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被拿了“利息”之后，上课气氛就超僵。
剩下的这几天，语晴每次进他房间都觉得心惊胆跳，心里麻木地等着被判刑。
沈哲这阵子有够夸张，像尝到甜头的野狗一样死命读书。
解出题目还会故意转笔，笑得超邪门。
他眼神完全不避讳，直接在语晴胸口扫来扫去：“老师，我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很『期待』？”
语晴只能死命瞪他，捏着手心装镇定。
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越压抑，身体里那股被他弄出来的欲望，半夜就越容易发作，跟毒瘾没两样。
她开始失眠。她怕的根本不是沈哲考不好……而是怕他真的考到了。
段考成绩总算出来了。
那天傍晚，语晴站在沈家门口，紧张到快喘不过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硬着头皮按门铃。
“来了来了！”
门一把被拉开，沈妈妈笑到合不拢嘴，但那个笑容却让语晴心里直发毛。
沈妈妈热情过头，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客厅拉：“哎呀！语晴老师！你总算来了！快进来坐！你真的是……你自己看！”
沈妈妈兴奋到讲话都有点结巴，直接把两张考卷塞到语晴面前。
语晴手都在发抖。
数学：91。
英文：72。
两科……全都达标了。
语晴脑袋瞬间空白，手里的考卷重到快拿不住，心直接凉了一半。
沈妈妈激动到一直拍大腿：“我的天啊……数学91！英文72！那个原本考13分的英文竟然考到72！语晴老师，你到底是怎么教的啊？”
语晴脸色惨白，硬挤出一个超难看的笑容：“……他、他本来就不笨……”
沈妈妈感激到眼泪都快掉下来：“你真的是沈哲的贵人！那1.5倍的时薪……花得太值得了！我下个月再帮你加薪！”
语晴吓到不行：“不……不用了啦，沈妈妈……”
沈妈妈大手一挥，完全沉浸在儿子考高分的爽感里：“要的要的！你快进去吧！沈哲那小子今天整天都关在房间，说要等老师来『亲自』跟他检讨考卷呢！他开心死了！”
（开心……）
语晴脚步超沉重，每走一步都觉得拖不动。
她成功把一个烂学生教到及格，但也彻底赔上了自己的底线。
推开沈哲房门，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整间房间都是高中男生那种浓浓的贺尔蒙味，闻了快窒息。
沈哲一看到她，马上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亮得跟发情的狼一样：“老师！你看到了吗？”
语晴轻轻把房门关上，声音很平静：“……看到了，数学91，英文72。”
沈哲爽到挥了一下拳头：“我就说我做得到！”
语晴看着他涨红的脸，手脚都在发麻。
她硬是摆出老师的架子，走到书桌前坐下：“坐下。”
沈哲愣了一下，乖乖坐回去，但膝盖却超故意地蹭着她的腿：“喔……好。”
语晴把成绩单摊在桌上：“……你妈很高兴。”
沈哲这时却出乎意料地正经：“老师，我们先检讨考卷吧。”
语晴愣住，本来以为他会直接扑上来硬上的。
“……好。”她深吸一口气，拿出家教的专业，翻开英文讲义。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语晴逼自己全神贯注在课本上。
既然沈哲装得像个超认真的好学生，她也完美切换回严格老师的模式，很顺地讲解错题和文法。
这段时间里，她表现得很完美，甚至短暂麻痹了自己，假装那个荒唐的赌约根本不存在。
直到上课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那股被压抑的恐惧才又慢慢爬上来。
语晴看了一眼手表，把课本合起来，手心开始狂冒冷汗：“……好，今天就先检讨到这里。”
她刚想抓包包开溜，沈哲开口了：“老师。”
语晴整个人僵住：“……还有问题吗？”
沈哲那个乖学生的样子瞬间不见，笑得超邪恶：“考卷检讨完了，那……老师，我们是不是该来算一下……『奖励』了？”
语晴在桌子底下死死握紧拳头：“……你想怎样？”
沈哲整个人往后靠，双腿张得超开：“老师，别紧张嘛。我们约好的是：数学90、英文70……我带朋友来『领奖』。”
语晴眼睛瞬间瞪大，差点尖叫出来。
