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大会开幕那天,青阳山下人头攒动。
论剑台用青石垒了三层,最高一层插着五面大旗,斗大的字各绣着一个门派的名号——青阳、刀门、枪庄、玄清宫、血莲教。
旗杆一根比一根高,被山风一扯,猎猎作响,像五根火柱子立在半空。
台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各派弟子的衣裳颜色鲜明,挤得密不透风。
林野被人群裹着往里走,郑葵紧跟在身侧,一只手虚虚按着腰间的刀。
他由她跟着,手探进她粗布短打后腰揉臀、从臀揉到腿根。
郑葵由他揉着,\'喂\'一声,没躲,脚步照走,眼睛照常扫台上台下。
他由她扫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腿根一紧,压低嗓子:“林瞎子,人挤人呢。”
“人挤人,正好摸。”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挤得越紧,越没人看。”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把路走完。
齐缨早在人群里抢了个好位置,见他们到了,冲这边招了招手。
“这阵仗,”林野望着那三层论剑台,咂了咂嘴,“比京城的演武场还大。”
“废话,”齐缨白他一眼,“演武那是给皇上看的,这论剑是给整个江湖看的,能一样么?”
正说着,台上响起一声悠长的钟鸣,人群安静下来。
齐缨扬着红缨枪在石头上乱招,“来得正好!”一把拽住他胳膊,拖上石头站定。
林野由她拽着,上石头那一下,顺手把她辫梢一捻。
齐缨由他捻着,骂:“毛手毛脚!”骂完,还是由着他搂住。
“看见没,”齐缨站在石头上,给他指枪庄的旗,“枪庄的旗,今儿也插上了。”
“你哥真来了?”
“到了。”齐缨道,“他爹瘫着,他不来,枪庄就真没人了。”她说着,把枪杆往地上一拄,“旗要插,人要站,话可以不说。枪庄这口气,得让满场的人都看见。”
话没说完,她就被林野从后搂住,衣襟探进去揉奶、劲装腰带半松。
齐缨由他揉着,骂:“林野你给我站住!台上讲话呢!”骂归骂,由他搂着,把话说完。
他由她说完话,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直。
她由他站直,把劲装腰带系回,由他搂着,站在石头边上,看台上。
正说着,台上响起一声悠长的钟鸣,人群安静下来。
青阳掌门玄机子第一个上台。
他今日换了身半旧的青袍,白须梳理得齐整,站在论剑台中央,负着手,声音不高,却传得极远:“以武会友,共推盟主,此为我中原江湖十年一度之盛事。诸位既到青阳山下,便是给五派脸面。老朽在此,多谢诸位赏光。”
他一开口,便是一通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林野在台下听着,心里却直嘀咕——这话说得漂亮,可一句实在的都没有。
玄机子话音方落,台下北边一块,刀门门主抱着臂,冷冷哼了一声,连正眼都没往台上看。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黑膛脸,腰里别着一柄极宽的刀,站在人群里也显出几分煞气。
枪庄这边,来的是个年轻人——枪庄少主齐鸿。
老庄主瘫痪在床,他代父出席,脸色铁青,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腰背挺直地站着,像一杆绷紧的枪。
台下各派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的却渐渐不是比武的事了。
玄机子讲开场白的当口,齐缨跨坐到他腿上,石头台沿有座处、她双足踩石头边沿。
她由他坐着,边听开场白边骑,边骂边被肏:“台上讲话你底下捅我……你哪来这么野的兴致……嗯……”她由他顶着,腾出一只手伸进他裤腰,圈住鸡巴套弄,红绳辫子晃着,边撸边骂\'我就该把你手捆了\',撸着撸着腰自己扭起来。
他由她扭着,衣襟解开、把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夹住茎身上下裹蹭,奶尖擦过他腹肌,她自己的奶尖先蹭得立起来、哼声都软了。
他由她蹭着,把她一只靴褪了,握着红绳绑过的小腿揉脚心、含脚趾。
齐缨由他含着脚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骂声里\'嘶\'地倒气。
“台上讲和气,”林野由她骑着,倒吸着气,“台下我肏你,不碍和气。”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骂了两句,骂声里漏出浪叫。
她由他坐着,长腿夹紧、腰上颠得又狠又稳,他被颠得直吸气,顶到花心她\'呀\'地叫出来。
“你哥站台下,”林野由她骑着,又顶了两下,“你骑我腿上,枪庄的腰杆倒是硬。”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脸涨红,又骂:“放屁!谁、谁骑……”话没说完,又被他顶得\'啊\'地一声,骂声里漏出浪叫,边骂边被肏,越按越来劲。
他由她骂着,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骑得又狠又稳,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周围弟子庄稼汉视作寻常、照常嗑瓜子看台。
刀门门主那句\'漂亮话谁不会说。盟主的椅子,先坐上去才算数\',正落在她浪声上头。
林野由她骑着,耳朵照听,身下没停。
他由她顶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穴壁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洇湿了石头台沿。
他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完事她拢好衣襟、把靴蹬回,红着脸啐他一口,照常看台。
“听说了没,这一届盟主之位空悬了两届了,就看今年谁能坐上去。”
“刀门这回气势汹汹的,怕是想争。”
“争不争得上去还两说呢——你没见玄清宫和血莲教也来了么?”
