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的阴茎在她掌中已经开始不规则地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能感觉到柱身内部的尿道在痉挛性地收缩,龟头的充血程度也达到了最大值,表面绷得发亮。
她没有加速,也没有放缓,而是维持着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机械般精准地套弄着。
五下。十下。十五下。
在第十八下时,赵恒的腰部突然弓起,整个人在文若兰怀里绷紧了。
\"唔嗯......\"
一声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文若兰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柱猛地一跳,然后马眼处涌出了一小股液体。
说是\"精液\"其实并不准确。
那股液体稀薄得近乎透明,只有一点点白色的浑浊,量也不多,大概只有小半茶匙的样子,从马眼里慢慢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流下,沾湿了文若兰的指缝。
这是赵恒今天的第三次射精。
前两次分别发生在文斐然到来之前。
第一次的量还算正常,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射出了大概一汤匙的量,溅在了文若兰的手掌和赵恒自己的小腹上。
第二次就明显少了,颜色也变淡了,只有几滴半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挤出来。
到了第三次,已经薄得几乎是水了。
赵恒的睾丸在这种频率的榨取下,精液的生产速度完全跟不上消耗。每一次射精都是在透支,在消耗他本就不算充裕的精元。
而赵恒在射精的那几秒钟里,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印证了文若兰的判断。
他的身体僵直了大约三秒,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含着的乳尖滑了出来,一丝透明的口水从嘴角牵出细线。
他的表情呆滞而空洞,大脑在高潮的冲击下进入了那个短暂的\"空白\"期。
然后是射精后的疲软。
他的身体像被抽去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重新倒回文若兰的怀里。
刚才还半硬的阴茎迅速萎缩下去,变回了一条软绵绵的肉虫,湿漉漉地瘫在他的裤裆里。
赵恒的呼吸急促而浅弱,眼神迷蒙,嘴里无意识地嗫嚅着什么。
换作普通人,到这一步就该停了。让他休息,让他恢复,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从这种高强度的性刺激中缓过来。
但文若兰没有停。
她的右手从皇帝的后脑移到颈侧,指腹压下去,顺着颈动脉的位置往下走,力道很轻,像是在拂开一层浮尘。
然后指尖停在他后颈发际线以下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按住了什么,画了个小圈,赵恒的肩膀猛地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嗯啊”。
紧接着右手又从赵恒的后脑转移到了后腰,精准地按上了命门穴。
那里是两肾之间、督脉之上的核心穴位,主掌一身元气。
文若兰的指甲尖端沾着新一层的极乐散精油,在命门穴上做着缓慢而有力的旋转揉按,每一圈都将药油向深层渗透一分。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从裤腰处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瓶中装的是另一种药物:春宵丹的液态制剂,已经预先混合在了极乐散精油中。
文若兰将混合药油倒了一些在左手掌心,搓匀后,再次握住了赵恒那条软塌塌的阴茎。
“陛下”,她的声音终于开口了,不高不低,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闲适,像是聊家常,“苏望岳那笔银子,你究竟怎么想的?”