沈哲突然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师，你该不会以为……我今天就想要奖励吧？”
语晴傻眼，满脸问号看着他。
沈哲指了指门外，笑得让人心里发寒：“老师，你看，我妈今天在家唉，我怎么可能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时候『动你』？老师，你在抖耶。”
语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哲眼里全是算计：“我妈下周要跟朋友出去玩，她『一整天』都不会回来。老师，你懂我的意思吧？”
语晴懂了！
这死小孩不要那种偷偷摸摸的打炮，他要一整个下午都没人打扰，可以慢慢把她玩坏的时间。
语晴声音抖到不行：“沈哲……你……”
沈哲站起来，装得超有礼貌帮她拉开房门：“下周上课的时候，我会把『朋友』一起带来的。”
他甚至很贴心地把包包递给她，手指却超故意在她手背上滑过去，凑到她耳边吹气：“你可以穿漂亮一点，方便我们脱。”
语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沈家的。
这场交易早就彻底失控了。
接下来这一周对她来说根本是地狱。
语晴每天晚上都在做恶梦，梦到沈哲跟一个看不清脸的男生，两根大肉棒同时插进她身体里狂干。
她好几次想直接辞职落跑，但一想到1.5倍的时薪还有沈妈妈的脸……她又退缩了。
就在“处刑日”的前两天，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妈妈传来的LINE：“语晴老师，不好意思，这周的上课时间能改一下吗？沈哲说他下周学校有活动提早放学，想把课『提早两小时』开始，不知道你方便吗？（拜托的表情）”
提早……两小时？
语晴看着手机，脑袋整个空掉，手脚冰冷。
（沈妈妈那天不是要出去玩一整天吗……提早两小时……）
她整整多出两个小时！加上原本的上课时间……绝对够他们把她轮奸到翻掉。
这根本不是沈妈妈的意思，是沈哲用他妈的手机在下达“命令”。
语晴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把柄全在人家手上。
她抖着手回复，感觉就像在签卖身契：“好的，沈妈妈，没问题。”
赴约的前一天晚上，语晴跑去男友承阳的租屋处。
她急需一点“正常生活”的感觉，来洗掉那种快把她淹没的恐惧和肮脏感。
一开门，承阳正戴着耳机在打 PS5，看到她来愣了一下，马上摘下耳机笑着说：“宝贝？你怎么突然跑来，不是说这周家教很累要休息吗？”
看着承阳那张干净、单纯的脸，语晴心里突然一阵猛烈的酸楚。
她走过去，什么也没说，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超主动地亲了上去。
承阳吓了一跳，手里的摇杆都掉到沙发上。他赶紧抱住她，语气有点担忧：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那个难搞的高中生又欺负你了？你脸色超难看唉。”
听到“高中生”这三个字，语晴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把脸死死埋在承阳胸口，用力闻着他衣服上那股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洗衣精味道，眼眶有点发热。
“没事……”语晴声音闷闷的，“就只是……很想你。那个家教学生……他段考及格了，我只是觉得压力终于放下来了。”
承阳松了一口气，笑着摸摸她的头：“我就知道我女友最厉害了！连那种烂学生都能救起来。等你领薪水，我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承阳越是称赞她，语晴心里就觉得越肮脏、越想吐。
她根本不是什么厉害的老师，她只是一个被学生用成绩威胁、等着被当成奖品轮流玩弄的母狗。
为了堵住承阳接下来的话，也为了逃避脑袋里那些可怕的画面，语晴手直接伸进承阳的衣服里，急躁地扯着他的皮带。
“唉……宝贝你今天真的很急喔……”承阳笑得有点腼腆，但还是配合地把她抱进房间。
两人很快就滚到床上。
承阳的做爱一直都很“安稳”，甚至有点无聊。
前戏总是很按部就班地亲吻、抚摸，很温柔，深怕弄痛她一样。
