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素A,犬爱O。futa,小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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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女士的葬礼在一个阴天举行。
十六岁的千早爱音站在队伍最前面,黑色丧服裹着尚且年轻单薄的身体,犬耳低低地垂着,压在黑色的头纱下。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她十二年岁那年就被收养,长崎女士待她如亲生女儿,供她吃喝,护她周全,教她使用刀枪、玩弄权术,也教她如何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
她跟在长崎女士身边学习,被当做下一任继承人培养,也逐渐成长为长崎女士最得力的助手。
按照原本的轨迹,几年后她就会接过教母的手杖,成为长崎组的下任领导人。
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异变陡生,长崎女士辉煌的一生匆匆落幕,而她站在了这里。
或许长崎女士自己早有预料。她早年年少气盛锋芒毕露,树敌无数,虽然长崎组不断壮大,却也招致不少仇视。
她坦然接受了这样的结果,但千早爱音却无法释然。
“教母。”
身后有人唤她,尽管她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但她已经接过这份责任。爱音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墓碑上的名字沉默。
片刻后,她从副手那里取过手杖,起身离开。
“走吧。”
爱音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用来默哀。
长崎组风雨飘摇,觊觎它的人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她不能让长崎女士的心血毁在她手里。
接下来的三个月,爱音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她向前来讨伐的帮派低头求和,与虎视眈眈的警方斡旋,割让地盘,牺牲利益,只为换一个“活下去”。
等她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长崎组已经只剩下一半的规模。
锐气大减,不复从前。但好在没有分崩离析。
她做得不算出色,却也无可指摘。
而重要的是,长崎女士留给她的,另一样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女儿。
栗发蓝眼的女孩此前并未见过她,怯生生地躲在门后探头张望,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
爱音蹲下身,强撑着疲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过来,孩子。”
小孩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慢悠悠钻入她怀里,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愿意相信这个粉发灰眸的大人。
爱音弯腰把素世抱起来,仔细打量。
啊,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小孩明显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着,却没有见到熟悉的母亲的身影,颇有些委屈地压下耳朵软声问:“妈妈呢?”
爱音一时有些哽咽,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如此年幼的孩子描述死亡的含义。
她将女孩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口。
“妈妈她不会回来了。”
不等女孩追问,她就将怀抱压得更紧了些。
“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
尚且稚嫩的女孩还未听说过“命运”一词,却已经提前体会到它的深意。她没有追问哭闹,只是安静地回抱住新的母亲。
“嗯,妈妈。”
为了避免长崎素世或是千早爱音自己触景生情,爱音将长崎女士的宅邸封存保护起来。
关上大门前的最后一刻,她与墙上挂着的长崎女士的自画像对视。那个高傲自信眼神凌厉的女人在相框里静静地看着她。
妈妈。
长崎女士是她的母亲,也是长崎素世的母亲。而现在,千早爱音将要成为长崎素世的母亲。
我会把她养大的。让她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平平安安地长大。
那些血啊、刀啊、枪啊,那些您走过的路、受过的伤、结下的仇——
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如您所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爱音自己还尚且年轻,就要学着做一个孩子的母亲。所幸她做得确实不错,对素世关心、教育、宠爱都毫不吝啬。
素世长成了一个安静温和的孩子。
蓝眸不像生母那般锐利,个性也不像养母那般张扬。
但她却很粘着妈妈,当爱音在工作不方便亲昵的时候,素世会自欺欺人地躲在完全遮不住身形的书柜后面,探出头,雾蓝色眼睛悄悄偷瞄爱音。
爱音在伸懒腰的间隙一抬头,就看到小家伙鬼鬼祟祟地猫着腰藏在角落,可惜那对高高竖立的漂亮耳朵太过显眼。
“soyorin在看什么?”
“看妈妈。”
这孩子倒也实诚,被拆穿了就不装了。
爱音被小孩直白的话逗得会心一笑,走过去揉了揉素世的脑袋,狐耳在她掌心下轻轻颤动,温热又柔软的触感。
千早爱音下定决心,会守护好这份长崎女士留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以千早爱音的教育方式,素世本该会成长为一个聪明善良广受欢迎富有同理心的社会意义上的好人。
可惜她是长崎的女儿。
十二岁那年的某天,爱音回来得早,便想泡个澡放松一下。
素世做完作业,想去给妈妈送杯茶顺便撒娇一下,推开房门的时候,便看到浴室的门虚掩着。
鬼使神差地,她推门而入,爱音背对着她,正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氤氲的水汽中,一只九尾狐盘踞在她的肩胛骨和脊背之间,旁边是花体的“Nagasaki”字样。
她的姓?为什么会纹在爱音的身上?
素世的目光钉在了那副纹身上,将它铭刻于脑海中。
爱音这才终于察觉到,急忙转过头来,犬耳抖了抖:“soyorin?”
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开门进来的?静悄悄的毫无声息,连一贯警惕的爱音都没发现。
长崎素世在这时就初步展现了继承自生母的血脉的力量。
素世并没有问起纹身的事,她轻快地抖了抖耳朵,乖巧地端着茶走过去:“妈妈,我给你送茶。”
“哎呀,我家soyorin真贴心。”在浴室里喝茶显然有点滑稽,但爱音从来不会拒绝素世。
她披上浴袍接过茶杯,并没有注意到素世的目光迅速地越过她的肩膀,掠过那个纹身露出的一点痕迹。
回到房间,素世开始在网络上追查那个纹身。
然后她在网上搜索。
“长崎组”。
网络上所能得到的信息不多,但素世也隐约能猜到,妈妈不是普通的上班族,而是与黑帮有所往来。
更多情报,就需要实地获取了。
素世花了一个月跟踪爱音的行动轨迹,通过蛛丝马迹摸清长崎组的总部。
在爱音某次参加组内会议时,她悄悄潜入其中。
很遗憾,她失败了。
素世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是个12岁的孩子,稚嫩青涩,动作也很粗糙。
长崎组虽然衰落,却也没有那么轻易就被一个小女孩渗透。
捉到她的是卡罗,长崎组的二把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实干精明,眼神锐利。
素世连忙压着声音解释:“我是千早爱音的女儿!”
“嗯?”
卡罗这才松手,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
太像了。
卡罗在心底暗暗惊叹。
和前教母长崎女士几乎一模一样。
几番一来二去的问话后,卡罗大致明白了素世是长崎女士从未公开的女儿,素世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与生母和养母的故事。
思虑良久后,她下定决心,抛弃本该安稳和平的生活。
“卡罗姐姐,我想跟你学。”
素世仰着头,蓝眼睛直直地看着卡罗,脸颊尚且稚嫩,神色却沉稳坚定。
“你想成为长崎组的教母?但前教母已经将这份责任托付给爱音了,也把你托付给了爱音,这说明她并不希望你接触这些。”
卡罗慢慢地说着,她侍奉长崎女士比千早爱音更久,也更能明白这位母亲的心思。
“她收养了爱音作为继承人培养,就是为了让你从这些桎梏中脱身。或许你该接受她的苦心,孩子。”
“她可以为我安排,我当然也可以拒绝这些安排。长崎妈妈作出了选择,并不意味着那一定是对的。”素世说,并不像同龄人那样通过哭闹来得到想要的东西,她出乎意料地、冷静地同对方“谈判”。
卡罗对此并不陌生——多年前,长崎女士也是这样在各个帮派的集会上以风云手段前后斡旋的。
卡罗在心底暗暗感慨,或许长崎女士在她从来算计周全、精明强干的一生中,唯一的错误就是给两个孩子安排错了人生。
领导长崎组游走于枪火之中,显然是长崎素世更擅长。而爱音,则更适合拥抱爱与温暖,在社会的光明处她会生长得更好、拯救更多人。
“况且,长崎妈妈并没有下达命令,不许你教我吧?那你也可以选择帮助长崎组的下一任教母,你不会看错人的。”
小孩笑着伸出手,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肉感,看起来软乎乎的很可爱。
卡罗握住了那只小小的手。
她追随长崎素世,一如她曾经追随长崎女士。
就这样,长崎素世开始了她两面生活。
白天在学校里,她是成绩优异、人缘极好的长崎素世,老师喜欢她,即便她经常会旷课。
同学也喜欢她,即便她从来不答应任何人的邀玩请求。
回到家,她是乖巧温顺的女儿,会黏糊糊地缠着爱音,会扑在她怀里撒娇。
只有卡罗知道,每天下午,这个看起来安静无害的女孩会出现在训练场,神色冷静目光冰凉,学习如何刀术、格斗、枪法。
她学得很快。
卡罗不止一次地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年轻时的长崎女士。
但她也确实地明白,这孩子与她的母亲并不一样,她的欲望、情绪都要更加隐秘。
时至今日,她仍然不知道促使长崎素世学习这些的动机是什么。
长崎素世十四岁一个傍晚,她在训练时出了点意外,刀刃划过指腹,不算太深,但血流了不少。
本来她可以包扎好再回家,但爱音的消息却焦急地传来——养母比平时早些回家,却没有看到心爱的女儿。
妈妈在着急。
她在车上匆匆擦拭了一下,用创可贴裹住伤口,把染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我回来了。”
“soyorin!”爱音从客厅跑出来,犬耳高高竖着,尾巴在身后焦急地摇来摇去,“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妈担心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对不起妈妈……”素世委屈地甩了甩尾巴,耳朵也压了下来,蓝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爱音,“学校社团活动,忘了看时间。”
爱音松了口气,走过来想抱她,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灰眸眯起,目光变得稍许凌厉起来。素世还是第一次看到爱音用这种眼神注视自己。
“你身上……有血腥气。”
爱音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目光落在素世下意识背到身后的右手上。
“手怎么了?”
