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府第五天清晨,野人茶肆的布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巷子里却安静得像一条死巷。
林野没有开门。
他把柜台擦干净,烧了一壶水,然后坐到柜台后面,给自己倒了一碗粗茶,慢慢喝。
白素衣从后门走进来,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窄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色丝绦,衬托出她修长挺拔的身段。
裙摆轻垂至脚踝,走动时隐约勾勒出大腿优美的曲线。
她看着空荡荡的茶肆,淡淡道:“不开门?”
林野把茶碗放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腿上。
他隔着月白长裙揉捏她丰盈柔软的臀部,指尖陷进弹嫩的臀肉里,直接说:“开不开都一样。反正没人来。白师,你说祁渊现在是不是在暗室里偷笑,觉得我林野终于被他整废了?”
白素衣没有挣开,反而微微调整坐姿,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进裙底。她声音平静,呼吸却略微急促:“你若真废了,就不会说这句话。”
林野的手指已经摸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顺着往上,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按压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凹陷。
白素衣低低哼了一声,主动分开双腿,让他把亵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她温热湿滑的骚穴里,缓缓抠挖那层层柔软的嫩肉。
“白师,你今天下面好湿。”林野一边用手指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拇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打圈,一边继续说:“我在想,祁渊想用冷刀子慢慢割我,让我自己关门。但我偏不关。我就开着门,烧着水,擦着碗。客人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我只管把茶泡好。这叫什么?这叫——我只负责摆烂,剩下的交给天意。”
白素衣被他手指玩弄得腰肢轻颤,蜜汁顺着指缝流到他掌心。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你这摆烂……倒是摆出了几分道理。祁渊想让你焦虑,你却比他更沉得住气……啊……手指再深一点……”
林野把手指从她骚穴里拔出来,沾满晶莹蜜汁的手放到她嘴边。
白素衣没有犹豫,张开红唇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细细舔干净自己的味道。
林野趁机解开裤带,把已经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棒身青筋隐现,龟头圆润饱满,冒着透明的热气。
他把白素衣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掀起她的月白长裙堆在腰间。
白素衣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腿间那粉嫩湿润的骚穴微微张开,像一朵含露待放的花苞。
她一只手扶着林野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白素衣仰起颈子,发出一声压抑却满足的呻吟。
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穴肉,层层褶皱被碾平又紧紧裹住棒身,龟头直顶到最深处,撞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她双手抱住林野的脖子,丰满挺拔的奶子隔着月白衣衫贴在他胸口,乳尖在布料下硬成两颗小点来回摩擦。
林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她的节奏缓缓向上顶送。
白素衣腰肢如柳枝般柔软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插得更深,拔起时穴口翻出粉嫩的媚肉,带出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把他的裤子浸湿一片。
“白师,你说祁渊下一步会怎么出招?”林野一边在白素衣体内浅浅律动,一边继续说话:“按他的性子,发现我居然真的在摆烂而不是慌了手脚,他肯定会猜我是不是在演。他一猜,就会犹豫。一犹豫,就会派人再来试探。一试探,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白素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得更加柔软,骚穴紧紧吸住棒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她喘息着说:“你这脑子……肏着穴还在盘算……啊……你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好麻……我今天……腿一直在抖……”
正说着,红裳从后门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贴身的暗红色纱裙,纱料极薄,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乳峰轮廓。
腰间系着一条墨色腰带,勒出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裙摆开衩至大腿根,走动间露出圆润紧致的大腿。
她看到两人交合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个妖娆的弧度,直接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林野。
“小野人,大清早就在偷吃素衣。”红裳的玉手从林野腋下穿过,从前面伸进他衣襟里,指尖轻轻挠他的胸膛。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丰满柔软的奶子隔着薄纱紧紧贴在他后背上,乳尖微硬,像两颗软中带硬的樱桃在他背上画圈。
林野一边继续抽插白素衣的骚穴,一边反手摸到红裳的屁股,隔着纱裙用力揉捏她肥美圆润的臀肉,指尖顺着臀缝往下,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菊蕾口。
他直接说:“红师来得正好。我在跟白师商量,怎么让祁渊自己把棋下乱。你现在是暗线,外面有什么新消息?”
