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完了!你他妈彻底完了!”他手指颤抖着指向韩文君,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寻衅滋事加侮辱国家工作人员,当众辱骂领导,这已经不是记大过的事了!我要报警!我要让你退学!我要让你档案里永远留着案底!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马东西脸色铁青,一把死死拽住韩文君胳膊,想把他往后拉。

“文君!够了!你疯了是不是?!”

韩文君却纹丝不动,反手一肘就把马东西撞开,眼睛死盯着王琦发。

“像你这样的学校领导,完全就是害群之马,有你在鹭岛大学一天,我们的同胞就永远抬不起头来,我们虽然不搞种族歧视,但是这些个洋鬼子,不比我们高贵,帝国到今天越发强大,是为了提升民族自信心的,而不是为了让你给你的黑爹奴颜屈膝的。”,韩文君边说,边抄起桌上的红色工作牌,丝毫不顾及影响的朝着王琦发身后的明亮窗户摔去,工作牌砸在玻璃上,边角蹦飞,声音震耳欲聋,在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上火上浇油,极短暂的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安静。

王处长先是一愣,回过神来的他,面对如此无法无天,目无尊卑的学生,气极反笑,骂出了让他堕入深渊的一句话。

“好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野种,你爸妈那三分钟干点什么不好,怎么把你生了出来,你这样的垃圾你妈妈都把你生出来,说不定也是一个千人日,万人操的贱货”,当即破防的王琦发口无遮拦的骂道。

此时一旁的另一个中年老师小声提醒道:“王老师,你这句话骂得有些过了,注意形象”

“都怪这混小子,太无理了,简直气死我了,你们几个出去,现在马上,回去等候学校的处罚通知,该记过的记过,该道歉的道歉。”

在冲突爆发之处,心细的夏采薇就给妈妈江语晨发去了消息,只是没想到事态越发的不可收拾,此时闻讯赶来的江语晨刚走到学工处门口,恰好就听到了王琦发骂得脏话,知道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于是轻轻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江语晨刚一走进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这是顶级美人才享有的特权,或是处于单纯的欣赏,也许是出于某些龌龊的心思,整个办公室由于有了这位美女教师的加入,原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张局势,须臾之间像是被温暖无比的气质所充盈,变得缓和了下来。

江阿姨身穿一袭米杏色的修身抹胸裙,质地轻盈垂顺,如高级丝绸般包裹着她那风姿绰约的玲珑身段,那是一种轻熟风情,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身材,将酥胸衬托得像是艺术品一般,露而不俗,与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极致的沙漏型身材,因常年教习拉丁舞的原因,导致江阿姨的身上有一股轻盈灵动的韵律,成了她区别于其他女子的专属特质与标签。

“江老师,你怎么来了”,刚才出言提醒的老师问道。

“涉事女生是我女儿,我这就带她走,文君,打电话给你妈妈”,江语晨轻言细语的说道。

“好的,江姨”。说着韩文君走到办公室的窗边,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王琦发问道:“江老师,这个男生你认识”

江语晨点点头。

“叫家长来也好,我正也,什么样的母亲,能够教出这样目无师长的儿子”

王琦发对于这位鹭岛大学的舞蹈老师可谓是垂涎许久,每次看到江老师,他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那不是一种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只要多和对方多待上一时半刻,便觉得人间值得的特殊感觉,也是让男人心甘情愿打断肋骨给其熬汤的厉害角色,绝对满足了男人对贤妻良母的所有幻想。

“采薇,文君,你们没事吧!王老师,等会孩子母亲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态度端正地秉公处理这件风波,并且态度诚恳地给对方道歉,事情兴许还有转机。”

本想看在江语晨面子上,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一马的王琦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想来,这原本就是他能与江语晨亲近的机会,怎么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反而变成了自己摇尾乞怜一般。

这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大义凛然的挥手呵斥道。

“打住,江老师,你把你的女儿带走,这小杂种骂我在先,我倒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背景通天的贵妇人,能够让我王某人低头,我王某人身为国家干部,学校领导,绝不会向恶势力服软,这关乎到尊严和荣誉,关乎到原则和操守。”

江语晨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对着女儿说道:“采薇,你带着几位同学先出去,这里有妈妈,文君不会有事的”

韩文君温柔的开口道:“采薇,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带着他们先出去”