林野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论剑台东侧、西侧,各坐着一拨人,中间隔了整整一排空位,像是井水不犯河水。
东侧那一拨,个个白衣素净,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清冷的女子,正是玄清宫的云净——京城里林野见过的那位驻京使。
西侧那一拨,却是一片火红,为首的也是个女子,红衣妖冶,正是血莲教的驻京使红衣。
两个死对头,一左一右,隔着整个论剑台遥遥相对。
云净落座,她不看人,只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静得像一截立着的雪。
红衣落座,腰里悬着一把弯刀,一张脸艳得有些张扬,像是来逛庙会的。
两派弟子按着剑柄,青阳弟子端茶被瞪退。
这段纯剧情走戏,林野站在人群里,顺手揉郑葵后颈、揉她臀,她眼皮不抬、照常盯那排空座。
齐缨站在他身边被从后搂着,他手探进她腰侧揉了两把,她由着,眼睛也盯着看棚。
“邪了门了,”有人压着嗓子嘀咕,“玄清宫和血莲教能坐同一场,这论剑大会,摆明了要出事。”
林野心里也犯嘀咕。
玄清宫是正道之首,血莲教是邪道魁首,两边积怨了几世。
平日里但凡见着,没有不刀兵相向的。
如今却要同坐一台,看五派比武——这画面本身就透着股不对劲。
他正想着,台上玄机子已经宣布比武要开始,正要宣读规则。
“已经把开场的话讲完。他顿了顿,像是要说什么要紧的,正要开口宣布比武开始”——这个空当,林野把郑葵捞到看棚后头一根旗杆柱底下。
郑葵由他捞着,骂:“林瞎子你手放哪!”骂完,由着他蹲下。
她双膝跪地、膝盖落地为支点,隔着粗布短打,由他揉奶。
他由她跪着,解开裤带,由她含了一回。
郑葵由他含着,吞得又深又稳、抬眼瞪他,他抓着她束发顶了两下。
她由他顶着,嘴里\'咕唔\'闷声,吐出来就放开、又野又亮。
含完,她用手背擦嘴,又用桨茧糙手给他撸出来,边撸边低声骂:“台上要开打了你倒有闲心。”
“台上开打前,”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先紧着你手上的茧。”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快了两分,糙茧箍着茎身,磨得他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弓着腰,又撸了两下,撸得他闷哼一声,才由他射在她手里。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就着日光看了看,才拿布擦了擦手。
她由他擦完手,拢好衣领、抱刀站回他身边,看不出破绽。
“男装裹得住胸,”林野由她站着,压低嗓子,“裹不住你这张嘴。”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把刀往怀里抱了抱,由他站着。
他由她站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跟着,回了人群。
回到人群时,灰衣老者那一嗓子正好响起。
就在这时候,台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全场:
“三十年前,飞絮门灭门案,今天是不是该有个说法了?!”
那声音一出,满场霎时静了下来。
方才还嗡嗡作响的人群,像是被人一下掐住了喉咙。
林野猛地转头去看——喊话的是个不起眼的灰衣老头,混在人群外围,脸上带着一种干巴巴的神情。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祖平账房里见过的那个灰衣老者——祖平暗部的人。祖平布的人,进会场了。
台上玄机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很快又敛住了,露了个笑:“陈年旧案,今日是论剑之期,不宜再提。这位老丈若有冤屈,日后自可……”
话没说完,那灰衣老头却像是得了令,迈步往前走了两步,又一次开口,声音更响了些:“飞絮门满门上下,三十年前一夜尽灭,连个说法都没有。今日中原五派都在场,我倒要问问——当年那桩灭门,是不是就该不了了之了?!”
这一嗓子下去,台下像开了锅。
好几个声音同时跟着响起来,此起彼伏:“飞絮门!”
“飞絮门!”
“当年那桩案子,是不是该有个交代?”一声比一声高,像潮水一样,从人群里一层一层地漫上来。“三十年前的账,总得有人算!”
“青阳掌门,你当年也是到过现场的,你说句话!”青阳弟子想拦,可拦了这个,那个又喊起来。台上的玄机子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林野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出跌宕起伏的闹剧,没动。
他心里明白——这第一把火,是祖平派人点的。
论剑大会,从开幕这天起,就注定安宁不了了。
齐缨被他搂在身前贴紧、低低喘着听,她轻声问:“那老头是谁?”他不答,只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他低声对郑葵说:“来了。”
郑葵没说话,只是把按在刀上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说完,郑葵握刀柄的手指紧了紧,齐缨把红缨枪往肩上一搁,三个人挤进散场的人潮。
齐缨被搂着边走边弄了两步,她骂:“散场了还不老实!”骂完,由着他揉着走。
他由她揉着,手探进她衣襟揉奶、隔着裙布揉臀,她由他揉着,腿根发软、由他半扶着走。
郑葵在后头跟着,视作寻常,把刀往腰里别了别,跟在后头,隔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