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却越肏越狠,速度逐渐加快,宛如巨龙撞击。
他空出来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重新插进秋雅还在洪水泛滥的骚穴里,两根手指扣弄抽插,同时大拇指揉按阴蒂。
前后一的双重刺激,把秋雅推上了更高维度的浪尖。她失声尖叫,声音破碎不堪:
“啊啊啊……不行了……爸爸……太胀了……太难受了……又……要去了……!”
她的后穴在痉挛,裹着赵德山的肉棒,前面的骚逼喷出一股股热液,喷溅飞射而出,汹涌澎湃如同爆裂的水管。
赵德山却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持续性在她后穴里狠肏。
秋雅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喘,身体却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刺激得再次绷紧。
“哈啊……哈啊……又……又去了……爸爸……呜呜……停……停一下……受不了啦……”
赵德山却只是低头在她耳边淫笑,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受不了……这才哪到哪啊,你就是个贱货?肏屁眼,还不是照样肏到高潮?”
他说着,把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二十四五公分的肉棍又捅了进去。
秋雅的哭叫声已经完全不由自主,接二连三的高潮交织,一浪接着一浪,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被赵德山掐着腰固定在沙发上,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把她的后庭一遍遍贯穿。
姐姐哪里见过这番场景,皱眉道:“你们……玩得……这么变态啊……”
此时的姐姐,已经没有跪在沙发上,而是站起身,看着眼前突破她认知极限的炸裂场景,不肯挪开目光。
赵德山闻言,稍稍放缓肏干得速度,侧头伸出舌头,想要和身旁的绝色女郎,来一个法式长吻。
姐姐很显然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摘下帽子,戴在赵德山的头上,随即一张绝美的俏脸慢慢凑了上去,四片唇瓣贴合在了一起。
两人的舌头很快交缠在了一起,互相索取着彼此口腔中的唾液,却没有持续太久,便分开了。
赵德山道:“小玥,要不你也试试,很爽的。”
姐姐绕到他的身后,整个娇躯贴了上去,丰润饱满的一对肉峰,轻轻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张开双臂环住了赵德山粗壮的腰身:“算了,这种方式,我实在是接受不了,你们俩玩就是,不用理会我。”
说着姐姐一颗一颗解开了赵德山的衬衫的纽扣,敞开后又褪下了他的衣衫。
随着衣衫滑落,赵德山魁梧的身躯骤然乍现,双肩宽阔平直,是那种典型的双开门大冰箱的身材,肩背手臂的肌肉维度远超常人,放在健身圈子里,妥妥的力量型选手,甚至让人产生他一巴掌全力扇在一个普通人的脑袋上,那个人的脑袋也比西瓜结实不了多少的错觉。
姐姐的指尖在他的胸前滑动,动作轻柔,偶尔捻起几根腹部的黑毛,轻轻拉扯。
赵德山问道:“小骚货,你是不是也想要了……?”
姐姐轻声嗯了一声。
身下的秋雅也适时的开口求饶道:“爸爸……主人……求你了……让我歇一会儿……再干下去……我非得被你肏成两半不可……求你了……爸爸……”
最后一声“爸爸”,秋雅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她的泪水和口水,甚至鼻尖还流出一点清鼻涕,看上去别提有多狼狈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在抖音上坐拥几百万粉丝的车模,无数宅男心目中的女神,在私下里,会被一个糟老头子,干成这副模样。
还真的应了那句老话,你放不下的人,别人鸡巴早都放进去了,想从前门进就从前门进,想从后门进,便从后门进。
听到秋雅的惨叫,赵德山冷笑一声道:“见识到爸爸的厉害了吧?”
说完加快速度,继续狠肏。
不过半分钟,秋雅便又达到了高潮:“见识到……了……我错了……不要……啊……啊……饶了我……”
“啪啪啪……啪啪啪……”
“谁饶了你……”赵德山问道。
“主人……爸爸……大鸡巴老公饶了我……”
赵德山听到自己称心如意的回答,也不想就此把身下的女人玩坏,毕竟双飞,要是真多了一个不能动弹的,便不叫双飞了。
赵德山道:“行……那你可得听话……”
说完他又放缓了速度,却不抽出,等待着身下女子的回答。
“好的……我听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爸爸……你先拔出去……好不好……”
秋雅无论在网络上,被男人们是如何的追捧,在此时此刻,却没有半点该有的尊严,就像是封建时代,主人的家奴,是没有半点人权的。
赵德山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屁股上,顺时针揉了一把,心满意足后,这才将肉棒缓缓抽出,抽出的瞬间,一个杯口大小的粉红色洞口,夹杂着一丝肉色,开始缓缓闭合,看着不免有些触目惊心。
就连一向还算镇定的姐姐,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先是呆滞,随后皱眉,目露惊恐之色。
赵德山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姐姐先一步脱口而出:“这种事情,就不要劝我了,纯受罪。”
赵德山嘿嘿一笑,笑容略显尴尬:“又不是今天就要试,做之前要做什么准备工作的,那是一种异样的快感,试过之后,说不定你就爱上了。”
姐姐松开了双臂,身子微微后仰道:“打住……这件事没得商量。”
赵德山也不做分辨,转身一把搂住姐姐,把她拥入怀中。
姐姐也不挣扎,目光落在被赵德山干得像一条母狗,还在抽泣着的闺蜜身上,轻声问道:“你还好吧!”