“没什么。”素世往后退了一步,“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爱音没等她说完,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素世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卡罗教过她如何从别人的钳制中脱身。
但且不说她能否挣开一个成年人的桎梏,她也并不想在爱音面前暴露这些。
所以她安安静静地,任由爱音把她的手翻过来,看到那圈已经被血洇透的创可贴。
“怎么弄的?”
“做料理的时候……不小心划伤。”
爱音没去纠结这话的真假,她把创可贴轻轻揭开。伤口不深,但还在往外渗血。
随后爱音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头轻轻舔过伤口,柔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刺痛。
素世看着爱音低垂的眼睫,看着她灰眸低垂,专注地舔舐自己的伤口,犬耳也轻轻抖动着。
她忍不住想——
如果我现在动一动手指,在她的嘴里搅动一下,妈妈会露出什么表情?
会惊讶吗?会难受吗?还是会……
呼吸变得稍许急促起来。
爱音并没有注意到养女的小心思,她松开手指,又仔细看了看伤口,确认不再渗血,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以后小心点。”她像每一个母亲都会做的那样温声责备道,随后抬起头,对上素世的目光。
但素世的反应却不像每一个受到母亲责备的孩子一样。
蓝眼睛里情绪压得很深,热烈滚烫,甚至隐隐可以窥见一丝欲望的痕迹,完全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该有的眼神。
但对上视线的一瞬间,素世又笑起来,眉眼弯弯,狐耳在发间轻轻抖了抖,拿出爱音很熟悉的那种撒娇的腔调。
“知道啦,妈妈。”
“可不要光说不做哦?”
爱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两指惩戒性地轻轻捏了捏狐耳,那股奇怪的感觉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素世从来都是个好孩子,在她面前是,在学校也是。虽然有点太黏妈妈了,但这样的乖孩子又怎么会干坏事呢?
那天晚上,素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她把手举到眼前,就着月光看着已经被好好包扎过的手指。伤口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但爱音舌头温热的触感还留在上面。
她想起爱音低垂的满溢出温柔的灰眸,想起她专注的渗出丝丝怜爱的神情,想起她微微压低的因为心疼而颤抖的犬耳。
不要对我这么好呀,妈妈。
素世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叹息。
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好孩子哦?
素世从六岁起就被爱音收养,养母在她的童年中占据了极大的地位。
孩子的手掌还太小、目光还太短,只够将身边最亲近的人摸索清楚。
她依恋那双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灰眸,依恋那个温暖的总能接纳自己的怀抱,依恋千早爱音给予的无条件的宠爱与亲昵。
在她幼小的世界中,只希望容纳千早爱音一人,并觉得这样就弥足幸福。
在她最初接受“分化”、“三性”这样的概念时,听说alpha和omega能够形成牢固的连结,便对此心生向往。
她甚至为此专门去偷偷翻了爱音的身份证,看到上面印下的“alpha”后,她便真切地希望自己能够分化成一个omega,好同养母形成“牢固的连结”。
逐渐长大后,素世才意识到自己对养母的感情并不为世俗所容,但她已经无法割舍、深陷其中。
为此,她甘愿背弃养母的教导,成为一个“坏孩子”。
仍然是十四岁,素世分化了,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爱音有急事出门,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推开家门,却没有看到素世像往常一样乖巧地出来迎接。
“soyorin?”
没有回应。
她上楼,推开素世的房门。被子平铺在床上,书桌打理得整整齐齐,就是没有那个孩子的身影。
不安感焦灼地蚕食着爱音的心,她打电话给学校,老师说素世下午就离校了。打电话给素世的同学,都说没见到她,素世从来不与她们同行。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爱音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
她忍不住开始想那些最坏的可能——是不是有人发现了素世的身份?
是不是当年没处理干净的仇家来寻仇了?
她终于无法忍耐等待,准备动用长崎组的势力。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素世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校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体表温度很低,脸色却发红滚烫。
“soyorin!”
爱音冲过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素世的身体因失温而发冷,她靠在爱音胸口微微发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妈妈……”她眼眸低垂轻声嘤咛,声音中带着被雨水浸透的颤音和些许沙哑,“我好冷……”
自责和愧疚拷打着作为母亲的心,爱音一边柔声安慰着,一边把素世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没事的soyorin,妈妈在这儿,没事了……”
素世倒也听话,尽管难受地紧紧抿着唇,却还是温顺地往爱音怀里缩。
浴缸里放满热水,蒸汽慢慢升腾起来。爱音伸手去解素世的校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湿透的布料褪下,底下是滚烫的热意。
她的手顿了一下,俯下身轻轻嗅了嗅。雨水的潮湿中,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正弥散开来——
是红茶香。
沉郁醇厚、温润细腻,带着一点回甘微涩的底蕴。
爱音连忙用手指去探素世的后颈,滚烫肿胀。
素世分化成了alpha。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突然突发事件,只好顺着原本的惯性,机械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把素世最后的内衣也褪下来。
热水漫上来,把冰凉的身体一点点包裹住。
素世靠在浴缸边缘,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水珠。
她的身体在热水中慢慢放松下来,但后颈仍然滚烫的,信息素一点点蔓延出来。
爱音的目光悄悄下移,瞥见了alpha新生的性器。
它藏在两腿之间,此刻因为分化的缘故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颜色是很浅的粉,形状却已经颇具规模,茎身微翘,冠头饱满,虽然现在只是安静地垂着,却能看出未来的巨大潜力。
爱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是每个孩子都会经历的时期,没什么奇怪的。她只是感慨时光飞逝,小孩一转眼就长大了,到了分化的年纪。
非礼勿视。她赶紧移开目光,拿起毛巾给素世擦洗身体。
她尽量避开触碰敏感部位,但浴缸就这么大,热水晃荡着,她的手臂偶尔还是会擦过性器,然后触电似的迅速避开。
素世似乎渐渐从分化热中清醒,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哼声。
“妈妈……”素世睁开眼睛,蓝眼睛雾蒙蒙地看着她,“我这是怎么了?”
