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满心期待 准备出发

锦华宫。申时。

春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琉璃瓦,细密的水帘从飞檐的龙头滴水兽口中垂落,在汉白玉台阶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宫墙边玉兰花被雨水打落后散发的清甜腐败味。

苏玲珑坐在锦华宫正殿的紫檀贵妃榻上。

两年前从云昙庵\"反省\"归来后,并未召见她,这反而让她暗暗庆幸。

少有人注意到她的“变化”

表面上,苏玲珑看起来与两年前没有太大不同。

依然是精致的妆容,柳叶眉、桃花唇、两团淡淡的胭脂。

依然是华贵的衣裳,今日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绣花对襟长衫,外罩一件银灰色的轻纱披帛。

依然是满头珠翠,白玉簪、翡翠耳坠、鬓角别着一朵绢制兰花。

但如果仔细看,她的身材早就变了。

不再是两年前那种绵软臃肿的\"富贵丰腴\",而是一种紧致的丰满,腰线比以前纤细了至少两寸,但胸部和臀部的饱满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腰部的收窄而显得更加突出。

宫装的高束腰线下,隐约可以看到平坦结实的小腹轮廓,那不是节食饿出来的平坦而是蕴含着力量的紧实。

她的皮肤也变了,比以前更好,甚至好得不正常。

原本就白皙细腻的江南水乡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如同上了一层清漆的莹润光泽,毛孔完全不可见。

在窗外透进来的灰蒙蒙的雨天光线中,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背上的皮肤散发着一种珍珠般的、柔和的荧光。

宫女们私下议论

\"贵妃娘娘从云昙庵回来后,皮肤反而更好了,莫不是庵里的师太给了什么秘方?\"

没有人知道那个\"秘方\"是什么。

也没有人注意到,苏玲珑的眼神也变了。

两年前的苏玲珑,眼神是浅的、浅薄的、势利的、如同一潭只有三寸深的水,一眼就能看到底,底下是虚荣、是贪婪、是对底层人毫不掩饰的鄙视。

此刻的苏玲珑,眼神是深的。

深得如同一口看不到底的井。

井水的表面平静无波,映着天光和云影,看起来清澈温和。

但井底有东西在动。

新换的四个宫女年纪都不大,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才十五,她们不懂宫中的权谋暗斗,她们只是单纯地、发自内心地,担心自己即将伺候的这位贵妃娘娘。

因为灾区的消息实在太可怕了。

领头的宫女叫春桃,十八岁,圆脸,大眼睛,说话时带着一点淮南口音。

她的家乡就在灾区隔壁的州县,虽然没有被洪水直接波及,但逃难的灾民经过时的惨状,她的家人在信中描述过。

此刻,春桃跪在贵妃榻前,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焦虑。

春桃双手绞着帕子,声音急切。

\"娘娘,奴婢听外头传进来的消息,灾区那边实在是太吓人了——\"

苏玲珑半倚在榻上,手中捧着一盏龙井,茶盖轻轻拨动着茶汤表面的浮叶,姿态慵懒而优雅。

\"哦?怎么个吓人法?\"

她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问\"今天的点心是什么馅儿的\"。

春桃没有注意到这种平淡中的异样,她只当贵妃娘娘是养尊处优惯了,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所以才这么淡定。

她觉得自己有责任让娘娘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可怕,这样娘娘才会想办法推掉这趟差事。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春桃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仿佛在讲一个鬼故事。

\"娘娘,那群灾民早就饿疯了,眼睛都是红的,见到什么吃什么,草根、树皮、泥巴,什么都往嘴里塞。\"

苏玲珑的茶盖在茶碗边缘轻轻\"叮\"了一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拨动。

\"嗯。然后呢?\"

春桃声音更低了,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恶心。

\"他们。。。。他们甚至跟别人换孩子吃\"

她说\"吃\"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的表情如同吞了一只苍蝇。

\"听说吃的时候,满嘴流血和油,牙齿上都挂着——挂着——\"

她说不下去了,用帕子捂住了嘴,干呕了一下。

旁边的另一个宫女叫秋月,十六岁,接过了话。

秋月脸色发白,但努力让自己的描述更加\"有冲击力\",她觉得越说得恶心,娘娘就越不想去。

\"娘娘,不光是吃的问题,那些灾区雨到现在还没停,他们成天在雨后的泥地里走,浑身上下全是草根、烂叶、泥浆。\"

她用手比划着。

\"就那种,踩在烂泥里,泥浆没到小腿,拔出脚来的时候,脚上挂着一层黑乎乎的泥,还有烂草叶子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混在一起,整个人从头到脚,就跟。。。就跟从泥塘里捞出来的一样。\"

苏玲珑放下了茶盖。

她的手指——在茶碗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浑身泥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如同在品味这四个字的“质感”。