尺寸也是普普通通，不大不小刚刚好。
承阳插进去的时候，还很体贴地问了一句：“会痛吗？”
语晴习惯性地闭上眼睛，摇摇头：“……嗯……不会，很舒服。”
很舒服，很安心，但也……也就只有这样而已。
承阳开始规律地动着，温柔地亲着她的额头和脸颊：“……宝贝，我也好想你……”
语晴逼自己专心，试着去感受男友的温度，但身体真的骗不了人。
（……好空喔。）
这念头一闪过，她自己都吓一跳，羞耻到不行。
（没有啦……很舒服……承阳很好……不要乱想……）
但她越想压抑，沈哲那根又粗又烫、爆满青筋的大肉棒，那种被硬撑到极限、整根顶到子宫口的超夸张饱胀感，就越是在她脑袋里一直转。
那个死小孩的蛮力、像野狗一样完全不管她受不受得了的狂干，还有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粗喘声……
语晴一想到这里，下面忍不住一阵强烈的收缩，甚至泛滥出更多的淫水：“啊……”
承阳感觉到她的紧致，以为她爽了，动得更卖力，但还是维持着他自以为完美的温柔节奏。
语晴心里很清楚，她刚刚会叫，是因为想起了沈哲的粗暴。
她忍不住紧紧夹住双腿，指甲深深掐进承阳的背里，想从男友身上找回一点那种强烈的刺激，填补里面那种快要把她逼疯的空虚。
承阳被她抓得有点痛，但还是超兴奋：“……你今天真的好热情喔……是不是忍很久了？”
语晴咬破了嘴唇，眼泪终于偷偷掉下来，混在枕头里：“……嗯……快一点……承阳，你再用力一点……”
承阳愣了一下，努力加快了速度。
其实跟承阳做爱当然还是有感觉的，那种被爱包围的温柔节奏，确实让语晴觉得舒服又安心。
在承阳最后一波卖力的冲刺下，语晴终于迎来了高潮。
“啊……承阳……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去了！”她紧紧抱住男友，娇喘着大声喊出来让他知道，身体微微发抖，下面也跟着一阵阵猛烈收缩，把承阳夹得死紧。
听到女友高潮的娇喊，承阳也兴奋到了极点，最后重重地顶到底，喘着气射在里面。
这是一次很温馨、很舒服的高潮，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让她全身放松。
但就在高潮退去的下一秒，语晴心里却突然冒出一股超真实的空虚感。
（……不够……根本解不了渴……）
这种“安稳”的快感，虽然舒服，但对现在的她来说完全不够。
她的身体早就被沈哲那个年轻力壮的高中生给“教坏”了。
被彻底开发过的敏感带，现在居然开始犯贱地怀念那种快要被弄坏、失控狂暴的冲撞。
她现在根本已经变成一个想要被粗暴狂干的荡妇。
承阳超满足地抱着她亲：“……我爱你。”
语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我也爱你。”
半夜承阳睡死了，语晴却完全睡不着，下面那种没被满足的感觉还在痒。
干，她刚刚跟男友做爱，脑袋里居然全都是沈哲。
甚至……她竟然超可耻地有点“怀念”沈哲那种弄得她又痛又爽的狂暴干法。
她完了。在恐惧的最深处，她居然有一点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上课那天，天气阴阴的。
语晴站在衣柜前，想到沈哲那句“穿漂亮一点”，她苦笑了一下。
（漂亮个屁？穿去给他们轮奸喔？）
最后她挑了一件最宽松的灰色大T恤加黑色长裤，把自己包得紧紧的。
但超矛盾的是，她居然化了妆，说是想盖住苍白的脸色，又好像是某种下意识的发情。
提早两小时，下午三点。
语晴站在安静到有点可怕的沈家门口，沈妈妈早就出门了。
她抖着手按下门铃。
门一秒就被打开，沈哲根本就守在门后等着。
他头发还特别抓过，穿着无袖球衣，身上甚至喷了满好闻的男香，整个人散发着准备“领奖”的兴奋感。
沈哲眼神超不安分，看得好像要扒光她的衣服一样：“老师，你来了！”
语晴僵硬地走进去，心跳快到快爆炸。
沈哲笑得超灿烂，露出一口白牙：“我朋友在房间里等了！”
那笑容让语晴背脊发冷。
沈哲根本不等她换拖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她根本甩不开：“老师，快点！浩宇已经等不及了！”
语晴吓得大叫：“沈哲！你放开我啦！”
但沈哲完全不理她，直接把她拖到房门口，一把推开了那扇地狱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