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公主府邸 欲望异常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薄如蝉翼的云母窗纱,洋洋洒洒地铺陈在公主府那间布置得分外雅致、透着书香气息的暖阁之中。

赵灵儿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的书案后,身上依旧穿着她最偏爱的那种粉红色百褶裙,头顶扎着娇俏可爱的双平髻。

那张白皙如剥壳鸡蛋般的小脸上,透着一抹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粉嫩。

任谁看了,都会在心底暗暗赞叹,这真是一朵养在温室里、不染半点凡尘俗世尘埃的皇家娇花。

然而,在这副纯洁无瑕的皮囊之下,那具刚刚在慈宁宫经历了四个多时辰狂暴开苞、被海量浓精反复浇灌的肉体,早已经彻彻底底地烂透了。

“公主殿下,今日老臣为您讲解《诗经·郑风》中的《野有蔓草》。”

坐在下首的,是皇帝赵恒特意为妹妹精挑细选的当朝大儒、翰林院老太傅。

老太傅手捧书卷,摇头晃脑地诵读着,那苍老而肃穆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老太傅放下书卷,抚着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地解说道:“殿下,这首诗描绘的,乃是男女之间在清晨的乡野间,那份发乎情、止乎礼的纯洁邂逅。诗中所言‘零露漙兮’,那晶莹剔透的白露,便象征着少男少女之间毫无杂念、纯洁无瑕的爱慕之意。这等高雅的相知相恋,方是合乎我大炎礼法教条的佳话呀。”

若是放在两日之前,赵灵儿定会双手托着腮帮子,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未来属于自己的那份才子佳人般的浪漫爱情。

可是今日,当那“零露漙兮”、“白露”、“相遇”等字眼落入她的耳中时,赵灵儿的大脑里,不仅没有浮现出半分清雅的诗情画意,反而犹如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重锤,轰然炸开了一幅幅荒淫糜烂到了极点的画面!

白露?晶莹剔透的露水?

赵灵儿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在她的脑海里,那所谓的“白露”,顷刻间扭曲成了昨夜卓凡胯下那根紫黑巨龙喷射而出的、浓稠泛黄的滚烫精液!

她仿佛再次闻到了那股充斥在慈宁宫凤榻被窝里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臊味。

她想起了自己被顶在半空中,那海量的“琼浆玉露”犹如山洪决堤般灌入自己子宫时的恐怖胀满感。

“唔……”

赵灵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宽大的粉色裙摆下死死地并拢,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开始分外不安地来回摩擦。

> 『伴同着脑海中那狂暴性爱画面的闪回,赵灵儿那口昨夜才被强行撕裂处女膜、承受了无数次巨根碾压的娇嫩花径,立刻做出了最为下贱的生理反馈。那层层叠叠、依然残留着些许红肿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阴道深处啃噬。一股股清亮黏稠的淫水,混合着昨夜深处未曾排干净的残精,从那翕张的肉洞中涌出,瞬间将她那纯白的丝绸亵裤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让人发狂的酸痒。』

“好痒……管子……灵儿好想吃大圣的管子……”

赵灵儿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双原本清澈的瞳孔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水雾。

她那纤细白嫩的右手,不知不觉间离开了书案,顺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路向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粉红色百褶裙,极其无意识地按压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上!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分外用力地抠挖、揉捏着那颗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红唇微张,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犹如猫叫春般的娇媚轻哼:“啊哈……”

“殿下?公主殿下?”老太傅讲得正起劲,却发现上首的公主不仅面色潮红如血,眼神涣散,手还藏在桌案下不知在做些什么,不由得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唤了两声。

“啊?!”