红裳把纱裙往上一撩,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和腿间那片已经泛着水光的粉嫩小穴。
她跨坐到柜台旁边的矮凳上,让林野腾出一只手,伸过去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骚穴里抠挖。
红裳轻吟一声,小穴夹紧他的手指,声音带着笑却明显有些喘:“昨天晚上,有两个血莲教的眼线回报。江宁府北边聚贤客栈里,住进了一批生面孔。不是天枢局的人,但身上带着一股子久居深山的野气。本座怀疑是天枢局请来的外援。”
“外援?”林野抱着白素衣的腰让她换个方向,背对自己坐,肉棒从后面重新插入她湿淋淋的骚穴,同时另一只手在红裳穴里加快抠挖速度:“红师,你这消息来得及时。他们请外援,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自己人手不够,或者不敢再派自己人正面碰我们。上次陆无痕在断崖吃了亏,这次祁渊学聪明了,想借刀杀人。”
红裳被他手指玩弄得小穴不断收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却仍旧笑着分析:“有道理。但也可能是障眼法。聚贤客栈那批人身手不差,但身上没有任何天枢局的标记。说不定是天枢局故意放出来的烟幕,引我们去查。”
白素衣被肏得腰肢剧烈起伏,奶子在他掌心乱晃,声音断断续续:“不急。先暗中观察。让他们以为我们没注意到。”
林野忽然把肉棒从白素衣骚穴里拔出来,抱着她放到柜台上躺平,分开她两条雪白长腿高高举起,从上往下深深插进她的菊蕾。
白素衣闷哼一声,紧窄的菊穴被撑开,褶皱被碾平,她双手抓紧柜台边缘,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你今天……怎么这么喜欢菊穴……慢一点……太紧了……有点疼……”
林野一边在白素衣紧致火热的菊蕾里缓慢抽插,感受那截然不同的极致包裹感,一边把红裳拉过来,让她趴在白素衣身上,两人奶子贴奶子,四条雪白的腿交缠在一起。
他先肏白素衣的菊蕾几十下,拔出来又插进红裳湿滑多汁的骚穴里继续猛肏,轮流在两个紧窄湿热的蜜洞里进出。
肉棒上沾满两人的蜜汁和肠液,每次切换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个女人的呻吟交叠在一起。
白素衣声音压抑却柔软:“啊……菊蕾被你肏得好胀……里面一直在跳……”红裳则放肆得多:“小野人……再深……本座骚穴被你肏穿了……对……就是那里……”
林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继续说:“白师、红师,我现在觉得,摆烂其实是最大的主动。祁渊想让我急,我不急。他想让我关店,我不关。他想让我出手去打那些外援,我也不动手。我就开着茶肆,每天烧水擦碗,等他先出牌。他越急着逼我动,就越会出错。”
红裳被肏得小穴一阵痉挛,蜜汁喷涌而出,奶子在白素衣胸前剧烈晃荡。
她喘着气说:“小野人……你这脑回路……本座越来越喜欢了……天枢局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不动……啊……高潮了……别停……继续肏……”
白素衣的菊蕾也被肏到高潮边缘,菊穴紧紧收缩,把肉棒吸得死紧。
林野最后猛地一顶,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分两次射进白素衣的菊蕾和红裳的骚穴最深处。
三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身上沾满汗水、蜜汁和精液,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过了半柱香时间,林野才从两具温热的胴体上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穿上裤子,走到门口,把茶肆的门板一块块卸下来。
阳光懒洋洋地洒进空荡的茶肆,照在柜台上三个还带着余韵的人身上。
“开门了。”林野给自己重新倒了一碗热茶,直接说:“白师、红师,你们今天就在后堂休息,顺便暗中盯着聚贤客栈那批人的动向。我在前面守店。谁来,我跟谁聊。”
红裳整理好纱裙,从后面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笑吟吟道:“小野人,你今天这气势,像真的茶馆老板了。”
白素衣穿好衣裙,将月白长裙上的褶皱抚平,淡淡道:“有消息随时叫我。”
两人走后,茶肆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
他把六张桌子擦干净,茶碗摆整齐,火炉上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响。
门外巷子里偶尔有行人经过,却没有人往茶肆里看一眼。
快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来人了。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青灰色粗布长裙,头上包着一块蓝花布巾,手里挎着一个竹篮。
她长相清秀,皮肤因为常年务农而微微黝黑,但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山里人特有的倔强和警惕。
粗布裙虽然宽大,却遮不住她丰满的身材——胸前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把粗布撑得紧绷,腰肢却出奇地纤细,屁股圆润饱满,走动时布裙绷出诱人的弧线。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跨进来,声音不高:“老板……请问还有茶吗?”