后庭还在闭合的秋雅撅着大屁股,声音哽咽:“我不行了……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闻言赵德山却是不依了,道:“别他妈的在这里装死了……我都没上强度……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床上,这里施展不开。”
秋雅早就被赵德山彻底驯服了,根本不敢出言反驳,只得小心翼翼的受着。
赵德山不再理会秋雅,双手揉着姐姐的两瓣臀肉,没有了短裤的束缚,只隔着一层轻薄的内裤,肆意抓揉。
赵德山淫笑道:“小骚货……想让爸爸怎么干你。”
姐姐抬起手臂搭在赵德山的肩上,仰头看他:“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说完她搂住赵德山的脖子,双腿一跃而起,稳稳夹在赵德山的腰上。
赵德山托住姐姐的翘臀,走到秋雅姐的身边,缓缓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则缓缓跪了下去,分开姐姐双腿,勾住内裤的边缘,把白色的蕾丝内裤缓缓褪到腿间绷着。
姐姐粉嫩如艳盛桃花的两瓣阴唇,像一头鲜活的鲍鱼一般张合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赵德山鼻子凑了上去,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一副好似闻到了什么人间美酒玉露琼浆的陶醉神情。
盯着姐姐的花穴,半说半唱道:“花的心,藏在蕊中,恐把花期都错过。”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首经典足以传世的华语金曲,会被一个好色之徒,用在这种地方。
姐姐听到也是哭笑不得,按着他的脑袋说道:“能不能不要唱了,听你唱歌真的是纯折磨……”
赵德山咧开嘴笑得很开心,笑容说不出的猥琐淫荡:“我唱得不好听吗?”
姐姐一只脚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轻轻一蹬,把赵德山的身子蹬得微微后仰:“唱的很好听啊……只不过下次不要唱了。”
可赵德山本质上还是一个狂徒,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扯着嗓子唱道:“妹妹你坐船头噢,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歌声说不上难听,但也和好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连一旁还在自我治愈的秋雅姐,都抽泣着笑出声来。
赵德山故作正经道:“臭婊子,你笑什么,菊花不痛了?”
姐姐闻言,为秋雅姐打抱不平道:“你干嘛凶我闺蜜。”
赵德山把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挪开,握着姐姐的脚踝道:“有吗?我是在关心你,不然待会儿,仅凭你一个人,可承受不住我的大屌的威力。”
说完就自顾自的陷入沉思,好似陷入了纠结。
姐姐双腿都搭在了他的肩上:“你在想什么?”
赵德山低头沉思道:“嘶……我在想,是让你穿着靴子肏你呢?还是脱了鞋子肏你,这是一个问题,毕竟,你穿着靴子,看着真的太有感觉了。”
也怪不得赵德山这样说,姐姐的一双大长腿,比之维密超模,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长又直又白,却又充满力量感,试问哪一个男人不想将这两根炮管架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两腿之间尽情的发射着自己的弹药。
此时在一旁的秋雅,翻了个身坐在沙发上,侧头看向姐姐,也是赞叹:“小玥,你的这双腿,真的是太赞了,羡慕嫉妒……”
姐姐道:“真是少见多怪,我这算什么,真正好看的腿,是我妈妈的,你不是有见过吗?”
秋雅连连点头:“嗯嗯,阿姨那双腿,作为女人,就只有恨了,是真的没得说的。”
闻言赵德山身子前倾,把姐姐的美腿压弯,伸出舌尖轻轻的在姐姐的花唇上滑过,道:“迟早点,我把你妈也肏了……”
“嗯……”,在被赵德山舔逼的瞬间,姐姐的娇躯打了个寒颤,应激的反应有如含羞草。
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随后又彻底放松下来,道:“你不吹牛你会死啊……”
赵德山肥厚的嘴唇贴了上去,对着姐姐的骚穴一阵舔弄吮吸,吃得满嘴流油后抬起脑袋,问道:“小秋雅,你信不信?”
