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你那边最近忙不忙啊?”

“我?”叶鹭看了看手边不多的文件,“不算忙,怎么了?”

左清的声音变得有些兴奋,“我们有好久没见了吧?难得有一个假期,我准备回去好好玩上一两个月。”

“哦,那很好了。”叶鹭说:“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么多年不见,我都不确定认的认不出你了。”

“不许认不出!”

“哈哈,开玩笑了,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机场接你?”

左清似乎在憋笑,“什么时候的飞机呢?我想想,大概是今天上午十点吧?”

叶鹭抬头看了眼表,指针指着十一点四十。

“你在飞机上打电话?”

“十点落地。”

“那……”

叶鹭惊诧之际,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一把推开,一个身材纤细,穿着哥特连衣裙,妆造夸张的女孩拖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闯进房间。

“SURPRISE!”

“嚯,”叶鹭惊叹道,“你怎么衣品变化这么大?”

叶鹭记忆中的左清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常的邻家女孩形象,梳着马尾辫,穿短袖短裤,见人会问好,笑起来有点腼腆。

和现在这个化妆到牙齿的女孩可以说判若两人。

“怎么了,不好看吗?”

左清微微提起连衣裙,锃亮的系带高跟鞋的开口里露出透肉的网格黑丝袜,复杂的裙褶在她套着丝质手套的手指中一层层滑落。

仔细看去,金丝装点的黑色连衣裙内还夹着一件束腰,更内侧才是白衬衣,如此传统的穿法已经会被问是不是cosplay爱好者了。

她乌黑的头发上带了一个蕾丝发箍,头纱自然地顺着发丝垂在身后。

与公爵城堡深阁中的吸血鬼公主相比,她似乎也就差一副獠牙了。

“好看好看,就是有点不习惯。”

“emmmmm”左清略做思考,“那陪我去买衣服吧,你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

“这个喜欢吗?”左清拿起一件超短裙,上面到处是破洞、丝带与铁链,充满朋克风格。

“太短了。”

“这个呢?”左清拿起一件乳沟开口的抹胸问,“我感觉好漂亮啊。”

“……”叶鹭说,“别了吧?”

“emmmmm……”左清思考了一会,“你是不是觉得露的太多了啊?”

“是,”叶鹭说,“这根本就是内衣嘛,你能不能……”

左清突然踮起脚,用只有叶鹭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只穿给你看呢?”

一句话迅速击穿叶鹭心理防线,他瞬间气血下涌,光是想象一下左清穿着如此暴露的服装出现在自己面前,牛子就已经有反应了,道德与理性瞬间让位给性欲,他对着左清飞快点头,生怕她下一秒反悔。

“哈哈哈”看到叶鹭的反应,左清却大笑起来,“你还当真了啊?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哎,也是。”叶鹭稍微叹了口气。

但左清坏笑着却摆摆手,“开玩笑啦,跟我来试衣间吧。”

这女人真是说一出是一出。

试衣间在商店的角落,只有大概一平米的面积,左清进去后便没了动静。

叶鹭等了足足一刻钟,左清还没有出来,他便心急了。

“左清?还没好吗?”

试衣间里没有回音,叶鹭更急了,他猛地敲门,“左清,左清!”

仍然没有动静,叶鹭疑心是出了什么事情。虽然有她在搞恶作剧的可能性,但叶鹭还是心急地转动了握把。

推门而入时,他看到的是一个狭小的,无人的试衣间,而当他回头时,身后的门已不见,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密闭而杂乱的试衣间,正对着叶鹭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上有些许污秽,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沾污的,灯光则非常充裕,整个房间几乎没有暗处。

前方有一扇门,四周则是桌子和人偶白模,所有桌子和人偶上都堆满了衣服,各种各样的衣服,叶鹭甚至叫不上名字。

唯独清理干净的两张桌子在房间两侧靠中间的位置,一边整齐地摆放着布条、别针、缝衣针、胶带,以及成套的化妆品等等衣、妆用品,另一边则是假阳具、口塞、肛塞、扩阴器、皮鞭以及各种不知名的药剂和注射器之类的性玩具。

叶鹭被眼前的景象搞得不知所措,他心惊胆战地绕开两张桌子,去拧了拧门把手,毫无疑问是拧不开的。

他试着撞了几下门,确信这不是人力能打开的。

嘭——嘭——

叶鹭不甘心地踹了两脚,门依然不开。

转过身来,他才发现镜子后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张纸条和一副面具。

————试衣师守则————

1.欢迎来到试衣间!为了保证您和试衣员能享受本店最优质的服务,请严格遵守以下规定。

2.试衣师是一件体力活,为了您有充分的体力完成工作,请饮用桌子上蓝色的药水——它会让你保持体力充沛。

3.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容貌焦虑,尤其是在面对美丽的试衣员小姐时,所以为您准备了一副面具,在与试衣员共处一室期间请全程佩戴。

4.衣服和穿戴说明由试衣员小姐提供,请严格按照说明为试衣员小姐着装,不然她会不开心的。

5.衣服由本店与试衣员小姐共同协商决定,不要质疑她的选择。

6.女孩总是害羞的,当试衣员小姐对衣服感到满意时,门自然会打开,如果门没开,那么一定是试衣员小姐仍不满意。

7.就算为了你自己,不要违反规则。祝你度过一段愉快而难忘的时光。

————————

规则怪谈?

叶鹭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东西,而且他没从规则里看出危险是什么,而且如果里面有一条是错误的,那好像是哪条都有可能。

最后,他选择了遵守,一般好好守规矩总不会错。

正如规则上说的,面具很简单,正面是白色露眼,后面是一个头套,没有什么机关,戴上也摘的下来,就是一个普通面具。

至于那瓶蓝色药水,叶鹭犹豫了很久,但最后还是拿起来一口喝掉。

话说左清也在这里吗?为什么没看到她……

思索着,叶鹭感觉到身体一阵发烫,衣服一点点勒紧,他惊恐地赶紧扒掉短袖衬衫和裤子,还以为是衣服活了要把他绞死,结果对着镜子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变高变大了,本来一米八出头的个头眨眼间长到了可能两米六左右,而且全身肌肉盘虬卧龙,像魔鬼筋肉人一样粗壮,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我操,省我十斤群勃龙……”

话一出口,叶鹭发现自己嗓音都跟着变粗了,毕竟嗓子也变粗了,声音自然会变。

叶鹭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衩居然没绷裂,反而很有弹性地套在裆上,显然不是现实条件下能发生的事情,但反正他都凭空暴涨半米身高了,这种小事也就显得不奇怪了。

如果把叶鹭此时的体型放到动物界,已经大概是马或骡子的规模了,要是放到四万年后大抵会被当做帝皇的天使。

嗒嗒嗒——

房间前方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试衣师先生在吗?”

