唇舌卷动间发出腻响连连,乳汁竟如活泉般连绵不断,喷他满面也不停歇,直将整张脸与胸口都染得雪白一片。
而那乳下的肉团更被他一手揉搓不停,五指深入乳根反复揉压,仿佛在“挤奶”一般将乳腺彻底揉透,力道丝毫不轻,竟有一丝灵气在他掌心回转!
“呃呃呃……你……你个孽障!竟敢……敢如此辱我——”她强撑着怒喝,却已被那翻天覆地的吸揉搅得穴口乱涌,浑身一阵阵酥麻刺痛,怒意未出,声音便转作了颤音,“呜啊……疼……别再吸……别再咬了……”
可徒弟却像失了理智般,一边猛吸一边低哑地喘息:“师尊……再多些……再多些!您的奶,简直……比天地灵液还要甘腴……我全身灵窍都被冲开了!”
果然,伴随着每一口浓乳入腹,他浑身经脉震颤,肌肉紧绷,道法如潮,竟有灵气自乳汁中涌入四肢百骸——这一瞬间,他那根本已粗大的肉棒竟再度膨胀,血管高隆、筋脉暴突,竟比方才足足涨大了两圈、长出三寸有余,直直戳在师尊腰侧,像铁柱欲穿仙骨。
而她,被死死抓住乳房肆意揉吸,灵力被榨、身体被虐、羞耻堆顶、乳汁狂喷、仙体受辱,终于娇躯一抖——她竟……快被这乳吸榨得高潮了。
昏死三日,他终于缓缓睁眼。
第一眼,便见榻前炉火微明,一只修长雪白的手掌,正轻轻抚着他胯下那原本被一脚踩碎的阳睾,此刻已不再空虚。
两颗浑圆沉坠、毛色微赤的兽睾,正安稳嵌入囊中,皮色异于常人,触感炽热滚烫,灵气逼人。
师尊就坐在他身畔,袍角散落,指尖一寸寸为他揉开肿胀处的气结,眼神平静,虽仍冷艳庄严,却也多出一抹藏不住的柔光。
“徒儿……可还好?”她声音轻缓,却透着威严:“为师将你阳睾尽废,为你换上金脊兽双睾——此兽乃烈阳灵兽,其精中藏火、睾中藏丹,乃破金丹之最佳法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因肿胀而高高隆起的囊袋上,缓缓道:“你本是资质凡肉,若欲通往金丹,须先舍肉阳,改以灵根重铸。故那日,为师便以你妄自泄精于为师足下为幌子,亲自废你阳睾。”
她指尖轻轻摩挲那对嵌入新睾的囊皮,语气仍冷,但字字分明:“此举……为助你登入金丹,非为师滥施刑责。你若心中怨恨……莫要怪为师。”
徒弟早已听得心神俱震,丹田之火喷涌,五脏之内金光流转,他赫然发现——此刻的他,不但未废,反而灵台开阔、经络清明,早已步入金丹初境!
可最令他战栗的,是那双抚着他新睾的素手——明明是毁他者,却也正是赐予者,一脚断根,一指重铸,一掌灭命,一言成道。
师尊盘膝坐于他身侧,掌心轻抚那方新植兽睾,眸光淡淡,神色波澜不惊,然心神却在静默中缓缓回溯——那是百年前,正值她初入元婴,破境之际,道火未稳,独自一人深入北原荒岭采集灵草,误入迷林,竟在幽谷深处踏入一片奇花盛境。
那花名曰“嗅魂花”,本为阴性异草,能扰神乱魂、借气而攻。
她不慎吞下一瓣,初不觉异状,未料数息之后,嗅觉忽然暴涨千倍,竟能嗅见百丈之外岩隙中虫腥鼠臊,连自身穴气微浮都浓得刺鼻如泉。
正此时,林中忽现异动,一头通体赤骨金纹、状若虎猿、阳气冲天的凶兽破林而出——金脊兽,传说中以双睾孕火、精血炼丹、嗅腺暴烈的阳灵之魁。
二者初见便战,灵气交冲,山河震荡。
她本欲斩之取髓,奈何“嗅魂花”未退,鼻端被那兽身挥出的狂暴雄臭冲得头晕目眩。
尤其是——那兽于怒啸之间,两腿间垂挂之物,如火球般饱胀,腥气奇浓却不恶,竟有异香藏于其内,似果非果,若腐若花,一经入鼻,便直冲腹底,竟引得她丹田火炽,骚穴翻涌,淫水先泄——
那是她第一次在战斗中走火,且并非被术法所伤,而是被一双兽睾……熏得穴口自涌、心神恍惚。
她强行压下冲动,谁知那兽怒而扑身,其兽根粗若石柱、皮挂黄筋,带着浓浓雄腥冲入视野之际,她那尚未封死的穴道竟自轻颤抽动,仿佛……仿佛在渴望那根兽阳的撞击。
后之数日,她不知战了几场,不知逃了几步,不知吐了几缕气血,只知那“嗅魂花”毒未散、兽睾之香未远,而她的骚穴……越来越湿,越来越肿,越来越渴。
她明明是仙门最清冷之姿,却在那片荒岭中,一步步失控,一息息发情,一寸寸地……被那对异香兽睾逼入了屈辱炼化之路。
那一次,她以身为炉,以骚为火,终炼得兽精一线,得悟“化阳生丹”之诀,从此魂牵梦萦,未能忘怀。
也是那一战,她终于明白:有些道,不可斩、不可避、只可……被肏通。
那金脊兽之阳根,长达三尺,粗若玉瓶,形状奇诡,龟首呈双瓣之态,瓣尖裂口微张,如花苞含蕊,喷吐时既“喷”且“注”,宛如烈泉倾泻,又如毒龙灌心。
其根基处更有两团骨结,紧如锁环,一旦插入,便会猛然肿胀,形成“内卡一环、外锁一球”之险关,令雌穴寸步难退,只能死死含纳,待兽意泄尽方能脱身。
那兽根天生弯曲,入体之时,能自然挑开人类肛道与阴道之弯,仿佛洞悉穴道结构,一径直捅至最深之子宫、最软之花心。
而一旦泄精,兽浆之温度如烈焰灼骨,粘腻稠厚,几近熔浆,带强烈阳毒。
若不于泄中以淫火炼化,必定气血逆走,魂魄烧裂。
师尊在那荒岭中,与金脊兽相缠三日三夜,不知多少次被那兽根贯穿至心,直插至她浑浊的深穴、湿黑的肉腔,直抵丹田下三寸之处。
她起初试图抵抗,可那股从龟头双瓣处涌出的异香混着兽精之腥,熏得她一阵阵淫火发作,裙摆早已撩到腰,跪伏山石之间,双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骚穴,主动迎接那三尺兽阳的入侵。
夜风狂号,岭上雾气翻卷,她的淫声和兽吼交织成一曲极致之乐,时而痛哭长吟,时而放浪尖叫。
“呃呃呃呃齁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她一次次被灌得小腹高鼓,兽浆从子宫口一层层溢出,像粘稠熔浆般滴落在岩石上,冒起丝丝白烟。
可她非但未退,反倒用炼火驱动全身经络,边被捅得翻白眼、高潮抽搐,边吸纳那股兽毒为己用,将其转化成灵丹真火。
“咿咿咿咿咿咿……齁齁齁齁齁齁……好烫!!!要、要泄了……咿咿咿!!”