眼见主人发话,秋雅也不敢耽搁,一边脱了鞋子,穿着五彩斑斓的丝袜,赤着脚绕到沙发背后,一边道:“主人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她现在对赵德山,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笃信,就算是赵德山说自己能飞天遁地,上九天下皇权,她都不带怀疑的。
秋雅的话引起了姐姐的不满,尽管下面骚穴被赵德山持续不断的带来快感。
姐姐道:“秋婊子,你到底是和谁一伙的……”
秋雅站在沙发后背,双手搭在姐姐的肩上,不轻不重的给她按摩道:“这可不是我说大话,当时大叔说他要把你拿下的时候,我也是不相信的,可现如今呢,你韩大小姐,也不是也背着自己的老公,张开双腿让这个男人想怎么肏怎么肏,什么口交乳交姿势都玩得熟练极了,有你这么一个骚女儿,你妈妈能够正经到哪里去,说不定见到主人的大鸡巴,骚逼就淌水了也说不定。”
姐姐闻言,怎肯吃亏:“你这个骚蹄子,我还不是被你拉下水的,要不是你们媾和在一起,你不介绍他给我认识,他会有可趁之机吗?”
“嗯……嗯……”
赵德山的舌头,对着姐姐的小穴插了进去,姐姐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秋雅搭在姐姐肩上的双手拉住姐姐背心的吊带,轻轻一拉一放,肩带便滑落到上臂,秋雅收回手,掠过姐姐细腻的脖颈皮肤,一路下移,结结实实的握住了姐姐的一对巨乳。
秋雅道:“这锅我可不背,你自己骚,怎么能事事都怪在我的头上,我是介绍主人给你认识不假,可是你们上床的时候,裤子也是我给你脱的吗?还不是你自己脱的。”
女人之间的战争,就是来的如此莫名其妙,就连平时里亲如姐妹的闺蜜俩,在某些时候,友谊的小船也是说翻就翻。
在姐姐双腿之间忙活的赵德山,没有插嘴,因为此时此刻,他正忙着品尝着清澈的泉眼流出的甘醇的汁水。
秋雅把姐姐的乳房揉弄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时不时的,还捏住姐姐的奶头,重重搓揉。
胸前的敏感地带被袭,下体也源源不断的传来快感,一时间姐姐也无力反驳。
“嗯……嗯……别捏那么重……奶头……会受不了的……秋雅……”
她曼妙的娇躯在沙发上像水蛇一般扭动起来,把年轻少妇富家千金的那种轻熟风情,舞动了出来,这个不足半年时间就已经当上了刑警组长的优秀女人,面对身体传来的快感时,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赵德山似乎也想让自己的大鸡巴,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他松开了嘴巴,缓缓直起身子,问道:“时不时想要大鸡巴了……?”
姐姐媚眼如丝:“嗯……”
听罢赵德山扶住肉棒,在姐姐的两瓣花唇之间,用龟头上下抵住滑动,就是不插进去,粉嫩的穴口被磨得一阵一阵的往外吐出淫水。
赵德山时不时的挤进去一个龟头,却又很快的拔了出来,不肯深入。
姐姐被磨得发疯,恳求道:“放进来……”
赵德山问道:“什么放进来……你要说清楚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姐姐纤腰扭动,如波浪一般起伏,看得出来,她此刻依然在神志崩溃的边缘。
姐姐闭上眼睛答道:“把你的大鸡巴……放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小骚屄想要了……”
赵德山闻言大喜,也不再磨蹭,调整角度,对准穴口,一寸一寸的将整根肉棒,缓缓推了进去。
肉棒一插到底,只因前戏做的充足,所以整个插入的过程,显得丝滑无比。
姐姐的灵魂,被赵德山的肉棒,一寸寸的填满,她整个人只觉充实无比,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脑门。
“啊……”
她声音拖出尾音,声音在颤抖。
那是一种极致的病态满足感。
赵德山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小玥儿……你的骚屄……肏着总是那么得劲……好紧……好热……肏着太舒服了……”
赵德山猛顶两下,姐姐就嗯嗯了两声。
赵德山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江阿姨……小君子的丈母娘……已经被我拿下了噢……那也是一个极品的骚屄娘们……”
说完赵德山身子耸动,动作缓慢却深入的抽插,动作大开大合,抽出大半根鸡巴,又重重直捣黄龙。
姐姐咬着贝齿又松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赵德山答道:“就前不久的事。”
赵德山的肉棒深埋在姐姐湿热紧致的骚穴里,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深处的花心。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腰部轻轻前后研磨,用粗大的茎身反复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嫩肉。
姐姐道:“意料之中的事情……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夏叔叔又不在身边……江阿姨一个小女人……被你拿下……那是迟早的事……”
对此,姐姐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
“嗯……啊……别……别磨……”姐姐的声音带上点哭腔,双腿夹住赵德山的腰,脚后跟磕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试图把赵德山虎背熊腰的身躯,带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