吱呀——

伴随着一声柔弱的女声,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兔女郎装,头顶戴着兔耳发箍的女孩从门后露出半个身子,有些胆怯地望向屋里。

“嗯。”

叶鹭说完,转过身来,只穿着裤衩的高大身躯几乎有两个甚至三个兔女郎试衣员大,但她在听到叶鹭的回答后反而似乎得到了某种信心,从门后蹭了出来。

“你好,试衣师先生,我是您的试衣员。”她声音发颤,有些害怕地自我介绍道,“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接下来要麻烦您给我穿衣服了。”

试衣员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皮红底高跟鞋,一双渔网袜覆盖笔直的双腿,黑色的袜线把她的腿肉勒出一个个小方格。

她踩着高跟鞋大概有一米八高,两条长腿上方是被上装半包的挺翘臀部,不盈一握的细腰被黑色兔女郎皮衣勒地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上方则是胸衣堪堪托住的两只巨乳,手上戴着一双黑丝蕾丝手套。

她好像化了淡妆,又好像是自然神韵,柳眉秀目,唇若桃红面如瓷白,一头青丝束做马尾,脸露羞色目光躲闪,跳脱着不敢直视叶鹭,身体却自然地并脚立直,双手从背后拿出一件东西。

“这是我的衣服,麻烦您了……”

叶鹭接过那件“衣服”,以及它附带的说明书。

这件所谓的衣服布料几乎和内衣差不多,比她身上这件已经让叶鹭有些欲火中烧的兔女郎只少不多。

但叶鹭没有被女色迷惑双眼,他谨慎地盯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了将近一米的女孩,仔细回忆规则书上的每一条细则,却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叶鹭决定暂且继续按规则行事,他从试衣员手中接过说明书,上面非常简单地画着这件衣服的穿戴方法:布带绕过颈部,下方的两片布料会自然遮住乳首,这两片布料下方的带子系在金属环上,然后下身则可以看做一个吊在金属环上的高腰比基尼。

唯独不同的是,说明书下半有两个插图,清楚地画着乳环刺穿乳头之后穿过布条,以及阴蒂穿环套在下身的布料上。

“乳环和阴环呢?”叶鹭沉声问。

他主要是想看试衣员的态度是否抗拒。

试衣员从手掌中翻出三个银色的小环,反射出金属光泽。

“先把这身脱了吧。”叶鹭命令道。

试衣员胆怯地抬头瞥了叶鹭一眼,然后两只藕臂纠缠扭捏,似乎经过了非常激烈的心理斗争,最后颤抖着一手遮住胸部,一手伸向身后的拉链。

呲——呲——呲——

拉链以几乎是蜗牛爬行的速度一点点拉开,紧绷的兔女郎衣装一点点松开,堪堪包住的胸部开始从衣服中脱离出来,但被试衣员的手臂紧紧夹住,甚至上下都溢出了两团肥嫩的乳肉。

拉链停顿了一下,又向下拉开一些,这次是从股沟开始往下,皮衣从浑圆的屁股上离开,露出了白皙光滑的皮肤,和几根调皮地探出头来的耻毛。

拉链彻底解开,但试衣员没有立刻脱掉衣服,而是原地转了个圈,像剥香蕉皮一样让衣服从肩上滑落下去,堆积在地上。

她重新站直身体,脸上泛起一抹潮红,双手捂住上下三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照射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双峰挺拔饱满,手脚小巧粉嫩,腰部收紧,大腿修长匀称,手臂之下的隐秘让人浮想联翩。

“这样就可以了吗……”试衣员低语问道。

叶鹭点点头,将新衣服放在桌上,首先拿起一根乳环递到试衣员胸前。

“准备好。”

试衣员咬着嘴唇轻轻应了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叶鹭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手指感受着掌中柔软温热的触感,然后将乳环对准已经挺立的乳首。

“嗯!”

随着一声轻响,冰冷的金属穿透娇嫩的肌肤,试衣员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倒退半步。

她的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住,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但紧接着她似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顾不上疼痛惊惧地仰起头看向叶鹭。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向叶鹭道歉,“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有点太疼了……”

叶鹭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拿起了第二个乳环。

试衣员看到他的动作,强行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即使眼眶中还有泪水在打转,也倔强地站在原地不再移动。

咔嚓——

第二次的疼痛让试衣员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再次退缩。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却又勉力坚持着。

最后,叶鹭取出了那个阴环,小心翼翼地将它贴近试衣员下身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仅仅是接触的瞬间,试衣员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般簌簌震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快速起伏,不用问也知道她怕到了极点。

咔嚓——

这一次的痛感直接击垮了试衣员的心理防线,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叶鹭完成了最后一个环节,将衣物整理妥当,然后静静地等待她平复情绪。

过了几分钟,试衣员擦干了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谢谢您…我很喜欢这套衣服…”她说着,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

说完,她朝门口走去,每迈出一步都会因为乳房的晃动牵扯阴环和乳环而不断轻微颤栗,但她始终努力保持优雅的姿态,直到消失在门后。

房间里只剩下叶鹭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和几滴不经意间掉落的泪痕。

“这样就可以了吗?”叶鹭喃喃自语,不过看起来他没有受到惩罚。

就在这时,叶鹭注意到房间中央的落地镜上投映出两行文字:

DAY 1

END

好像做了一个美梦,叶鹭再次在房间中苏醒。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但他确实又在同样的房间中醒来。

镜子上的字迹变为了:DAY 2

桌子上的规则和昨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也就是说试衣员还会来。

嗒嗒嗒——

“试衣师先生在吗?”

吱呀——

熟悉的女孩探出头来,她身上穿着的就是昨天那件衣服,乳环和阴环依然挂在身上,但她看起来已经适应一些了。

试衣员看起来也不像昨天那么羞涩了,看到叶鹭高大的身材似乎也不像第一次见那么害怕了。

“今天也是您呢……”她轻轻呢喃了一句之后,没有急着把身后攥着的衣服递过来。

“衣服呢?”

“嗯……”试衣员犹豫片刻,用可爱的脸蛋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叶鹭请求道:“今天的,看起来好痛……所以,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稍微慢一点点吗?”

“……”叶鹭没有说话。

“这样吗……”试衣员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瘦削的身体缩成一团,“那今天也,拜托您了……”

今天的衣服更加复杂,居然要把网袜穿在她腿上的穿环上。

叶鹭瞥了一眼少女光滑圆挺的大腿,想象着用十几个圆环把她细嫩的皮肤扎个对穿会是一种怎样的酷刑……虽然似乎并非不可忍耐,但这样对待一个可爱的女孩,真的好吗?

“这件是你自己选的吗?”

“嗯……”她点点头。

“你喜欢吗?”

“嗯嗯!”试衣员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好像生怕试衣师有疑虑一样。

她自己走到桌前,主动侧躺上去,伸手搂住桌角让自己不会滚下去。叶鹭看着女孩乖巧的动作,心里竟油然生出一种照顾妹妹的心情。

但当叶鹭拿出笔,在她的大腿上标记穿刺位置时,女孩终于紧张起来,浑身上下开始抖个不停。

“放轻松。”

试衣员咬住嘴唇拼命点头,却怎么也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她的皮肤在叶鹭手下冰凉而细腻,但随着标记越来越多,她明显越来越恐惧。

“呜……”试衣员的泪水已经蓄在眼眶里,随时都要夺眶而出。她的身体轻微扭动挣扎着,好像想要逃脱即将到来的折磨。

“别动。”叶鹭突然厉声呵斥,大手牢牢抓住她的大腿根。

看到叶鹭凶狠的目光,试衣员吓得一激灵,立刻停止了反抗。

泪水哗啦一下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桌面上。

“对,对不起。”试衣员抽噎着说。

叶鹭取出第一个环,放在试衣员膝盖上方约十五厘米处的标记线上。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时,试衣员猛地绷紧了身体,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咔嚓——

“呜!!!”

