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下班。
正值晚高峰时期,地铁车间里站满了怨气十足的打工人。
梁芋拖着疲惫的躯体费劲地挤了进去,在一路借过借过声中站在了一个稍微宽敞的地方。
“可恶的梁扒皮,白天死劲压榨我干这干那,晚上回去我又要被干这干那。”梁芋低头滑动着手机里记录的to do list,小声咒骂着,“这操蛋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一想到等下要做的事情,梁芋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只觉得腿心酸胀得很,妥妥的纵欲过度,她真的不能再让放任下去了。
地铁门开了又合,人来来往往。
本就不多的空间迅速变得拥挤起来,梁芋靠在角落里,扶着把手稳住身体。
突然,身下传来一股微凉的寒意。
而神经大条的梁芋还以为是地铁冷气的原因,默默裹紧身上的外套,继续低头玩手机。直到穴肉被触手揉开,渐渐淌出水液。
梁芋紧紧咬住下唇,低垂的眼眸逐渐盈起一圈水光,不安地眨了眨。
她大意了。
今早离开时被梁温尔强迫带上的小触手一直没有动静,她还以为小触手会安分到回家,哪曾想现在竟开始折磨自己。
她颤着手,点开与梁温尔的聊天框。
[芋圆:梁温尔,管好你的触手!]
[万恶老板(梁温尔):抱歉,发情期到了。]
[万恶老板(梁温尔):宝宝你在哪,我去接你。]
还没等梁芋打下一个字,原本还温吞的小触手突然从穴肉爬到阴蒂上,内壁用力吸住顶端。
少女的身体陡然轻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软软地哼出声。而小触手仿佛受到鼓舞般,马上分出另一根触手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穴缝。
“梁温尔……”
梁芋低低地喊了一声。
小触手激动地包裹住整个穴肉,细细柔柔地舔弄着里面的软肉,又大胆地将前肢探进湿热的穴洞,模拟着交合的节奏浅浅抽插。
可怜的梁芋只能握紧手中的把手,那张漂亮的脸蛋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叫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虽然小触手咬不到这脆嫩的脸蛋,但小触手对那翘起的阴蒂又吸又咬。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直冲大脑,一波波的水液从穴内涌出。少女几乎快站不住脚,只能任由小触手肆意妄为。
“别…别这样,求你了……”
在人多眼杂的环境下,梁芋全身敏感得很,小触手没怎么花上技巧,没用的小穴痉挛地裹着触手小小高潮。
少女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难耐地哀求小触手不要在此刻放肆。可下一秒,又被小触手的插入激得丢了表情管理。
粗壮的触手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能把穴肉带出又带回,溢出的水液被触手吸食又反馈到触手上。
“嗯呜呜……太深了呜呜。”
梁芋的头又低了一些,她浑身发抖,大腿几乎软到快要跪下来。
小触手的内壁次次都狠狠吸附上穴内深处的敏感点,刺激的小穴不停收缩讨好着入侵者。
随着触手猛地碾过凸起的软肉,她终于忍不住仰头,腰肢弓起,全身剧烈抽搐,脑中一片空白。
小透明梁芋跪坐在地上,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着触手不愿意吐出,所以小触手兢兢业业地缓缓抽动帮助自己的小爱人延长高潮。
她掩着脸,在哭泣中又到达一波小高潮。
该死,该死。可恶梁温尔,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
完了,完了,明天的社会新闻肯定是——震惊!某梁姓女子竟在地铁做这种事!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品德的败坏?!
她好好的一个小透明,这下肯定变成大热人了呜呜。
当梁芋沉浸丢脸的悲伤里时,腿心的小触手啵的一声拔了出来,接着隐藏在衣摆下爬到她的手心。
小触手是个透明触手,在外人眼里是看不见的,所以它仗着真正的主人不在,笨拙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喜叽咕哩嘛哩胡(对不起,请不要生气)。”
小触手耷拉着前肢,可怜兮兮地说。
“阿里都几乎必(人类看不见我们的刚刚)。”
听见这句话,梁芋的双眼写满了不信任。她飞快地抬头瞟了眼周围人,见大家依旧在忙自己的事情,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但是!还是不可饶恕。
梁芋恶狠狠地盯着小触手。
小触手讨好般蹭了蹭梁芋的手指,竭尽全力地用它那比花生米还小的脑袋向人解释原因,随后又摆出一套哄人小技巧。
原本还怒气爆表的梁芋瞬时被逗笑了。她愤恨地玩弄了手心的小触手,等到小触手被调戏得晕头转向才大发慈悲地饶过它。
许是这次的play超出了小透明的承受范围,哪怕知道没人看见,她还是有点做贼心虚,在目的地到达后匆匆忙忙地下了地铁。
内裤湿哒哒地黏在腿心难受极了,无奈之下,梁芋只好在厕所里脱下来放进包,一时不察又让小触手溜了回去。
真空的不适使人时不时扯着裙边,小触手还特别不老实地戳戳肿胀的阴蒂,又戳戳柔软的穴肉。
少女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额角汗津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健身房运动回来。
梁芋全身紧绷,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梁扒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