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商场里人声鼎沸,空气里也开始混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我侧头看了看妈妈,她走路时双腿依然夹得比平时紧一些,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丝泛着细腻的光泽。
跳蛋还在她体内,我知道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异物在提醒着她。
“妈,饿了吧?”我笑着提议,“去吃点东西?楼上有家日料,网上评价挺火的,说味道不错。”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却故意板着脸:“你还知道饿啊?刚才折腾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
我赶紧凑近她耳边示好:“那现在补偿你,好不好?”
她没回答,算是默认。
我们一起上了扶梯,来到四楼餐饮区。
那家日料店位置靠里,装修走日式极简风,里面客人还真不少,估计也都是冲着网上好评来的。
我一眼就看中了最里面一张带长沙发的卡座——沙发很长,目测足够坐两三个人,对面还有两把椅子。
因为沙发靠背高,视野被挡住,旁边又是墙壁,几乎成了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
我抢先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又指了指身前的位置:“妈,快来这儿坐,安静。”
妈妈扫了一眼位置,又看了看我,跟着走了过来。
她把几个购物袋放在一边,坐到了我对面的单人餐椅上,姿态端庄,跟平日里的她没有任何区别。
服务员很快过来,我们点了一堆:三文鱼刺身、寿司拼盘、天妇罗、味噌汤……点完后,我把菜单递回去,主动对妈妈说:“你去洗手间吗?可以等你回来再点饮料。”
她似乎一下子意识到什么,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低声问:“你是不是想问我……那个东西?”
我坏笑着点头:“那里……还好吗?要不要清理一下?”
“要你管。”她朝我浅浅翻了个白眼,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点鼻音,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走路时臀部轻晃,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
妈妈去了洗手间快十分钟。
我一个人坐在那儿,手机里的跳蛋APP还连着,但为了不让她真的生气,暂时还是先别点开了。
菜陆陆续续上桌,生鱼片晶莹剔透,寿司摆得精致,可我一口都没动,只是盯着洗手间方向。
又过了五分钟,她终于回来了。脸颊微微泛红,走路比刚才更小心,像是每一步都在克制什么。她坐回对面,歉意地笑了笑:
“处理得有点久……谁让你那么过分的?菜都齐了,你怎么不吃?”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妈妈不来,我就不先吃。从小就这种习惯……现在更是了。”
她的眼睛里忽然涌起一点水光,像是被触动了心中柔软的部分。她低头笑了笑,声音软下来:
“是吗……你还挺知道孝顺的。”
话音刚落,我在桌下轻轻按了一下手机——低档。
“啊……!”
她猛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短。幸好午餐时间餐厅人多,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没人注意。她赶紧捂住嘴,对我怒目而视,脸瞬间红透了。
我坏笑着收起手机:“只是好奇,检查一下妈妈是不是把玩具拿出来了,抱歉抱歉……”
她咬着嘴唇,无奈地苦笑,声音压得极低:
“真拿你没办法……我这样很辛苦啊,走路都觉得……里面一直在……”
我凑近一点,小声说:“那这次我们扯平了。那次你不也是拿玩具对我搞突然袭击吗?”我指的是前些天她用跳蛋“偷袭”我裆部那次。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生鱼片,蘸上酱油和芥末,动作优雅得像个贵妇人。
可她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并拢,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忽然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了我同一侧的长沙发上。沙发很宽,我们挨得很近。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自然地盖住大腿,轻声说:
“这里比较舒服……靠背高,不用一直挺着腰。”
我下意识往旁边躲开了一点,给妈妈让出距离。她察觉到了,侧头看我,没说话。
她夹起一片生鱼片,蘸好酱汁,递到我嘴边,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这个很好吃,来,张嘴,啊——”
我看着那双筷子,看着她亮亮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脸有些发烫,连忙摆手:
“妈,我都这个年纪了……要是被看到还被妈妈喂吃的,感觉……很害羞。”
她手顿在半空,表情僵了一下。
“再说,”我看了看四周,“母子在餐厅挨这么近,好像就已经很少见了,我又不是小孩……”
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眼里的光暗淡下去,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有些茫然。她收回筷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这样吗……哈哈,妈可能有点得意忘形了。”
我心里一疼,赶紧夹起一块寿司,蘸好酱汁,递到她嘴边:
“可是如果儿子喂妈妈吃,别人就会觉得是孝顺了。”
她没料到我会这么做,迟疑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她张嘴吃下去,轻轻嚼着,眼睛弯成月牙:
“嗯……好吃。”
但我似乎觉得,她眼睛里黯淡的光,再也没重新亮起来。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着吃完了一桌菜。
她偶尔夹菜给我,我偶尔喂她一口。
外人看来,大概就是一对关系特别好的母子。
可只有我们知道,这层“正常”躯壳之下的真实样貌。
——吃完饭,妈妈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商场楼层导览。
“走吧,我想去看电影。”她说。
我跟着妈妈上了最顶楼的电影院。
现在是热门档期,很多大制作电影都在排片,我看着四周那些大片的海报,一时间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哪个。
“妈,想看哪部?”我打算将选择题交给她。