林野抬头看了她一眼,端着茶壶走过去,直接说:“有。姑娘来得正好,水刚烧开的。今天你是第一个客人,茶不收钱。看打扮不是城里人?从附近山里来的?”
女子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把竹篮放在脚边,低着头搓着衣角:“我叫阿花,住江宁府南边三十里的杏花村。来城里卖山货的……听说这间茶肆的老板话多,我就……想来看看。”
林野把茶碗推到她面前,同时伸手从柜台下把她粗布裙撩起来,直接摸到她两腿之间。
阿花吓了一跳,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她穿的是粗布裤,裤裆处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
林野手指隔着粗布轻轻按压,感受到一片柔软湿热。
“想来看什么?”林野一边隔着布料揉她两腿间那处柔软的凹陷,一边直接说:“来看我这个被天枢局逼得快要关门的野人,是不是真的在等死?还是来看我打算怎么还手?”
阿花被他揉得呼吸一下子乱了,脸腾地红到耳根,双腿却微微分开,让他的手指按压得更方便。
她声音带着颤意:“我……我就是好奇……村里人都说林老板是被天枢局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可我觉得……你能在江宁府开茶肆,应该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林野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柜台站着,粗布裙往上推,把粗布裤连同里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和腿间那片乌黑茂密的阴毛。
阴毛下面是粉嫩湿润的肉穴,阴唇肥厚,颜色是健康的山里姑娘特有的深粉色,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汁。
“认输?”林野扶着自己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阿花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就插了进去。
阿花闷哼一声,双手抓紧柜台边缘,小穴紧紧裹住肉棒,里面又紧又热,穴肉粗糙而有力,带着常年干农活的人特有的肌肉感。
林野一边缓缓抽插,感受那粗糙却真实的山野之美,一边继续说话:“我从来没认过输。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跟他们玩。以前是我主动说,追着他们打。现在是我坐着等,让他们自己送上来。”
阿花被肏得腰肢乱颤,粗布衣下的奶子剧烈晃荡,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林老板……你看着文弱……力气却这么大……我下面被你撑得发胀……慢一点……我腿在抖……”
林野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柜台上,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屁股,肉棒在她小穴里加快抽插速度。
阿花屁股圆润结实,臀肉在撞击下激起一阵阵肉浪,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一边肏一边说:“阿花姑娘,你说你不是天枢局的人,但我有个问题想问——杏花村离江宁府三十里,你一个卖山货的村姑,怎么偏偏今天来我的茶肆,还知道我叫林野?”
阿花被肏得声音都变了调,奶子压在柜台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是……是昨天张叔回村说的……他是我们村的账房……说林老板的茶肆要关了……我好奇……今天山货卖完就来看看……啊……你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好酸……别那么用力……”
林野听到张叔的名字,眼睛微微眯起。
他一边继续在阿花的小穴里抽插,一边说:“张叔?就是那个连续三天来我茶肆喝茶的张账房?他是你们村的人?阿花,你告诉我,张叔最近在村里有没有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除了他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打听过我?”