春宵丹的药性远比纯粹的极乐散更加猛烈。
混合药油接触到阴茎表皮的瞬间,赵恒的身体就发出了反应。
那条刚刚射完、软得像一条死蛇的肉虫,在药物的刺激下开始不情愿地重新充血。
海绵体像被强行注入了液体,肉柱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再次膨胀、抬头、硬挺起来。
但这次的勃起与之前不同。
之前是自然的充血,有欲望作为驱动。
这次纯粹是药物的强制催发,阴茎硬了,但赵恒的身体其余部分还处于射精后的疲软期。
这种割裂的感觉让他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痛苦的呻吟。
\"若兰......不要了......让我歇歇......\"
赵恒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他试图抬手去抓文若兰的左腕,阻止她继续套弄的动作,但他的手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落了下去。
射精后的疲软让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那声\"不要了\",不是情人间的欲拒还迎,而是一个被持续榨取的雄性对\"强大雌性\"发自本能的求饶。
是的,\"强大雌性\"。
在这场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性事中,赵恒和文若兰的主被动关系已经被彻底颠倒了。
表面上看,是赵恒在吸吮文若兰的乳房、是赵恒的阴茎在文若兰手中得到抚慰,似乎他才是\"享受\"的一方。
但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进攻者,而是猎物。
文若兰用穴位按摩控制他的欲望、用极乐散麻痹他的意志、用反复榨精消耗他的精力,整个过程中赵恒没有一秒钟是掌握主动权的。
他是一只被母螳螂抱在怀里、正在被一口一口吃掉的公螳螂。
而他甚至还觉得很舒服。
文若兰对赵恒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的左手甚至加大了力度。
五指完全合拢,将赵恒被药物强行催硬的阴茎牢牢握在掌心,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
这次的手法比前几次更粗暴一些,拇指在每次上行时用力碾过龟头的冠状沟,指甲的弧面刮擦着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赵恒在她怀里颤抖着,嘴唇重新凑到她的胸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含住了左侧的乳尖,拼命地吮吸着。
他的吮吸动作已经失去了之前的章法和节奏,变得急促而凌乱,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寻求安慰。
文若兰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陛下。\"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缓,但在赵恒耳中却有一种穿透一切迷障的清晰。
\"嗯......唔......\"赵恒含着乳尖含混地应了一声。
\"早朝的那份详录,臣妾看过了。\"文若兰的左手维持着稳定的套弄节奏,每一下都让赵恒的身体微微一颤。\"
群臣提议让苏望岳出资赈灾,这是好事。江南的百姓等不了了。\"文若兰用另一种方式重新表达了“她”的意愿。
\"嗯......嗯......\"赵恒的回应敷衍而含混,他的注意力全部被下体的刺激和胸口乳肉的柔软占据着,对文若兰在说什么几乎没有多少处理能力。
赵恒把脸从她怀里抬起来一些,嘴唇还黏着她领口的那片肌肤,说话的时候气息全喷在那块地方:“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用就怎么用……”
“听我的?”文若兰的嘴角翘了翘,手指却没停,从他的后颈顺着脊柱往下一节一节地按。
她那几根手指像是长了眼睛,隔着衣料也能找准每节椎骨之间那道缝隙,拇指和食指捏着皮肉轻轻一提一捻,赵恒的腰眼就跟着发软。
“苏望岳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你那些户部的官儿,一个个恨不得把他骨头里的油都榨出来,你要是这会儿松了手,那银子进了国库就等于喂了狼,回头赈灾的米粮出不了三成,剩下七成全填了他们的私囊。”
赵恒被她按得舒服极了,头又埋回去,闷闷地哼哼:“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想让那帮虫豸碰这笔钱……嗯……”
“不想让他们碰,那你总得给苏望岳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去办这件事。”文若兰的手从他脊背上移开了,顺着他的腰往侧面滑。
文斐然伏在地上,耳朵里灌进去的每一个字都叫他心惊肉跳。
他听出来了,自己的女儿在教皇帝怎么处理朝政。
而且皇帝还真的在听。
这已经不只是后宫干政那么简单了,这简直是把龙椅当成了一张软榻,把议政当成了闺房里的闲话。
他偷偷把额头抬起来一点点,眼珠子往上翻,只看见文若兰的左手伸进了赵恒的裤腰里。
那只手在他裆下动作着,隔着明黄色的绸缎裤料能看见手背的轮廓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滑动。
赵恒的整个身子都跟着那只手的节奏在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然后文若兰的指尖从裤腰的边缘探了进去。
拇指勾着里面那层细软的布料往下一扯,赵恒那根东西就弹出来了。
不大,也不算粗,软趴趴的一条,颜色倒是浅粉的,顶端微微泛着些水光。
它被文若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根部,指甲不经意地刮过囊袋的皮肤,赵恒的呼吸就明显地乱了一拍。