到第三夜,金脊兽怒极狂肏,锁结死扣在她穴中,抽不回根。
她双眸血红,在第七十一次爆射之后,趁那兽根锁结之际,双腿一紧,淫穴收缩成铁圈,死死箍住那兽阳。
“噗——”兽根猛地被她吸得一沉,仿佛穴道吞纳成坩埚,她腰肢一扭,娇躯绷紧,竟趁锁结未解之时,以真元斩落其根!
烈血狂喷,兽鸣震天,那兽身倒地翻滚,她却双腿颤抖着跪伏原地,穴口仍吞着那被斩落的三尺兽阳,把最后一缕兽浆榨入子宫。
溢得她满股满腿,全身艳光乍现,如火照夜。
从此,金脊兽双睾,被她炼封为灵源,成为百年秘宝——而她的鼻息与肉身,也自那日起沾染了不可磨灭的阳臭与淫烈。
记忆至此,她猛地回神。尚未喘匀气息,忽觉身侧一阵异动——那对刚刚安入的新阳睾,竟在徒弟胯下缓缓跳动起来。
鼓胀如心跳,左右不均,仿佛某种兽魂苏醒,阳火蠢动之兆未发先露。
她瞳孔一缩,立刻探身欲查,只见那双肉囊色泽由红转紫,表皮血络浮现,一跳比一跳强烈,隐有灵息翻滚之音自囊中传出,如雷隐隐。
来不及多想,她身子早已本能前倾,双膝一跪,坐至徒弟胯前。
仙体还未动灵诀,左手便已五指张开,稳稳托住那对鼓胀兽睾,熟练而温柔地揉按其上,指腹贴着囊皮反复摩挲,每一下都像抚过烈阳之心,热得她指尖颤栗。
与此同时,右手则自然握上那根尚未完全“驯化”的灵兽巨阳——手刚复上,便惊觉其粗大超常,灼烫如铁,脉动如雷,竟连五指成环都难以握全。
她并未停顿,眉头紧锁,唇角咬住,五指成环缓缓撸动,每一寸都带起热浪如潮,带出沉闷的腥响。
那根刚被灵睾灌注的肉棒仿佛尚未适应肉身,跳动间还透出一股野性未驯的躁意。
她本该仅以双手调气,谁知下一瞬,那双雪白玉足竟也不受控般伸出,足弓一抬,十趾如勾,贴上肉棒根部,竟也开始随手节律飞速搓揉,左右交替、上下并行。
左手揉睾,右手撸阳,双足并用撸根——她宛如陷入某种旧梦复现的本能律动,明明唇角紧绷、额间冷汗,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亲手唤醒那根刚落地未久的“灵兽后裔”。
她呼吸越来越乱,玉指越来越滑,足弓上的汗珠如水珠连串,滴在龟首之上,竟被烫得发烟微响——而她,眼神未曾移开,望着那根灼烫跳动、粗大如柱的阳具,胸中空荡荡地闪过一句无声低语:“……这根……与当年那条……无异了……”
那阳根仿佛忽然觉醒了先祖之力,原本还可勉强控制的脉动,此刻却如脱缰狂龙——“砰!砰砰!”每一次跳动,都像雷鼓炸响,粗大阳具高高耸起,皮下青筋暴现,整个肉棒几欲炸裂般膨胀,龟首双瓣微张,喷出丝丝灼热透明的兽浆前液。
她仍强自镇定,双手死死握住那根逐渐失控的兽阳,五指紧扣,脚趾蜷紧。
可不论她手如何加速撸动、玉足如何紧夹揉按,那阳根仍旧肿大、炽热、狂跳不休,仿佛有一整座火山正沿着肉茎灌注而上,随时都会喷发毁身。
“呃呃啊……师、师尊……好痛……”徒弟面色苍白,浑身抖如筛糠,丹田之中阳火暴走,气脉回冲,那对金脊兽睾仿佛活物鼓胀,沉重如石,连囊皮都开始泛红透亮,如岩浆在壳内翻滚。
她猛然察觉——这对兽睾阳气未稳,若不引导初泄,便会反噬灵脉!
她再不迟疑,强行压下羞耻与本能厌憎,猛地跪伏翻身,袍摆一掀,露出那一对被淫风久侵、毛浓穴重、隐秘极深的双股之间。
她咬牙,喘息着低声命令:“快……把你这根灵兽阳根……塞入为师肛中……”徒弟瞪大双眼,呼吸陡停。
她声音急促,语气依旧威严——却透出无法掩饰的微颤:“将你这成丹之力,尽数化我……为师……替你……炼下这第一泄!”
话音未落,那只雪白的手竟主动伸回身后,两指并拢,将自己那布满淡红褶皱的后穴掰开,露出深褐色的肛洞口。
那儿因年久未用,早已闭紧,但此刻却在她手指牵引下缓缓绽开,一道潮热淫水自前穴顺股而下,混着肛道余热一同淌落。
她咬唇低鸣:“快……已无时可耗……”这一瞬间,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师尊、不再是金丹门主、不再是斩兽封睾的仙子——她只是一个肉体记得兽阳、而必须用肛穴救命的女人。
师尊已无半点迟疑,身形微一后仰,双手反撑于地,玉臀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那根粗逾瓷瓶、灼热如火的灵兽阳根便一口气被她吞入肛中!
“呃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一震,脊背弓起,乳房跳荡,肛肉骤张,直被那弯曲肉棒撑满、顶穿、碾碎、剖开!