尖锐的疼痛让试衣员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像一只虾米似的蜷缩起来。

但叶鹭毫不留情,一只手如同铁钳般将她固定在桌上,另一只手麻利地取出第二个环,这次瞄准的是大腿外侧的标记处。

“不……不要……”

咔嚓——

“嗯!!!”

咔嚓——

咔嚓——

试衣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微弱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已经被牢牢控制住,无处可逃。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整张脸。

叮铃哐啷。

叶鹭的工具盒被打翻在地,但这些金属碰撞声也没有引起试衣员的注意,她此刻所有的感知都被淹没在痛楚的浪潮中。

“还有多少……”试衣员虚弱地问,声音如同蚊呐般微不可闻。

叶鹭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他的工作。

铁环一个接一个地穿过少女娇嫩的皮肤,鲜血从每个穿孔处渗出,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嗯……”

当最后一枚环穿过时,试衣员已经无力尖叫,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的双腿挂上了一串闪闪发亮的小环,随着她的每一次微弱抽搐而轻声作响。

“结束了。”叶鹭擦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实际上他并没有感到特别疲惫。

试衣员躺在桌上喘息着,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大腿上的血迹已经凝固。

尽管疼痛难忍,她还是勉强扬起嘴角,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谢……”

“还能走路吗?”

试衣员艰难地从桌上挪动身体,双脚刚刚碰到地面就险些跌倒。

她扶着桌子慢慢站直,大腿上的环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走路时,每一个环都在拉扯着伤口,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可以……”她坚持着说,尽管每走一步都像是酷刑。

在走向门口的过程中,叶鹭注意到试衣员的腿间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润痕迹,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你……”

“嗯?”

“没什么,”叶鹭摇摇头,“明天还来吗?”

试衣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但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推开房门离开了。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落地镜上出现了熟悉的字样:

DAY 2

END

熟悉的眩晕感,镜子上不出意外地出现了DAY 3的字样。

今天的试衣员准时出现在门口,和昨天一样的装扮,大腿上的两排穿环穿过网袜的丝线,把这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皮肤的裤袜绑在大腿上。

而且她今天看起来更加坦诚,见到叶鹭时不再是躲躲藏藏地躲在门后,而是快步走进来的,只是那两排上下翻飞的铁环和穿过阴蒂与乳头的乳钉不断被拉扯,看着都疼。

“又见面了,试衣师先生。”

“嗯,衣服呢?”

“……今天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试衣员吞吞吐吐地说,脸色微红,“不过,既然是工作……”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从背后掏出今天要换的\'衣服\'——一个带着小孔,有金属内衬的领子和十几条带着小钩子的丝带。

叶鹭挑了挑眉毛,看着那些长短不一、末端带着小小钝头钩子的丝带。

他拿起说明书,示意图让他几乎感到惊讶:项圈套在脖子上之后会自动注射一种药剂,会将试衣员的乳头改造成可以扩张的肉穴,然后就可以把丝带一端全都钩在乳穴上,向各个方向紧绷在她身上。

“丝带扩张的少女乳穴,这件\'衣服\'是这样设计的……”

试衣员小声介绍说,“试衣师先生其实也很喜欢这样的衣服吧?”

“嗯……”

叶鹭沉吟片刻,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给她戴上了项圈。

一个隐秘的针头扎进她的皮肤,些许药物随之注入体内。对于这种轻微的痛感已不会引发试衣员的太大反应,她似乎更关注自己身体的变化。

“嗯……好涨……”试衣员有些不安地揉捏乳头周围的嫩肉,看着乳头一点点涨大,但被乳环牢牢锁住,被嵌在其中的铁环勒成奇怪的形状。

“帮,帮我摘下来好吗……”

叶鹭取下了两个乳环,然后两个被药物刺激涨大数倍的肉穴就这样展现在空气中,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因为摩擦而充血发红。

叶鹭开始布置丝带,先是在她全身固定好钩环的另一端,然后将这些带子捋顺。

“准备好了吗?”

“嗯……”试衣员咬牙应答。

啪——啪——啪——

所有丝带同时绷紧,少女的乳穴也被猛地拉扯向十几处方向,因为丝带的牵引而产生强大的张力,原本粉红的小樱桃现在已经变成两片通红的花瓣,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血管,还在往外渗着晶莹剔透的粘稠蜜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哦,哦齁齁……?嗯……”

试衣员的身体痉挛似地颤抖着,乳头传来的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难以抵抗的刺激,她的双腿夹紧扭曲,下身很快就泛滥成灾,爱液沾湿了大腿内部。

口中发出明显不对劲的呻吟,但她似乎很快注意到了异常,迅速改换了声线避免变成母猪。

“好舒服,差点就……”试衣员红着脸看向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水嫩乳穴,感受着乳穴被扩张的钝痛与不可思议的快感。

“谢谢您,那今天我就,先走了……”试衣员扶着墙壁往外走,脚步虚浮,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她全身都在冒汗,走过的地毯留下一串潮湿的足印。

当她离开房间后,落地镜上照例出现结束提示。

但是当叶鹭再次醒来的时候,镜子上没有出现DAY 3 END的字样,而是:

【A-继续游戏】

【B-退出游戏】

【提示:这样的游戏,你难道不喜欢吗?】

是啊。

叶鹭低头看向自己已经比轴承钢还要硬的下体,回想着试衣员看向他胯下时几乎拉丝的眼神,不由得一笑。这样的游戏,谁会不喜欢呢?

DAY 4

试衣员依旧准时出现,她看起来对试衣间的氛围更加熟悉了,甚至还会主动和叶鹭聊天。

“试衣师先生,一天不见有想我吗?”

叶鹭没有理会她的搭讪,只是例行公事般询问“你的衣服呢?”

试衣员对叶鹭的反应似乎有些失落,然后她转身拿出今天要试的衣服。

“今天的衣服,可能比前几天的加起来还要……”试衣员好像也逐渐放开了,略显变态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所以也请试衣师先生要\'手下留情\'哦~”

这次的衣服是皮革与金属搭配的黑暗洛丽塔,裙摆比正常尺寸略短一些,刚好露出大腿纵列的穿环。

但主要吸引眼球的还是这件衣服需要在乳房的顶端镶嵌一对几乎有婴儿手臂大小的螺丝钉状的装置。

装置的一端是扁圆形的头部,另一端则是螺旋纹路,说明书上的使用步骤是把衣服套上之后,要把这对螺栓对准乳头旋转插入。

这样衣服从外面看起来是某种下半球无痕内衣,实际上则是整件衣服通过螺栓挂在乳穴上。

如果仅此而已,那倒也不算什么。

说明书的下半部分才是重点:衣服的束腰不是简单的用绳子系在一起,而是在试衣员的小腹穿孔,把束腰通过丝带系在子宫和卵巢上。

拉紧束腰时,则会连带着试衣员的子宫与卵巢一起勒紧,叶鹭甚至怀疑这要是稍微用力拉一把会不会把她卵巢勒到强制排卵高潮……

“嘿,看呆了吗?”