春桃和秋月没有注意到她的语气变化,她们以为贵妃是在表达厌恶,于是更加卖力地描述。

春桃抢过话头。

\"对对对,而且娘娘,他们也没有药,路上到处是碎石头烂树枝。雨天路滑。一不小心就摔倒,大石头一划就是一道口子。\"

她在自己的小臂上比划了一下。

\"这么长的口子,又没有药,也没有干净的布包扎,就那么敞着。泥水灌进去,没几天,就。。。\"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恶心的表情

\"就化脓了——\"

\"化脓\"这两个字从春桃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苏玲珑的瞳孔微微扩张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变化。小到如果不是用放大镜贴着她的眼睛看,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那确实是瞳孔扩张,是人类在看到感兴趣的事物时,虹膜括约肌不自主放松导致的表现。

春桃没有注意到,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恶心。

\"那些伤口化脓之后,脓水就从伤口里往外流,黄绿色的,稠稠的还带着一股——一股——\"

她又干呕了一下

\"一股臭味,就是那种烂肉的臭味。\"

苏玲珑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如同在克制什么。

秋月接过话头。

\"不光是化脓,娘娘,现在天还冷,白天下雨晚上结霜,那些灾民衣裳都是湿的,身上又有伤,冻疮也起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同情和恐惧。

\"手上、脚上、耳朵上,都是冻疮,肿得跟馒头似的。紫红色的,有的冻疮破了,里面的肉翻出来,也流着脓水,冻疮的脓水和伤口的脓水混在一起,再加上泥浆,整个人身上一块一块的。\"

她用手在自己的手臂上点了几个位置。

\"这里一块脓疮,这里一块冻疮,这里一道裂口,都流着脓水。黄的绿的,混着血,混着泥。\"

她的脸已经白得如同一张纸。

\"娘娘,那种味道,奴婢光是听人说就觉得。。。\"

她没说完就捂着嘴跑到了殿角的痰盂旁。

\"呕——\"

真的吐了。

殿内安静了几秒。

只有秋月在痰盂旁干呕的声音和窗外春雨敲打琉璃瓦的淅沥声。

春桃跪在地上,抬头看着苏玲珑,眼眶红红的。

春桃带着哭腔说道

\"娘娘,求您想想办法,跟陛下说说,别去了,那种地方,娘娘金枝玉叶,怎么能去那种——\"

她的话在看到苏玲珑的表情时卡住了。

因为,苏玲珑的脸上

没有恐惧。

没有厌恶。

没有恶心。

甚至没有同情。

她的表情是一种平静中带着思考和期待。

如同一个听完了一道菜谱的全部食材介绍后,正在脑海中想象那道菜的味道的美食家**。

\"嗯。\"苏玲珑轻轻应了一声。\"本宫知道了。\"

她端起茶碗呷了一口。

随即放下。

\"你们先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春桃还想说什么,但苏玲珑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四个宫女行礼退出了正殿。

殿门关上了。

殿内只剩下苏玲珑一个人。

春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如同一层薄薄的、潮湿的纱帐将她包裹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中。

苏玲珑放下了茶碗。

她的手在离开茶碗的瞬间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

是忍耐到极限后的颤抖。

如同一个极度口渴的人面前摆着一杯水,但因为有人在旁边看着,不能喝,只能一直忍着,忍到嘴唇干裂忍到喉咙冒烟,忍到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从云昙庵的山洞中被\"救回\"到重新穿上宫装、戴上珠翠、坐回贵妃榻。

三十天,每一天她都在演戏。

演那个趾高气昂的贵妃。演那个嫌弃下人汗臭味的娇小姐。演那个爱慕虚荣、胸大无脑的苏玲珑。

每一天她都要忍受

忍受宫中那些干净的气味。

龙涎香。沉水香。桂花。兰花。茉莉。玫瑰。

这些曾经让她沉醉的香气,此刻在她的鼻腔中如同白开水。

淡,无聊,空虚。

她的鼻子——那个在山洞中被\"重新编程\"的鼻子渴望的是

汗臭。泥垢。腥臊。腐酪。

那些浓烈的、原始的、如同一记重锤砸入下丘脑的雄性气味。

她的舌头渴望的是

垢壳的咸苦。精液的腥甜。尿液的骚涩。

而不是龙井茶的清淡和苏式点心的甜腻。

她的身体渴望的是

粗暴的撞击。被填满的充盈。被蹂躏的快感。

而不是独守空房的寂寞。

她靠什么撑过来的?