爱音怜爱地将一个吻落在素世额头,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要来得冷静。
“你分化了喔soyorin,是alpha。”
“alpha……”素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
爱音只觉得素世是累了,便加快手上的动作想要尽快完成清洗送她去休息。
但心思恳切的她并不知道,在氤氲的水汽中,素世半阖的眼睛其实一直在看着她。
看她微红的耳尖,看她略带慌乱的刻意避开的眸,看着她轻轻咬住的下唇。
分化热中,她嗅到一股精心装点的、强撑气势的雪松木清香,是alpha的信息素,在这种情形下,只可能是来自千早爱音。
但是,它闻起来并不自然,也很虚浮。
长崎素世皱着眉头往爱音颈窝探,终于逐渐嗅到一缕逸散在空气中的、草莓味的信息素。
啊,妈妈原来是Omega——太好了,尽管和预想的不一样,但她们仍然是一A一O,生理上的隔阂是不需要担心了。
她有些安心地、也有些贪恋地,以任性的小孩的姿态窝在养母怀里,享受那份温柔,并决心要将其独占。
素世分化为alpha对爱音来说是个意外的结果。
她性格温和柔软,从未与其他孩子起过争执,完全不像长崎女士那般强势。
周围的人包括爱音,都觉得素世大概会分化成omega。
无论分化成什么,爱音都会一如既往地疼爱养女。但她不得不承认,分化为alpha确实让两人的相处多了一些困扰。
首先就是,长崎素世很霸道地不允许她在家里使用人造alpha信息素。
她原本以为女儿是不喜欢雪松木的味道,于是提议换一种,但素世还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坚称闻到其他alpha信息素会让自己头晕目眩。
其次,长崎素世也很讨厌爱音身上沾上其他人的信息素,包括omega。说是对其他信息素过敏,只有闻到爱音的味道才能治好。
这毫无疑问的是在无理取闹。
但向来宠爱女儿的爱音也拗不过女儿,只好遵从素世“信息素禁令”,每次回到家就先用清新剂把身上的信息素清理干净。
更重要的是,分化之后,素世甚至变得比往常更黏人了。
完全无视生理课上教授过的、爱音自己也反复强调过的ao相处原则,素世会找各种理由亲近她——进餐的时候要坐在她旁边,看电视的时候要靠着她的肩膀,睡觉前一定要抱一下才肯回房间。
而爱音出于分化时未能陪伴在素世身边的愧疚,也默许了素世的亲昵。每次素世靠过来,她都会把人揽进怀里,揉揉脑袋,拍拍后背。
哎哎,我家soyorin就算分化了也只是个孩子嘛!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顿感的养母完全没能注意到那些隐藏在蓝雾中的炽烈的情感,毫无危机意识地仍然把素世当成需要照顾的孩子。
素世十六岁那年,她开始着手接管长崎组的事务。
这件事做得很隐秘,爱音完全没有察觉。
表面上,千早爱音依然是长崎组的教母,每周去总部开会,处理文件,接见各方势力。
但实际上,那些文件在送到爱音桌上之前,已经被素世过目了一遍;那些会议的议程,在教母拍板之前,已经由素世定下了基调。
爱音对此虽然有所察觉,却也并不打算细究,只当是卡罗找了个优秀的私人参谋。她确认了那些议案确实是符合长崎组的利益,便将其通过了。
平心而论,爱音承认自己确实缺乏管理黑道组织的才能,如果有人能做得更好,她心甘情愿交付权柄。
但现在并没有可以托付的人,她也只能背负着前教母的遗愿前行。
卡罗为长崎素世的才能赞叹的同时,也抛出疑问:为什么不公开面对千早爱音,以素世的身份、能力、与千早爱音的亲密关系,权力交接应该会很顺利。
但长崎素世只是摇摇头。
她有足够的耐心。她不只是要接管长崎组,还要让它再次伟大。她要查清楚生母死亡的真相,要让那些当年趁火打劫的人付出代价,要——
要让爱音不会再半夜被噩梦惊醒,不需要为组织的存续发展费心竭力,不需要再为了活下去而向别人低头。
为此,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表面仍然在千早爱音掌控下的、软弱无能的长崎组。
与此同时,在母女关系中,素世也变得越来越霸道。
以前是小孩式的黏人,现在几乎是alpha的占有欲。
在家时两个人就很不得体地黏在一块,直到被爱音略带恼怒地呵斥素世才会不情不愿地放开些。
出门时爱音和其他人聊天,素世也会不动声色地走过来,自然地从后面抱住爱音,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soyorin,你干嘛?”爱音有时候会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耳朵发红。
“想妈妈了。”素世理直气壮地任性,狐尾霸道地缠上爱音的腰,像小孩子护食。
“我们才出门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也很久了。”
爱音无奈地叹了口气,犬耳颓丧地抖了两下,却也没有把她推开。
分化为alpha之后,素世的身体确实长开了,比她还高了半个头,身形也更健实有力,但在爱音眼里,她总觉得素世还是那个躲在她怀里怯生生的小女孩。
所以当素世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或者从侧面靠过来,把脸埋进她颈窝的时候,爱音虽然有觉得不太对劲,但最终还是默许了。
像所有其他ao一样,走得太近总是难免擦枪走火。变故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爱音像往常一样早起,做好了早餐。煎蛋的香气在厨房里飘散,她哼着歌,犬耳愉悦地抖动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她把早餐摆上桌,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八点半了。
素世一向自律,每天七点就会准时起床。但今天,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soyorin?”爱音在楼梯口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
爱音皱了皱眉,犬耳警惕地竖起来。她快步上楼,走到素世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soyorin?起床了哦,早餐做好了。”
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素世有些含糊的声音:“……知道了。”
但那声音听起来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爱音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动静。她又敲了敲门。
“soyorin?”
“……妈妈你先吃吧,我再躺一会儿。”
这可不像素世。爱音有些担心了,她想起素世小时候每次生病都是这样,蔫蔫地窝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我进来了哦。”
这么说着,她没再进一步征求素世的意见,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窗帘还拉着,光线很暗。素世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对狐耳和一小撮栗色的头发。
“soyorin?”爱音走到床边俯下身,“你没事吧?”
“我没事妈妈……”素世的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看起来气色不错。爱音伸手摸了摸额头,也确实没有发烧。
但很快,素世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待会就起来,你先去吃吧,妈妈。”
爱音佯装委屈地眨了眨眼,犬耳都难过地压了下来。
“我亲自来都不能叫你起床吗?”她伸手轻轻拉了拉被子,“难道我这个妈妈已经如此没有威信了吗呜呜呜……”
素世在被子里死死拽住被角,这大概是她从小以来第一次如此剧烈地对抗爱音。
爱音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还在半开玩笑地表演着伤心母亲的角色,尾巴都垂了下来。
“果然女儿大了就不听话了……”她叹了口气,灰眸里盈满湿漉漉的水光,“唉,我家漂亮的soyorin也是快要成年了,到了谈情说爱的年纪,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omega勾走了再也不……”
“唔——!”
话没说完,一股大力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她整个人被拉倒在床上,后脑勺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托住,嘴唇也被alpha带着浓烈信息素的唇堵住。
爱音的大脑陷入了空白。
被强吻了。
被亲手养大的女孩强吻了。
柔软的嘴唇裹挟着清冽的红茶香气,正紧紧地压在她的唇上,带着某种被拆穿的羞恼和躁动不安的热度。
爱音瞪大了眼睛,灰眸里映出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眸。
蓝海并不像平时那样温润平静,而是翻卷着风暴,底下暗流汹涌,海面上更是惊涛骇浪。
并不满足于简单的唇面相触,她感觉到素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似乎想要钻进去,齿尖也叼起软肉细细摩挲。
“唔——!”
爱音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撑在素世胸口用力推拒。但素世的手臂箍得很紧,她推了一下,竟然没有推动,反而被素世抱得更紧。
小腹上传来灼热的触感,硬邦邦的,热乎乎的,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那形状和温度都清晰得让爱音找不出第二个可能性。
爱音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目光不由得地往下移了一点,虽然被被子遮住了大半,但那个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的轮廓已经足够明显了。
晨勃。
怪不得素世刚才不愿意起床。
她的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连犬耳都染上了一层绯红。草莓味的信息素也慌乱地溢出来。
“soyorin!”她终于用力推开了素世,从床上弹起来,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书桌。
素世半靠在床头,被她推开后也没有追过来。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栗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狐耳在光影中显得格外蓬松,微微颤动着。
她的嘴唇还带着刚才接吻后的湿润光泽。那双蓝眸已经褪去了刚才的热烈,以一种爱音从未见过的沉郁的神色,安静地看着她。
爱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看不懂养女的眼睛了。
小时候,那双蓝眼睛怀着真挚热烈的亲昵和爱意注视着她。
她不曾注意,那份爱意何时变得如此狂热,也未能发现,素世已学会将它隐藏。
爱音咽了口唾沫,试图遏制住狂跳的心脏。她说服自己忽视养女已经长大并对她抱有非分之想的可能性,尝试继续将其作为一个孩子沟通。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声音都在发抖:“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啦soyorin!”
素世歪了歪头,她似乎也乐意作为一个孩子接受母亲的教导,蓝眼睛里溢出无辜的困惑,狐耳软软地压下来。
“为什么不可以?”
这孩子是在装傻吧?绝对是吧!不管是生理课还是爱音自己都教导过不可以随便和omega进行亲密行为。
“因为,只有相互喜欢的两个人才可以接吻哦。”
爱音深吸一口气,苦口婆心循循善诱,尝试将执意乱伦的养女拉回正轨。
素世愣了一下,眼眶竟迅速红了。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蓄起了水雾,睫毛颤了颤,一颗眼泪就滚了下来。狐耳完全压平了,紧紧地贴在发间,尾巴也垂在身侧,尾尖微微颤抖着。
“可是……我很喜欢妈妈啊?”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难道妈妈不喜欢我吗?”
素世很少委屈得落泪,这小眼泪一落,看得爱音母性大发,心疼得不得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走回去,伸手捧住素世的脸,用拇指擦掉脸上的泪痕。
“不是啦!”她急忙解释,声音都软了下来,“我也很喜欢soyorin哦?但是这个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素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爱音差点心一软说可以亲亲了,好在她忍住了。
“总之不可以再做这种事!我先出去了,你收拾好了就来吃饭!”
