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凡浆依然在夏侯端那残破不堪的躯壳内兢兢业业地发挥着那犹如魔鬼契约般的霸道药效。
它就像一个毫无感情、永不熄火的巨大熔炉,将夏侯端体内每一丝残存的气血、每一滴骨髓深处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毫不留情地压榨出来,粗暴地转化为胯下那根凶器源源不断的动力源泉。
正因为如此,哪怕他已经在这一个时辰里射出了足以让寻常男子丧命数次的恐怖量级,他那根深埋于苏泠姝双足之间的紫黑大鸡巴,从惊人的粗细、坚如生铁的硬度、令人发指的长度,以及那几乎称得上非人的恢复力来看,竟然与刚刚服药、雄风万丈的时刻区别不大。
然而,事物往往有着最致命的另一面。
蜕凡浆从来就不是什么提升气力、增长功力的药物。
早在药效刚猛爆发的初期,夏侯端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力大无穷、能将妻妾随手掷出,其本质不过是那狂暴的药力转化效率过高,导致那股性能力在短时间内无处宣泄,从而产生的极其短暂的溢出现象罢了。
但是,经过这将近一个时辰的、毫无节制的连续性爱与疯狂爆射,夏侯端那具本就因为纵情声色而被掏空了的虚弱身体底子,哪怕是蜕凡浆的转化速度再快,也已经被消耗得难以为继。
他的四肢百骸,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钢筋水泥的空壳子,再也无法提供半分非人级别的气力增幅。
苏泠姝常年习武,对人体的肌肉动态和气息流转何等敏锐。
她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在温知予用脚底死死夹住那只大鸡巴的那一刹那,便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夏侯端后腰肌肉那抹致命的颤抖。
反抗的时机,已经到了!
在夏侯端被温知予那双玉足的突袭搞得怒火攻心、身形狼狈的那一瞬间,苏泠姝毫无征兆地展开了行动!
她那具因为涂抹了精油和白浆而显得滑腻异常的赤裸娇躯,犹如一条在暗影中锁定了猎物的绝美毒蛇,无声无息地从后方贴上了夏侯端那汗津津的背脊。
她那双因为常年舞刀弄剑而布满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双臂,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关节技姿态,闪电般穿过夏侯端的腋下,一路向上,在他的后脑勺处十指死死地交扣合拢,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死亡锁扣!
“咔嚓!”
这个近乎完美的颈锁与手臂锁定,直接将夏侯端的肩胛骨和双臂高高地向后扳起,让他那两条绵软无力的双手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舞,连想要反手拍打一下背后的苏泠姝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苏泠姝那两条久经锻炼、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也从后方死死地环住了夏侯端那不断扭动的腰腹,将他的下半身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她那双腿侧边已经沾染了精油,滑腻得令人发指。
> 『那一双灵活得仿佛手指般的玉足,极其连贯地从温知予的脚底接过了那根依然滚烫、依然在青筋暴突的大鸡巴。那细嫩的足底肌肤紧紧贴合在粗糙的紫黑柱身上,左右脚的足弓一左一右,将这只罪孽深重的巨根死死地夹住在半空中。』
“贱人!你在做什么?!快放开老子!你这以下犯上的荡妇!!”
夏侯端感受到了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束缚感,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喝骂与叫嚣。
但此刻,他那点可怜的挣扎,落在被涂抹了精油的苏泠姝身上,简直比棉花还要软弱无力。
苏泠姝对他的鬼叫充耳不闻,开始了真正的、足以刻入骨髓的绝命榨精。
与之前温知予那种单纯为了阻断射精、死死夹住不动的足交不同,苏泠姝那双从小在江湖里摸爬滚打过的玉足,其灵活程度远非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可比。
她先是控制着那双脚的足弓交错错开,一上一下,以相反的力道在那根柱身上进行着犹如磨盘般沉重且缓慢的前后搓弄。
“咕叽咕叽”的滑腻水声伴同着夏侯端那难受与舒爽交织的喘息响起。
不等他适应,苏泠姝的双脚又猛然并拢,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紧致的肉箍,死死地卡在冠状沟的下方,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嘶……啊哈……你这贱人……老子要休了你!”
夏侯端被这一套组合玉足榨精通弄得浑身僵直,脊椎骨仿佛过电般疯狂颤抖,嘴里却还在死撑着男人的面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锦瑶捂着刚才被打得高高肿起、还残留着淤青的脸颊,一言不发地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小桶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浓郁异香的特制催情精油。
她步伐有些踉跄,却无比坚定地走到苏泠姝与夏侯端交缠的身前,将那整桶滑腻粘稠的琥珀色精油,毫不留情地、高高举起,对准那被苏泠姝足弓死死夹住、青筋暴突的大鸡巴,猛然泼洒!