灵兽之根天生曲折,此刻一入体内,便如钻蛇入洞、猛龙探潭,硬生生地拐开肠弯,直捅至最深处,卡死锁结。
“咔哧!”两颗兽睾的锁结陡然膨胀,内卡于肛口,外顶住肉瓣,肛洞被挤出一圈圈肉褶,热浪如焚,肠壁被捅得翻卷!
她五官猛地扭曲,喉间一声长吟未出,便已破音高喊:“呃呜呜呜呜呜呜……不、不可……这力……这根……呜呜呜!!”
整张俏脸瞬间破相,唇角抽搐、泪花飞溅,仙肌泛红,双目翻白。
乳头颤抖间猛地喷出一股浓乳,溅得膝前皆是,像失控的奶牛一般哀叫着,全身筋络乱颤,气息溃散。
而她肛中那根阳根仍在暴涨、跳动,仿佛要炸开她整段肠道。
她被捅得魂体出壳、仙识溃散,胸前法印断裂,神识如纸,脸上却挂着不能言的痴狂和畏惧。
她终于支撑不住,猛地一边捶地、一边仰头发疯尖叫:“徒儿……啊啊啊!快!快帮为师——呜呜呜快!稳……稳住道心!!肏、肏烂它!快把为师肏烂!!”
“为师快飞升了啊啊啊——为师……要被你这根……顶得渡劫了呜呜呜!!!”
她边哭边笑,边乳喷边高潮,每一下捣入,肛洞深处便有灵光炸响,仿佛那根灵兽之屌正用最污秽的方式冲破她最后的天劫关口——不是坐忘飞升,而是被阳具肛入成仙。
徒弟终于承不住肛中那肉壶极紧极湿的吸吮,忍不住身形前倾,双手紧扣师尊两团喷乳的巨乳,腰如连弩,猛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兽根带着锁结骨节的深捣,每一下,都是肛道蠕动得发出“咕啵”响声,仙肛如炉,兽阳如锤,铿锵捣入,撞得整片腹腔震荡、穴液与乳汁齐喷。
师尊原本面容抽搐、仙识溃散,魂体浮浮,忽然——“轰!!”一声惊雷似自脑后劈下,灵台之门豁然炸开!
她双目倏地睁圆,瞳中映出紫火金光,她竟在这一瞬——
顿!悟!了!
“以肛化毒、以射炼魂、以泄渡劫——此乃逆修之法!”
“为师……竟因被徒儿肏肛,悟出新术……不!此乃真正大道!!”
她身子一抖,舌吐三寸,仙气倒卷,肛道深处的肉褶猛然一紧,将那暴动的兽阳锁得死死,“咔咔”几声,如丹炉闭锁,已将灵兽阳根吸入体内最深处。
也正在此刻——徒弟一声低吼,兽精狂泻!
“轰!!!”
那灵兽阳精倾泻如洪,炽热滚烫,灼如岩浆,竟在她肛中一股脑灌入!量大如桶,粘稠如膏,咕咚灌满整个肠道,甚至喷涌上行,直至口中!
寻常人早该七窍流血、元神破碎,可她刚顿悟新法——体内炼丹之气一震,竟将那阳毒熔浆悉数封入丹田肛炉之中,熔炼、化火、凝精!
“呃呜呜……哈……啊啊!!”
她不但未伤,反倒通体颤栗,从脊椎至颈项一线升起一道畅通灵光,直破天灵,照彻百脉!
整个人在高热兽精中如升仙渡火,快感剧烈得连喊叫都变调:“呃呃呃啊啊……!爽、爽死了呜呜呜呜!!”
她不再是高冷禁欲之师尊,而是全修界第一位“以肛渡劫”的开派宗祖——一边喷奶泻穴,一边笑得癫狂:“为师……终于不用再被你每次射进来后……闭关五日、洗髓三夜啦啊啊啊!!”
高潮仍未散去,她全身绷紧,玉股夹得死死,肛道被阳根死死锁住,肉褶褶如铁轮翻滚、黏液四溢。
突地——她丹田深处忽然一热,如有真火腾起,自肛门一路向外冲击!
她瞳孔骤缩,口中一声撕裂的浪鸣:“呃啊啊啊……不、不行……阳火……阳火逆冲——!!!”
“嗞啦——!”那只肛口竟猛然一松,整片红肿灼热的肛肉被冲翻而出,脱肛而下,如团团熟透的红莲,在兽根猛然拔出时炸裂翻卷,啪的一声坠落在地!
而就在那一团尚冒热气的肛肉之中,赫然滚出一物——圆润光滑,赤金色泽,表面缠绕着血丝、肠浆与乳白兽精,热气蒸腾,灵光如焰——竟是一枚……灵!
丹!
徒弟瞪大眼睛,呆滞片刻,那颗“脱肛化丹”滚至他脚边,光芒炽盛,气息宛若天雷真火,竟胜过门中百年丹师所炼!
师尊瘫倒在地,浑身还在颤抖,肛肉外翻如花,唇角噙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哑声低喃:“为师……竟……真的……肛中……成……丹……”
徒弟怔怔地望着地上那枚尚带温热、被肛汁与兽精交缠的灵丹——丹体赤红,边缘还裹着丝丝血浆与透明肠液,腥气扑鼻,热流滚滚。
他缓缓伸手,指尖触及那层肛膜般黏滑的表面,忽然之间,一种说不清的悸动攀上心头。
“……这是她的……肛中所炼的……命丹。”
“若吞下……是否能窥她灵源深处……?”
他不再犹豫,张口一吸——“咕唧!”一声,那枚沾满肠浆的肛丹滑入口中。刚一触舌,便如灼火炸开!
“轰——!”
识海沸腾,眩晕电闪,眼前陡然浮现出斑驳记忆画面——百年前的荒岭、风啸兽吼、裙摆翻飞,师尊跪地自掰阴穴、以身引兽、高潮炼火,三尺兽根捅入宫心,阳精淌满丹田!
更可怖的是,画面中那阴穴深处,竟隐隐浮现一枚金色宫印,如莲如鼎,灵光缠绕——赫然正是“元婴印!”
“!!!”
他睁大眼,血脉喷张,心中一股强烈欲念猛然爆炸——原来,师尊从未与人交合阴道,非是冷欲,而是这道宫关——一旦被突破,便是她的“飞升节点”,亦是最脆弱之劫门。
而今——自己既吞其肛丹,又有灵兽阳根,又知其宫锁之谜,若在合适时机一击捅穿其子宫口……自己便可以她之宫气、成己之元婴,夺阴飞升,逆转主仆!