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迅速下了楼。
身后,素世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神色逐渐变得微妙起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草莓味信息素的甜香。
好甜。
她闭上眼睛细细回味。
但是还不够。
等她真正掌权的那一天,等她不再是“女儿”,而是以教母的身份站在爱音面前的时候——
到那时,她会光明正大地拥有这一切。
接下来的两年,素世加快了步伐。
她开始直接参与长崎组的高层决策,每一个重大决定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卡罗在组织内为她铺路,说服其他高层信任这位长崎女士从未示众的女儿。
“她身上流着长崎女士的血。”有些人这样说。
“她比千早爱音更适合做教母。”有些人这样说。
“长崎组在她手里才能复兴。”更多人这样说。
当然,长崎素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素世都比她更适合这个位置。
心狠手辣、出奇制胜、兵行险着,长崎素世既有胆魄也足够稳定。
长崎女士出于私情,不希望素世沾染黑道,而是将爱音推上教母之位。
但即便慧眼如她,也未能料到,素世会主动踏上这条路,并走得比她更远。
十八岁生日那天,素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从爱音的房间里,拿走了教母的手杖。
那是一根乌木手杖,杖首镶嵌着一枚银色的狐首,长崎女士在世时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爱音继任之后也一直带着它,开会时放在身侧,如今已成了教母权力的象征。
她沉甸甸的手杖握在掌心,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第二件事,她用这根手杖召开了高级会议。
长崎组的总部在地下,圆桌周围坐满了各分部的部长,只有首座的位置空着,等待它的主人。
素世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狐耳在发间高高竖起,尾巴在身后沉稳地垂着。
手里握着那根乌木手杖,杖首的银狐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太像了。
有些老人恍惚了一瞬,以为自己看到了年轻时的长崎女士。
卡罗坐在副手的位置上,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素世走到主位,把手杖立在身侧,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诸位,”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厅,“今天召集各位,是要宣布一件事。”
卡罗已经将素世的身份提前告知在场的所有人——长崎女士的女儿,长崎组真正的血脉,仅此一点就足够带来威信。
而在此之前,过去两年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她的存在,也知道了她的能力。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管长崎组。”
她目光灼灼,望向会议桌尽头那个空着的座位上。那是教母的尊位,原本应该是千早爱音坐在那里。
“千早爱音在过去十年里为长崎组付出了很多,但长崎组需要的不是一个守成者,而是一个开拓者。”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蓝眼睛里却映着灯光,像是在燃烧。
“我要让长崎组重新站起来。不是苟延残喘地活着,而是像当年那样,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我们。”
她开始阐述自己的计划——哪些地盘要收回,哪些关系要重建,哪些组织将要讨伐。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每一条计划都环环相扣。她准备了两年,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演过,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数都纳入考虑。
会议厅里甚至没有窃窃私语,安静得只能听到她一个人的声音。
等她说完,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第一个人站了起来。
“我支持素世小姐。”
是卡罗。
接着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表示愿意追随她。
素世看着这一切,轻轻颔首感谢所有支持者。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会议结束后,大部分人陆续离开。素世站在会议厅里,看着墙上的九尾狐挂象出神。
“素世小姐。”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素世转过身,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
她认得这个人——长崎组的元老之一,在长崎组还未创立时,就已经陪在长崎女士身边了。
“老先生,您请。”素世微微颔首,招待对方坐下,但老人只是摆了摆手。
“素世小姐,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应该告诉你。”
素世呼吸一窒。某种直觉告诉她,老人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改变一些东西。
“是关于前教母……长崎之死。”
素世的手握紧了手杖,微微蹙眉。
“您知道些什么?”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长崎去世的前一天晚上,”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亲眼看到……千早爱音进入了她的房间。”
素世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天已经很晚了,我路过走廊,看到爱音小姐站在教母的房门前。她敲了门,然后进去了。第二天早上,教母溘然长逝的消息就传遍了长崎组。千早爱音从她的房间里拿出了一份遗嘱,上面写着由她继任教母。”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素世小姐,我没有证据,但这件事……太巧了。”
“您的意思是?”素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想说,”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光,“长崎之死,可能和千早爱音有关。她为了篡位,杀了教母,然后伪造了遗嘱。收养您,也只是为了控制您,巩固自己的权力。”
安静。
会议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素世的呼吸声。
“我知道了。”她轻轻呼了口气,神色并没有太大异动。
老人愣了一下:“素世小姐……”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素世转过身,注视着墙上的九尾狐挂象,“你先回去吧。”
老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他朝素世鞠了一躬,拄着拐杖慢慢离开了。
会议厅里只剩下素世一个人。
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她想起爱音把她抱起来时的笑容,想起爱音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时的温柔的带着哀忧的灰眸,想起爱音舔舐她伤口时认真的心疼的神情,想起爱音撞破她晨勃时惊慌失措的羞赧模样。
她想起这些年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笑容、所有的拥抱和亲吻。
然后她想起老人的话——
“她为了篡位,杀了教母。”
素世闭上眼睛。
红茶味的信息素从她身上弥散开来,沉郁深厚的,带着某种幽微难明的苦涩。
她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她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不管真相是什么,不管爱音是不是杀了她的生母,不管那些温柔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都离不开她了。
十数年的陪伴早已将孩童的依恋蜕化成深刻的爱意,甚至可以说,她想要成为教母,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千早爱音。
素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手里的乌木手杖。
银色的狐首在灯光下安静地注视着她。
“妈妈。”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哪一个妈妈,她真切地希望着能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做。
但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只能独自寻找。于是她握紧手杖,转身离开了会议厅。
素世花了一个星期时间做决定。
这一个星期,她在不惊动千早爱音的情况下,在长崎组内深入调查前教母之死的真相。
在家里,则照常和爱音一起吃饭,照常靠在养母肩上看电视,照常在睡前说晚安。一切如常——只是她比往常要更长久、更深切地注视着爱音。
蓝眸犹如深海涌动的暗流,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已经翻搅起波浪。
爱音没有察觉,又或者是察觉了,却刻意忽视。
遗憾的是,素世在组内私下调查所得到的任何结果,都指向“千早爱音是为了篡位而构陷前教母”,如果想要追查其他的可能性,就只能从千早爱音这个当事人下手。
终于,她决定动手了。
那天晚上,素世给爱音泡了一杯红茶。这在母女间是非常正常的互动,并不会引起爱音的疑心。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小的胶囊,里面是卡罗给她的药粉——无色无味,易溶于水,服用后半小时内会陷入深度昏睡。
捏开胶囊,药粉落入红茶中,瞬间消失不见,它看起来仍然是一杯上好的红茶。
素世端起杯子朝爱音房间走去,敲了敲门。
“还是soyorin对妈妈最好了~”爱音接过红茶喝了一口,犬耳愉悦地竖起来,并给了素世一个拥抱和晚安吻。
互道晚安之后,母女俩就回到各自房间休息。而这,也是她们最后的温馨时刻。
爱音的意识被打入深海,随后挣扎着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上来,像是从水里往上爬,每爬一寸都觉得沉重。
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看起来装潢很是精致,照下来的灯光却白得刺眼。
她试图动作,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整个人仰面躺在一张宽大的木桌上,双手被反剪在腰后,上半身被绑了个龟甲缚,绳子从脖颈绕到胸前,勒过锁骨,在胸口绕了一圈,又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把她的整个上半身固定得动弹不得。
双腿被折叠起来,大腿压着小腿,脚踝和膝盖额外多缠了几圈。
左腿和右腿又被两根独立的绳子吊起来,绳索从膝盖处延伸向两侧,挂在某处高点上,把她的大腿向两边拉开,将臀部抬起来悬在半空。
作为点缀,两只乳夹咬在她的乳头上,中间松松地系着一根独立的绳索。
与此同时,除了这些绳子,她身上不着寸缕,屄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灯光下。
被绑架了。
这是爱音的第一个想法。
毕竟混迹黑道多年,她完全没有陷入慌乱,而是不动声色地察看周围的情况。但很可惜,绑架犯似乎也同样经验丰富,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清醒。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沉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爱音猛地仰起头——
长崎素世。
她穿着一身规整的黑色西装,剪裁合体的布料把她的身形衬得挺拔修长。
白色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笔直,银色的领带夹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连尾巴都一丝不苟地精心打理梳毛,细致地用皮带绑了起来,沉稳地垂在身后。
她的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皮手套,版型质地轻薄合肤,丝毫不显得臃肿,精致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如果是换做其他情形,千早爱音一定会毫不吝啬夸夸:“我家soyorin就是漂亮~这身穿出去不知道要迷死多少omega呢~”
但眼下的情形实在让爱音震惊到无以复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大变样的养女。
素世手里握着那支象征着教母权位的乌木手杖,杖首的银狐正好对着爱音的方向。
素世就那样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蓝眸里没有平时的温润,没有撒娇时的软糯,只有一片沉郁肃穆,幽远而深蓝。犹如结冰的湖面,表面光滑如镜,底下是彻骨的寒。
爱音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失去了冷静,甚至忘记了自己被绑着的处境。
“soyorin?”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素世并没有回答。
她慢悠悠地迈开步子,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两步,绕过木桌的侧面,走到爱音的右手边。
手杖在她手里轻轻转了个圈,杖尾点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随后手杖抬起,杖首轻轻点在爱音的肩膀上。冰凉的触感让爱音浑身一颤。
杖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过去,划过胸口连结两只乳夹的绳索,将它挑起轻轻拽了一下。
“唔!”
乳尖被拉扯让爱音猝不及防地轻哼出声。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太过明显,爱音轻轻咬住了下唇。
手杖继续往下,划过小腹,划过肚脐,沿着身体的中线一路向下——
停在双腿之间。
杖首抵在她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迫使她的腿又分开了一些。银质的杖首触感冰凉,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妈妈。但现在是我的审判时间。”素世的声音平静得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话语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手杖抬起,在空中划了一个优雅的弧线,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杖责精准地落在爱音的屄口,杖身结结实实地拍在花唇上,硬质的木撞上那块软肉。爱音浑身猛地弹了一下,绳索勒进皮肤里,传来一阵刺痛。
“希望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爱音仍然觉得不可置信。毕竟此前长崎素世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与“坏”或是“糟糕”这种词汇相关的迹象。她宁愿相信自己在做梦。
“你这是怎么了……”她喃喃地说,灰眸中流露出困惑。
“啪!”