阿花被肏得小穴一阵阵痉挛,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紧张,呼吸越来越急促:“张叔……他平时不怎么在村里……经常跑去城里办事……前几天有陌生人来村里找他,两个男人,穿着灰衣服……他们说话时我刚好路过张叔家门口,隐约听到提到了江宁府和野人茶肆……”
林野忽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猛烈撞击她花心,撞得她奶子前后狂甩,粗布衣几乎要从肩头滑落。他追问道:“灰衣人?他们说了什么?”
阿花被肏得眼角泛起泪花,腰肢剧烈扭动,小穴不断收缩,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只听到一句……是其中一个灰衣人说的……\'上面说了,让那个野人觉得是他自己在摆烂,其实他每一步都在我们盘子里\'……啊……我要去了……林老板你肏得我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阿花骚穴猛地一阵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溅出来,大腿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倒在柜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野却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里抽插,龟头被不断收缩的穴肉夹得死紧。
“每一步都在他们的盘子里……”林野一边猛肏高潮中的阿花,一边低声重复。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却勾起一个笑:“有意思。阿花姑娘,你这条消息,比天枢局派十个探子来还值钱。看来我的摆烂策略,也被他们算进去了。”
他最后深深顶了几下,在阿花不断痉挛的小穴深处射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阿花被内射得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在柜台上动弹不得。
林野把肉棒拔出来,帮她把粗布裤穿好,又给她重新倒了一碗热茶。
他直接说:“喝完这碗茶,你就回村。记住,别跟张叔说你来过我这里,也别跟任何人说你今天对我说了什么。就当我这里茶好喝,你多坐了一会儿。”
阿花缓过神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潮。
她低着头,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林老板……你刚才肏我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只终于闻到了猎物味道的野兽……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但你一点都不像个走投无路的人。”
林野笑了笑,把她送出门口,直接说:“因为我本来就是野兽啊。只不过以前是乱咬,现在学会蹲下来慢慢闻了。阿花姑娘,路上小心。”
阿花挎着竹篮走远了,脚步还有些发软。
茶肆里又冷清下来。
林野坐在柜台后,手指轻轻敲着茶碗边缘。
阿花带来的消息改变了他对棋局的理解——祁渊把他的摆烂也提前算进去了。
这说明祁渊比他想象的更了解他。
林野忽然站起身,走到后堂。
白素衣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月白长裙铺散在地面,仙气十足。
红裳则半躺在竹榻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血莲子。
林野直接把红裳从竹榻上拉起来,掀开她的暗红纱裙。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那片粉嫩的骚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他扶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捅了进去。
红裳轻吟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林野抱着她的屁股一边在屋里踱步一边大力抽插,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红师,我刚从前堂得到一个消息。”林野一边肏一边说:“张账房不仅仅是天枢局的人——他在杏花村里还有一个身份,是个普通的村账房。天枢局把一个探子埋在一个村里当账房,不是随便放的。杏花村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常年盯着。”
白素衣睁开眼,站起身走过来,从侧面贴上林野,伸手解开他的衣襟,用自己月白衣衫下的丰满奶子轻轻蹭他的手臂。
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杏花村?那里离江宁府三十里,中间隔着一座小山。山里有废弃的铁矿场,十几年前就关停了。”
“矿场……”林野把红裳按在墙上,让她双手扶墙,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猛肏她的菊蕾。
红裳被肏得菊蕾不断收缩,玉足踮起脚尖,奶子在墙上摩擦。
林野一边在紧窄的菊蕾里抽插,一边说:“白师,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天枢局把养蛊场的入口或者据点就设在废弃矿场?杏花村正好在山脚下,是最佳的监控位置。张叔名义上是天枢局的传话人,实际上他真正的任务是盯着矿场的动静。”
红裳被肏得菊穴一阵阵痉挛,却仍旧竭力分析:“有可能……啊……本座的暗线前两天经过杏花村时……啊……小野人你轻点……确实注意到村里有几户人家位置很奇怪,正对着上山的路……不是正常农户该有的布局……”
林野把肉棒从红裳菊蕾里拔出来,转而把白素衣按在竹榻上,让她趴着,掀起月白长裙,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穴一插到底。
他一边快速抽插白素衣小穴,撞得她雪白屁股一颤一颤,一边说:“好。我们现在有三个线索:聚贤客栈的外援、杏花村的张叔、废弃铁矿场。这三个点,很可能是一个三角形——外援在客栈待命,张叔在村里盯着,矿场里藏着的才是真正的秘密。”
白素衣被肏得小穴不断收缩,却伸手握住红裳的手,把她拉到身边,两人并排趴在竹榻上,屁股并排高高翘起。
林野在两人之间轮流抽插——先肏白素衣的骚穴几十下,拔出来又插进红裳的菊蕾,再换成白素衣的菊蕾,红裳的骚穴,四个紧窄湿热的蜜洞轮番品尝。
白素衣喘息道:“你想今晚去探矿场?”
