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媚

【你不能乱动! 我、我动就好……】

商观昼的身子在听到那句破碎的低语后猛地僵住,额角的青筋因为过度忍耐而突突直跳,像是一条即将崩断的弦。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双颊潮红,眼角眉梢都染着一屪媚意,平日里那股清冷拒人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迷途的小鹿般的无助与渴求。

那句【我动就好】,简直比世上任何媚药都要致命,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底线。

【沈涧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疯话吗? 你现在中了毒,神志不清,若我真的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着烧红的炭火。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却缓缓卸了力道,没有再强硬地压制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挣扎,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无奈。

他身上带着伤,毒素尚未清除,真气运转滞涩,若是动起来,这副身子怕是要散架。

可面对这样诱惑,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大脑控制,那一处的燥热硬得发疼,像是随时会爆炸。

【别…… 别说话了…… 我热…… 真的受不了了…… 你身体凉…… 让我…… 让我靠近一点就好……】

沈涧药根本无力思考他的警告,她像是一条急需水的鱼,软着身子重新贴上了他。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他原本就松垮的衣襟,指腹滑过他滚烫紧绷的胸膛,触感扎实而粗糙,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撞在她心尖上。

她主动跨坐在他腰间,裙角散开,露出修长却泛着粉色的腿,那种毫无防备的姿势让商观昼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在这场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中苦苦支撑。

【动…… 就只许你动。 若我伤口裂开,或是毒气攻心,你就要负责把我这条命救回来。 听到了没? 沈涧药,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指望我会温柔。】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随后闭上眼,将头偏向一侧,不再去看那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沈涧药得到了许可,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囚犯,急切地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笨拙而热情地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技生疏得可怜,只是单纯地磨蹭、啃咬,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却意外地让商观昼感到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唔…… 这感觉…… 像是触电一样…… 他的嘴唇好软…… 但又好烫…… )

她在他身上磨蹭着,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

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下那个凶猛的硬物正抵着她,威胁感十足。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手指大胆地顺着他的腹肌滑落,在那个边缘徘徊,带得商观昼身体一阵颤抖。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低鸣的声音,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她的腰,指甲几乎要陷进她的肉里。

【别…… 别碰那里…… 该死,沈涧药,你简直是在玩火……】

沈涧药被他这一声低吼吓了一跳,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迷蒙的双眼里透着一丝委屈和无助。

她并不想惹他不开心,只是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去索取更多。

她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于是她俯下身,轻轻吻去他额头渗出的冷汗,舌尖舔过他紧抿的唇角,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像是在安抚一头随时会暴起的猛兽。

【我…… 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你也热,对不对? 为什么要忍着…… 我们…… 我们互相帮帮忙好不好?】

她大胆地动了动腰肢,让那处最湿热的地方紧紧贴上他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相互摩擦。

那种异样的快感让两个人同时颤抖起来,商观昼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再也顾不得什么伤痛毒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虽然没有全重的压下去,却也让她动弹不得。

【互相帮忙? 好,这可是你说的。 若是一会儿疼哭了,别指望我会停手。】

【你别乱动!我动就好……】

商观昼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在面对如此大胆又无知的举动时,被撞得粉碎。

眼前这女人,平日里连眼神都冷得掉渣,此刻却像一团化不开的火,主动将那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递到了他的嘴边。

浓郁的处子幽香夹杂着药草的苦涩,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诱惑,直接点燃了他血液里潜伏已久的野性。

他仰着头,视线被那片白皙与粉红占据,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吼。

【沈涧药……你真的是……不要命了……这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他没有退缩,或是说根本无法退缩。

双手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她动弹不得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脸庞。

那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野兽猎食前的掌控。

他伸出舌头,不再保留任何一丝冷静,在那早已淫靡湿滑的花唇上重重舔舐,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舌尖灵活地钩进那处紧窄的入口,卷走里面涌出的蜜液,那种甜腻的味道让他发自内心深处感到震颤,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体,此刻因为兴奋而绷得更紧,伤口的撕裂感都被脑海中的快感冲淡了几分。

【唔……商观昼……好奇怪……不要……那里脏……啊……】

沈涧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慌乱地抓着他的头发,指尖陷入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想要逃离,腰肢却被他的大手固定得纹丝不动,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极致愉悦。

舌头在那敏感的核肉上打转,每一个细腻的颤抖都像是电流一般,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格外淫荡。

【脏? 在这种时候,你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 全是香的…… 全是甜的…… 再忍忍,把毒逼出来就好……】

商观昼含糊不清地说着,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他像是在与那中毒的体内火焰做搏斗,又像是在报复她这无意的挑衅。

舌头强行撬开那紧闭的花径,在那脆弱的内壁上肆意搅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刺耳又动听。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那是即将崩溃的前兆。

而他自己的下腹也胀得发疼,硬得像块铁,急需一个温柔的乡去安抚,但他记得她说的话——他不能乱动。

【我不动…… 我不乱动…… 可是你…… 你这里…… 夹得我舌头好紧…… 沈涧药,你这张小嘴…… 平时说话那么毒,现在怎么只会流这些水……】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点上,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这双重的刺激让沈涧药瞬间紧绷了弓背,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积压已久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随着他的舔舐和爱抚,化作了滚烫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啊…… 不行了…… 商观昼…… 我要坏了…… 别舔了…… 好深…… 呜呜……】

她哭着求饶,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发丝间。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花径一收一缩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商观昼感受着那种濒死的紧致,心里腾起一股暴虐的满足感。

他猛地松开她的腰,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眼神危险地盯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奔跑了千里之后。

这就坏了? 解毒的路还长着呢。 既然你坚持要自己动,那就别停下来…… 继续…… 用你这里…… 把我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