又是一下杖责。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杖身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打得花唇微微发红,屄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爱音吃痛地闷哼一声,犬耳下意识地压下来,尾巴在束缚中徒劳地挣动了一下。
“我说了,现在是我的审判时间。我问,你答。”素世的声音还是一片平静,没有丝毫不耐烦,但也没有任何松动。
她在爱音面前停下来,站定。
从这个角度,爱音仰面朝上,双腿大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而素世站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
以她的视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花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看到那里面已经开始沁出一点透明的湿意,看到爱音那双情绪复杂水汽浸润的灰眸。
她的目光轻轻掠过,并未久留,随后沉声开口,声音仍保持着不急不缓的调子。
“第一个问题。你是黑道组织‘长崎组’的现任教母吗?”
爱音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怎么知道这些?从哪里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灰眸对上蓝眸,试图像往日那样轻易地看出养女的心思。但那片蓝太深了,情绪、欲望……全都沉沉藏于雾里,什么都看不到。
“……是。”她低声回答。
素世点了点头,手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但神色并未柔和。
“第二个问题。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爱音犹豫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引出这个话题。
“你是我从一个福利院……”她试图用早就编好的说辞搪塞过去。
“啪——!”
话没说完,杖责已然落下。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重。
杖身狠狠地抽在花唇上,银质的杖首棱角结结实实地磕在阴蒂上,身体最脆弱的敏感点被坚硬的金属边缘刮过,剧烈的刺激迅速沿着脊柱攀上大脑。
“啊!”
爱音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被绑住的四肢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夹杂着疼痛的快意。
更糟糕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里溢出,濡湿了花唇,顺着臀缝滑下去,在木桌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被抽得喷水了。
爱音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犬耳紧紧地贴在头顶,尾巴拼命地想蜷起来遮住那个羞耻的地方,却被绳子固定得动弹不得。
素世当然也注意到了那道湿痕,颇为愉快地轻轻弯了弯唇角。
狐尾优雅地抬起轻甩,抽了一下爱音乱晃挣扎的尾巴,以示警告。
抽打的力度并不算大,但是狐尾上绑着的皮带和金属扣环可不是单纯的装饰,增添了不少杀伤力。
爱音吃痛地缩起尾巴安分下来。
“妈妈教导我,说谎是坏孩子。如今怎么自己说起谎来了?”她轻声诱哄着,语调柔软如魔鬼的低语。
手杖抬起,杖首轻轻点在爱音濡湿的花唇上,缓慢地碾了一下。
杖首沿着花唇的缝隙慢慢滑下去,在穴口处停住。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沾上木质的杖身,水光淋漓看起来格外淫靡。
“看来,需要女儿来教导一下坏妈妈。”
爱音轻咬虎牙,终于还是松口,声音宛如叹息。
“……你是长崎组前教母的女儿。她……托付我把你抚养长大。”
素世安静地听完,并将杖首从穴口退出,在她大腿内侧擦了一下,把沾上的液体蹭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
她收回手杖,杖尾再度点了一下地面,身形朝爱音压来,蓝眸如暴雨积蓄的天空般沉沉迫近。
“最后一个问题。”
她的语气变得格外沉重。
“前教母,我的生母,是怎么死的?”
爱音的身体僵住了,灰眸定定地看着素世,瞳孔微微收缩,犹如被剥去灵魂。
沉默。
“千早爱音。”她唤了一声,她很少直呼爱音的名字。
还是沉默,爱音甚至闭上了眼睛。
“千早爱音,回答我!”素世厉声重复,手杖抬起爱音的下巴,迫使对方迎上自己的视线。
爱音睁开眼睛,灰眸里盈满了水雾。痛苦、愧疚、挣扎,那眼神近乎是恳求着,希望素世不再追问。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面对长崎素世,但却明白她不能在这种毫不清醒的暧昧情况下交付真相。
在混乱中所作的抉择大概率是错的。
素世咬牙,收紧了手杖。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没办法了吗?”她的声音冷下来,“我既然能把你带到这里,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长崎组现在在我的掌控之下——你这个教母,已经名存实亡。”
爱音的睫毛颤了颤,仍然沉默。
“我愿意给你机会,让你亲口递交真相。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从别人那里知道。”
“素世……”叹息似的,爱音轻唤一声。
狐耳抖动一下,竖起来认真倾听起来,但爱音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失望的。
“不要再问了。”
素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笑出声。她俯身捏住了爱音的下巴。皮革的凉意让爱音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却被素世箍得更紧。
“妈妈。”素世的脸压得很近,灼热的吐息裹挟着红茶香气打在爱音的锁骨上,信息素不再温润稳重,逐渐躁动不安起来,“你知不知道,你不说话的样子,让我很害怕。”
她的声音终于漾起波纹,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的石子打破。
“你不说话,我就只能自己去查,自己去猜。而我所得到的,都是最糟糕的结果。”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掐的爱音几乎想要痛呼,“……是你杀了她。”
爱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你为了篡位,杀了我的生母,然后伪造遗嘱收养我,用平凡的生活磨去我的血性,用宠爱和温情麻痹我的感知。好让我对你喜欢得死心塌地,再也不能与你争夺权力。”素世一字一句地说,蓝眸紧紧锁着爱音,“这是最合理的答案,对不对?”
爱音垂下眸。
“我无意争夺权位……让你像个寻常孩子一样生活,是因为她不希望你走上这条路。”
“她不希望,还是你不希望?”素世咄咄追问。
“我们都不希望,素世。”
爱音少见地没有用那个没品的昵称唤她,但长崎素世却更加烦躁,她冷笑一声:“呵,你当然不希望。我要是成长了,你就无法掌权了。”
“素世……”
“够了!”素世厉声呵斥,手杖重重敲在地上。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站直。尾巴垂在身后,尾尖微微蜷缩着。
红茶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翻涌,沉郁的,苦涩的,犹如浸泡了太久的茶底,所有温润的香气都褪去了,只剩下涩和苦。
即便再怎么装作老成持重,长崎素世到底还是个18岁的孩子。年少气盛,压不住情绪,就像她的生母一样。
就像她的生母一样。
千早爱音感慨。
就像她的生母一样。
千早爱音胆寒。
未必不会和她的生母走上一样的道路,落得一样的结局。
不……
千早爱音在心底呐喊,她朝素世轻轻摇头。
并没有花费太久,素世就重新整理好了情绪。蓝眸重新落定在爱音身上,敛去暴戾。
“你知道吗,妈妈。”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剖白,“我从小就想独占你了。”
爱音愣住了。
“十二岁的时候,我看到你背上的纹身,开始追查长崎组。十四岁的时候分化成alpha,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就决定要把你据为己有。”
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我学那些东西——刀术、格斗、枪法——不只是为了长崎组,更是为了你。”
西装外套被她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衬衫的袖口解开,她挽了两圈,露出线条硬朗的小臂。
“我想让你不要再为了那些事情操心,想要你只注视我一个人,想要身居高位将你牢牢锁在身边。”
领带被她扯松了一点,又从领口抽出来,叠好,放在西装旁边。
“但我现在得知,你可能与我的生母之死有所联系。”
她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红茶味的信息素变得更浓郁了,带着灼烫的热气,犹如煮沸的茶水,滚烫着蒸腾着。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走到爱音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爱音脑袋两侧。垂下来的栗色发丝扫过爱音的脸颊,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
她的腰际蹭过爱音的大腿内侧,胯部抵住爱音的耻骨,性器的热量透过布料烫的爱音忍不住一缩。
“我该爱你,还是恨你?我不知道。”她用指尖挑起爱音的一抹粉发把玩,蓝眸里的暗流几乎要溢出,“但我知道,我离不开你。”
她的手指插进爱音的发间,指尖摩挲着犬耳的根部,感受其下肌肤的颤抖。
“所以我要惩罚你。”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红茶香气随之汹涌,带着alpha浓烈的侵略性。
“泄欲也好,玩闹也好,叛逆也好。我已经向你袒露了我所有欲望。我不在乎你怎么看待我接下来的行径。”
“——除非你也愿意对我坦诚,告诉我当年的真相。”
她一只手向下握住屄口,冰凉的皮革蹭过赤裸的花唇,粗糙的触感让爱音浑身一颤。
“我要肏你。肏到你愿意说为止。”
她的拇指按在爱音的下唇上,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唇瓣从齿间解救出来,轻轻摩挲着。
“如果一直不说,就一直肏。”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爱音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妈妈。”
她嗓音软软地轻唤一声。
“你准备好了吗?”