林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说:“不。今晚太急,容易被察觉。明天一早,我们兵分两路。红师你派暗线盯着聚贤客栈,白师你陪我去杏花村,假装买山货,顺便看看张叔住的地方和上山的路。我们不动手,只是踩点。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是继续在摆烂。”
红裳被肏得高潮将至,骚穴淫水喷涌而出,奶子剧烈晃动,喘息道:“好……本座这就传令……啊……又要去了……小野人你今天怎么这么猛……”
白素衣也被肏得菊蕾紧紧收缩,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柳清婉还在镇上……可以让她暗中配合……啊……快要去了……里面一直在跳……”
林野最后同时在白素衣的菊蕾和红裳的骚穴里射了两股精液,把两人都灌得满满当当。三人喘息着靠在竹榻上,身上沾满晶莹的体液。
傍晚时分,茶肆又陆续来了几个客人。
三个是路过的老茶客,进来喝了一碗就走,没多说话。
第四个是个身穿青布短衫的年轻女子,一进门就直接走到柜台前,声音清脆:“林老板,在下玄清宫外门弟子周小婉。柳师姐让我来送信。”
林野打量了她一眼。
周小婉个头不高,扎着一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脸圆圆的,皮肤白净,一双眼睛又圆又亮。
她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青布短衫,布料虽朴素,却挡不住她青春饱满的身材——胸前两团鼓起的奶子把短衫撑得紧紧绷起,腰肢不算纤细却结实有肉,屁股在青布裤下圆润挺翘。
林野接过信,却不急着拆,而是把周小婉推到柜台下,让她跪在自己腿间。
他解开裤带,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出来,在她粉嫩的嘴唇上轻轻拍打。
周小婉脸腾地红透,却没有拒绝,反而睁着一双圆眼睛看着他,小嘴微微张开。
林野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一边让她含住龟头吞吐,一边打开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聚贤客栈三楼甲字房,六个外乡人,昨夜子时有人从后山方向进出。
柳清婉。
“六个人……”林野低头看着正含着他肉棒的周小婉,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让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
周小婉被深喉得眼角流泪,却用柔软的舌头贴着棒身舔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吮吸。
林野继续说:“周姑娘,你回去告诉柳姑娘,让她继续盯着,但别动手。另外,派人暗中留意杏花村方向,特别是上山的路。”
周小婉含着肉棒点了点头,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吞吐得越来越熟练,舌技居然不差,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手握住棒根快速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卵蛋。
林野舒服得腰一挺,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了数十下,最后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她圆圆的脸上和麻花辫上。
周小婉闭着眼睛,任由热乎乎的精液淌满她的脸颊,嘴里还含着小半口,咽了下去。
红裳从后堂走出来,看到满脸精液的周小婉,轻笑一声:“柳清婉教出来的小师妹?嘴上的功夫倒是不赖。”
周小婉擦了擦脸站起身,对红裳行了个礼,声音还带着稚气:“红护法。柳师姐说,让您和林老板万事小心。玄清宫的人在暗中,随时可以动手。”
林野把信收好,直接说:“告诉柳姑娘,明天之前不要动手。等我的信号——看我明天去不去杏花村就知道了。”
周小婉快步离开茶肆,消失在暮色中。
夜幕降临,江宁府华灯初上。
野人茶肆的灯火在巷子里亮着昏黄的光。
林野收拾好碗碟,又拿了一件新到的茶叶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巷子尽头来来往往的行人。
红裳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今天第三次。
