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玄泠玄湄 双姝自慰

大炎皇宫,凝晖殿。

深冬的寒风在殿外凄厉地呼啸,刮得那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发出沉闷的呜咽。

然而,这富丽堂皇的殿宇内部,却被数十个燃烧着上等银丝炭的火盆烘烤得犹如盛夏般闷热。

自从冬至大祀那场惊天动地的刺杀之后,大炎天子赵恒身负重伤,以修养为名躲进了那偏僻的芷兰阁。

这大半个月来,曾经夜夜笙歌、淫声浪语响彻云霄的凝晖殿,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冷清。

对于来自大荒草原、生性狂野如狼的玄泠与玄湄两姐妹而言,没有男人肉棒滋润的日日夜夜,本就分外难熬。

但更让她们感到恐惧与抓狂的,是她们那具强悍的黑灰色肉体深处,正在滋生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折磨。

那并非单纯的欲求不满。

那是一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食髓知味的毒蚁,在骨髓里、在血液中、在每一寸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的恐怖酥痒!

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让她们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浑身冒着虚汗,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下体那口贪婪的肉洞更是日夜不停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淫水,将那名贵的丝绸床榻浸透了一层又一层。

“呼……呼……姐姐……我好难受……我的身子……好像要裂开了……”

玄湄犹如一条离水的鱼,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上。

她那具充满野性力量、呈现出诱人黑灰色的火爆娇躯上,仅仅披着一层薄薄的红纱。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厚的红唇干裂,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十根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将那布料生生撕裂。

玄泠的状态比妹妹好不到哪里去。

她跪坐在床榻边缘,那一头狂野的乌黑卷发犹如海藻般散落在饱满的胸前。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犹如困兽般的焦躁与迷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不对劲……这分外不对劲……”

玄泠咬着牙,强忍着下腹部那一波波犹如海啸般涌来的酸麻与饥渴,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狐疑与警惕的光芒。

她们姐妹二人在大荒时,也曾经历过清心寡欲的祭司修行,身体的忍耐力远超常人。

怎会因为区区半个多月没有男人交媾,就变成这副犹如发情母狗般理智全无的下贱模样?

而且,每当这股空虚感袭来时,她们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并非赵恒那张脸,甚至并非赵恒胯下那根吃了“千金丹”后变得粗大的肉棒。

她们回味着的,是那种在交合时,仿佛灵魂出窍、目眩神迷、飘飘欲仙的极致极乐!

那种快感,太过虚幻,太过猛烈,根本不像是纯粹的肉体摩擦所能带来的。

玄湄仿佛骤然想起了什么,她强撑着那犹如被抽干了力气的身躯,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榻,一把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

从里面捧出了一个分外精致的羊脂玉罐。

那玉罐里装的,是她们大荒祭司专用的“神纹金粉”。

在大荒的传统中,交媾前在身体上绘制神纹,是为了祈求长生天的赐福,增加闺房的神秘情趣。

这玉罐里的金粉,原本是她们从大荒带来的。

但在入宫之后,内务府(实则是被卓凡暗中掌控的机构)曾以“提纯香气、研磨更细”为由,将这批金粉收走重新加工过。

从那以后,每次与赵恒白日宣淫之前,她们都会在彼此的黑灰色肌肤上,用这加工过的金粉画满诡异艳丽的图腾。

玄湄颤抖着双手,拔开了羊脂玉罐的塞子。

一股极其浓郁、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甜腻异香,瞬间从罐子里弥漫开来。

这股香气刚刚钻入鼻腔,玄湄的身体便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地上。

“啊哈……”

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从玄湄的喉咙深处溢出。

仅仅是闻到这股气味,她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竟然瞬间狂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金砖地面上。

“姐姐……这金粉……这金粉有问题!”

玄湄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病态的狂热。她终于明白了!

那特殊的、让她们目眩神迷的极致快感,根本就不是来源于大炎皇帝那经过药物强化的性能力!

而是来源于这罐被暗中动了手脚的“神纹金粉”!

这金粉里面,被卓凡极其恶毒地掺入了天下第一奇毒——“登仙露”!

当这掺了毒药的金粉被涂抹在她们那布满汗水的肌肤上,伴同着交媾时肉体的激烈摩擦与体温的升高,登仙露那霸道绝伦的药力,便会顺着她们全身大张的毛孔,疯狂地渗透进血液之中!

这才是让她们在龙榻上欲仙欲死、如今又陷入恐怖戒断反应的真正罪魁祸首!

玄泠闻声,犹如一头猎豹般猛地从床榻上扑了下来。她一把夺过玄湄手中的玉罐,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甜腻的香气。

“轰——!”