试衣员调皮地踮起脚扒开叶鹭手上的说明书,用一副笑脸对上叶鹭面具下的眼睛。

她双手在胸下交叉,故意托了托胸,对叶鹭展示她被扩张了一天一夜之后娇艳欲滴,正浸润着半透明液体的淫靡乳穴。

哒——哒——哒——

试衣员手指挑动,昨天固定在她乳穴上的扩张丝带应声掉落,但她饱经扩张的乳头显然不会瞬间恢复原样,只是缩成了一团粉嘟嘟的肉柱,其中幽深的穴道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而一缩一放,不断流出的爱液更让它像小穴一样勾引人。

“别看了,”试衣员略显难为情地说,“快为我换上\'新衣服\'吧♡”

叶鹭没有客气,把这件沉重的连衣裙套在了她身上。

大致对准位置,叶鹭便开始了下一步工作。

他首先将螺栓的一端对准她右边乳头,然后将其插入。

起初阻力很大,但在用力一拧之下,螺栓顺利进入了三分之一。

接着是左边的乳头,同样的操作。

试衣员的呼吸随着叶鹭的操作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胸膛起伏不定,双颊泛起阵阵红潮。

当两边的螺栓都被插入一半时,她已经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叶鹭能看到她的身体正在轻微抽搐,显然是在忍受极度的快感。

“呼…啊…哈啊……”试衣员喘息着,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

两根巨大的螺栓都固定在她的乳穴里之后,叶鹭瞥了一眼试衣员。

“你知道吗,“试衣员指着自己的胸部说,”这里面每一寸穴肉都和乳头的敏感度一样哦~”

叶鹭原本以为试衣员是在忍耐痛苦,现在看来她其实可能乐在其中。

所以叶鹭并未停下,而是同时旋转两个螺栓直至它们完全没入试衣员的乳穴。

每多拧一圈,试衣员的反应就会愈发强烈,螺栓上粗糙的棱角不断剐蹭她敏感的乳穴,端头更是不断侵犯她身体的更深处。

到最后,她的全身都已经绷紧,像是一把拉满弦的弓,积蓄着无声的力量。

当两颗螺丝终于全部旋入时,一声近乎窒息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随后她猛地瘫软在桌面上。

“哈啊……还以为,要死了……”

她的乳房现在被完全束缚在衣服上,稍微移动都会带动螺栓的转动,进而带来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感。

仅仅是呼吸带来的摩擦就能让试衣员一阵失神。

适应了好一会,试衣员才终于恢复了自由呼吸的能力。

叶鹭忽然在乳房中间的衣服上发现一个不起眼的开关,于是问道:“这个开关是干什么的,说明书上怎么没有?”

“不许摁!”试衣员厉声威胁。

被拒绝后,叶鹭只好转向束腰部分。

“撩起裙子。”

“是~”

于是试衣员抓住挂在乳穴上的连衣裙裙角,高高撩起,露出她平坦诱人的小腹和双腿间已经被淫水浸透不断滴落透明液体的内裤。

“哎呀,小白兔发情被发现了呢~”

叶鹭没有理她,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瓶药剂,均匀涂抹在试衣员的小腹,冰凉的感觉让她身体一紧,令她回想起了前天大腿穿环时涂抹酒精的记忆……仅仅回想起来,就已经在小腹感到一阵幻痛。

但她更清楚,今天可不仅仅是穿环那么简单,而是要把她作为女孩最重要的器官都当做“服装”的一部分连结起来……

不一会,药水起了效果,试衣员的小腹一点点变得透明,粉红色的子宫和两个乳白色的小球变得清晰可见。

“噫,好变态……”试衣员低头看到自己腹部的变化,心中既羞耻又兴奋,“你最多看到子宫颈,更下面的,不许看!”

“好。”

“诶?……”试衣员的语气居然有些微失落。

透视药剂是为了让叶鹭更方便找到切入的位置。

他对着试衣员的子宫两侧与卵巢做好标记之后,拿出钢针与丝带,精准地把丝带通过钢针,像缝纫一样系在她的卵巢与子宫上。

当缠好两个卵巢,丝带缠绕子宫第三圈时,试衣员已经满脸潮红,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香汗淋漓。

“怎么?”

“请,请继续……”试衣员双眼微微翻白,攥着裙角的双手已经把裙子攥出了褶,但还是咬紧牙关没有认输。

叶鹭于是继续“缝纫”,直到在她小腹开出十道切口,黑色的丝带在她身体进进出出,把子宫交叉包裹了三五圈才算完工。

切口渗出的血液星星点点,叶鹭非常好心地帮她擦去,但只是简单的擦拭就让试衣员闷哼一声,差点被子宫强制高潮。

“束腰,需要拉紧,你知道吧?”

试衣员已经两腿发软,她颤声回答:“当然,请,请吧。”

精致的黑暗洛丽塔连衣裙从外表看起来,除了露出上乳略显暴露以外没有任何异常,但谁能想到其下两根粗大的螺栓插在乳穴,束腰的丝带又穿进少女体内把子宫和卵巢五花大绑呢?

无论如何,叶鹭在试衣员夹杂着紧张、恐惧与变态般的期待的表情中狠狠拉紧了束腰的丝带,同时手臂不经意间压到了她衣服胸部的开关,两柱插在她乳穴里的螺栓居然开始自动飞速旋转抽插,在试衣员极度敏感的乳穴里疯狂刮削穴肉,从乳穴与衣服的缝隙间带出大量粘稠的乳汁。

“噫噫噫噢噢噢!!!!!”

正是丝带收紧的那一刻,乳穴和子宫强烈的刺激几乎使试衣员当场崩溃。

她张大嘴巴,瞳孔放大,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整个人像鱼一样弓起了背,脚尖绷直,身体疯狂抽搐。

大量的爱液从双腿之间喷射而出,溅湿了地板。

她竟然在一刹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叶鹭毫不留情,持续拉紧丝带,每一寸的收束都让试衣员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她的肚子在收缩,子宫被迫压缩变形,卵巢被紧紧捆绑,好像随时会被挤压出卵子。

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只知道不停地痉挛和浪叫。

当束腰收紧到极限,再也不能拉动时,试衣员早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但她的身体仍在不断地抖动,偶尔还会有新的高潮袭来。

“嗯……啊……哈啊……”她气若游丝地呻吟着,目光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叶鹭能清晰地透过皮肤看见她的子宫已被压迫到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体积,像一个小拳头般可怜巴巴地悬在那里,卵巢被丝线挤压地变了形。

“还活着吗?”叶鹭好心地把她乳穴上不慎开启的开关关掉,让不断抽插她乳房的螺栓消停一会,然后拍拍她的脸蛋问。

“还,还活着……”她虚弱地回答。

叶鹭重新坐下,静静地看着她躺在地上喘息、痉挛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了过来。

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但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使不上力气。每次刚想起身,体内的刺激就会让她浑身瘫软。

她扶着墙,缓缓起身。

这时,她的子宫和卵巢被束腰带动,一股剧烈的酸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加上乳头上的螺栓也在不停地搅动她的神经。

她的双腿顿时失去力量,又一次跌倒在地。

“不,不行……”

叶鹭走上前,一把抓起试衣员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导致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束腰再度收紧,子宫被挤压得更加严重。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发抖,双腿弯曲,如果不是叶鹭拉着她,她一定会立刻栽倒在地板上。

试衣员全身虚脱,但她仍努力维持住姿势,尽量平稳地站在叶鹭面前。

“谢谢您……”

她艰难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房间。

每一步都会带动全身穿孔的饰品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也会牵扯她体内毫无抵抗力的柔软器官,但她咬紧牙关忍耐了下来,步履蹒跚地走到门边。

她最后侧过头对着叶鹭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然后摆摆手,消失在门后,只留下一滩水渍。

叶鹭看看镜子里写着的文字,是意料之中的:DAY 4 END

DAY 5

今天会是什么样的“衣服”呢?