“嗯……爱妃……”他小声哼着,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又像是觉得自己失态,连忙缩回去。
文若兰没理他,手指继续动着。
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的口,轻轻地往下褪,把顶端那颗圆圆的小东西彻底剥了出来。
那颗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一些,像颗被剥了壳的荔枝肉,顶端的小孔上已经往外渗着透明的水。
文若兰用食指的指甲尖在那小孔上轻轻刮了一下,赵恒整个人就像被扎了一针似的从龙椅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嘶”。
“爱妃,别……别抠那里……”
\"臣妾觉得,\"文若兰并未理会赵恒的“求饶”,她的右手指甲按上了赵恒后腰的肾俞穴,极乐散精油顺着指甲渗入,一股酥麻的热流从腰部直冲小腹,让赵恒本就被药物催硬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应该让苏玲珑亲自出面,代陛下去安抚灾民。\"
这句话里有一个名字让赵恒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苏玲珑。
即便在这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这个名字依然在他的脑海中激起了一丝涟漪。
那是他的贵妃。
苏望岳的女儿。
在冬至祭祀上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的女人。
赵恒被那只手弄得又舒服又难受,脑子都转不利索了:“苏玲珑的事……嗯……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文若兰的拇指在他龟头下面的那道系带上来回揉碾,指甲的边缘似有若无地刮着最敏感的那层皮。
她那个力道下得极有讲究,不重,但刚好能让人在酸和麻之间的那条界线上来回地颠。
赵恒的腰又往上挺了挺,屁股在龙椅上不自觉地蹭了两下。
\"若兰......\"赵恒从她胸口抬起脸来,眼神迷离但带着一丝努力聚焦的认真,\"爱妃,我......我真的只爱你一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阴茎正在文若兰的手中一跳一跳地颤动着,前端的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文若兰的手没有停,手掌整个拢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五指像裹着一层温热的软缎似的,在柱身上一收一放地攥着。
赵恒嗯嗯啊啊地哼着,正要舒服地眯起眼睛,文若兰却突然收紧了手指,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掐进肉里去。
\"哦?\"她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置可否的意味。
左手的套弄速度放缓了一些,但拇指在龟头上打转的动作反而更加精细了,指甲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划过,每划过一处都让赵恒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
那玄霜殿那两位呢?\"
赵恒的眼神闪了闪。玄霜殿住的是另外两位妃嫔,曾经也得过他的一些宠爱,但入了芷兰阁后就被彻底冷落了。
\"她们......她们不是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嘛......\"赵恒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停顿都对应着文若兰手指在他阴茎上的一次重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在快感的冲刷中维持语句的完整。\"
唔......若兰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
文若兰轻哼了一声。
那声轻哼从鼻腔里发出来,短促而冷淡,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文若兰把手松了些,像是奖励他的回答似的,在他柱身上不轻不重地套了两下,拇指从根部往上推,把包皮重新推上去又褪下来。
赵恒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啊……”,但紧接着那根手指又收紧了。
\"那不还有苏玲珑嘛。\"文若兰的语调还是那么慵懒,但尾音往上挑了挑
她的左手在说出\"苏玲珑\"三个字的同时,猛地收紧了握着阴茎的五指,整根肉柱被她的手掌箍住,然后以一种几乎粗暴的力度从根部向顶端撸了一下,速度极快。
赵恒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短的惊喘。
\"你在冬至祭祀都忘不了她。\"文若兰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
她的拇指摁在马眼上方,以一种研磨的手法反复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前列腺液被挤得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来,弄得她整只手都湿漉漉的。\"
你要是真的只爱我,就让她去赈灾啊。\"
\"唔嗯......哈......若兰......若兰你轻点......\"赵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低沉的帝王嗓音在持续的性刺激下变得尖细而脆弱,每个字都裹着喘息。