野心暴起,色心如火,徒弟此刻已不是往日那温顺少年,而是炼过师尊肛丹、窥尽其身魂之秘的掌控者!
可他并未露出分毫异色,只是眼波微转,轻轻抬手,把那一团尚在微微颤抖、翻卷潮热的脱出肛肉,轻柔地托起。
“师尊……”他跪伏在她身前,声音温顺,却低头伸出舌尖,缓缓舔上那一圈外翻的红肉,舔得极慢、极细、极温柔。
一边舔,一边细细吮着那被丹火烫出的血丝与肠浆,腥甜中裹着焦灼的丹火气,肠液因炼化未尽而透出一股浓烈的乳酸腐馊味,与兽精交融,热辣刺鼻,像是半熟未烂的丹药在肉里炸开。
他舌头舔过红肉表面,所过之处肉褶轻颤,像带电般一跳一跳。
每一口吮吸,都带着辛辣的臭气,从齿缝钻入鼻腔,再混着甜腥味返上喉头,令他鼻息发热、下体胀麻。
那翻出的肛肉仿佛灼烫红莲,又像是刚脱模的灵丹残壳,浸满师尊道体最深的腥气,温热、黏滑、咸臭、浓稠,每一下都舔得他嘴角沾满黏丝,连喘息都透着骚味。
他越舔越慢,越舔越深,甚至故意把舌头钻入那一圈火红肛褶最内侧,像是要从中再吸出一点残留的肠液与丹气,一口一口含着吞咽,像在品一枚极珍贵、极下贱、极羞耻的“活丹”。
她浑身酥麻,早已瘫软无力,只能喘息着轻声叹道:“好、好徒儿……莫……莫咬……”
而他舔到最后,忽地一手扶起红肛,一手托在下缘,一口“啵”的一声,猛地将那团翻出的肉球“啧”地一声推回体内!
“噗——!!”
师尊全身一抖,乳头剧颤,肛口合拢的那瞬,仿佛灵气归炉,一阵逆流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还不知,此刻她的弟子,已握得她最深之秘密,正在暗中摩拳擦掌,筹备那一根“破宫之阳”——要将她从高高在上的飞升真君,彻底肏成只知高潮的元婴母炉。
又到了以肛修炼之日。
师尊早已脱去袍衣,赤身跪伏于榻前,白股高撅,肛门早被揉至湿软,微微张开如绽花般等待阳精灌注。
徒弟一手扶着粗长兽阳,正欲寻肛而入,忽然视线一偏,却瞥见那肛下阴缝之间,肉色浓艳,毛发浓密。
他鼻翼一动,忽起一念,便将龟头缓缓下移,轻轻贴上她那被浓毛半掩的阴唇——那处肉褶肥厚非常,颜色黑紫发亮,缝口湿得发黏,稍一触便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师尊登时一颤,娇躯猛地一抖,回头便要呵斥:“呃!!!肛……肛才是正路……你……怎可……偏往下行……呃啊……”语未尽,却被徒弟下一动作生生打断——
他竟伸出一手,五指分开,一把捏住她那一侧阴唇!
那唇肉滑软如泥,极其肥大,仿佛两瓣厚重蚌肉,捏在掌中竟如揉捏熟桃。
徒弟指腹一紧,往两边一拽,那阴唇便被生生扯开一线,露出中间鲜红嫩肉,汁液微涌,气味骚浓。
而这一拽之下,她整个人竟仿佛被扼住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双腿瞬间发软,穴口猛地鼓胀一轮,淫水啪嗒落地,连乳头都骤然跳起。
她哑声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喉中断续喘吟,鼻间一股骚甜若隐若现,仿佛整个仙身都因那一捏、一拽,彻底失守。
她原以为早已习惯他的凌辱,可没想到,今日不过是阴唇被他一扯,便仿佛整具身体都被彻底看穿、彻底击溃。
那对肥大至丑、黑得发亮的阴唇,如今却成了她发情、崩溃、堕落的真正软肋。
徒弟低头望着那对被他扯开的阴唇,眼中贱光愈盛。
他忽地吸一口气,浓毛间的骚味扑面而来,那味不似寻常淫臭,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母性阴腥”——像乳牛发情,又似熟桃烂果,浓烈得仿佛化不开。
他眼神一狠,忽地双手一掐,五指狠狠抠入阴唇根部,用力向两边猛地一拽!
那两瓣肥厚肉唇“啪”地一声被他掰至极致,中缝顿时大张,红肉翻卷,穴口鼓胀,淫水登时激喷而出,如破堤之涌!
师尊陡然一声惊喘,膝盖软得几乎跪瘫在地,双目圆睁,脸颊通红,只觉整只骚穴都被活生生剖开,穴壁裸露在空气中酥得发颤,连夹缝之间积攒多日的酸浆都被翻出数缕,沿腿蜿蜒滑落。
徒弟却不怜香惜玉,猛地低头,整张脸埋入那翻开的肉缝之间,舌头探出,便是一阵狂舔狂吸!
“啾!啧啧……呃……呃啧啧……”
他舌头极长极粗,一下一下卷着阴唇内侧舔得滋滋作响,连翻卷的肉褶都被舔得翻来覆去,边缘的阴毛被唾液与淫水混合得黏在脸上。
他舔得越深,那股“母性骚臭”便越浓,一股股熟透阴穴的烂肉气味混着腥浆味,像在熬一锅粘汁母汤,熏得他脸红眼涨,却越舔越贱、越舔越兴奋!
“呃……真是……酸得发馊……怎、怎会有这等浓郁母气……”他一边喘息,一边贱笑,甚至故意将整张脸横着蹭入穴缝之中,鼻尖钻进阴唇根部,舌头翻卷穴口,舔得师尊整条后腰都因快感而颤抖不止。
而她,早已语不能言,玉齿死咬唇瓣,鼻间娇喘如丝,只剩胸前乳肉一颤一颤地喷着细乳,肛门紧缩,穴中淫水横流。
徒弟舔得正欢,忽地双手用力,五指如钩,硬生生将那翻卷湿烂的骚穴继续往两边扒开,连内壁都被扯得张张合合、肉褶翻卷。
他低头凝视,只见那条穴道深处红肉鼓动、汁液横流,越往内越亮,竟在一阵淫光中,朦胧窥见一处微张的小口。
那处宛如花芯,四周软肉紧密环绕,竟泛着一层金色流光——微光如雾,如火非火,宛如灵气之焰自缝中涌出。
他瞳孔一缩,心中狂震:果然如此……这是她的宫门——飞升之锁,元婴之印!