药气入脑,玄泠的大脑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粉红色的烟雾。

那股困扰了她大半个月的万蚁噬骨之痒,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其微弱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犹如火山爆发般十倍、百倍翻涌而上的恐怖性欲!

“既然……既然是这东西带来的快感……”玄泠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她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火焰所吞噬。

她转过头,看着同样欲火焚身、大腿死死夹紧的妹妹玄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邪、极其放荡的笑容。

“那我们……还需要那个废物中原皇帝做什么?”

玄泠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干裂的红唇,“湄儿,脱衣服。姐姐来给你……画神纹。”

这短短的一句话,犹如一道解开地狱封印的魔咒。

在这空旷、闷热、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凝晖殿内,大荒双姝那原本应该用来侍奉帝王的神圣图腾,即将演变成一场颠覆人伦、狂暴至极的百合肉欲盛宴。

玄湄没有半分犹豫,她犹如一条褪皮的毒蛇,分外急切地将身上那件碍事的红纱一把扯下,随手丢在了一旁。

那具毫无遮掩、呈现出诱人黑灰色泽的狂野肉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常年在大荒草原上骑马狩猎,让她的身躯没有一丝中原女子的娇怯与羸弱。

她的双腿修长笔挺,大腿肌肉紧实有力;腰肢纤细却蕴含着爆发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沉甸甸的黑灰色巨乳!

哪怕没有胸衣的托举,那两团肉球依然高高耸立,乳晕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黑色,那两颗犹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此刻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充血硬挺,犹如两颗坚硬的石子般傲然挺立。

玄泠同样将自己剥得精光。

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犹如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狂野胴体,在这跳跃的烛光下,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人血脉偾张的原始荷尔蒙气息。

玄泠拿起一根由雪狼毫制成的柔软画笔,极其小心地探入那羊脂玉罐中,蘸取了满满一笔那混合着“登仙露”的暗金色粉末。

“湄儿,忍着点,很快……很快就不痒了。”

玄泠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沾满金粉的狼毫笔尖,分外轻柔地、犹如一片落叶般,落在了玄湄那饱满硕大的左侧乳房之上。

“嘶——!”

当那笔尖接触到肌肤的刹那,玄湄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倒吸凉气声。

冰凉的金粉混合着特殊的溶剂,在黑灰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极其刺目的金色耀痕。

而伴同着这道金线的延伸,登仙露那恐怖的毒力,立刻犹如无数把极其微小的利刃,顺着玄湄的毛孔疯狂地钻了进去!

“啊哈……姐姐……好麻……好烫呀……”

玄湄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那药力入体,瞬间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将她那饥渴了半个月的细胞彻彻底底地点燃!

玄泠的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她看着妹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战栗的娇躯,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狂野、越发连贯。

那支狼毫笔在玄湄那硕大的黑灰色巨乳上快速游走。

金色的神纹犹如蔓延的藤蔓,从乳房的根部一路盘旋而上。

当那柔软的笔尖带着饱满的金粉,分外恶劣地、极其用力地扫过玄湄那颗硬挺的紫黑色乳尖时!

“呃啊啊啊——!!!”

玄湄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反弓,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弹跳,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 『登仙露的毒力精准地刺激了乳头周围密集的神经末梢。玄湄只觉得一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恐怖酥麻,顺着乳腺直接轰入了大脑深处。她那本就泥泞不堪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媚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顺着那黑灰色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地面的金砖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水洼。』

“太美了……湄儿,你流了好多水……”

玄泠看着妹妹那泛滥成灾的下体,眼底的色欲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她不再满足于只在胸部作画,手中的画笔顺着玄湄那紧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金色的线条犹如一条金蛇,绕过那深陷的肚脐,最终分外放肆地、直直地探入了玄湄那片因为淫水浸泡而油光发亮的黑色阴毛丛中!

“姐姐……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哈~~”

玄湄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金砖,指甲几乎要崩裂。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玄泠用膝盖极其粗暴地强行顶开!

“乖,把骚洞敞开。姐姐要让这金粉,把你的骚肉全都填满!”

玄泠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

她手腕翻转,那饱蘸着金粉与毒药的狼毫笔尖,竟然极其残忍、极其下贱地,直直地刷在了玄湄那两片红肿外翻、流淌着淫水的肥厚花唇之上!

“噗嗤——!”

金粉与淫水瞬间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暗金色泥泞。那笔尖粗糙的毛发,狠狠地刮擦着玄湄那最为娇嫩的阴道口黏膜。

更要命的是,登仙露的毒力,通过这全身上下最为薄弱、血液循环最为丰富的黏膜组织,犹如核弹般在玄湄的体内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玄湄犹如一条濒死的黑曼巴蛇,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张开的红唇肆意流淌。

那种灵魂被强行拔高、在云端被无尽快感疯狂鞭挞的极致极乐,让她彻底丧失了所有属于人类的理智!