他的双手抓着文若兰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点力量在文若兰看来不值一提。
\"她爹不就是你早早准备好的钱袋子嘛。\"文若兰说完这句,右手的指甲同时在赵恒后背的厥阴俞上重重一点。
那个穴位与心包经直接相关,被极乐散渗透后的刺激传导到心脏,让赵恒的心跳猛然加速了一拍,一阵几乎是眩晕般的酥麻从胸口炸开来,和下体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几乎让他的大脑当场宕机。
文若兰用大拇指碾住了他龟头最顶端的那道小口,肉柱上的包皮被她攥得紧紧的,整个龟头像颗被挤到极限的珠子,涨得发红。
\"我......我哪里是担心她......\"赵恒在快感的间隙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他的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红晕,眼眶微微湿润,不知道是快感太过强烈还是精神过于紧绷。\"
我只是......唔......不想苏望岳的钱落到那群虫豸手里......\"
\"虫豸\"这个词是赵恒对朝中文官集团的惯用蔑称,此刻从他气喘吁吁的嘴里说出来,少了几分帝王的轻蔑,多了几分小男人急于自辩的窘迫。
文若兰的眼神在烛光下微微一暗。
\"哼。\"
又是一声轻哼。但这次的哼声比上一次多了一层东西,一层冷意。
\"你就是心疼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左手的动作发生了变化。
原本还带着几分技巧性的套弄突然变成了纯粹的、蛮横的攫取。
五指死死箍住赵恒的肉柱,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以一种快速而有力的节奏上下撸动。
不再有技巧,不再有温柔的拨弄和精细的穴位按摩,就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几乎带有惩罚意味的粗暴手淫。
每一下撸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把你的精液从那条可怜的阴茎里硬生生地挤出来。
\"啊......若兰......不......不要这样......太......太快了......\"赵恒的身体在龙椅上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腰部在文若兰的钳制下无处可逃,只能随着她手的节奏被动地前后耸动。
他的阴茎在粗暴的套弄下硬得发疼,龟头已经充血到发紫,整根肉柱因为反复的勃起和射精已经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暗红色。
他是真的在求饶了。
\"若兰......若兰......求你了......哈啊......让我歇歇......真的不行了......\"
声音里带着鼻音,带着颤抖,带着一个成年男性在失去所有控制权后才会流露出的、几乎卑微的祈求。
当朝天子。九五之尊。此刻在一个女人的手掌间瑟瑟发抖地求饶。
而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她的左手的套弄再次加速。
\"啊......啊啊......不......\"
赵恒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双眼瞪大,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无法遏制的喘息。
他的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在文若兰怀里绷成了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他射了。
第四次。
但说是\"射\"已经不太准确了。
他的阴茎在文若兰的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痉挛性地收缩,但挤出来的东西比上一次还要稀薄。
只有几滴接近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缓缓溢出,甚至没有力气喷射,只是无力地淌了下来,沾在文若兰的指尖上。
这已经不是精液了。这是赵恒的身体在被榨干后,勉强从前列腺和尿道球腺中挤出的最后一点分泌物。
射精的瞬间,赵恒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态:快感是有的,因为射精的生理反射依然带来了一波多巴胺的释放;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被掏空了的茫然,像一个被反复灌溉的容器终于倒出了最后一滴水。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眼神涣散,瞳孔失焦,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瘫软在文若兰怀里。
文若兰看着手指上那几滴可怜巴巴的透明液体,面无表情地在赵恒的中衣下摆上擦了擦手。
然后她的右手再次从腰间取出那瓶混合了春宵丹的极乐散精油。
赵恒甚至没有力气再说\"不要了\"。他只是微弱地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眼角已经渗出了几滴泪水。
那不是悲伤的泪,是身体在极度敏感状态下对过量刺激的生理性溢出。
但看起来,确确实实像是在哭。
天子,在龙椅上,在自己的妃子手里,哭了。
文若兰低头,嘴唇贴上赵恒湿润的眼角,轻轻吻去了那滴泪。
然后她的左手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射完、正在急速萎缩的肉茎,将新一层混合药油涂抹上去。
\"乖。\"