“哗啦——”
冰凉中透着火辣辣药性的精油,将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浇了个透心凉。
“嘶——!”
夏侯端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股混合了极乐散与冰片、冷热交织的霸道触感,让他的马眼一阵剧烈收缩,肉棒反而更加坚硬了几分。
另一边,沈清晏也提起另一桶稀释过的精油。
她冷眼扫过夏侯端那张因极度舒爽而扭曲的嘴脸,并没有将油倒在他身上,而是优先、也极其细致地,将那润滑的精油大量浇在苏泠姝那滑腻的肩头、光滑的背脊、以及不断律动着的大腿上。
此刻的精油,不仅进一步放大了夏侯端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更成了苏泠姝身上最完美的防御屏障。
涂满精油的苏泠姝,浑身滑不溜手,夏侯端每一次蓄力想要用蛮力挣脱束缚,那双青筋暴起的手刚一接触到苏泠姝那满是油脂的肌肤,便会“滋溜”一声被巧妙地卸去所有力道,连一丝一毫的反抗支点都找不到。
更致命的是,苏泠姝在掌控全局的同时,还在进行着更深入的撩拨。
她那涂满精油、挂着水珠的挺翘双乳,紧紧贴合在夏侯端那汗湿的背脊上。
她先是缓慢地用那硕大柔软的乳肉在夏侯端的背脊上犹如粘人的猫儿一般画着圆圈。
那又滑又润、细腻到极致的触感,让夏侯端只觉得后背一阵阵无可抑制的酥麻。
更让他发狂的是,苏泠姝那两个因为极度亢奋而硬挺如石子的凸起乳头,伴同着那柔软乳房的晃动,时不时就会极其要命地、精准地刮擦过他那敏感的后背脊椎节。
坚硬如石的颗粒感与乳肉的极致柔软,形成了两种极端却又完美交融的感官轰炸,引得被夹在足底的那根大鸡巴,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了好几下,马眼处狂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液。
而苏泠姝那双与乳房一同律动的玉足,摆动摇曳的节奏,被她刻意控制得与乳房画圈的频率几乎达到了同步的共振!
这上下两处精准配合的协同进攻,就像是一首绵延不绝的催情魔音,将夏侯端那脆弱的射精欲望一步步推向了决堤的边缘。
“啊啊啊……停下来……你这淫妇……”
夏侯端双眼翻白,浑身僵直如铁。精关在这三管齐下的共振轰炸下,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轰然崩塌!
“噗嗤————!!”
那赤红色的龟头在苏泠姝交错的足心中猛地膨胀,一股浓稠发黄、量感十足的滚烫男精,由于苏泠姝刻意将脚趾抬高,不再压制喷射孔道,从而径直地、犹如一道高压喷泉般向上疯狂喷射!
那些灼热的白浆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淫秽弧线。大股大股的精液在飞溅到最高点后,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一部分落回了苏泠姝那双紧紧夹住肉柱的玉足脚背与脚趾缝里,一部分浇灌在夏侯端自己那颗干瘪还在抽搐的龟头上。
而最大量的那一股浓精,则在苏泠姝极其精准的足部角度控制下,伴同着高高扬起的抛物线,尽数落在了她自己那光滑、涂满精油的背脊与腰窝之上。
> 『那滚烫的浊精犹如黏稠的颜料,在那犹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肆意流淌,绘出一道道淫靡惊人的白色痕迹。精液温热的滋润与精油滑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成为苏泠姝动作的阻滞,反而化作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肉体润滑剂。在那一层白浆的助力下,苏泠姝撸动肉棒的频率变得愈发流畅,愈发致命。她那双玉足在夏侯端胯间上下翻飞的节奏,竟比刚才还要快上了好几分,那连绵不绝的“吧唧”水声,仿佛在预示着这场榨髓销魂的酷刑,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在苏泠姝那雪白光滑的背脊与大腿上肆意流淌,混合着先前泼洒的琥珀色精油,将这架“升仙大床”染得泥泞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让人窒息的精液腥膻与草药香气。
苏泠姝感受到那股黏稠液体的温热与滑腻,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笑意愈发显得妖娆而冷酷。
她那双被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玉足,在夏侯端胯间极其灵活地变幻了姿态。
她不再使用温润的足弓去夹蹭,而是极其恶劣地将大脚趾与其余四个脚趾用力分开,形成了一个窄小、紧致且柔韧的肉箍。
两只脚的趾缝,犹如两把冰冷却滑溜的剪刀,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夏侯端那根紫黑肉棒的冠状沟下方。