若能破此一处,以阳气冲入,不但可令她彻底堕入凡体,失去升仙机缘,更能以此为媒,逆转灵契,反将她的神魂、功体、道种……尽数纳为己用!
而她,原本还沉浸在穴肉被舔得翻筋搅肠的快感中,忽觉那淫徒动作一顿、气息微变,心中警铃大作。
她猛地转头,喘息未定,便撞见那双灼热放光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最深的宫口,像是盯住了天门钥匙一般炽热兴奋!
她陡然一惊,汗毛倒竖,终是反应过来:“你……你这淫畜,定是那日……吞了为师肛丹,看见了我体内一切……”声音未落便觉腹中猛然一跳,肠道余热未消,那肛丹之力果然早已为他所吸收,一切秘处……早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她羞愤交加,穴口却止不住地颤动抽搐,淫液“咕啾”翻滚,自阴道深处一涌再涌,像是在宫门被窥破的一刻,整个子宫都羞得发热、发湿、发疯……
她喘息间忽地一笑,那笑不似羞、不似怒,反倒带着一种早知真相、反将一军的妖艳神色。
她缓缓转身,腰背仍微弓,穴口尚在滴水,却抬起头,眼神冷艳中透着一丝轻蔑,嘴角一勾,竟低声骂道:“你这……腌臜该死的淫畜。”她声音带笑,字字如钉,“为师早知你贱种好色成性,不过是见肉起意、嗅骚发狂的小畜生……只是没想到,你这点禽欲之下,竟还藏着如此大的野心。”她语气讥诮,眸光却带挑,仿佛在冷笑着说:“你以为你看破了为师,就能干破为师?”
徒弟神色一凛,本欲置之不理,心想她不过是垂死挣扎,自己既已看穿她宫口飞升印记,吞其肛丹,窥其道基,只要顶入一击,即可逆转主仆、夺她元婴,成就己道——可谁知,低头一看,脸色却微变!
只见那敞开的骚穴深处,那枚宫口原本散发柔和金光,此刻竟忽地灵气大盛,光芒炸裂,宛若一轮小日升起穴中!
一股极强的灵压自宫颈之内汹涌而出,直逼肉眼!
更骇人的是——那宫门外围,赫然环绕着一道道如锁般的金纹咒印,层层叠叠,宛如宫腔自成结界,将整个子宫严严封住。
那灵锁咒气化为百毒之拒,凡阳具近身三寸,便觉刺痛灼骨!
他阳根尚未靠近,龟头便已被那宫光灼得微涨泛红,前端汁液“滋”地一声化出薄薄烟雾,仿佛被那“子宫灵火”灼了一记。
他愕然后退半寸,心中震动:这不是凡胎肉壳……是她早年以飞升之灵,封印下的元婴禁宫!
这贱穴,竟自带一重天门,一重炼狱,一重封锁——是她百年升仙所留,亦是最后一关最深的陷阱!
徒弟望着那金光如焰的宫锁,心中掠过一阵冰凉,终于意识到:原来她早就知晓自身阴宫之中藏着飞升之印,也早就算到——这根“淫徒之阳”终有一日会试图入侵。
她不是不防,而是防得滴水不漏。
早在他服下肛丹那一刻起,便早早布下灵锁,将整个宫腔封成铁牢。
那儿不是任人采撷的花心,而是她以道印祭炼百年的升仙锁门,欲破此处,便如逆天登劫、化火入骨——岂是区区淫徒,一根肉棒便可撞开的?
他额角微汗,呼吸炽热,心中却第一次动摇:她……或许从未真正失控。
那些浪叫、那些高潮、那些撅臀喷乳、舔垢饮尿,不过是她纵欲之余、蓄力之下的松弛诱引。
到了真正的命根子时,她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如冰。
可眼下,他双手死死掰着她那对淫唇,五指仍陷入浓肉之间,穴口湿得发亮,汁液顺掌间淌落,香臭扑鼻,真真实实地提醒着他——她的肉体此刻是敞开的,是无力挣扎的,是……跪伏于他胯前的。
可那宫口之火,却实实在在灼得他龟头酥麻、心胆俱裂。他不由得生出一念:若想以她肉身破关飞升,果真……没那么容易。
他僵在原地,肉棒仍硬得发胀,却不敢再贸然挺入。
那根兽阳悬在她阴门三寸之间,热得发红,硬得如铁,却动也不动——连他自己都不知,是该继续舔、继续硬,还是……该就此放下傲念,跪下认错。
只这一瞬,仙门弟子、肛丹继承者、肏肠制尊者的身分,竟被一朵紧闭的宫花堵在了半途。
徒弟越想越憋屈,胸口起伏如风箱。
他不是没肏过她,不是没把这冷艳师尊肏得脱肛翻眼、灌尿如犬,可每次临近真正的“逆天改命”,那贱人就立时反将一军,把他踩在脚下、堵在门外。
她就像一只淫得发疯的母兽,却偏偏在最紧要处还藏着利爪铁牙,次次让他败在临门一脚!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怒从心起,忽地低头一掀,啪地一声,粗大的肉棒猛地扒开包皮,那根早已胀红发热的兽阳乍一现头,龟头青紫欲裂,前端湿得淌汁,然其根部却堆着一层厚厚的黄色垢泥,夹着乳白与酱灰交融的包皮垢——浓厚、黏腻、久藏不散,堪比酱乳陈膏,带着一股扑鼻而来的野性雄臭,直冲鼻腔!
他不再迟疑,低吼一声:“若要破你这贱宫,便叫你尝尝我这最腌臜之阳!”师尊闻言一惊,方才还带笑的脸色瞬间僵住,目光落在他那翻皮露垢的阳根上,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跳,喉头一紧,刚欲开口:“你……等等——”
话音未落,只见徒弟猛如疯虎,挺腰暴捅!
龟头粗猛地直捣骚穴,几乎不加润滑,直插深处,一路螺旋翻搅,连带着那圈浓臭包皮垢一同碾入穴道之中!
淫汁与垢浆瞬间搅作一团,沿着肉道汩汩下流!