“换我……姐姐……换我给你画……”

在第一波恐怖的高潮余韵稍稍退去后,玄湄犹如一头嗜血的野兽般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一把夺过玄泠手中的画笔和玉罐,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报复与索取之光。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凝晖殿的地面上,两具黑灰色的狂野肉体犹如交尾的巨蟒般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她们近乎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将那掺了毒药的“神纹金粉”涂抹在彼此的每一寸肌肤上。

从高耸的巨乳到纤细的腰肢,从丰满的翘臀到娇嫩的花穴。

那一簇簇金色的神纹,在她们那黑灰色的肌肤上闪烁着诡异而淫靡的光芒。

随着金粉在体表大面积地覆盖,登仙露的药效终于彻彻底底地、在两人的体内迎来了最恐怖的全面爆发!

那种仿佛要将骨头都融化掉的酥麻,那种渴望被粗暴对待、被狠狠填满的狂暴性欲,让她们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们再也不需要任何工具,她们那强悍而充满野性的肉体,便是彼此最好、最致命的宣泄出口!

“吼——!”

玄泠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她犹如一头护食的母狮,一把揪住玄湄那狂野的卷发,将她极其粗暴地扯向自己。

两张同样美艳、同样狂野、同样布满金色神纹的脸庞,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这是一场根本不能称之为“亲吻”的狂暴厮杀!

她们的红唇重重地磕碰在一起,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撞出了鲜血。

但她们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渴求!

玄泠那条灵巧而有力的舌头,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蛇,极其强硬地撬开玄湄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咕噜……吧唧吧唧……”

极其粗鲁的舌吻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吸吮。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顺着唾液一口吞下!

玄湄也毫不示弱,她的舌头同样狂暴地反击,扫过玄泠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两人犹如两条在泥沼中死死纠缠、互相吞噬的巨蟒。

大股大股混合着金粉、唾液与血丝的黏稠津液,从她们那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流淌而下,顺着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们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硕大双乳上。

“姐姐的嘴巴……好甜……我要把你吸干……”

在这令人窒息的唇舌厮杀中,她们的身躯也轰然倒向了那宽大的床榻。

两具布满金光的黑灰色肉体,在名贵的丝绸锦被上疯狂地翻滚。

她们那两对硕大无朋、犹如篮球般大小的黑灰色巨乳,在彼此的拥抱与碾压下,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碰撞”!

“啪叽!啪叽!”

那沉甸甸的肉球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原本浑圆的形状被压迫得完全变形,犹如两大团黏稠的黑灰色面团,在彼此的胸前剧烈地摩擦、滑动。

玄湄大口喘息着,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还沾着口水与血丝的红唇,一口死死地含住了玄泠那颗因为涂满金粉而硬挺如石的紫黑色乳头!

“啊哈!湄儿……轻点……你要咬掉它吗!”

玄泠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极其享受的尖叫。

玄湄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嗔怪,她的牙齿极其粗暴地在那颗乳尖上啃咬、拉扯,舌头犹如砂纸般在乳晕上疯狂刮擦。

那股登仙露的毒力顺着乳腺再次爆发,让玄泠的身体犹如过了电般在床榻上剧烈反弓。

而玄泠也不甘示弱,她的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玄湄那两团硕大的巨乳。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极其用力地抓握、揉捏!

她甚至用双手将那两团肉球向中间疯狂挤压,硬生生地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将自己的脸庞狠狠地埋进那散发着浓烈汗酸与金粉异香的乳沟之中,犹如一头缺氧的野兽般疯狂地呼吸、拱动!

胸前的狂暴交锋,让两人体内的欲火烧到了足以焚毁理智的极点。

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早已经无法满足她们那两口因为毒药而泛滥成灾、空虚得发痒的花穴。

她们的大腿在床榻上犹如麻花般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修长结实的双腿互相摩擦,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黑毛丛林紧紧地贴合,大股大股的淫水在两人的下体之间疯狂交换、混合,将那明黄色的床单彻彻底底地浇灌成了一片水乡泽国。

“不够……姐姐……这里面好空……好痒……快给我……快把你的手伸进来!”

玄湄仰躺在床榻上,她极其放荡地、毫无廉耻地将那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向着两侧大张到了极限!

她用双手死死地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红肿、涂满了暗金色泥泞的阴唇,将那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沫的骚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玄泠的视线之中。

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恐怖绿光。

她没有半点犹豫,那只沾满了金粉与两人体液的右手,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粗暴地、一杆到底地狠狠捅入了玄湄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

“噗嗤——咚!!!”

“呃啊啊啊啊————!!!”

玄湄发出一声凄厉高亢入云的惨绝春叫!