爱音并非执意想要与素世对抗或是激怒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
对她来说,素世的转变来得太突然。
上一秒还是那个会红着眼眶问她“难道妈妈不喜欢我吗”的乖女儿,下一秒就变成了扒开她的双腿、居高临下地宣布要“肏你”的alpha。
但比起思维的混乱,她的身体倒是很快来了反应。
从素世的手杖第一次落在她腿间的时候,甬道内就已隐隐泛起湿意。倒不是因为疼痛(虽然确实疼),而是因为裹挟在周身的素世的信息素。
她的身体早已在多年的相处中被素世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极易受其挑拨,完全无法抗拒alpha信息素的刻意撩拨。
沉郁的红茶香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弥散开来,浓郁得无处可逃,从鼻腔灌进去,顺着气管一路向下点燃小腹,勾起omega身体里最原始的的渴求。
她的后颈在发烫。
腺体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开始活跃起来,草莓味的信息素被一点点逼出来,不似平时的清爽甘甜,而是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的水润,犹如熟透的果实被压出汁水。
明明是被绑着,被扒光了,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压在身下,而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循着omega的本能,正在为alpha的靠近而兴奋。
“素世……”她试图作最后的抗争,“不要这样,我们不能……”
“没什么不能。”素世轻笑,“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孩子,妈妈。”
素世按住爱音的腿根,朝两边又分开了一些。
绳索已经把她的大腿拉得大开,关节处传来细微的酸胀感,但素世似乎还嫌不够,又加了一分力道。
“嗯……”爱音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
素世俯下身。
一个吻落在爱音的嘴角,它的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爱音偏过头想躲,但随即素世的手掌便扣住了她的下颌,拇指按在她的颊侧,迫使她转回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舌尖抵开唇缝,径直探了进去。
挣扎中爱音的虎牙磕破了素世的下唇,尝到一点血腥气,但素世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侵入,舌尖扫过爱音的上颚,卷过舌面,搅弄出暧昧的水声。
红茶味的信息素灌进她的口腔,浓郁而苦涩,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爱音舌尖发麻。
犬耳不自觉地紧紧压在头顶,尾巴在束缚中徒劳地挣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这个掠夺性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爱音几乎窒息,素世才堪堪松开她。
两唇分开时还黏连地拉出一条绵长银丝,悬在两人之间颤了颤,最终断落在爱音的下巴上。
爱音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也随之上下晃动,扯动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素世仍稳定地不紧不慢地推进着攻势。
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着,滑过颈侧,舌尖抵着纤薄的肌肤,感受其下急促的脉搏,随后伸舌轻轻舔了一下。
“素世……”爱音的声音沙哑,带着轻微的战栗,似乎想要阻止对方。
素世没有回应,吻继续往下蔓延。
舌尖舔弄锁骨窝,犬齿稍稍用力地啃咬锁骨,齿尖陷入皮肉。
她不介意稍微给予一点疼痛,来让千早爱音长长记性。
再往下,是被乳夹箍住折磨得通红肿胀的乳头。
她暂时不打算解开这小小的玩具,伸舌轻轻舔过发烫的乳尖。
银色的金属夹被唾液沾湿后反射出闪亮的光,看起来非常漂亮也非常淫靡,长崎素世对此很满意。
她暂时放过了乳头,转攻肋骨、腰侧、肚脐。嘴唇贴着肌肤慢慢地、仔细地吻过去。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覆在爱音的大腿上,缓慢地摩挲着,从膝侧到腿根,指腹按压着肌肤最薄嫩处,偶尔指尖会滑过穴口,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皮革的冰凉粗糙和嘴唇的温热湿软在并行的爱抚中形成一种潜在的对比。
爱音竟忍不住希望那柔软的吻能更快地落在亟待安抚的腿心,代替冰冷的皮革。
但素世显然并不心急,在信息素和欲望的交锋中,alpha往往是占据主导权的。
现在她已经用绳索束缚了爱音的身体,用信息素掌控了爱音的欲望。
果实已然摘下,大可慢条斯理细致享用。
她的嘴唇贴在爱音的小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擦过肌肤,激起一阵颤栗,“我在想,你会更喜欢我喊你妈妈,还是教母?”
她抬起头,蓝眸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玩味。
爱音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素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嘴唇又往下移了一寸,舌尖绕着肚脐眼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我猜是后者。”她自问自答地论证,眸中溢出些许薄凉的轻蔑。“权力的滋味很棒吧?尊敬的教母大人。”
她的手指按上了爱音的大腿根部,拇指压在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碾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被皮革粗糙的纹路磨过,立刻泛起一层薄红。
爱音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腿,穴口本能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素世对这些诚实的生理反应很满意,她暂时放过了被掐得红肿的腿根,将视线落在爱音的腰腹上。
上面有几道疤痕,刀伤、枪伤、钝器瘀伤。
有些齐整,有些杂乱,有些狰狞,有些细小。
疤痕泛着浅浅的粉色,比周围的皮肤略白一些,摸上去微微凸起,触感粗粝。
她注视它们,然后亲吻它们。
舌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舔过去,细致地,耐心地,虔诚地。
爱音的呼吸随之逐渐粗重,她从信息素里敏锐地察觉到了alpha的不安。
红茶香不再沉稳厚重,而是微微发涩变得躁动起来,搅散了原本的温润。
心疼。
但不止于此,还有可悲又可笑的嫉妒。
将它们都吻遍后,长崎素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压抑的沙哑。
“我真的很讨厌这些伤痕,妈妈。”
她摘下手套,露出底下白皙修长的手指。
常年握刀和握枪让她的指节比同龄的女孩更分明一些,虎口和指腹有薄薄的茧,是长年累月的训练磨出来的。
指尖描摹过这些伤痕,太过用力甚至带来些许痛意,让爱音忍不住皱眉。
“那些无名小卒如此粗鲁、如此轻易地在你身上留下这些毫不美观的痕迹。这完全是一种亵渎。”
她抬起头,蓝眸中情绪翻涌,柔软的蓝是怜惜,暴戾的蓝是愤怒,深沉的蓝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要说世界上谁能有权在尊敬的教母身上留下痕迹……”她有些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抿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也只能是她亲爱的养女了。您说对不对,教母大人?”
爱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素世没有给她机会。她低下头,咬住了爱音腰侧一块完好的皮肤。
不是亲吻,是噬咬。
爱音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犬耳紧紧地压在头顶,尾巴绷直了,尾尖剧烈地颤抖着。
疼痛一开始是锐利的、集中的,犹如一根烧红的针扎进皮肉,然后慢慢扩散开来,变成一种钝钝的胀痛。
素世咬得很用力。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她满意地打量一会儿,才伸出舌尖舔舐,作为一种惩罚后的安抚。
赏味已经够久,是时候大快朵颐。素世直起身,左手按住裤腰,右手摸到裤链的拉环往下拉。齿牙分离的声音分外清晰而缓慢。
爱音明知道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但出于某种下流的可耻的期待,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过去。
一根完全成熟的alpha的性器从西装裤里弹出。
颜色不再是浅浅的粉,而是带着血色的深红,茎身上盘虬着鼓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头下方,犹如藤蔓缠绕的巨树。
爱音想起素世十四岁那年在浴缸里,她曾偷偷地瞥过一眼,那时它还是稚嫩的、尚未长成的模样,她还在心里感慨“这孩子以后一定会出落成让每个omega都又害怕又倾慕的优秀alpha”。
但素世成长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夸张。
茎身的直径几乎有她的半截小腹那么粗,底下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见,随着素世的呼吸微微搏动。
冠头是健康的紫红色,饱满硕大,比茎身还要粗上一圈,冠状沟边缘的棱角昂扬地翘起,铃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素世向前迈了一步,腰腹卡进爱音大张的双腿之间。她俯下身,一手撑在爱音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它摆正,贴上爱音的小腹。
那根巨物从耻骨的位置一直压上去,冠头的顶端越过了肚脐,几乎要碰到肋骨的下缘。
它沉甸甸地压在爱音纤薄的小腹上,茎身的重量和热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烫得爱音忍不住缩了一下。
omega的本能在叫嚣着恐惧,生怕被alpha滚烫的怀抱碾碎。爱音的身体在素世面前太过纤细,很难想象要怎样承受这种规格的交合。
灰眸里溢出本能的惊恐,爱音抖着耳朵缩着腰向后退,尾巴也胡乱拍打着,但却始终笼罩在alpha投下的阴影中,无处可逃。
素世俯身压得更近了些,蓝眸里浮起浅淡的笑意。
“妈妈你会接纳我的,对吧?”
她的手指插进爱音的发间,指尖摩挲着犬耳的根部,感受那片薄薄的软骨在掌心里颤抖。
“你总是会答应我的所有请求。”
她软下声音温声呢喃,就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手指从爱音的耳后滑下来,扣住她的后颈,拇指在腺体上轻轻压了一下。
爱音浑身轻颤,一道电流从腺体激起,从后颈窜下,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小腹,在子宫深处引燃欲望。
穴口抽搐着吐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濡湿了整个花唇。
被强制发情的omega腺体失控地散发出大量草莓味信息素,不受主人意志地谄媚地讨好着面前的alpha,犹如打翻了一整罐草莓酱,浓稠、粘腻、源源不断。
它们成功地诱惑了素世。她扣在爱音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冠头抵住了爱音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花唇肿胀着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翕张着渴求吞吃alpha的性器。
素世不再磨蹭,挺腰用力一贯而入。
“啊——!”