“呃啊啊啊啊啊——”师尊眼一翻,连叫都来不及叫,整具娇躯剧震,宫口登时被龟头正面撞上!
“啪!!”只听一声钝响,仿佛金石交鸣,整根肉棒登时如撞铜墙,被那灵锁咒印狠狠反弹,一股灼热灵火从宫门炸起,直灼肉根!
那圈包皮垢首先受创,登时“滋”地冒起一股白烟,竟被宫气烫得化浆流淌,龟头上更是一片红肿翻裂!
“唔嗷——!”徒弟闷哼一声,身子一个趔趄,险些从她体内跌出,却仍咬牙死挺不退,脸色涨得通红,精筋暴突,龟头顶住宫口死死不动!
而师尊,此刻竟连惨叫都发不出,喉头颤着,眼角泪水潸然,只觉那包皮垢夹灵火宫压之下,穴内翻江倒海,酸麻至极,脑中一阵阵空白翻滚!
徒弟死顶许久,只觉那龟头被灵锁之火灼得通红欲裂,连兽阳深处的经脉都隐隐作痛,冷汗湿透鬓角。
眼见那咒印非但未破,反倒越烧越盛,他一咬牙,终于不甘地将肉棒抽出。
“啵哧——”粗根拔出的一瞬,浓汁带着丝丝白烟从穴中抽离,拉出一条腥黄交缠的粘液线。
而最令他怔住的是——那被灼化过的包皮垢,此刻竟牢牢糊在师尊宫口上方!
那团垢,颜色黄白交错,半干半湿,像一块融化的腐脂,正贴在宫门咒印之上,轻轻冒着细烟,不断渗出一股腐蚀气息。
“滋……滋滋滋……”
下一瞬,异变突起。
只见那道道金色咒印,原本缠绕宫门、犹如天锁般坚不可破,竟被这团腥臭腐垢所侵,开始一丝一缕地溶解瓦解!
符文变得模糊扭曲,金光暗淡,仿佛那高洁不侵的仙灵禁阵,竟被这最不堪的垢物破开一道缝隙!
徒弟愣住半息,旋即瞪大双眼,眼中贱光炸裂,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这……怎会……竟是这包皮垢……破了宫锁?!”他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脸颊因兴奋而抽搐,喉中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哈哈哈哈!贱师尊啊贱师尊,你苦修百年、布下飞升禁宫,终究还是……敌不过我这一层腌臜污垢!!”
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指蘸了蘸那团正腐咒的垢液,凑到鼻下猛吸一口,浓臭之气钻入脑门,顿时爽得浑身一颤,竟低声喃喃:“原来……真正能破神锁的,不是神通,不是天道……是我这根母畜专用的,腥臭不堪之阳。”
而宫口深处,灵光晃动,咒文崩裂。那曾经不可亵渎、不可触碰、不可顶入的仙门,终于……松动了。
师尊只觉穴道深处翻江倒海,咒印灵火节节溃散,那团腥臭垢浆仍在不断腐蚀她的灵根命门,她再也压不住心神,终于惊恐失声,羞叫出口:“你这鸡鸡……竟能……破为师之咒……啊……不、不可以……啊啊!!”
她声音凄厉,已不复冷艳掌尊模样,倒似一个被淫徒强行破身的母畜,在浪潮与屈辱中彻底失控。
可徒弟哪还听得进去?
他双目赤红,鼻息如牛,只觉全身灵力奔涌如潮,龟头在热穴中鼓胀得几乎炸裂,心念狂跳:这母畜……今日是再劫难逃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顶——
“啪——轰!!”
一股灵气炸响,只见那层残存的宫口咒印轰然崩碎,金光四散,碎纹如蝶,整个飞升禁宫在一刻间土崩瓦解!
而那根兽阳龟头,则带着浓垢与兽力,猛然直捣宫口,强行顶入那片曾被千层封印的神圣之门!
“呃啊啊啊啊——!!”师尊一声绝叫,宫腔震荡,整具肉体像是被雷劫灌入,当场失控爆颤!
可更加震撼的是——就在龟头没入宫腔的瞬间,徒弟只觉一股澎湃难御的灵力如泉暴涌,自她子宫深处蜂拥而出,尽数灌入他阳根之中!
“唔嗷……这……这是——!!”他身形猛颤,连阳睾都陡然胀大了几圈,肉棒更是节节粗涨,棒身忽地生出数十条肉刺,像倒钩般猛然弹出,狠狠卡住师尊穴口四周!
那些肉刺交错绞动,将她阴唇、宫颈、穴道上下牢牢勾死,连带着残留灵印也被彻底绞碎!
整根阳根就像一把淫械妖器,将她子宫完全贯穿、扣死、吞噬!
师尊被生生卡在肉棒之上,肚腹高高鼓起,面色惨白,一张俏脸痛苦交织,喃喃低呓:“不……怎会……我百年修行……全、全数……全被这淫畜……抽走了……”
而徒弟则仰头长吼,发出近乎妖兽般的咆哮,只觉浑身法力暴涨,筋脉贲张,如夺天造命!
连周身灵气都化作一片血光灵雾,将师尊仙体彻底包裹,仿佛此刻开始,她不再是他的师尊,而是他修行的炉鼎、他的道种、他的升天之桥!
徒弟怎会满足?如今宫锁已破、灵力已夺,她这具曾经高贵的仙体,如今不过是一口能夹、能吞、能泌汁的淫炉,他怎肯就此收手?