玄泠并没有像寻常女子自慰那样只伸进一两根手指,她那强悍的手掌,竟然直接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粗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犹如一根短小却粗壮的肉棒,生生地撕开了那紧致的甬道,直达宫颈的最深处!

> 『玄湄的阴道壁在这极其粗暴的异物入侵下,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绞肉机般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登仙露的催化下,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死死地、疯狂地绞咬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瞬间将玄泠的整个手腕都浇灌得湿滑无比。』

“好紧……湄儿的骚洞……比那中原皇帝的嘴还要会吸……”

玄泠发出一阵极其下贱的淫笑,她的手腕犹如装了马达一般,在那个泛滥成灾的肉洞里开始了极其狂暴、极其快速的抽插与搅弄!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那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骚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狠狠凿入,那指关节便会极其恶劣地碾压过阴道前壁那块最为敏感的凸起软肉!

“啊哈!好爽……姐姐的手指好粗……要把湄儿的肚子捅穿了呀~~”

玄湄被这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指交肏得双眼翻白,口水横流。但她那骨子里的野性却被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

“我也要……我也要肏烂姐姐的骚洞!”

玄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她强忍着下体那仿佛要升天般的极致快感,身子猛地向前一探。

她的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玄泠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流水的花穴!

但玄湄的进攻,却比玄泠更加残暴、更加没有底线!

她的两根手指极其强硬地捅入了玄泠的阴道,而另外一根沾满了金粉与淫水的中指,竟然绕过了那口泥泞的骚屄,极其恶毒地、毫不留情地直直捅入了玄泠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且布满褶皱的后庭屁眼之中!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双穴同时被粗暴贯穿的恐怖剧痛与那毁灭灵魂的极乐,犹如两道万钧雷霆,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劈中了玄泠的大脑!

“你这贱货!你敢捅我的屁眼!”

玄泠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馈。

那原本紧致的后庭在手指的强行侵入下,竟然分泌出了一层滑腻的肠液,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死死地包裹住。

“哈哈哈哈!姐姐的屁眼好紧……夹得我的手指好舒服呀!”

两人在这张宽大的床榻上,彻底化作了两头只知交媾与索取的发情母兽。

她们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淫乱的侧躺剪刀式体位。

大腿死死地纠缠、锁紧在一起,防止对方逃脱。

而她们的双手,则在对方的下半身,进行着一场堪称绞肉机般的狂暴互肏!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手指在阴道与直肠里疯狂进出的水声,肉体狠狠碰撞的“啪啪”声,在这凝晖殿内交织成了一首足以让神佛堕落的糜烂交响曲。

“快点……再快点……姐姐……把我的子宫抠烂吧!”

“啊哈……湄儿的手指好长……捅到姐姐的肠子深处了……好烫……要爽死了呀~~”

在登仙露那无休无止的毒力催化下,在金粉闪烁的淫靡光芒中。

大荒双姝的抽插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限。

她们的指甲甚至在对方娇嫩的内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但那种夹杂着血腥味的痛楚,反而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啊啊啊啊——!!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我也要去了……一起……一起喷水!”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时辰、犹如炼狱般狂暴、没有半点停歇的双穴互抠与抽插之后。

两具体内积攒了海量快感的黑灰色肉体,终于同时迎来了那个突破极限的临界点!

“轰——!”

两人的大脑仿佛在同一瞬间被彻底炸碎。

> 『玄泠与玄湄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双眼彻彻底底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两人的阴道和直肠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地裂般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媚肉死死地绞咬着对方的手指。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甚至夹杂着淡淡血丝的淫水,犹如高压水枪般从两人口花穴中狂飙而出!那恐怖的喷水量,甚至在半空中交汇、碰撞,化作漫天淫靡的雨雾,将两人的小腹、大腿以及身下的锦被浇灌得一片汪洋!』

“啊哈……喷了……湄儿被姐姐抠得喷水了……”

“好爽……姐姐的骚洞……彻底坏掉了呀~~”

在那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高潮之中,那原本紧致的尿道括约肌也随之全面失守。

两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混合着淫水狂喷而出,将这片交媾的战场彻底化作了一片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泥泞沼泽。

大荒双姝瘫软在那片混合着汗水、尿液、淫水与暗金色毒粉的污浊之中。

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依然在快感的余韵中止不住地抽搐、痉挛。

那两张布满金色神纹的脸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淫荡、最为下贱,却又透着无尽满足的痴迷笑容。

在这登仙露的毒沼中,她们已经彻彻底底地堕落成了两具离不开金粉与狂暴肉欲的性爱野兽。

中原的皇帝、大荒的使命,在这等足以融化骨髓的极乐面前,早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等待她们的,将是在这深宫之中,为了追求更加极致的快感,而向着那无底深渊,万劫不复的疯狂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