她只说了一个字。
赵恒在她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求饶了。
他放弃了。
或者说,他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在这场性事中的角色:不是帝王,不是征服者,而是一个被更强大的存在支配着的、只需要乖乖交出精液和意志的容器。
文若兰看着怀里这个顺从的帝王,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她的左手上新的一层药油已经涂匀了,那条半死不活的肉虫在春宵丹的强制催发下又一次开始了不情不愿的充血。
“哼,你就是心疼她。”文若兰说着,手上猛地一紧,整个手掌裹着那根肉柱大力地往上撸了一把,到了顶端又是猛地一攥一提。
赵恒被她这一下弄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嘴里“啊……”地叫了一声,腰肢弹了两下,然后软软地塌回去,嘴里小声地求饶:“爱妃……你轻些……我真的没有……嗯……我就是……”
\"陛下,\"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赈灾的事,就这么定了好不好?\"
文若兰的手没松,反而开始用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环,从根部往顶端一下一下地勒过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掐得不留余地。
赵恒被她这么弄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蹦出些没头没尾的字眼:“我没有……她那个……嗯啊……我就是怕银子……啊……”
“怕银子?”文若兰低头看他,“你倒是真会说话。那好,既然你怕银子落到他们手里,那就让苏玲珑去。她父亲出钱,她出面,名正言顺,你的那帮文官也不好说什么。”
赵恒被她那只手弄得眼眶都泛红了,到底还是点了头:“好……依你……都依你……”
“这才对嘛。”文若兰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手上的力道也放缓了,拇指温柔地在他龟头上来回打着圈,把那点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涂开,润湿了整颗顶端。
赵恒舒服得直叹气,整个人都陷在龙椅里,喉结上下滚动。
\"嗯......\"赵恒闭着眼,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让苏玲珑去。好不好?\"
\"嗯......\"
\"苏望岳出钱。好不好?\"
\"嗯......\"
\"乖。\"
文若兰又说了一次这个字。
然后她的左手继续了套弄。
赵恒在她怀里像一只被反复揉搓的布偶,随着她手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嘴里偶尔溢出一声细弱的、像是呢喃又像是呻吟的声响。
可文若兰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重新开始套弄,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整只手掌贴得紧紧的,每一下都从根撸到顶,到了顶端还要再额外收一把,把那些褶皱的包皮全推上去,露出底下那颗被磨得发红的龟头。
就这么撸了没几下,赵恒的呼吸就完全乱了,胸膛起伏得厉害,嘴唇也微微张开,短促的气流从齿缝里被挤出来。
“爱妃……我不行了……慢点……”
“你这就不行了?”文若兰的语调里带了点笑意,手底下却一点没慢。
赵恒被她这么弄着,那根肉虫在她掌心里胀到了极限,整个柱身都绷得紧紧的,龟头上的小口一张一合,像条离了水的鱼。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脊背从龙椅上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啊——”,稀薄的、灰白色的液体从那小口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量不多,也没劲道,像挤一条空了半截的牙膏似的,几滴落在文若兰的手心,几滴滴在她的指缝里。
赵恒射完了,整个人瘫进椅子里,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眼神都涣散了。
文若兰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点不算丰厚的精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液体稀薄得像米汤,挂在指间拉不出什么像样的丝来。
她把手往帕子上蹭了蹭,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个拇指大的白玉小瓶,拔掉塞子,倒了些淡金色的油在手心。
那油里不知道掺了什么,透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甜香,混着很冲的阳气和草药味,一闻就知道不是寻常东西。
她把那油仔细地涂在那两根还软塌塌的肉虫上,从根部一直抹到顶端,连那颗泄了气的龟头上的褶皱都没放过。
指尖揉着那处已经软下来的皮肤,力道又轻又柔,像是在哄小孩儿,又像是在揉一团还没发起来的面。
赵恒被那油激得浑身一哆嗦,软下去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似的,颤巍巍地又抬了头。
“爱妃……我真的受不住了……”他小声咬着牙求饶,腿都在打颤。
文若兰没理,手指继续在那处揉捏,一边揉一边开口说:“苏玲珑去灾区的事,你得下明旨。别让他们觉得这事还能反悔。”
赵恒张了张嘴,还没应声,就又被她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