靠回忆。

每天夜里当宫女们退下,当殿门关上当她确认四周无人

她会躺在床上,闭上眼。

在脑海中回到那个山洞。

回到那些夜栖兽的包围中。

回到那些气味、那些触感、那些声音中。

然后,她的手会伸向自己的身下。

在回忆的驱动下自慰。

但回忆终究只是回忆。

手指终究不是阳具。

想象中的气味终究不是真实的气味。

她饿了。

饿了两年。

如同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野兽——每天透过铁栏看着外面的猎物,却无法触及。

饥饿——在两年的积累中,变成了一种慢性的疯狂。

而刚才春桃和秋月的描述,

如同在一个饿了两年的人面前摆上了一桌盛宴。

\"饿疯了——眼睛都是红的——\"

苏玲珑的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不是恐惧,而是那些充血的、浑浊的、如同野兽般的眼睛。

夜栖兽的眼睛。

琥珀色的。在黑暗中发光的。盯着她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

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浑身草根烂叶泥浆——\"

她的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肮脏,而是那些覆盖着泥垢的、粗糙的、散发着浓烈体臭的身体。

她曾经一寸一寸舔过的身体。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在上颚轻轻滑了一下。

\"大石头一划就是一道口子——化脓了——脓水往外流——黄绿色的——\"

她的瞳孔扩张了。

脓液。

她没有尝过脓液。

在山洞的那些日子里夜栖兽们的身体虽然肮脏,但丹药增强了他们的免疫力,他们很少有化脓的伤口,所以她的\"食谱\"中,从未包含过这一项。

但此刻,春桃的描述在她的脑海中构建了一幅极其具体的画面。

一道裂开的伤口,边缘红肿外翻,伤口深处是暗红色的肉——肉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黄绿色的、浓稠的脓液,脓液从伤口中缓慢渗出,沿着皮肤的纹理流下,如同一条微型的、黏稠的小溪。

那种脓液——会是什么味道?

咸的?苦的?腥的?

会不会像包皮垢那样,有一种浓缩的、发酵的醇厚感?

会不会像陈年的汗垢那样,入口时先是一股刺激的苦涩,然后在舌根处化开,变成一种奇异的回甘?

她不知道。

她想知道!

\"冻疮破了——里面的肉翻出来——也流着脓水——\"

苏玲珑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是恐惧导致的急促。

是兴奋。

如同一个被告知\"明天有一场盛大宴会\"的美食家——在脑海中预览菜单时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宫装的层层遮掩下,开始发生反应。

乳尖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微微挺立了,顶在亵衣的丝绸面料上形成了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突起。

小腹处,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下丹田的位置向下蔓延,如同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盏小小的灯。

而她的下体

在春桃说出\"化脓\"两个字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不是微微的濡湿,而是如同打翻了一杯水般的大面积浸润。

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白色的亵裤,在亵裤的丝绸面料上形成了一块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渍,湿渍的边缘如同墨水在宣纸上的晕染,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四周扩散。

到秋月说完\"冻疮的脓水和伤口的脓水混在一起\"的时候,湿渍已经扩大到了几乎覆盖了整个亵裤裆部,甚至开始向大腿内侧蔓延。

苏玲珑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如同一口被封堵了多年的泉眼终于找到了裂缝。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液体的进一步流出,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与湿透的亵裤产生了更多的接触,丝绸的滑腻触感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滑动。

一阵酥麻从大腿根部窜上脊柱。

当时她咬住了下唇

*不能——不能在她们面前——*

所以她让宫女们退下了。

此刻,苏玲珑缓缓站起身,走到殿内的穿衣铜镜前。

镜中映出了她的全身,藕荷色的长衫,银灰色的披帛,满头珠翠。

一个完美的\"贵妃\"的形象。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伸出手解开了长衫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长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

亵衣也解开了,她的上半身赤裸了。

镜中映出了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乳尖挺立,呈现出深玫瑰色。

然后她的手向下解开了裙带,裙摆落地。

她低头看了一眼,亵裤的裆部整片都是深色的——湿透了。

她将亵裤褪下,一条透明的、黏稠的丝线从她的阴唇和亵裤之间拉了出来

如同蜘蛛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断开。

她赤裸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紧致的腰、饱满的胸、翘挺的臀、修长有力的双腿。

以及大腿内侧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泥泞。

她的手缓缓抬起,手指伸向了自己的嘴唇。

她的舌尖从微启的唇缝中探出

缓慢地——如同品味一道珍馐的前奏,

舔过了自己的上唇。

然后是下唇。

舌尖在唇面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在半阖的眼帘下扩张到了极限。

脑海中,春桃的声音在不断回放。

*\"化脓了——脓水往外流——黄绿色的——\"*

她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嘴唇。

这一次,更慢——更仔细,如同在想象着,舌尖上的,不是自己的嘴唇,而是——

一道裂开的、流着脓液的伤口。

*会是什么味道呢?*

*比包皮垢更浓吗?*

*比腋窝的汗垢更醇吗?*

*脓液的质地——是像精液那样黏稠——还是更稀薄一些?*

*如果用舌尖挑起一滴——放在舌面上——让它慢慢化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颤动。

她的右手终于不再克制。

从嘴唇旁移开,沿着脖颈、锁骨、胸口、腹部,一路向下。

指尖触到了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温热的小穴

\"嗯——\"