叶鹭明显感觉到,试衣员的需求是一天比一天变态的,但昨天的玩法已经大大超过他的预料了,很难想象衣服还能怎样设计。

“嗨,是不是在想——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但问候被一声呻吟打断。

紧接着叶鹭看到了那只熟悉的黑丝手套扒在门边,然后是那一头黑发与既痛苦又期待的眼神。

“抱歉,这件衣服真的有点……缠人。”

试衣员看起来状态比昨天走时要好不少,但显然身体里过于强烈的刺激仍让她无法自如行动。

“今天的衣服呢?”

“这么心急啊?”试衣员倚着桌子缓了一口气,笑着问叶鹭,“是不是又想欺负我了?”

“……”

“嘿嘿,”试衣员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放心好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很遗憾,今天是很普通的衣服哦。”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双黑丝长筒袜、一双过膝黑丝手套,以及一条新的高腰内裤。

说明书也只有一张图,正常穿上就结束了。

“很失望?很恼火?”试衣员抱着盒子调笑道:“想狠狠地折磨我,让我露出痴态,发出母猪般的声音?想把我变成你的专用肉便器?想把你下面那根大宝贝插进我可怜的小穴里,让它永远变成你肉棒的形状?”

“……”叶鹭继续沉默,不为所动。

“算了,当我没说,开始吧。”

叶鹭照常拿起衣服,先将丝袜给她穿上,但过程并不容易,因为试衣员的身体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只要稍微碰触,她就会忍不住哆嗦。

“唔…好痒…”

叶鹭无视她的声音,继续完成任务。

接下来是丝质手套,最后是内裤,即使到了今天,试衣员依旧死死捂住下体不让叶鹭看,这让叶鹭感到非常不知所谓。

这些衣物都很普通,没有特殊装置或是穿刺需求,但穿在她身上依然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配上她昨天穿上的哥特洛丽塔,散发出高雅而神秘的气质——如果忽视她难忍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双腿和大腿根大量渗出的淫水的话。

试衣员今天的状态确实很糟糕,穿好衣服后她双腿都在发抖,不得不坐在椅子上休息。

“怎么?”叶鹭问,“昨天的衣服还没习惯吗?”

“这么变态的东西,怎么可能习惯得了。”试衣员无奈地说道,“比起这个,能送送我吗?”

叶鹭刚要过去扶,却发现那扇供试衣员通行的门,此刻严丝合缝的关闭着。

“……”

“哎呀,果然这样是糊弄不过去的吗……”试衣员似乎有些失落,但又好像在她意料之中。

“那要怎样?”叶鹭问道。

试衣员眼睛扫过房间,最后锁定在桌子上的皮鞭上。

“你不觉得黑丝哥特洛丽塔与破洞和鞭痕更配吗?”

叶鹭抄起皮鞭,扬起又重重落下,狠狠抽在试衣员雪白的乳房上,瞬间打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嗷……”

试衣员痛叫一声,但她的叫声里没有痛苦,更多的像是被欺负的小猫的撒娇。

叶鹭第二下又重又狠,直接抽碎了衣服上的一部分装饰。

血从裂开的缝隙中渗透出来,沿着完美的曲线流向腹部,在肚脐眼里停留,最终滴落在地上。

“不必心软,”试衣员强忍剧痛,“让血污妆点我的华装吧♡。”

叶鹭不再保留实力,鞭子横抽竖打,把那件精心打扮的连衣裙抽地东一块西一块都是残破的布条与鲜血,那些伤痕纵横交错地刻在洁白如玉的身体上,将黑白色的洛丽塔染成斑驳陆离的油画。

试衣员有时也会发出惨叫,但更多的时候是忍耐的闷哼,她竭尽全力迎合叶鹭,承受一次次凌虐与伤害,在惨叫和闷哼中用身体迎合对方的一切暴力行为。

最后,叶鹭抛开皮鞭,走向门口。然而那扇门仍旧紧闭着。

试衣员从椅子上跌落,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她的连衣裙几乎被抽烂,大片暴露在外的皮肤满是伤疤和血迹,与柔滑闪光的布料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四肢的黑丝更是撕裂一道道破口,露出血染的鞭痕,殷红的血迹把透着肉色的黑丝染成漆黑,就像叶鹭心中的恶欲一样肆意横流。

“门…………还没开吗?”试衣员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

“没有。”

“哈……”试衣员一口气喘了好久才续上下一句话,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几乎要让她昏过去,但房间紧闭的铁门则强迫着她继续。

“看来我还不满足呢……”试衣员早已无力站立,甚至坐在桌子上都显得摇摇欲坠,她支起单薄的身体,从桌子上扫起一把铁丝。

这些都是剪裁衣服用的,但现在被她摆在叶鹭面前。

“抱歉啊,本来想过两天再给你玩的……”

试衣员把自己泡在自己泌出的液体里的下体掰开来,露出粉嫩嫩的小孔,看起来比针眼大不了多少。那是她狭窄的尿道。

叶鹭没有过多废话,伸出两根指头搓了搓试衣员已经湿透了的阴唇,用拇指拨开,然后拿着一根铁丝轻轻地贴了上去。

“你,别太粗暴……”

试衣员祈求的同时,铁丝前端已经对准了入口,但她的警告在第一根铁丝侵入尿道时化作了凄厉的惨叫,随后变成低声的啜泣和抽噎,但声音里明显掺杂着隐匿的愉悦。

“嗯……!”

她紧紧抓住桌子边缘,试图分散注意力减轻痛苦,但无济于事。铁丝毫不怜惜地钻入她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深入其中扩张出一小段通道。

当第一根铁丝到达尽头后,叶鹭毫不客气地推进第二根。

两根铁丝在她的尿道里交替前进,缓慢但无情地拓展着空间。

试衣员的哭泣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她的下体剧烈抽搐,冷汗遍布全身。

“噫噫噫噫噫噫!哼噢噢噢!!!!!”

伴随着试衣员的一声悲鸣,第三根铁丝彻底进入,将她的尿道扩张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

但这还没完,即使试衣员已经毫无形象地悲鸣嚎哭,却依然没法阻止叶鹭继续将第四第五根钢丝插入她被扩张的伤痕累累的尿道。

试衣员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就连尖叫与痛呼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几乎生理性地痉挛,精神也濒临崩溃。

“啊!!!”