他抽身退阳,又猛地一挺,整根阳根连同早已溶解的垢液一同捣入,咕啵一声直顶宫底。
他翻转她身,压于膝上,抬腿成剪,叉开淫穴,反手猛插;又将她抱起,如抱婴童,整根阳根自下而上贯入,在空中反复挺动,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乱颤、子宫翻卷。
乳房被捏得高肿发紫,乳尖像泄洪的泉眼,喷得乳汁四溅;穴口早已松垮不堪,却因肉刺倒钩每次进出都被生生绞紧,汁液混着血丝、垢浆与阳精不断淌落,沿着腿根滴满地面。
他转身将她翻身跪趴,后入暴肏,整根肉棒从背后捅穿,她脸颊撞地,舌头吐出,眼角泪痕交错。
肠道内残余的肛丹灵光仍在微微闪烁,却在龟头来回搅弄中一寸寸湮灭,最后连“飞升余火”都彻底熄灭。
精液早已喷过数次,每次都如灌浆倾倒,射得她腹中鼓胀、宫口泛白,连肚皮上都能隐约看到阳精流动的痕迹。
他的睾丸红肿滚动,如岩浆翻涌,仍未停歇。
每换一个体位,她便更软一分,更湿一分,更臭一分,连腋下、阴缝、脚趾都沾满垢渍与浓精。
她已无意志,整具身体如同柔软瘫烂的发情肉畜,张口垂涎、淫穴失控喷潮,每当他一挺,子宫便一抽,连小腹都猛地起伏,如同灵炉喷火,自动迎合。
他操她如疯,不知换了多少种姿势——翻身、压腿、横抱、吊起、盘骑、站干、脚顶、头枕、挂腰、搂颈……每一种都操出一阵剧喷,每一次都榨出一口污浪,每一个顶入都带着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插进她体内的狂暴。
数十次出精,汁液溢满榻褥,她早已被干得子宫滑脱、穴道松弛、肠腔含精,整具掌尊之躯,从发丝到趾缝,皆是阳精包皮垢与骚水的混合臭液,活像一尊淫秽至极的“祭炼污像”。
而徒弟仍未止步,仍在用他那根早已涨得血丝密布的兽阳反复冲撞,誓要将这具淫躯彻底肏穿、榨干、焚尽——直至连魂识残渣都化作淫光归于他体。
阳根在骚宫中反复狠插,肉刺绞紧、龟头胀涨,徒弟一连数十次的喷精已将双睾榨得滚烫胀红,此刻只觉丹田中最后一股烈精如火山翻涌,即将决堤!
他仰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整根肉棒如嵌入般死死卡入宫底,一股浓白炽热的阳精暴涌而出,伴随睾丸猛烈收缩,尽数射入早已被肏得松垮变形的子宫深处!
“噗嗤——!!”
浊精灌满宫腔,液浪如潮,一瞬间将她腹部顶得高高鼓起,穴口激颤,淫汁与垢浆混着精液从宫颈口四溢而出,沿着肛腹滴落,湿尽榻褥。
而徒弟在最后一次狂顶之后,眼中闪过一抹狂意,竟猛地一拔!
“啵——嚓……”
阳根带出的一瞬,只听一声诡异而黏腻的脱响,只见整具肿胀滑脱的子宫竟被他活生生地连根拔出!
那团布满精液的淫器状宫体,被倒刺拉扯而出,仍带着蠕动的宫颈余韵,与她那肥厚翻卷的阴唇紧紧相连,如同一朵被彻底剖开的淫肉花蕊,向外颤巍巍地盛放着!
脱宫如神识碎灭般灵光溃散,那团子宫仿佛本就是她被开锁后的“道种形态”,此刻被抽出体外,完整如鼎,仍在一息息蠕动喷潮。
徒弟手握肉棒,龟头尚有余精,一抖便又喷出数股乳白,正好落在那裸露在外、翻卷暴露的子宫之上,如同献祭,溅得淫光乱颤,乳白交织,成一幅骇人淫图。
而师尊,已被彻底肏昏瘫软在榻,四肢无力,身下是被榨得变形的肉穴与外翻的子宫,肚腹微凹,穴口泛白;可脸上却毫无惨态,反而带着一种深沉又下贱的满足笑意,眼角尚挂余泪,嘴角张着,竟还在喃喃梦语:“……徒儿的肉棒……最深处的……是为师的道啊…………啊呃再、再肏……肏进来……啊……啊”
她连魂识都破碎得淫靡不堪,连昏死中都在念淫语。
子宫脱出后,宫口竟仍在一张一合,如泄洪之泉,不断喷出剩余阳精与宫内残浆,一股股白臭浓液,在师尊腿间如祭炉之油,流淌不止。
这是她肉体的终焉,却也是她作为“徒儿专用肉炉”的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那一具淫躯轻轻颤动,师尊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眼神不再清明,不再冷艳,亦不再有半分修者风骨,只剩下一片空洞淫靡的迷蒙——那是一种彻底被干穿、干坏、干傻的目光,仿佛脑中已无念可生,唯有一根……阳根的影子在反复翻滚。
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四肢早已不听使唤,丹田空空如洗,灵气尽灭;而腿间仍有淫液不断溢出,穴口早已张裂成一滩软肉,甚至连被拔出的子宫也早已重新塞入体内,软塌塌挂在穴内壁上,被阳精浸得白泡翻滚。
她仿佛没有察觉自己修为尽失、魂台破碎,只是睫毛轻颤,嘴唇微张,喃喃出声:“徒儿的……鸡鸡……去了哪儿……?为师……想要……呜呜……为师下面空了……空得好寂寞……”
她声音娇软入骨,甚至带着些许哭腔,可那哭意却不带哀怨,反而更像发情时的委屈撒娇。
她努力爬动几寸,像只失控的母兽,拖着瘫软的双腿往徒弟胯下蹭去,鼻尖一下一下嗅着榻上的腥臭残垢,眼睛一亮,立刻用舌头伸出,舔起一滩干结的包皮垢与精液混痕,舔得细细碎碎,如同珍馐。
她舔着舔着,忽地媚眼一翻,整个人仰身躺倒,两腿大张,自发地撑开肥厚阴唇,露出那被肏烂的穴道与滑脱的宫口,还不住地翕动抽搐,自穴中缓缓吐出一缕浊精,淫水涟涟。
那姿态,不是掌尊,不是修者,不是女仙——那是一只彻底堕落成“徒弟专用发情肉奴”的母畜便器。
她舔着唇,喘息越来越急促,忽然用极轻极荡的声音呢喃着:“为师是你的……阳根的……贱穴永远都为你一人开着……你若不插……为师就……就会坏掉……呜呜……快回来肏为师……求你了”
她淫语连连,哪还有半分高傲?
整个人的灵魂仿佛已被阳精腐蚀殆尽,只剩下穴、肉、乳、舌、唾液、淫汗与无休止的发情,每日每夜,都在榻上等着徒弟归来、继续使用她这具淫炉。
她不再是云岚峰之主,而只是……徒弟用来泄欲、喂垢、练阳的贱穴奴、肉便器、精液收纳炉,穴被干烂,宫被拔出,魂识湮灭,连修为也彻底散尽。
可徒弟仍未放心,怕她那残余根骨有一日复燃,竟在她昏迷之时,亲手将一枚厚重铜环扣上她白净脖颈。
那铜环以炼狱之铁铸成,寒气逼人,锁口无缝,铆钉钉死,一旦扣上便再无可能脱落。
铜环之后,是一条粗重乌黑铁链,一端扣在徒弟掌心灵符之上,另一端死死系于她项圈之下,日夜牵着她,形影不离——如同一只被驯服至极、再无自我意识的发情母犬。
而她——竟毫无反抗,甚至在铁链牵动时,耳尖轻颤、双腿微抖,竟露出羞耻又满足的媚笑。
但徒弟最担心的,并非肉体不从,而是灵气复燃。
于是,他又亲自为她穿上一对封灵环——竟不是戴于手腕、足踝,而是……生生穿入她那对乳头之中!
