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阳光像一把生锈的钳子,从窗帘缝隙刺进来,缓慢撕扯着我最后的理智。
今天是我离开的日子。
今晚的航班将把我拖回那个早已腐烂的家——迎接丈夫空洞的疲惫笑容,迎接儿子黏腻的拥抱,迎接那个我再也无法假装干净的牢笼。
彦军从厨房走出来,围裙沾满油渍,上身赤裸,那道旧疤在晨光里像一条活过来的血蛇。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近乎虚假。
“今晚就要走了。” 他声音低沉,“我为你做最后一顿饭,好吗? ”
我坐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泪水瞬间决堤。
我以为这是爱情。
我以为这最后的温柔,是他对我动了真情。
可心底那个冰冷的声音却在狞笑:不,他只是想在彻底毁掉你之前,再多玩一次。
我点头,声音哽咽:“好。 ”
我在客厅看电视。
频道停在一个纪录片上,画面阴森血腥,旁白像从地狱爬出的低吼,讲述无间地狱——罪人被铁钩穿透锁骨,吊在烈火中,皮肤一寸寸焦裂,鲜血滴落成河,永无止境的切割与焚烧。
画面里惨叫声混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声,我看得出神,指尖抠进沙发缝里,指甲断裂,渗出细血丝。
我做的这些事…… 真的会下地狱吗?
出轨、放纵、把身体和灵魂卖给一个陌生男人…… 无间地狱真的存在吗? 如果存在,我已经在往下坠了,而且……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厨房飘来浓烈的香味。
蒜蓉虾的焦香、牛排的血腥肉汁,像一把温柔的刀,割开我最后的伪装。
他端出盘子:七分熟的牛排,血丝还在肉里缓缓渗出; 肥美的蒜蓉虾; 一小碟青菜。
“尝尝。” 他坐在我身边,声音温柔。
我叉起一块牛排,肉汁混着鲜血在舌尖爆开,带着浓烈的铁锈味。
老公从未为我做过一顿饭。
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在最后一天,为我做饭。
泪水滴进盘子,我狼吞虎咽,像要把所有愧疚和即将到来的恐惧都吞下去。
饭后,他把我抱进怀里,掌心贴着我的后背,温热却带着隐隐的杀意。
“最后一次。” 他低声说,气息喷在我耳后,像毒蛇吐信,“最后…… 好好爱你一次。 ”
我点头,泪水再次涌出。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副银色手铐。 金属边缘锋利得像两把小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我心头一紧:“这是……”
“你会喜欢的。” 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到极致的笑,“相信我。 ”
我没有反抗。 只是伸出双手,任由他将冰冷的金属扣在手腕上。 咔嗒——锁扣合上的瞬间,锋利的边缘立刻切进皮肤。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手铐另一端死死锁在床头铁栏。
我双手被强行拉过头顶,身体完全展开,像一只被钉在屠宰台上的活牲口。
手腕的伤口被拉扯得更深,鲜血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俯身下来,眼神瞬间剥去所有伪装,露出赤裸的兽性。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想。”他声音低哑,像野兽低吼,“你只需要流血、惨叫、喷水、求饶。”
他先是用牙齿狠狠咬住我的左乳尖,牙齿深深嵌入嫩肉,像要把整个乳头咬下来。
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炸开,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手铐勒得更紧,鲜血从手腕喷溅而出,溅到他脸上。
“啊——!!!痛……主人……要撕裂了……血……好多血……”
他不但没松口,反而加重力道,牙齿猛地一扯,乳尖的皮肤被生生咬破,一股温热的鲜血立刻涌进他嘴里。
他抬起头,唇角沾满我的鲜血,笑得狰狞而满足,像刚吃过生肉的恶鬼。
“真甜……”他舔了舔嘴唇,“你的血……比你老公的精液好吃多了。”
他分开我的双腿,舌尖粗暴地舔过肿胀的阴唇,然后猛地含住小核,用力吮吸,像要把它吸掉。
三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捅进我体内,指甲刮破内壁,鲜血混着淫水汩汩流出。
他疯狂搅动,手指关节像刀刃般反复抠挖G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血丝。
“你的骚逼……已经被我操出血了,还在疯狂咬我的手指?”他低吼,声音里满是变态的兴奋,“老公那根废物从来没让你流过血吧?现在被我操到子宫出血,你还敢叫痛?”
我哭得几乎崩溃,手腕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半张床单,乳尖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疼痛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在我体内翻搅。我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蜜液混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直接跪起身,握住那根青筋暴起、沾满我鲜血的巨物,一挺腰,整根凶狠没入。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眼前瞬间发黑。
龟头像铁锤般撞开子宫颈,入珠像无数倒钩小刀,反复刮割内壁最脆弱的嫩肉,鲜血瞬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我的臀缝流成小河。
他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囊袋重重拍打我的阴唇,发出响亮的血肉拍击声。
“叫啊! 叫得再惨一点! ”
他一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鲜血从指缝渗出,另一手狠狠扇在我脸上,耳光声清脆而残忍,“你不是贤妻良母吗? 现在被我操到子宫流血,还在喷水…… 你老公要是看见你这副被操得血肉模糊的样子,会不会直接把你掐死? ”
我喘不过气,视线模糊,脖子上的指痕迅速肿起,小血珠不断渗出。
手腕的伤口被手铐反复拉扯; 乳尖的咬痕还在往外冒血; 下体被操得鲜血淋漓,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血丝与淫水。
我却在这种近乎死亡的折磨中,再次尖叫着高潮,失禁的热流混着鲜血喷了他满身。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像要把我活活操死。
最终,他猛地拔出,跨坐在我胸口,对着我血泪模糊的脸庞,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白色液体混着我的鲜血、泪水,糊满我的眼睛、鼻子、嘴唇,像一张恐怖的面具。
他俯身下来,用沾满鲜血的拇指粗暴地抹开我唇上的混合液体,声音温柔得可怕,却带着地狱般的回音:
“乖…… 你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
我瘫在床上,手腕鲜血淋漓,乳尖被咬得血肉模糊,下体还在往外渗血。 疼痛、羞耻、快感、恐惧交织成一张血淋淋的巨网,把我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