赵灵儿犹如触电般浑身一僵。但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一直侍立在她身侧的贴身大宫女翠儿,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翠儿眼疾手快,猛地一步跨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老太傅的视线,同时伸出手,在书案下狠狠地、却又带着几分焦急地按住了赵灵儿那只正在私处作乱的小手。

“太傅大人恕罪!”翠儿转过头,强行挤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公主殿下昨夜受了些风寒,今日身子有些不适,精神难以集中。奴婢这就给殿下添件衣裳。”

说罢,翠儿压低了声音,附在赵灵儿耳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恐与不解:“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呀?这可是太傅大人的课堂,您……您的手怎么能放在那种不知羞耻的地方揉捏呢?这若是让外人瞧见了,您的清誉可就全毁了呀!”

被侍女这般一提醒,赵灵儿那被淫欲糊住的大脑才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将手从裙底抽了出来,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狂跳。

“本宫……本宫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对,受了风寒……”

赵灵儿结结巴巴地掩饰着,慌乱地坐直了身躯。

她拼命地想要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太傅的诗经上,可是,那股被强行打断的情欲,却犹如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那被揉捏了一半的阴蒂胀痛得发麻,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双腿在裙摆下夹得紧紧的,任由那股蚀骨的空虚感在体内疯狂肆虐。

她的脑海里,母后李明珠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回响:“那些男人,不过是用来给我们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罢了……”

赵灵儿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下首的老太傅。

老太傅虽然学富五车,但毕竟已是年过花甲、身形佝偻的老朽。

赵灵儿在心底暗暗比较着,那双原本充满敬意的眼神里,此刻竟然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一丝鄙夷与丈量。

“这么干瘪的老头子,他胯下的那根‘管子’,肯定又细又短,根本挤不出半点滚烫的琼浆玉液吧?这种没用的废物,连给本宫塞牙缝都不配呢……”

这个极其荒谬、极其下贱的念头一闪而过,赵灵儿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冲破了所有礼教束缚的背德刺激感。

她这朵大炎皇室的纯洁之花,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彻彻底底地向着深渊坠落。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后,公主府的后花园水榭里,迎来了另一番光景。

秋高气爽,微风拂过水面,带来阵阵清凉。

水榭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与香茗。

赵灵儿与她手帕交的闺蜜——兵部尚书家的千金林婉儿,正并肩坐在锦榻上。

而在水榭对面的戏台上,公主府圈养的戏班子,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那出名动京城的经典戏曲——《相如文君》。

这出戏,讲的乃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一见钟情、为了纯洁的爱情不惜当垆卖酒、私奔相守的千古浪漫佳话。

林婉儿看得如痴如醉,手里绞着丝帕,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少女怀春的向往与憧憬。

“灵儿妹妹,你瞧那司马相如,当真是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他抚琴一曲《凤求凰》,便能让文君姐姐甘愿舍弃万贯家财与他私奔。这等纯粹高洁、不掺杂半分世俗利益的男欢女爱,当真是让人羡煞了呢。”林婉儿红着脸,凑到赵灵儿耳边轻声呢喃道,“若是我日后也能寻得这般一位满腹经纶、对我一心一意的如意郎君,便是死也甘愿了。”

若是往日,赵灵儿定会与闺蜜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戏文里的浪漫,幻想着未来驸马的英俊模样。

可是此刻,赵灵儿坐在锦榻上,那双原本应该欣赏才子佳人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戏台上那个扮演司马相如的俊俏武生。

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琴棋书画?

这些曾经在赵灵儿眼里代表着完美伴侣的词汇,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统统化为了最不值一文的垃圾!

在经历过卓凡那等犹如洪荒野兽般的狂暴开苞,在体会过被那根粗大如儿臂的紫黑巨龙撞破子宫、灌满浓精的绝顶极乐之后。

赵灵儿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扭曲!

在她的眼里,男人不需要会写诗,不需要会抚琴,更不需要什么狗屁的温柔体贴!

男人,就应该像那齐天大圣一样,拥有着一根能大能小、坚硬如铁的“如意金箍棒”!

男人唯一的价值,就是能用那根长着马眼的肉管子,极其粗暴、极其野蛮地捅穿她的身子,将那滚烫腥臊的“琼浆玉液”,源源不断地、犹如山洪决堤般地射进她的肚子里!