伴随着试衣员的一声尖叫,叶鹭一口气拔出全部铁丝,而被粗暴扩张的尿道却已经无法闭拢,像是被开苞的小穴一样一颤一颤地淌出半透明液体。

叶鹭最后把一串尺寸勉强能塞进去的拉珠一口气推进她的尿道,最前面的一颗甚至直接塞在了她的膀胱里。

试衣员几乎失去了意识,下体一片泥泞,阴唇肿胀不堪。但她的眼珠仍转了转,看向叶鹭。

“……”

“门开了。”

听到这三个字的试衣员如释重负,瘫软如泥的身体只能被叶鹭抱出房间。

她身上几乎每一块布料都裂开数道缝隙,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密集的鞭痕,尿道更是被扩张到足以容纳直径至少四厘米的物体,在纤薄的内裤下不住颤抖。

从门口站起,她的脚步踉跄摇摆,但她仍在勉强行走,尽量避免磨蹭到伤痕累累的皮肤。

叶鹭看着试衣员搀扶着墙壁一点点挪动的身影,最后看向镜子。上面显示着:DAY 5 END

DAY 6

一如既往,试衣员推开门,一如既往地打招呼:“嗨。”

今天她的身上完好如初,没有任何疤痕或者伤口。

但衣服与丝袜上被鞭子抽开的破洞依然暴露出雪白的皮肤,也不由得让叶鹭想知道她昨天被扩张到憋不住尿的尿道现在怎样了。

她径直走到叶鹭面前,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嘿,想什么呢?”

“在想……你还好吗。”叶鹭说,“昨天我真怕你死了。”

“嗯~?”试衣员笑意甚浓,“试衣师先生是在,关心我吗?明明昨天把我虐个半死的也是你哦。”

“……”

“哼哼,你其实在想这个吧?”试衣员精致而美丽的眼睛挑逗地瞥了一眼叶鹭的面具,然后她伸出布满鞭痕与破洞的黑丝纤纤玉手,从裙摆下抓住了什么东西,“想看的话,要自己动手哦~”

叶鹭抓住试衣员纤细的手腕,在她既期待又有点害怕的眼神中猛地往下一拽,昨天塞进她尿道的拉珠整串脱出,足足二十厘米长四厘米直径的拉珠带着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被一口气甩到地上。

“啊咿咿咿咿!!!!”

试衣员下体瞬间喷出一串混杂着潮液与尿液的水流,来自尿道的强烈刺激居然让她瞬间高潮,口中爆发出一串淫荡的叫声之后,腿软地几乎跪坐在地上,被扩张了一天一夜的尿道更是被拉珠拉得外翻脱出,完全失去了排尿控制力,即使高潮过后还是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地漏尿。

“今天的衣服呢?”待试衣员从见面的问候中回过神来时,叶鹭冷淡地问道。

试衣员喘了几口粗气,缓解身体各处的刺激,然后伸出一根黑丝包裹的纤细食指点向桌子一角的一套工具,有剪刀、麻醉剂,还有其他不明用途的医疗器械。

紧接着,试衣员从身后抽出今天需要安装的\'衣服\'——四个大小不一,厚约半指的椭圆铜片。

“今天呢,是腿环和臂环,只是……”试衣员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滑过自己左手的长筒黑丝手套,直到手套勒肉的边缘,“这些铜片是要嵌在我的截肢切面上的哦。”

“……”

“也就是说,”她举起一枚铜片在自己胳膊上比划了一下,示意道,“要麻烦试衣师先生把我的四肢都锯下来,嵌上铜片之后,再把切下来的肢体缝回去。”

她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

叶鹭没有反对,因为这是游戏规则。他走到桌边,把所有工具都摊开。

“来吧,”试衣员主动躺在桌子上,“记得从关节下面切,这样缝起来更容易。”

她对自己的要求冷静得可怕。叶鹭默许地拿起剪刀,先解开了她左腿上的长筒袜。

试衣员自觉地伸出手,被叶鹭用皮带固定在桌边。然后是右腿,同样处理。

“不用麻醉吗?”叶鹭问。

“不要,”试衣员眼神已经明显有些痴态,“麻醉的话还来这里做什么,你说对吗?”

她抬起双腿,让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完全暴露出来。那里雪白细腻,看不到一根毛发,更没有一丝瑕疵。

叶鹭拿起锯子,贴在她的腿上,冰冷尖锐的触感让试衣员高度紧张,呼吸都急促起来。

“啊!!!”

第一下接触皮肤,试衣员就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锯齿割开皮肤,切断肌肉纤维,碾压骨骼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继,续……”她咬着牙说,尽管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

叶鹭照做,锯子一点一点切入她的血肉,带出大量鲜红的血液。试衣员的尖叫声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但仍竭力保持不动。

“呃啊啊啊!!!”

当锯子达到骨头时,字面意义上深入骨髓的疼痛让试衣员的眼睛瞪得巨大,嘴里发出非人类的吼叫。

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尿液,打湿了整张桌子。

“……”尽管叶鹭自己都为他的行径感到残忍,但……

咔嚓——

最后一声,骨头断裂,左腿齐刷刷地断开。

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试衣员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尖叫——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几乎要从桌上摔下来。

叶鹭迅速拿过准备好的止血带捆住断肢上方,防止过度出血。

然后他拿起最大的铜片,按照指示嵌入断口处,用特殊的溶液使其与剩余的肉体融合。

右腿的切割过程重复了一遍,试衣员这次甚至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搐,直到两片铜片都完美地嵌入她的大腿,呈现出奇异的华丽。

但试衣员精神也逐渐崩溃,她不停地哭泣、尖叫、甚至胡言乱语,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与从容。

然后轮到双臂。

过程中试衣员几乎一直是在被疼昏与被太过剧烈的疼痛唤醒间循环往复。

数个小时的时间里,试衣员就被固定在桌子上,接受着堪比酷刑的残忍手术。

等到叶鹭用线和特殊的黏合剂把截断的肢体重新拼接,四肢全部修复完毕时,可见铜制的嵌入环闪着金属特有的光泽,衬托在苍白的皮肤上,与周围喷溅出的大量血迹形成了诡异而艳丽的美感。

叶鹭终于放下工具,看着桌子上早已精疲力竭的试衣员,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

“还好吗?”叶鹭试探性地问。

“……”

她虚弱地眨了眨眼睛,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眼泪更是早已流干。

“……好疼……”

她全身都在不住地痉挛,伤口仍在流血,就连体温都下降得厉害,但脸上却隐隐带着一抹笑意。

“门开了。”叶鹭说。

试衣员艰难地活动了下身体,但显而易见的是,被铜环截断的四肢虽然与躯体连在一起,但她当然无法控制。

于是她只好无奈地笑了笑,“门口,应该有……轮椅,把我……放上去。”

短短十几个字,虚弱至极的试衣员足足说了一分多钟。

“……”

“您累了吗?”试衣员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因疼痛而不自主的痉挛,但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只注视着叶鹭,“那我们一起休息一会吧,正巧我也有些……”

“值得吗?”

“嗯?”试衣员被叶鹭的问题吓了一跳,就好像一根钢针扎到心底一样悚然一惊,她紧张地打量了叶鹭一番。

“我觉得我……还挺值得的,你说呢?”她语气中满是不确定,但似乎在担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叶鹭没有理会,推着她的轮椅走了出去。

“嘛,我摇不了轮椅了,麻烦试衣师先生把我送到我的房间吧。”

“嗯。”

叶鹭没理由拒绝。

穿过这扇遮挡秘密的房门,叶鹭推着试衣员来到一条走廊,在走廊的尽头拐弯,他们便来到了试衣员们的生活区。

在走廊的两边是一间间宿舍,每间里面都有一位试衣员。

只是看着她们,叶鹭便明白了他的试衣员第一天为何如此恐惧:有的只剩半边身子,肠子流了一地,有的被烫掉全身的皮肤,已经看不出人形,更有甚者被改造地奇形怪状饱受折磨,与她们相比,叶鹭的试衣员不仅脖子以上毫发无损,窈窕的身材和雪白的皮肤也安然无恙,实在是难能可贵。

“好变态……”叶鹭不由得吐槽道。

“能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随意施暴施虐而完全不受惩罚,来到这里的人很少有能忍得住的。”试衣员直言不讳,“看到她们,是不是心里舒服点了?”