“呃……哈啊……”
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战栗。
趾缝间的空间比足弓更加狭小,当那柔嫩的趾肉死死贴合在柱身上时,那种被强力挤压的紧凑感,让那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感受到了针扎般的酸麻。
更要命的,是苏泠姝那双玉足套弄时的动作。
当两只脚交替着向上猛力撸动时,苏泠姝的脚底板会顺势平贴在硕大红肿的龟头上,用那布满细汗与精油的足底肌肤,极其用力地下压、研磨。
这种动作,给夏侯端带来了一种比真正插入骚穴还要强烈、还要紧密的“包裹感”。
每一次脚底的摩擦,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那高挺的马眼。
而在这狂暴的足交攻势中,苏泠姝后背的动作也极为默契地做出了改变。
她那具被拉扯得反弓的雪白躯体,伴同着双足上下撸动的节奏,极其紧密地贴着夏侯端的后背,开始了一场上上下下的疯狂摩擦。
> 『当她的脚指缝向上卡紧大鸡巴时,她那涂满精油与白浆的胸乳、平坦的小腹,也贴着夏侯端的脊梁骨向上猛烈蹭动;而当她的脚底板向下碾压龟头时,她那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又顺着夏侯端的后背皮肤向下滑落。』
这种前后相连、频率完全一致的动作,在夏侯端那被蜕凡浆烧得混乱的大脑里,引发了一场极其诡异的感知错位。
他只觉得眼前的视线开始扭曲,外界的声音渐渐远去。
在那种极致的摩擦与共振中,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也极其耻辱的错觉——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他那魁梧的身体、他那坚硬的脊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一根巨大无比的鸡巴!
而苏泠姝,正在用她那具沾满精液的滑腻身躯,充当一个巨大的骚穴,将他整个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疯狂套弄、蹂躏!
这种从身体到精神层面的双重强奸,带给夏侯端的是无边无际、几近将灵魂撕碎的极乐狂潮。
“唔……唔嗯……”
夏侯端死死地咬着牙关,面部肌肉在极度的快感拉扯下扭曲成了一副极其狰狞的形状。
但就在这欲海浮沉的生死关头,他那脑海深处、属于正四品少监的最后一丝可笑尊严,却毫无征兆地苏醒了过来。
他看着身下瘫软着的沈清晏,看着旁边冷眼旁观的陆锦瑶和温知予,再感受到身后那个被他当成“下贱人”的苏泠姝正在用双脚肆意掌控着他的命根子。
那种被全家人背叛、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如今还要被这几个贱妇轻易榨干的耻辱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顽强意志。
“老子……老子绝对不射!你们这帮人尽可夫的婊子……休想再从老子身上拿到一滴精水!”
夏侯端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他拿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硬气,强行紧闭精关,拼了命地去抵抗那股直冲脊髓的射精欲望。
然而,蜕凡浆的药效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压榨着他的生命力。
在这种极致的对抗中,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肥屌因为血液的过度充血与精液的疯狂堆积,膨胀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
柱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油亮的水光在皮肤表面闪烁,整根肉棒在苏泠姝的脚趾缝里狂暴地、突突直跳。
夏侯端那张脸,此时也因为极度的憋精和缺氧,憋得甚至比胯下的肉棒还要发紫。
他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鼻翼剧烈翕动,整个人如同一尊快要爆炸的紫铜雕像,一言不发地僵死在原地。
苏泠姝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到那具躯体那僵硬到极点的紧绷感,感受到胯下那根肉棒那近乎要爆裂的硬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那漫天飞舞的腥香气味中,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娇媚、魅惑且充满了嘲弄的轻笑。
“呵呵……夏侯大人,憋得这般难受,又何苦呢?”