“婉儿姐姐,这戏文里唱的,全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赵灵儿端起茶盏,掩饰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她这个年纪绝不该有的、犹如熟透荡妇般的轻蔑与淫靡,“那司马相如穿得长袍马褂、文绉绉的,看着就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骨头模样。这种男人,就算脱光了衣服,他胯下的那根‘管子’,怕是连二两肉都没有,又怎么能让人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呢?”

“啊?!”林婉儿被赵灵儿这番惊世骇俗、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言论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茶盏给摔了!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家公主,“灵儿妹妹……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呀?什么脱光衣服……什么管子……这等污言秽语,若是传出去,可是要被嬷嬷们掌嘴的呀!”

赵灵儿根本没有理会闺蜜的惊恐。

因为就在此时,戏台上的剧情刚好演到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私奔的最高潮处。戏班子的乐师们开始分外用力地敲击着手中的锣鼓。

“咚!咚!咚!锵——!”

那密集、激昂、充满节奏感的鼓点声,犹如一道道催命的魔咒,瞬间劈开了赵灵儿脑海中那扇封印着淫欲的大门!

这“咚咚”的鼓点声,在赵灵儿听来,简直就和昨夜在慈宁宫凤榻上,卓凡那根巨大鸡巴一次次狠狠砸在自己子宫口上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一模一样!

“啊……”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股被她强行压抑了一上午的恐怖情欲,伴同着这犹如实质般的“抽插声”,犹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

她的大脑里,再次浮现出母后李明珠化身玉帝、对她进行赏赐的性幻觉。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视线里无限放大,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 『伴同着戏台上越来越急促的鼓点,赵灵儿的阴道壁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幻肢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虚空中疯狂地绞咬、蠕动,仿佛真的有一根滚烫的铁杵正在其中狂暴地进出。她的尿道口一阵阵发酸,小腹深处传来犹如电流击打般的恐怖酥麻。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瞬间将她那粉红色的百褶裙内衬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她那并拢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滑落。』

极度的空虚与渴望,让赵灵儿彻底丧失了理智。

在林婉儿和周围一众侍女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大炎王朝最纯洁的极乐公主,竟然极其放荡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死死地夹紧了双腿!

她那具娇小贫瘠的身躯犹如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在锦榻上剧烈地扭动、摩擦着。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赵灵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隔着那层被淫水湿透的粉色裙摆,死死地按压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上!

她的手指犹如装了马达一般,极其用力、极其下贱地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疯狂地抠挖、揉弄起来!

“大圣……好粗的管子……给灵儿……快把琼浆玉液全都射给灵儿……啊哈~~好爽……灵儿还要吃……”

那娇媚入骨、淫荡到了极点的叫春声,从赵灵儿那张樱桃小口中毫无遮掩地溢了出来。

“公主殿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犹如五雷轰顶!

贴身侍女翠儿吓得三魂七魄都飞出了九霄云外,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条薄薄的丝绸薄毯,毫不犹豫地将赵灵儿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死死地盖住!

“婉儿小姐!公主殿下这是犯了离魂症了!快!快传府医!你们全都给奴婢转过身去,谁敢多看一眼,奴婢剜了他的狗眼!”翠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一边用薄毯死死裹住赵灵儿那还在疯狂扭动的手和腿,一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殿下!您快醒醒!您看看这是哪里!您可是千金之躯的公主啊!”

被薄毯死死裹住、被翠儿那带着哭腔的呼唤在耳边炸响,赵灵儿那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理智,这才犹如潮水般极其艰难地退去了几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满脸惊恐、犹如看着怪物般看着自己的闺蜜林婉儿,看着周围那些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下人。

那股因为大庭广众之下发情自慰而产生的极度羞耻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了心头。

“本宫……本宫……”赵灵儿那张绯红的小脸上满是慌乱,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眶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却半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在这股羞耻感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股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绝望的悲哀与病态渴望。

她完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离不开粗大肉棒的怪物。

她想要再次获得那种被巨根填满、被浓精浇灌的无与伦比的极乐快感!