就在夏采薇带着几个新生走出办公室后,率先走入学工处办公室的,却不是妈妈裴妍,反而是一个身材魁梧粗壮,一身脂包肌的的大高个,来人拎着出言不逊的阿库亚走了进来,刚走进办公室,就像是憋着滔天怒火一般重重的把办公室的门砸得关上。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清楚了,王处长,我听人说我们学校的黑人都享有特殊待遇,不知道是怎么一个特殊法?”赵德山慢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板着脸不急不缓的问道。

还不等王琦发开口,赵德山转过头来对着不知所措的阿库亚,厉声喝道:“跪下”

阿库亚本能的想要开口反驳,但是摄于赵德山的强大气场,身体很诚实的跪的笔直直的,身子跪下去之后,头颅也跟着低了下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也像是在接受审判的死刑犯,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模样。

刚才还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王琦发,眼见这位背景滔天的赵副校长是来兴师问罪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正所谓官高一级压死人,他深知自己今天定然是在劫难逃了,给黑人特殊待遇,说起来还不只是鹭岛大学的专利,很多高校都是这样干的,因为一个学校的留学生越多,在世界大学排行榜上,高校的名次就越发靠前,至少在华夏帝国就是如此,所以,这些高校出于各种利益的考量,对这些黑鬼,差不多是当菩萨供起来,这种不良风气由来已久,并非是今天他才刻意偏袒的,但是面对气势汹汹的赵副校长,定然是不能这样说的。

这样说,无益于找死,脑子转得飞快的王琦发思索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校长,我们学校也在研究如何做到一视同仁,对于不合格的留学生,直接清退,我打算明天就召开留学生待遇讨论会,经过讨论后,我相信现在我校面临的问题,会得到巨大的改善”

王琦发这段话说的滴水不漏,他甚至都暗自佩服起自己起来,这样说的话,对方定然找不到发难的理由,说不准,这件巨大的风波,最后大事化小,轻描淡写的就揭过了。

一旁的青年教师十分有眼力见地给赵德山冲泡一杯热茶。

赵德山端起茶杯,看了一眼茶叶,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悠闲自得地点上一只香烟,一元钱一个的便宜打火机在他指缝之间飞快地转动,几乎转出残影,赵德山将香烟一直咬在嘴中,一言不发。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备注哥哥的电话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放手去做。

这条短信打破了赵德山心中的最后一丝顾忌,他掐灭手中的香烟,从沙发上起身,松了松皮带扣,紧接着将因坐姿产生的些许褶皱拉了拉,黑色的衬衫瞬间变得平整如新,他走到王琦发的身边,扬起宽如蒲扇的手掌,一巴掌呼了下去,刚才还神气无比的学工处处长,脑袋一歪,整个人连带着牙齿同时被扇飞出去,这还是他收了力的结果,要是全力施为,他有信心一巴掌将王琦发扇得七窍流血,当场去世。

“你什么档次,也敢在老子面前打官腔,你以为你是学校书记的人,我就不敢动你啦,啊……,说真的,要是你给国内那些个官二代富二代开开后门,让人家的宿舍住得舒服一点,我都找不到说的,毕竟嘛,华夏民族几千年下来,都是要讲究一个人情世故的,这些官二代的老子老娘出钱出力了,子女享受一些生活条件上的优待,这本身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你看看你们这帮奴颜卑膝的二鬼子干了些什么,就说现在跪在地上的这位吧,他强奸了我校的女同学,居然一天大牢也没进,这算是他妈的什么狗屁道理,王琦发,像你这样的人做了学工处的处长,以后谁他妈还敢在我面前说鹭岛大学是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名校,我第一个不答应,所以,明天,我不想在学校里面再看见你”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王琦发,此刻像一条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牙齿被打落了四五颗,嘴里的鲜血不停地在口腔里冒出来,要不是眼珠还在转动,众人说不准都要拨打急救电话了。

王琦发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划下,完全没有个把门,甚至不能完整的开口说一句话。

还留在办公室的韩文君和江语晨心里震撼得不可复加,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故事的情节是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展开,也没有想到,这些学校的高层居然会撕破脸皮,以最兽性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脸上无光啊,要是缔造帝国的那些先烈知道现如今的高校是这种风气,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墓地里爬起来扇你们这帮龟孙子的大耳巴子,也就是老头子我这些年行事越发和善了,要是换做十年前,老子非得扛着火焰喷射器,将你们这些二鬼子龟孙子烧得渣都不剩,还下发红头文件,发你妈的个逼,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别说是你,就是你最大的靠山,老子都不放在眼中”