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人在腹部重重地打了一拳,双腿也胡乱踢蹬起来。
那根东西太大了。
尽管穴口的肌肉拼命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冠头的棱角已经嵌进去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陷得更深。
茎身跟着冠头挤进来,滚烫的、粗粝的柱身狠狠碾过,碾压过甬道里每一道褶皱。
更糟糕的是,凭借天生的优势和蛮力,性器一路畅通无阻往里顶,竟直接一口气顶到了生殖腔。
被侵犯得太深让爱音本能地感到害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四肢在束缚中猛地挣动,绳索勒进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即便如此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逃跑。
那是一种很深、很钝的酸胀感,犹如身体内部被肆意搅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往上涌,涌到胃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
她干呕了一下,胃部痉挛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素世稍稍停了一下。
这场交合对她来说显然也不算轻松,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栗色的发丝粘在鬓角,狐耳高高地竖着,尾巴也紧张地绷直了,好在有绑带束缚,没有失态地甩来甩去。
信息素汹涌地溢出来,红茶的香气变得浓烈而霸道,带着alpha在性事中暴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将爱音整个人包裹起来。
爱音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却惊恐地发现还有将近一半的茎身露在外面。
而且素世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胯微微抬起,又狠狠地凿了下去。
冠头撞上生殖腔的力道比刚才更重,硬生生地又往里挤了一点。生殖腔痉挛着收缩,但那点力道比起拒绝更像是夹道欢迎的按摩。
再次抬腰,再次撞击。那圈环状的肌肉被巨大的冠头撑开拉伸,钝痛已经转变为胀痛,千早爱音的身体也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力了。
长崎素世稍大幅度地抽出性器,准备做最后的攻陷。
“呃啊!”
轻而易举,一战告捷。冠头如攻城锤般势不可当,摧枯拉朽般凿入生殖腔,作为一个凯旋的胜利者接受肉壁的湿热的吸吮。
素世舒爽地轻叹一声,满意地低头打量被自己侵犯得瑟瑟发抖的omega。
性器的轮廓从爱音的下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一道明显的凸起从耻骨的位置斜着往上,在纤薄的腹壁上顶出一道狰狞的弧度。
手掌复住被性器填满了的小腹,狐狸眯起蓝眼睛盘算——还不够。
爱音看出了素世的贪欲和不知餍足,并为之战栗。
不是冷,是恐惧。
omega本能的、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生殖腔都已经被肏开了,身上这个贪婪的alpha却还不满足,仍想将最后一段茎身也送入omega体内。
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四肢在束缚中剧烈地扭动,绳索勒进皮肤,手腕和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尾巴也胡乱摆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惊恐的呜咽声。
“啪!”
一个巴掌落在爱音的左乳上,乳肉猛地晃动了一下,乳夹跟着震颤,扯动着被咬得红肿的乳尖。
乳肉上立刻浮起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印,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见。
“妈妈要安分一点哦。”
素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还是慵懒的不急不缓的调子。
“否则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她的手重新扣住爱音的腰,指腹陷进腰侧柔软的皮肉里,开始缓慢的抽送。
性器从生殖腔里退出来一点,冠头的棱角刮过腔内的肌肉环,爱音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
但它很快又顶回去,冠头重新撞进生殖腔,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嗯唔……”爱音的闷哼堵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素世逐渐找到了节奏。
动作缓慢,但是入得很深。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只留冠头在里面,茎身上沾满了爱液,泛起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进入都一插到底,冠头撞上宫口,碾过生殖腔紧窄的肉壁。
爱音已经无力再掌控自己的身体,被动地随着她的节奏摇晃。
素世将手掌压在爱音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道被性器顶出来的凸起,感受它在掌下形状。
指腹描摹着那个轮廓,从茎身的根部到冠头的边缘,沿着凸起的弧度慢慢地划过去。
“妈妈,”她轻唤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爱音的耳边,“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爱音偏过头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发丝。
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不再是之前的缓慢深沉,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粗暴。
“嗯……啊……”爱音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顶入都从喉咙里逼出一个音节。
她的身体被顶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绳索勒进皮肉的疼痛和性器抽送带来的酸胀搅在一起,把意识击打得昏昏沉沉。
素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她的狐耳高高竖着,耳尖因情动而微微发红,尾巴已经不顾束带的绑缚,兴奋地甩动起来,尾尖时不时扫过爱音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红茶味的信息素沉淀成海,汹涌地将爱音整个人淹没。
她俯下身,咬着爱音的耳朵,恳切地轻声呼唤,犹如孩童梦呓。
“为我生下孩子吧,妈妈。”
她扣住爱音的腰猛地一挺,冠头咆哮着凶狠地凿入子宫。
爱音哆嗦着弓起腰,性器的形状由此被拉扯得格外清晰。她的喉咙里憋出苦闷的呜咽,却再没有哀叫控诉的力气。
宫颈那圈平时连手指都伸不进去的窄口,被冠头的棱角硬生生地撑开。
它霸道地碾过宫颈,挤进宫腔,被子宫柔软的肉壁紧紧地裹住,严丝合缝紧紧贴实。
爱音甚至不敢大口喘息,胸腔稍微鼓动,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根性器在体内鲜明的存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隔着宫壁和腹肉,素世的指尖刻意压在子宫上,与内里的性器形成内外包夹之势。
爱音终于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哭得乱七八糟断断续续,声音被快感搅乱成破碎的音节。
束缚着爱音尾巴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脱落,犬尾在桌面上无力地甩动,尾尖时不时扫过素世的尾巴,和皮革或是毛发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素世低头在爱音的颈项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随后就着冠头嵌入子宫的状态,开始轻缓地律动。
冠头箍着宫口将整个胞宫拉下低位,然后再狠狠地顶回高位,可怜的肉腔被横冲直撞的性器顶得剧烈错位,却只能被动地顺从。
柔软的内壁被冠头反复地刮擦、碾压、顶撞,每一次都从爱音喉咙里逼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草莓味信息素泛滥成灾,甜腻的,淫靡的,混着汗水的咸涩,在空气中四溢开来。
爱音的身体像烤软了的棉花糖,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甜腻的引人赏味的香气。
素世的呼吸逐渐粗重,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尾巴缠上了爱音的大腿,毛茸茸的尾尖扫过爱音的腿根,带来一阵酥痒。
“妈妈……”她低声呢喃着,半是野兽凶狠的咆哮,半是亲昵撒娇的呼唤。
爱音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意识几近溃散,只能顺从素世的动作。
素世撑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滚烫,蓝眸紧锁着爱音的脸,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欢愉的、痛苦的、失神的,它们带来一种暴虐的快意和极致满足的掌控欲。
还不够。她想要更多。
她近乎粗鲁地将爱音大腿根部的绳索解开。
绳结松脱的瞬间,被吊了许久的腿终于放下来,酸麻感让爱音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但还没等她喘口气,素世的手臂便揽住了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桌上抱了起来。
爱音的身体猛地腾空,重心骤然失去支撑。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腰后,没有办法攀附任何东西,整个人只能完全依靠素世的手臂和那根还埋在体内的性器作为支点。
重力毫不留情地让她的身体下坠,性器因此顶得更深,冠头狠狠地碾过生殖腔内壁,撞进宫底。
“啊——!”
爱音在素世怀里剧烈地颤抖,而她向来体贴的养女此刻却无视了养母无声的哀求,迈开步子朝不远处的床铺走去。
每走一步,性器就在爱音体内顶弄一次,冠头刮过肉壁,茎身碾过褶皱,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
爱音整个人挂在素世身上,双腿被她的手臂揽着大敞,穴口紧紧地箍着她的性器,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脸埋在素世的颈窝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素世的衬衫领口洇湿了一片。
呼吸又急又浅,带着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哭腔。
狐狸生起顽劣的心思,站在原地抖了抖腰,欣赏着爱音被顶得啜泣的可怜模样,却大言不惭地辩解道:“调整一下姿势,免得妈妈你滑下去了。”
爱音没有余力去拆穿对方低劣的谎言。她只能完全依附在素世身上,将身体缩的更紧。
素世终于走到床边停下,动作不算温柔地把爱音面朝下压在床上。
爱音的脸埋进枕头里,被迫高高地翘起臀部,穴口朝后敞着。
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所幸这次,爱音猝不及防的呜咽被闷在柔软的床单里,没能让狐狸抓到把柄加以玩弄。
素世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臀,把人固定成这副抬臀挨肏的羞耻姿势,再度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
因为之前性爱的浸润,爱音的身体比一开始软了许多,也更方便素世加大操弄的力度。
她的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深,冠头狠狠地肏开生殖腔,碾进宫壁,再从里面退出来,只留冠头卡在宫颈口,然后再次撞进去,顺畅得如入无人之境。
爱音的身体被她顶得在床上前后滑动,泪水、汗水和唾液在床单上淌得到处都是。
“素世、不要……太深了……啊——”
爱音的哭叫被愈发凶狠的侵犯撞碎,她哀求着、呜咽着,却得不到alpha的任何怜悯。
蓝眸蓝得愈发深沉,素世没有回应,只是一味地肏。
性器在穴内搅出淫靡的水声,爱液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
绑着皮带的狐尾拍打在爱音的腿根上,扇打出一片红肿。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肏死。
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顶弄,omega的本能在驱使她逃离身后这个强大的alpha,她绷紧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用膝盖艰难地往前挪了一步。
爱音在试图往前爬。
腰在发酸,小穴红肿胀痛,膝盖绵软无力跪的发疼,所幸这种尝试是成功的,性器从穴口滑出一截,带出一大股爱液。
爱音感到体内张扬地炫耀着存在感的性器确实因此弱化了力道,便颤抖着哆哆嗦嗦想要迈出下一步。
“妈妈,你要去哪里?”