林野感觉到她纱裙下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隔着薄纱贴在背上,乳尖微硬。
她一把握住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再次微微抬头的东西,玉手隔着布料揉了两下。
林野的肉棒迅速硬起来,他直接转身,把红裳按在紧闭的店门上,掀起纱裙,扶着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骚穴,腰身一顶整根没入。
“红师……今晚,我们不能只做爱。”林野一边缓缓抽插一边说,声音和动作都慢下来,像是终于在夜色里收住了白天那股势头:“天枢局料到我每一步想干什么。但我料到了他们料到我。白师和你料到了他们料到我。柳姑娘在聚贤客栈料到了他们料不到的事情。我们手里的牌,其实比祁渊以为的要多。”
红裳这一次没有急着催他快,也没有调笑。
她只是靠在门上,被肏得仰起颈子,玉腿夹住他的侧腰,缓缓迎合他的节奏,纱裙在撞击下轻飘起来:“小野人……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亮牌?”
“不急。”林野在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顶送,龟头研磨花心,同时伸手把走过来的白素衣也揽进怀里。
他掀开白素衣的月白衣襟,低头用嘴唇含住她一侧雪白丰满的奶子,舌尖绕着乳尖打圈,吸得啧啧有声。
他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然后在红裳骚穴里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抬头说:“等祁渊自己坐不住的时候。他越急越会出错,越出错我们就越有机会。”
白素衣被他吸得低低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住他的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打算把祁渊逼到什么地步?”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然后他重新埋下头,用舌头轮流舔弄白素衣的骚穴和红裳的菊蕾,在两个诱人的洞穴间来回侍奉,让两个女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换姿势让白素衣坐在椅子上张开腿,用肉棒肏她的骚穴,同时让红裳跨坐到自己脸上,用舌头深深戳进她的菊蕾里。
最后他又把肉棒拔出来,让两人并排站在柜台旁,他轮流肏两人的骚穴和菊蕾,撞得啪啪作响。
夜色越来越深。
三人在柜台旁激烈交合了几百下后,林野最后把肉棒拔出来,让精液射满两人雪白的奶子和修长的脖颈,白花花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射完低头亲了亲两人的额头,然后转身走到门口,看着巷子的尽头。
远在江宁府某处隐秘的宅院里,祁渊看着手中最新的情报。情报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
野人茶肆今日开门。
午间有村女入店,半时辰后出,面带红潮。
午后玄清宫弟子入店送信,片刻即出。
茶肆未关,灯火依然。
祁渊把纸页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的眉头第一次微微皱起。
“他开始动了……却没动在我想让他动的地方。”祁渊低语,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那次会议上的从容:“他不动手,也不离开……他只是每天开着一间没人去的茶肆,然后一点一点往棋盘外面试探。每一步看着都像是摆烂,但每一步都正好踩在最让人不安的位置上。”
他站起来,走到暗室的窗边。窗子开得极小,只能看到一线月光。
“来人。传令下去——明天起,把聚贤客栈的人撤走两个,分散到其他据点。另外,让杏花村的张叔明天不要进村。”
属下领命而去。
暗室里只剩祁渊一个人。他看着那一线月光,自言自语般低声道:
“林野,你到底是真的在摆烂……还是已经看穿了整盘棋?”
江宁府第六天,天色阴沉,云层压得极低,像是要下暴雨却没下。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野人茶肆开门了。林野把布幡在风中摆正,回到柜台后,烧水、擦碗、等客。
今天,比昨天更安静。但从门外吹进来的风里,隐约带着一些不一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