一声极轻的、从鼻腔中溢出的呻吟。

她的中指滑入了阴唇之间,大量的爱液立刻包裹了她的手指,温热的、黏稠的,如同将手指插入了一罐,温热的蜂蜜。

她的指尖找到了阴蒂,那颗在两年的压抑中变得极度敏感的、微微充血肿胀的,小小的肉粒。

轻轻一碰

\"啊——\"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靠在了铜镜的边框上,冰冷的铜面贴上了她滚烫的后背,温差让她打了个激灵。

但她的手没有停,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小圈,速度越来越快。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春桃描述的灾民。

而是——

她自己赤裸着,跪在泥泞的灾区土地上,被一群浑身泥浆、遍体脓疮的灾民包围

他们的身上比夜栖兽更脏

夜栖兽的脏是泥垢和汗臭

灾民的脏多了脓液、冻疮、腐肉、血痂。

更多的层次、更丰富的气味、更复杂的味道。

她想象着自己的舌头伸向一个灾民手臂上那块破溃的冻疮

冻疮的边缘,紫红色的肿胀皮肤——中央是一块溃烂的、翻出肉色的创面,创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黄绿色的脓膜

她的舌尖贴上了那层脓膜

*什么味道?*

*咸的——对——一定是咸的——因为脓液中含有大量的白细胞和组织液——*

*然后是苦——坏死组织的苦——如同嚼了一片腐烂的树叶——*

*然后是腥——血液的腥——因为脓液中混合着少量的血——*

*然后——在所有这些味道的底层——是一种——*

*独特的——*

*从未品尝过的——*

*新的——*

她的手指加速了——

阴蒂在快速的摩擦中充血膨胀——从阴唇中微微探出——如同一颗小小的、饱满的——红豆——

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沿着她的手指流到手背——滴落在地面的金砖上——

\"啊——嗯——啊——\"

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来压抑声音,但从鼻腔中溢出的急促喘息依然在空荡的殿内回荡。

脑海中

她想象着自己的舌头从冻疮上舔起一层脓液含在嘴里

然后——咽下——

\"咕咚。\"

想象中的吞咽声——如同一个开关——

高潮——来了。

从子宫深处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冲击波从核心向四周扩散。

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地面上。

她的腰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铜镜,然后又重重地撞回去。铜镜在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

\"嗯——!!!\"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雷般的长吟。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了很久,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振幅越来越小,但迟迟不肯停下。

最终,她靠着铜镜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大腿间一片泥泞,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爱液。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一种期待的笑。

如同一个即将踏上旅途的旅人,在出发前的那个夜晚,躺在床上想象着目的地的风景。

嘴角上翘,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苏玲珑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轻柔,对着空荡荡的殿堂,如同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脓液……冻疮……泥浆……\"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出的浅浅齿痕。

\"……好想尝尝。\"

三个字。

轻飘飘的。

如同一片落花。

但落花之下——是一头饿了两年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她站起身,走到衣架前,重新穿上了亵衣、亵裤(换了一条干的)、长衫、披帛。

重新坐回贵妃榻,端起已经凉透的龙井。

\"来人。\"

殿门打开,春桃探进半个脑袋眼眶还是红的。

苏玲珑恢复了\"贵妃\"的端庄姿态,语气温和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慈悲\"的意味。

\"春桃,你们的心意本宫领了。但圣旨已下,君命不可违。况且那些灾民也是本宫的子民,本宫身为贵妃,岂能因为怕脏怕苦就置百姓于不顾?\"

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温柔、端庄、充满了\"母仪天下\"的慈爱。

\"告诉下面的人,准备启程吧。本宫要去‘慰问’那些受苦的百姓。\"

她随即看了一眼二女。

“不必担心,你们不用去,就带一批侍卫同行即可。”

春桃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娘娘——您真是——菩萨心肠——\"

苏玲珑微笑着摆了摆手

\"去吧。\"

春桃退下了,殿门关上。

苏玲珑的\"慈悲\"微笑在殿门关上的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猎豹在草丛中锁定了猎物时的专注。

她的舌尖在嘴唇后面又舔了一下。

*脓液。*

*冻疮。*

*泥浆。*

*还有——那些饿疯了的、眼睛红红的、浑身伤口的——*

*男人们。*

*他们——会是什么味道呢?*

*比夜栖兽——更浓吗?*

*更烈吗?*

她闭上了眼。

嘴角微微上翘,窗外春雨依旧。

淅淅沥沥。

如同无数灾民的泪。

也如同苏玲珑此刻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