“……”

“嘛~开玩笑啦,”试衣员赶忙解释,“您今天这么辛苦就请睡在我的床上吧,我这个样子随便找个地方放起来就可以休息的很好了。”

试衣员的床很大,叶鹭完全躺的下。于是他干脆一把抱起试衣员,与她一同躺到床上。

“诶诶诶!”试衣员惊慌失措,本来因疼痛和失血而苍白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语无伦次地惊呼,“怎,怎么可以——不,不行!我还没……呜——你怎么这么欺负人……那,那轻一点,好吗?”

“……”叶鹭都没想到试衣员会这么想,“想多了。喝点药,睡觉吧。”

“……好吧。”试衣员脸上红扑扑地,乖乖地张开嘴,让叶鹭给她喂了些药品。

叶鹭见她吃下,也就不打算管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但才刚合上眼睛,他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阵温柔的,宛若梦幻的声音。

“晚安~”

DAY 6

END

DAY Settlement

从试衣员的床上醒来,叶鹭感觉身体小了一圈,身材已经恢复了一米八出头的原本体型,而且半边身子沉沉的,扭过头去正对上试衣员几乎贴在脸上,冒着爱心的双眼。

“*+%#,好帅……”

帅?叶鹭摸了摸脸,原来因为体型恢复,面具也掉了。试衣员前面的称谓他没听懂,但能理解指的是他自己。

糟糕,这算是违反规则了吧?不对,只说在试衣时要戴……到底算不算违反?

“在担心规则吗?”试衣员似乎看懂了叶鹭的心思,“不用在意,今天,我说了算。”

“什么意思?”

试衣员向叶鹭展示了一下手脚,“今天是第七天,\'清算日\',仅限这一天,我来决定规则。”

“那你要报复我吗?”叶鹭说,“也罢,我自作自艾。”

“报复?”试衣员眼睛一转,“嗯,是的,我可要好好\'报复\'你一下~不过在此之前,麻烦你把我抱到轮椅上,推去试衣间吧。”

“你不是自己能走吗?”

试衣员故作嗔怒,抬起手要打,但最后也没动手。

“我就是想被你照顾一下,非要我说出来吗。”

“好好好。”

推着试衣员在路上走着,叶鹭就看到别的试衣员开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看来善恶到头终有报了。

“提前一点告诉你吧,今天你会接到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任务,奖励是什么暂时保密,惩罚是死。”

“哈,那不是很危险吗?!”叶鹭大惊失色,因为试衣员平淡的语气,他几乎下意识就相信了她的话,“是什么任务,我要……”

“你已经完成了,不用担心。”

“啊?”

“其实你前两天就完成了。我们去那边只是因为……”试衣员悄悄四下张望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才小声说:“因为我有点害羞……”

“……?”

“马上你就知道了。”

从平常试衣员进入试衣间的门进入其中,房间里什么也没变,只有巨大的落地镜上出现了一行新的字样:“日久生情,接受试衣员小姐的表白,然后享受初夜吧~”

“啊?”

叶鹭惊讶地扭头看向试衣员,她却红着脸避开了视线,“那,那还要看你表现了……我不满意的话我就……”

“就怎样?”叶鹭笑着追问,“想把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怎样呢?”

“我,我,我就不理你了!”好像试衣员能想出最顶格的惩罚也就仅此而已了。

“也就是说依然会向我表白然后献上初夜咯?”

“那是当然……不不不,我是说……嗯……啊……”试衣员憋红了脸想不出怎么辩驳,“闭嘴闭嘴闭嘴,不许问!你再欺负我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啃啃~”试衣员酝酿了好久,终于在叶鹭面前板住了脸,“今天,我是Master,你要听我命令,明白了吗?”

“是。”

“把那瓶棕色药水喝了。”

叶鹭拿起来就一口气全干了。

一阵炙烤般的燥热涌上心头,紧接着全身肌肉开始膨胀,但不同于之前的骤然膨大,这一次是像灌注了热水袋一样渐渐鼓胀起来。

叶鹭感到全身上下无数血管爆裂,迸发的力量促使他的脊椎急速增长,叶鹭的视野与形态迅速改变,他已经变形成一匹黑鬃骏马。

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肌肉力量,坚实的腿部线条流畅有力,强壮的躯干宽厚坚实,结实的肌肉像钢铁浇铸一般富有质感。

稍微跳动两下也能感觉到远超人类的惊人力量。

“试衣师大人,能听见吗?”试衣员娇声问道,听得到的话点点头。

叶鹭没办法说话,只能点头来回应。

“那一只禁欲七天,性欲高涨的公马遇到了一只发情的痴处女……”试衣员媚笑道,“会发生什么呢?”

答案很明显,那就是一场粗野的原始交配。意识到答案的叶鹭已经按耐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嘶吼,胯下的巨物一点点展露恐怖的战斗姿态。

试衣员撩起裙摆,露出湿如泥沼的下体,“这是一个‘命令’♥”

但试衣员显然低估了马的生殖器有多么雄伟壮观,以至于即便她已经充分润滑了那根黑色的肉棒,当尝试把它送进体内时,也依旧困难重重。

几次失败的尝试过后,叶鹭决定尝试另一种思路。

“诶,做什么?”试衣员疑惑地看着叶鹭后退两步,把蹄子从她身边挪开,但当试衣员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双高高抬起的蹄子压住,动弹不得。

叶鹭粗暴地将试衣员推向墙壁,然后几乎是贴在她身上确保她无法逃脱,紧接着,坚硬如铁的生殖器像是待发炮弹一样对准了试衣员狭窄的处女穴。

叶鹭强而有力的双腿与马屌处在同一直线上,只要按住试衣员,叶鹭就可以让他的马屌以赛马蹬地的力量轰入她的体内。

“不,不行,这个姿势太糟糕了……”试衣员脸色惨白,徒劳地挣扎着,她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她的小穴和子宫第一次被抽插就要是一米长的马屌以半吨的力量像炮弹一样轰入。

她甚至能想象到叶鹭的马屌插入时,她无处可躲的子宫被摁在墙上瞬间开宫的恐怖景象,“至少给我一点缓冲空间,这个姿势的话…………啊!!!!”