那对原本便极为肥大、乳晕浓黑的奶子,如今因反复榨乳与凌辱,早已高肿柔软,乳头硬挺如指节,一旦夹入封灵铁环,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乳尖微红、血丝浮现,而乳晕处则缓缓浮现出符文阵图,灵纹密布,如封魔之印,深深嵌入肌肤。
这一对封灵环,左右吊坠,每走一步,便轻轻摇晃叮当作响,配着乳头一颤一颤,将她胸前那对硕大黑乳不断拉扯晃荡,羞耻至极!
只要脖颈的铁链一响、乳上的封灵环一震,就像被唤醒的发情母畜一般,双腿夹紧、穴口涌潮,湿得整日腥臭难耐。
师尊早已彻底沦为肉畜,乳尖挂着环,颈上锁着铜圈铁链,日日趴伏于地,被牵行如犬。
可徒弟仍觉不够,淫意未止,又为她那早已被肏得翻卷肿胀的淫穴加上新制——
一枚拇指大小的银环,被缓缓穿过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硬挺如豆的阴蒂根部,轻响一声,一道符光闪过,便即嵌入肉中。
阴蒂一颤,立刻肿胀泛红,如同被点燃,微微颤动间便有淫水顺阴道淌下,香气四溢。
可更下贱的是——那对原本就极其肥厚、色泽乌黑的阴唇,也被徒弟一一拎起、扯开、钉入铁环!
两枚乳白细环穿透阴唇根部,左右对称,而在环与环之间,竟被徒弟系上了一条细长银链,链端再延伸而下,穿过双腿,最终扣入她脚踝皮带之上!
链子极紧,几乎绷直成线,稍有迈步,那两枚穿唇之环便猛地拉扯,将她原本就肥厚垂坠的阴唇生生绷得更长,向下牵拉如肉鞭抖动,每行一步,淫肉便大张外翻,穴口随之翻滚喷水!
而阴蒂环也在微步间不住摩擦,轻链颤颤作响,每一下震颤都宛如雷击般抽动她全身神经,让她低声浪叫、口吐淫音、双膝酸软。
就这样,她每日被铁链牵着如犬爬行,双乳晃荡,阴唇拉长挂链,乳尖滴乳、阴口漏精,远远看去,仿佛一尊专为肉欲打造的精液机关肉偶。
最羞耻的是,那两道绷直的银链在她双腿间晃动摇曳,竟像是专为展示她骚穴、牵引她发情而设。
每一寸走路的姿态,都是一场对她淫躯的活生羞辱。
而她……却根本不再懂得羞耻,只会低头哈气,喘着细声,用涣散的眼神恭顺地迎着徒弟脚步,生怕一慢就错过了被用的机会。
可徒弟心中仍有一桩执念未了——若这贱奴果真彻底归服,又岂止于“肏具”?
岂止于“炉鼎”?
他要她彻底堕落成“用后即弃、毫无地位”的专属排泄器官。
于是那日清晨,徒弟将她头部封入玉制桶座中,仅露一张沾满垢渍与臭精的淫脸,眼神空洞、鼻息混乱,嘴唇黑紫、舌苔厚腻,终日维持大张之态。
她的喉咙已被炼成贯通直肠的肉管,咽不咽早已无关紧要,所有排泄物只需灌入,自会自动滑落、消化、发热、吸收、分解。
每日至少三次,徒弟坐上她头顶凹座,拉下裤腰,将肛门贴合她口唇,轻轻一震——便是浊屎倾倒,滚烫浓臭之物“啪嗒啪嗒”砸入喉底,一连串粘腻粪块拱进她食道,沿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内壁缓缓蠕行。
而她——竟像喝下琼浆那般双眼翻白,整具被拴于桶下的淫躯猛烈痉挛喷潮,喷得骚液四溢,肛口翻吐、宫口滴浆!
那不是恶心,不是羞耻,那是她身体对“被灌粪”这一行为的极致快感条件反射——她的高潮,已与屎尿灌入完全绑定!
徒弟偶尔解完,撒一泡黄浊尿将她面颊浇透,再让那尿渍顺着鼻梁、眼角、嘴缝慢慢流入桶内,她便在液体流动间张口迎接,发出稚嫩低贱的呻呤:“呃呃、好臭……好浓……主人的尿……是肉壶的仙露……呜呜呜……能再拉一点吗……让肉壶把肠子也灌满……再烫一点、再稠一点、再糊一点……”
她不再有性器,只剩三孔贯通排泄道——嘴为进、肛为出、宫为溢,每次肚腹被粪块撑满,她便自动子宫抽搐、阴道泄浆,仿佛在用淫穴回应“吃得好饱”。
更有一次,徒弟外出数日未归,她竟因“无法进食屎尿”而陷入发狂,浑身发热自舔地板污渍,甚至爬行至杂厕舔食剩便,当徒弟归来,她伏地磕头,涕泗交流,恳求道:“肉壶错了……再不敢偷吃别人屎了……只求主人赏赐……哪怕只是一滩……昨日尿沫……这张马桶脸也能含泪吞下……嗝”
徒弟一笑,便将她拽入桶底,将那张马桶脸彻底嵌入肛下,狠狠坐压,拔出连串烫粪热尿,全数倾泻,连带昨日残精、肛垢包皮臭,全灌入口。
而她……泪眼婆娑、淫穴大喷,只余一句:“这才是……便器的道……我修的,是主人的屎尿道”
从此,云岚峰不设茅房,门人皆知掌门大人每日修行之所,便是那座藏于内殿深处的玉制马桶——其中藏着一张失去尊严、沉溺浊秽、化道成粪的肉脸。
她曾为仙,后为淫炉,今为马桶。她的“飞升”,便是日日被屎压、被尿浇、被污吞、被臭灌,直至魂灭、道碎、肉溶、脏臭永恒。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