“还有你,阿库亚是吧,你这种角色,我都懒得收拾,一会儿警方会来将你逮捕,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你放心,你的狱友友都是些”好人“,你别想着引渡回国,不可能的,正所谓特事特办,我既然出了面,你就得在华夏服刑。”

说完这些,赵德山朝着门口喊道:“可以进来了,韩警官”

来人正是韩文君的姐姐韩宁玥,身材本就高挑的她,一身藏蓝色警装穿得笔挺挺的,眉清眼亮,眼神清澈见底,说不尽的英姿飒爽,扎着一根利落的单马尾,大步流星的跟在一个老刑警的身后,韩文君还是第一次看见姐姐穿警服的样子,藏蓝色的衬衫下包藏着一对巨乳,隆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韩宁玥脚步不停,藏蓝色警服的剪裁本就贴身利落,此刻被她挺拔的身姿撑得恰到好处。

那件制式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照规矩系着,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胸衣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每迈出一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奶子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带起衬衫表面细微却极具存在感的起伏。

警服外套敞开着,露出内里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衬衫前襟,腰身被黑色制式腰带狠狠一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上方呼之欲出的胸围形成强烈反差。

下身的长裤笔直修长,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臀部被裤料包裹得圆润紧实,走动间肌肉线条随着步伐隐隐绷紧,又在下一秒放松,透出一种极具弹性的肉感。

她单马尾随着大步向前甩动,尾端扫过肩头,衬得脖颈更加修长白皙。

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白皙,喉结随着她偶尔开口说话而轻轻滚动,英气中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撩人。

韩文君的目光几乎挪不开。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姐姐穿上这身藏蓝色制服之后,竟能同时具备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前一秒还是雷厉风行的刑警,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下一秒,当她微微侧身、胸前那对被衬衫苦苦束缚的巨乳随着动作重重一颤时,又瞬间溢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简直达成了性感和得体的完美平衡。

老刑警在前头说了句什么,韩宁玥应声“嗯”了一声,声音清亮却又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

她抬手随意把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胸前绷紧的布料又被拉扯得更紧,扣眼处几乎要承受不住,隐隐透出一点雪白肌肤。

韩文君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这身警服穿在姐姐身上,比任何情趣制服都要更加致命。

就这样,没有出具逮捕令,阿库亚就被带走了,等待着这个黑鬼的,将是无尽的牢狱生涯,到了牢房,他还不知道会被本土的那些穷凶极恶的囚犯们打成什么样子。

韩宁玥并没有想和韩文君打招呼的意图,或许是因为避嫌,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姐姐完全无视了他,只是在临走之际偷偷地给韩文君投来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此间事了,韩文君被干爹叫到副校长办公室,门刚一关上,韩文君就被指责起来。

“儿子啊,干爹我对你很不满意,你可知道为何?”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坐下聊。”

韩文君坐下之后,才抱着歉意的缓缓开口道:“那是因为这是在学校,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不应该第一时间去麻烦妈妈,而是应该第一时间联系干爹才对,这事是文君考虑不周,干爹你不要生气”

“你小子不傻啊,能想到其中关节,这些年来,你妈妈可谓是居功甚伟,好吧,你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你说说,怎么把这些个黑鬼清理出去,我看着就烦,想着就来气,你有什么办法”

“一棒子打翻一群人不可取,但是可以取消他们的一切优厚待遇,做到一视同仁即可”

“虽然干爹真的想把他们全部赶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并不现实,这样,你看着不顺眼的黑鬼,直接和干爹说,干爹最近的火气很大,正好拿他们撒撒气”

韩文君愣在原地,此时此刻,他居然对这位明显带着种族歧视的便宜干爹,打心底的尊敬起来。

他甚至在想,干爹能征服如此多的极品女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有着他独一份的人格魅力夹杂其中。

赵德山给韩文君递了一支烟,被韩文君摇头拒绝,赵德山将香烟含在嘴中,不知处于什么理由,韩文君竟然破天荒的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将其打燃,捂着火给赵德山点起烟来。

“儿子,你记住了啊,学校外的事情,找你妈妈,干爹不挑你的理,学校里,干爹就是你的靠山,只要你不是无理取闹,谁惹了你,往死里弄,出了天大的篓子,干爹帮你扛下来,完全不需要考虑后果。”

韩文君挤出一个笑脸,心里五味杂陈,甚至下意识的想道:这就是我从小便缺失的父爱吗?

但随即他又想起妈妈说的一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下决定还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