一瞬间,试衣员感觉自己被撕成两半,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就双眼翻白,浑身抽搐。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席卷全身。

叶鹭那庞然大物般的生殖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一路向上顶到双乳之间,甚至让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勾勒出可怕的形状。

子宫口在强大压力下被瞬间突破,整个腔体像是不合尺寸的避孕套一样裹在马屌前端,缠在子宫上的丝带更是里外合围,把子宫的每一寸腔壁都摁在马屌上摩擦,束腰更是把她的柳腰勒得像飞机杯一样越插越紧。

少女破处的微妙喜悦与小小刺痛在狂暴的马奸中甚至来不及引起注意,反而是被压迫到极致的卵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还未及试衣员做出反应,叶鹭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直捣黄龙。

紧致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娇嫩的肉壁被摩擦地火热滚烫。

试衣员被马屌整个挑飞,双腿因剧烈高潮而绷直了每一条肌肉,双手则痉挛般的乱颤。

疼痛、快感和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丧失了理智。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达到不止一次高潮,而子宫和卵巢的双重刺激更是让潮液连续不断地喷涌而出。

马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而且每一次都是足以把人最坚硬的骨骼踹断的强硬抽插,好像完全不顾她的死活一样。

“救……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试衣员被缝合固定的四肢甚至在激烈的性交中被甩飞,原本被华丽的连衣裙与修身黑丝包裹的窈窕淑女现在却变成了只会母猪叫的人棍肉便器,失去四肢的试衣员想必也只能被马屌爆操直到报废了吧。

最后,在一次猛烈的抽插中,尺寸骇人的马屌肉棒再涨大一圈,几乎要把试衣员的子宫活活撑爆,紧接着随着一声嘶鸣,马精如洪水般涌入,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子宫,迫使肚子膨胀成了圆滚滚的精液孕肚。

瞬间膨胀的子宫直接扯断了坚韧的丝带,一同爆裂的还有试衣员饱经摧残的卵巢,试衣员一生中所有的卵子被一口气全部从卵巢中榨出,一生一次的致命快感让试衣员爽到心脏都漏了一拍,紧接着就是响彻云霄的淫叫,只可惜她已没有四肢,只有残躯被深深套在马屌上疯狂扭动,但这除了让她更像一具高档飞机杯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叶鹭后退半步,让试衣员从马屌上自然滑落。

噗叽——

试衣员不知是昏迷还是爽到失神的残躯如同飞机杯一样摔到地上,大股滚烫的马精冒着热气从她小穴里喷出,发出粘稠的水声,以及子宫喷精的又一次高潮带来的母猪淫叫。

试衣员耷拉着香舌,双目失焦,身体痉挛似的颤抖,大概已经在潜意识里承认了自己作为马用肉便器的身份,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怎么做人了。

叶鹭用蹄子踢了踢这团瘫软在地上、散发着精臭与微妙少女幽香的人棍马便器,似乎对她性趣正浓。

叶鹭再次扬起前蹄,用力夹住试衣员的残躯,使其无法挣扎逃脱。

试衣员此时已经无力抵抗,只能任凭摆布,心中一边祈祷这只巨兽不要把自己彻底玩坏,一边又暗暗期待自己的小穴被叶鹭操成专用马屌肉便器。

那根粗壮狰狞的马屌又一次勃起,这次目标不是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蜜穴,而是可怜巴巴缩紧的菊穴。

“呜…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吧……”试衣员虚弱地哀求道,但换来的只是更加粗暴的对待。

叶鹭猛地挺身,将近一米长的巨物瞬间没入一半。

肠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试衣员再次尖叫起来,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但她很快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叶鹭已经开始大力抽插,每次进出都能带出鲜红的肠肉和点点血丝,红肿敞口的残破子宫也随着抽插被挤出一股股精液,从更加凄惨的小穴中喷射而出。

“咕噜噜…齁噢噢噢…咿呀啊啊啊!!!”

试衣员被干得像个布娃娃般前后摇晃,胸前的一对巨乳也随之剧烈摇摆。

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沾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脸蛋显得异常狼狈。

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只能发出大量毫无意义的淫叫声。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试衣员的肠道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疼痛中逐渐掺杂了一种奇怪的快感所。

她的后穴开始分泌出大量肠液,使得抽插更加顺畅。

每当龟头顶到肠道深处时,她就会产生一种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错觉。

当然如果她的大脑还能处理视觉信息,就不难发现这并非错觉,过于粗长的马屌把她整个肚子都高高挑出腹腔,巨大的马屌形状突起甚至插到了她的双乳之间,若非她现在被规则赋予了特殊性,只怕早就被操死了。

终于,在数百次凶狠的抽插后,叶鹭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马屌在试衣员肚子里跳动着胀大了一圈,随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

“唔噫噫噫——!!!”

海量的精液迅速填满了试衣员的肠道,并且还在不断向更深的地方推进。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很快就变得比怀胎十月还要夸张。

精液顺着食道逆流而上,最终从她的嘴巴、鼻子甚至是耳朵里喷了出来。

叶鹭抽出略微疲软的马屌,大量精液顿时从试衣员合不拢的菊穴中喷涌而出。

但期待已久的性虐并没有结束,叶鹭胯下的巨物很快再度昂首挺立。

它轻轻松开蹄子,任由试衣员瘫软在地板上。

现在的试衣员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四肢断开,乳穴被扩张的像个烂洞,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色,到处都是青紫淤痕,浑身上下都被马精浸透了。

叶鹭用蹄子将试衣员翻了个面,露出那个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穴。

它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龟头再次抵在入口处磨蹭了几下,随即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尽管已经经历了数次性虐,试衣员的身体仍然会对这种程度的侵犯做出反应。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外,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滴。

被灌满精液、破破烂烂的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下被迫改变形状,本该是最神圣的生育器官如今却成了取悦野兽的工具。

叶鹭能感受到试衣员的内部正在痉挛收缩,就像是在主动迎合它的动作一般。

事实上,过度的性刺激已经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崩溃边缘,所有生理反应都已经不由自主。

这场单方面的凌辱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等到叶鹭最后一次释放完时,试衣员已只剩下本能的微弱呻吟声。

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马精的人形容器,从头到脚每一个孔洞都不断往外流出混合着血液和其他体液的浊白色浆糊,尤其胯下两个大洞久久无法闭合。

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羞涩娇娆的少女沦为如此模样,叶鹭内心竟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

“……对,对不起?”

身体已经基本恢复的试衣员摇摇头,“不是这句。”

“谢谢你?”

“不对。”

“好点了吗?”

“一点也不好。”试衣员哭唧唧地说,“人家,人家的卵巢都被你操爆了,你怎么这么过分……”

“对不起。”

“虽然有办法长回来,但我必须找你要点补偿。”试衣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好,不管是什么我都同意。”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试衣员狡猾地笑道,“你可不许反悔啊!”

“是。”

“那我要你和我一辈子在一起!”试衣员脸蛋羞红,“这,这是一个命令!”

“荣幸之至。”

DAY Settlement

END

【恭喜通关隐藏结局!奖励试衣间永久通行证两张。】

镜面破碎,叶鹭抱着左清从试衣间走回现实世界。

左清?

试衣员是左清??

察觉到叶鹭的惊诧目光,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的左清笑着扭过头来,“阿拉,才发现吗?”

这下轮到叶鹭羞红了脸,“你,这,怎么可能是你……”

“认知污染,这不是很常见的设定吗?”她笑着说,“怎么,知道是我反而羞耻了?不是说好了要过一辈子吗,反悔了?”

“不……我只是在想,”叶鹭指了指左清与规则怪谈世界中一模一样的华丽连衣裙,“这条裙子的束腰,你是系在哪里了?”

左清听了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把束腰系带递到叶鹭身前,“你~猜~呢?”

【后日谈】

一个月之后的情人节,叶鹭在去给左清买花的路上遭遇车祸,被泥头车创死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