但素世的声音却适时地从身后传来,沙哑的低沉的气音,裹挟着危险的笑意。提醒着爱音她完全没能逃脱alpha的掌控。
omega低劣的愚蠢的本能再度怂恿着爱音作出错误的决定,她慌张地加快了动作。
“哼。”一声轻快的嗤笑。
这点反抗在alpha看来微不足道,但确实能够为这场单方面压制的性事提供一点额外的乐趣。
所以长崎素世决定慷慨地给予可怜的omega一点微薄的希望。
素世好整以暇地看爱音顶着宫口吮吸性器的吸力、强行挣脱冠状沟的疼痛,艰难地爬出一段距离。
这是一个几近成功的尝试,爱音几乎要彻底将那口可怜的水穴从alpha性器的占领下抽出,逃离alpha的怀抱。
但很可惜,只是一个几近成功的尝试,在性器的冠头快要退出到穴口的时候,素世漫不经心地伸手掐住她的腰,残忍地、而又毫不留情地用力把她拽回来。
“啊!”
额外的加速距离带来更深更残酷的侵犯,冠头再度撕开生殖腔,捣入宫腔。
爱音的身体都猛地弹了一下,哭叫声被撞得变了调。
她没能控制好平衡,膝盖在床单上打滑,跌进长崎素世怀里,然后又被那根性器顶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她迷迷糊糊得只想着逃走,远离这场过于激烈的性事,但这种挣扎只能可悲地而又廉价地用以满足狐狸的恶趣味。
逃走,又被拽回来。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逃跑都只差一小步就能成功,但被抓回来却伴随着更深的顶入和更惨烈的哭叫。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爱液,滑腻得根本使不上力。
她的手臂被绑在身后,没有办法支撑身体,每次被拽回来的时候都会失去平衡,屄口砸在素世的性器上,顶出一声失声的呜咽。
终于,千早爱音再也没力气逃跑了。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臀部还被素世掐着抬高,但膝盖已经跪不住了,只能靠素世箍着她腰的力道勉强维持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浅又急,带着颤抖的破碎的哭腔。
“不、不行了……”她用最后一点勉强还算清醒的神智,哀泣着朝alpha告饶,“素世……放过我吧……”
素世俯下身,胸口贴上爱音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
“妈妈,再等等我。”她亲昵地撒着娇,这是她十数年来惯用的应付千早爱音的伎俩,颇有成效,百用不厌,千早爱音从来都拒绝不了她。
她的手从爱音的腰侧移上来,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道被性器顶出来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
“呜!”
爱音已经不太能叫出声了,但身体还是应激地剧烈痉挛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大量涌出,尾巴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素世开始最后一轮冲刺。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狠,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冠头凿进宫腔,每一次抽出都整根抽出,把穴肉都带的外翻泛红。
爱音的哭叫断断续续,被凶狠的侵犯捣成破碎的音节。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连素世在她耳边的絮语都听不清,只能感受到那根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茎身暴戾地撑开每一道褶皱,几乎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给搅碎。
“妈妈……”素世舔吻着爱音的耳垂,“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爱音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素世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最后一次最深的插入,她将整根性器完完全全地送进爱音体内,冠头死死抵住宫壁。
大股精液径直灌进子宫。
浓稠的、滚烫的液体迅速充盈了狭小的宫腔。
爱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凸起来,被精液撑得圆鼓鼓。
素世压在她身上喘息,性器还插在里面,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她的手掌复上爱音的小腹,掌心贴着那道圆润的弧度,似乎能感受到内里精液在晃动。
“太好了……”她餍足地轻哼,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爱你哦妈妈……”
爱音没有回应,在攀上顶峰后便昏过去了。
虽然意犹未尽,但逮着失去意识的人狠肏也并不是长崎素世的作风。
她将性器从穴里抽出,一大股精液混合着爱液跟着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素世小心翼翼地把人搂在怀里。昏迷的爱音软绵绵地靠在她胸口,温顺又乖巧。
她把爱音抱去清理干净,安顿在了另一张干净的床上。
她坐在床边,心绪复杂地看着爱音沉睡的脸。
满足、愧疚、害怕、渴望……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犹如一杯泡了太久的红茶,苦涩得难以下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爱音脸上的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唇瓣的柔软。
这副她看了十数年的面容,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也格外脆弱。
“妈妈……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从前她遇到问题总可以向养母求助,但此刻这个问题与养母有关,她无处求索。
事已至此,唯有自己摸索下一步的方向。
她在爱音额头烙下一个吻。
“原谅我,妈妈。”
爱音醒来时,入目的是素世房间的天花板。
她稍稍活动,察觉到手腕上传来硬质的触感——一副银色的手铐将她双手铐在床头。
她的脖子上也扣了一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的前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环上系着一根细链,链子另一端延伸到床尾,被锁在床柱上。
千早爱音怔愣了两秒,随即,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与此同时,罪魁祸首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地响起。
“你醒了,妈妈。”
长崎素世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握着那根乌木手杖,杖首的银狐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硬朗的手腕。
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狐耳察觉到爱音的动静转而朝向她,尾巴则慵懒地垂在椅侧。
明明都穿得这么休闲了,尾巴上却还是严严实实绑着束带,很难不令人怀疑长崎素世是不是有什么捆绑癖。
千早爱音搜寻过去相处的记忆,但完全没找到素世有此类癖好的痕迹。
出乎意料的,千早爱音此刻的心情竟然异常平和,竟然还有心思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看不出来她就在昨夜被自己的养女狠肏了一顿。
而长崎素世也不遑多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悠闲的、无所事事的贵族小姐,而不是一个昨晚刚刚和养母乱伦的alpha。
某种意义上,她们母女还真是般配。
最终还是爱音决定先打破沉默:“……为什么?”
素世歪了歪头,狐耳跟着抖了一下:“哪个为什么?为什么把你绑起来?为什么肏你?还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爱音打断了她,灰眸直直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素世?”
素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手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爱音。
她嘴角微微翘起,但笑意未达眼底,“我想做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我想要你,妈妈。完完整整的你,只属于我的你。”
她俯下身,手指挑起爱音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但我确实对生母的死心存芥蒂。所以……”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站定。
“在我查明真相之前,我要确保你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要囚禁我?”
“否则,我有更好的选择吗?”
沉默了一会儿,爱音还是再度开口。
“素世,不要成为教母。也不要再插手长崎组的事务了。”
蓝眸微微眯起,素世轻呼一口气,笑得温文尔雅。
“你是在要求我?”
“我是在请求你。”爱音坦诚,灰眸毫不避让地回应素世的审视。
素世的手指在杖首上轻轻敲击,磕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你知不知道,”她慢悠悠地开口,“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走上那条路。”爱音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那条路太黑了,素世。长崎女士走过,我走过……我们不希望你也踏上这条路。”
“还想着管教我吗,妈妈?”素世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蓝眸里暗流涌动,“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不需要你安排。”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爱音脑袋两侧,蓝眸压得极近。
“没有按照你划定的轨迹生长,让你失望了吗,妈妈?”
蓝眸锋芒闪烁,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刀刃上映着爱音的影子。
爱音感到心脏钝痛,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养女走到这一步。
“你也没有想到我会自己学会这些吧?”素世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真是抱歉呢,毕竟我身上流的可是长崎的血。肮脏、恶劣、冷酷无情。”
她用手指勾住爱音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拽了一下,爱音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
“但是——”素世的声音突然温和起来,蓝眸里的锋芒也敛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虔诚的爱慕,“您毕竟是我的养母,所以我仍然会尊你为教母大人。”
她松开项圈,退后一步,朝爱音微微躬身,
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恭顺,也不是女儿对母亲的依恋,而是一种仪式性的、象征性的姿态,犹如出演一场精心编排的剧目。
“您仍然可以作为长崎组的教母——象征意义上。”
她抬起头,蓝眸里映着晨光,笑得无害而温顺。
“我会拥护您的,教母大人。”
这不是宣誓效忠,而是一个占有的预告。
从此刻起,长崎组的教母、素世的养母,这些身份都微不足道。
从此刻起,她是长崎素世的禁脔。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