可是,距离她下一次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宫向母后请安,去见那个能赐予她快感的“大圣”,还需要整整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漫长的一个月,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唤醒了肉欲、食髓知味的“吸精女皇”来说,简直比在十八层地狱里受刑还要漫长、还要痛苦!

夜幕降临,公主府那间极其奢华、用汉白玉砌成的庞大沐浴池内,水汽氤氲,洒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

赵灵儿屏退了所有想要上前伺候的侍女,独自一人浸泡在那温热的池水中。

水波荡漾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娇小、贫瘠、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雪白娇躯。

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卓凡昨日留下的青紫掐痕、狂暴啃咬的红印,以及那些哪怕是用力搓洗,也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骨血里的、属于男人精液的痕迹。

她的脑海里,母后的声音与卓凡的教诲,犹如魔音穿脑般再次交替响起。

“那些男人,不过是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

“哪怕干瘪凋零也在所不惜……”

“只要你细心榨取,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把整个马食槽射得满满的……”

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智与矜持,在这氤氲的水汽中,被彻彻底底地抹杀了。

既然宫里的那个“大圣”暂时见不到,那这公主府里,这京城内外,不是还有成千上万根长着马眼的“管子”吗?!

赵灵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邪、极其妖冶的诡异笑容。

她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顺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极其熟练、极其放荡地探入了那温热的池水之下。

她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让那温热的池水包裹住那早已红肿泥泞的花穴。

她的中指与食指并拢,想象着那是卓凡那根粗大滚烫的如意金箍棒,毫不犹豫地、直直地捅入了自己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噗嗤……咕叽……”

哪怕是自己的手指,那抠挖媚肉所带来的酥麻感,依然让赵灵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媚呻吟。

“大圣的管子……好大……好硬……灵儿要吃琼浆玉液……”

赵灵儿在浴池中疯狂地抠挖、搅动着自己的花穴。

她将那温热的洗澡水想象成了卓凡喷射而出的滚烫浓精,将自己的身体想象成了那个正在为母后收集精华的“马食槽”。

> 『伴同着手指在阴道深处的狂暴抽插,赵灵儿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水波的摩擦下被刺激到了极限。子宫深处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洪决堤般的恐怖痉挛,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在绝顶高潮降临的那一刹那,她那早已被玩坏的尿道括约肌再次失守,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淫水,在浴池的水下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将那清澈的池水染上了一抹淫靡的色泽。』

“啊啊啊啊——!射了!灵儿被精液射满了呀~~母后……灵儿给您收集了好多琼浆玉液啊~~”

赵灵儿在浴池中双眼翻白,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了犹如疯魔般的凄厉浪叫。

守在屏风外的侍女们听到这般诡异骇人的动静,吓得面如土色,连忙焦急地隔着屏风询问道:“公主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摔着了?”

听到侍女的声音,赵灵儿猛地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声死死地咽了回去。

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透过那朦胧的水汽,犹如一头在暗夜中锁定了猎物的嗜血妖兽,死死地盯住了屏风外那几个战战兢兢的身影。

自慰所带来的那点可怜的快感,根本无法填补她体内那犹如黑洞般的恐怖空虚!

她需要真正的男人!

需要真正粗大滚烫的肉棒!

需要那些能让她体会到破宫之痛与绝顶极乐的、源源不断的真实精液!

这公主府里,可这里是公主府,她手下的兵卒都是相熟之人,贸然出手,恐怕回惹火上身。

但她并不担心,母后既然交代了任务,不可能让她独自解决,以母后的智慧,必然有后手。

赵灵儿在浴池中缓缓站起身来,任由那混合着淫水与尿液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

她那张犹如精致瓷娃娃般的纯美脸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致命、最为下贱,却又最为艳丽的恶之花笑容。

大炎皇朝的“吸精女皇”,即将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公主府内,拉开她那场为了收集“琼浆玉液”、用无辜笑脸收割无数男人性命与精华的血腥狂欢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