苏泠姝的脚尖微微用力,脚趾缝死死夹住那跳动的马眼,以一种更加缓慢、却更加用力的频率,在那根快要撑爆的紫黑肉柱上,一下又一下地,极其残忍地锉动起来。
> 『夏侯端的精囊和前列腺在这一刻因为强行闭锁而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每一波精液在尿道内倒流,都带起一阵阵如同凌迟般的痛楚,可那痛楚在极乐散的催化下,却又瞬间转化为更加狂暴的性欲,折磨得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疯狂发抖,马眼处渗出的清亮淫水,早已将苏泠姝的脚趾缝打得泥泞不堪。』
夏侯端那张原本俊俏的脸庞此时已经憋得发青,牙关紧咬,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在皮肤下剧烈地跳动。
他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试图在那精油与玉足的夹击下守住自己那可怜的精关。
然而,他那负隅顽抗的姿态,在正前方的温知予眼中,却显得是如此的可笑与多余。
“夫君,忍得真辛苦呢,让妾身来帮帮你吧。”
温知予的声音又甜又腻,犹如江南水乡最温软的春风。
可这声音传入夏侯端的耳朵里,却宛如一道从九幽地狱深处升腾而起的刺骨寒意,瞬间将他体内的热血冻结了半边。
伴同着这甜腻的话语,温知予那双白皙娇嫩的玉足缓缓抬起,极其轻巧地向前伸出。
她那涂满琥珀色精油的脚趾,极其聪明地避开了上方被苏泠姝双足死死夹弄着的肉棒,反而顺着大腿根部,径直伸向了下方那两颗早已被药力压榨得干瘪、紧缩的阴囊。
她用那极其灵活的大脚趾,在那干瘪的皮肉上轻轻一挑。
“唔……哼……”
夏侯端那紧闭的嘴唇间,终于无法自控地溢出了一声极其破碎的轻哼。
那声音里,三分是由于前列腺被间接刺激而产生的酥麻,七分却全是无能为力的屈辱与憋屈。
温知予那涂抹了精油的足底在阴囊处反复研磨,每一次挑弄,都像是在那引爆情欲的火药桶上划出一道道火星。
夏侯端那发青的脸庞颤抖着,在胯下防线即将彻底失守的绝境中,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枯槁的脸庞上,极其罕见地显露出了一丝近乎“柔弱”的神情。
他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极其含情脉脉、甚至隐含着一丝卑微祈求地,死死地对上了温知予的视线。
在过去的日子里,这种楚楚可怜、深情款款的眼神,几乎是他无往而不胜的绝杀武器。
无论是面前的温知予,还是府里的沈清晏、陆锦瑶,亦或是外面那些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十几位红颜知己,每当看到他露出这般深情且受伤的模样时,都会不由自主地陷进他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里,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欺骗自己:
“他是爱我的,为他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们为了这个虚假的深情幻象,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出卖家族的利益,只为了满足这个风流浪子永无止境的虚荣与欲望。
可到头来,事实却证明,夏侯端不过是个自私自利、不可救药的卑劣货色。
这一次,温知予看着他那近乎哀求的眼神,没有如往日般心软。
相反,她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庞上,极其灿烂地绽放出了一个明媚至极的微笑。
那笑容犹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般美丽,灿烂的仿佛冲散了秋日的阴冷。
夏侯端看着那久违的、明媚的笑容,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甚至在心底有些迷茫地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自家妻妾这般发自肺腑的笑容了?
但温知予根本没有给他留下半点忏悔与思考的时间。
与她脸上笑容绽放的同一瞬间,她那只探在阴囊下方的右足,动作骤然一变,极其狠辣地向着夏侯端大腿最深处的后方探入!
那滑腻的脚面死死贴着阴囊向上托起,而她那根涂满精油、圆润饱满的大脚趾,则极其精准地怼上了夏侯端那早已因为之前的肛交而微微红肿、合不拢的屁眼!
没有任何前戏的适应,温知予的大脚趾,对着那张紧缩的雏菊之眼,极其粗暴地狠狠戳刺了进去!
“噗嗤!”
大拇指上沾满了润滑的精油,这一下戳刺虽然没有带来撕裂的剧痛,但那股强横的物理冲击力,却通过直肠黏膜,极其直接、极其狂暴地狠狠砸在了夏侯端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腺体上!
“啊啊啊啊啊————!!!”
夏侯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那积蓄了许久、被他用尽了全身意志死死憋住的精浆洪流,在这直达灵魂深处的暴击下,精关瞬间崩塌得粉碎!
那根被苏泠姝脚趾缝死死夹住的紫黑肉棒,在那一瞬间失控地剧烈跳动,马眼处犹如一个被强行踩爆的草坪喷水枪,开始极其疯狂、极其歇斯底里地向外喷射出漫天的精液!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大股大股浓稠发黄的白浆,带着蜕凡浆透支生命的恐怖压力,在半空中织成了一片淫靡的雨幕。
夏侯端的哀嚎声中,带着一种对未知命运的深切恐惧。
他那被药物烧烂的本能正在疯狂地朝他拉响警报:必须摆脱眼前的困境!
必须离开这些女人!
可此时此刻,围在他身边的四个女人。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极其魅惑、极其撩人的娇笑。
那一声声银铃般的笑声,在卧室内回荡,化作一根根无形的丝线,将瘫软在床榻上的夏侯端死死地捆束在原地,拖着他往更深、更黑的鱼水深渊里越陷越深。
那欢声笑语伴同着窗外凄冷的秋风,在夜色中远远地飘荡出去,给这寂静的侯府,平添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渗人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