她指了指角落最不起眼的那张海报——一部没有知名演员、看海报设计就像烂片的所谓“新锐喜剧电影”,连名字都很生僻。
我大感意外,这根本不是她平时会感兴趣的类型。
“这部?”我表示质疑,“这看着像烂片啊。”
她只是看着我,轻轻点头,嘴角弯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起初不明所以。忽然脑筋一转,想明白了。
她选的不是电影,是影厅……
我买了两张票——最后排的情侣座。
果然,这部电影几乎没人看,偌大的影厅稀稀拉拉坐了还没十个观众,灯光暗下来后,前排几乎看不清人影,而最后一排只有我们两个人。
电影刚开场,我象征性看了几分钟,心思早就不在屏幕上了。
和妈妈交流了两句剧情,手就开始不老实,慢慢攀上她的肩头,轻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顺势倒过来,靠在我胸口。我还在心里盘算接下来怎么进一步,她却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声音低哑却带着急切:
“抱紧我。”
我用力抱住她。她摇头:
“不行,还不够……”
我又用了点力,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还是摇头。
我干脆把她直接抱到腿上,让她侧坐在我大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压进自己胸口。
直到我感觉她的身体几乎要融进我身体的程度,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她在黑暗中仰起头,眼睛亮得吓人。我们同时凑过去,嘴唇狠狠贴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车里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饥渴。
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来,和我纠缠,吸吮,交换着唾液。
她的手抓着我的后颈,指尖用力,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她体内。
我的手也不安分,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衣服抚摸她腰侧的曲线。
我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衣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对在黑暗中依然雪白的乳房。
我低头吻上去,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往下,舌尖扫过乳沟。
她身体一颤,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在这种地方……”
可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让我更容易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我轻轻吮吸,她立刻闷哼一声,腿在我大腿上轻轻夹紧。
我的手继续往下,掀起她的裙摆。
黑丝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我的手指顺着丝袜往上,触到内裤边缘。
我呼吸已经乱了,却还勉强压着声音:
“妈你现在……上下都失守了。”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点颤抖的笑意:
“不会被陌生人看到吧……”
“不会。”我贴着她耳朵说,“影厅这么黑,谁看得见。”
我手指探进内裤,触到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
跳蛋已经沾满了她的爱液,滑腻腻的。
我轻轻按压它,让它更深地顶进她体内,同时用指腹揉着她肿胀的阴蒂。
这时候,我想到了新的玩法,于是一只手越过妈妈的身体,艰难翻找出裤兜里的手机,打开APP,将跳蛋设定在“抵挡”上。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抿得死紧,却还是从鼻子里漏出破碎的喘息:
“停!犯规……啊啊……”
我坏笑着加快手指的动作,跳蛋的震动配合著我的揉弄。
她再也忍不住,额头抵着我的肩膀,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
“你……你……就会欺负妈妈……”
我停下动作,低声问:
“这样舒服吗?”
她没回答。
只是额头上汗珠更多了,嘴唇朝着我的方向轻轻抿了抿,像在无声地索求。
我心领神会,低头吻上去。
她立刻缠住我,舌头疯狂地回应,带着一点绝望的渴望。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的最后一排,紧紧纠缠着。
她洁白的躯体随着荧幕的光芒时隐时现,她的乳房在我掌心变形,她的爱液打湿了我的手,跳蛋还在她小穴内嗡嗡作响。
当然,在这种场合,我们谁也没有勇气再往前一步,却又都快要被这种克制的渴望逼疯。
电影结束时,灯光亮起。
我们迅速整理好衣服。
她脸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水痕,仿佛刚刚哭过一样。
散场后,我们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我喘着气问:
“妈,你还记得电影演了些什么吗?”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又软又媚:
“明知故问。”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声音带着一点嗔怪:
“在餐厅那么矜持,怎么在影院这么大胆粗暴?”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因为影院里黑,安全。”
她摇了摇头,略显无奈。
“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她说。
然后她沉默了。
只是凝视了我的眼睛几秒。
我们四目相对,那几秒里,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眼底的欲火已经被彻底撩起来,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焰。
而我自己,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我低声说:
“等会儿去洗手间把跳蛋拿出来……我们去一个地方,玩真的。”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挠着我的手心,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却让我心跳几乎停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