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三点二十分,我站在“星月情缘酒店”门口。
这是一家藏在老居民区巷子里的小酒店,门脸不大,粉色霓虹灯管拼出“欢迎光临”几个字,白天也亮着。
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一个老头坐在前台里看手机,头都没抬。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四个字,心跳得厉害。
那天在烧烤摊上答应他的那一刻,好像很遥远。
现在站在这里,才真实地感觉到——我要进去了。
我要躲在一个衣柜里,看我妈被另一个男人干。
然后,我要去干她。
我深吸一口气,从侧面的楼梯上去。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俗气的装饰画,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301房。
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房间不大。
正中间一张圆形的大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床头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对面是一个衣柜,柜门是百叶窗式的,木条之间有缝隙。
我打开衣柜,里面空空的,挂着几个廉价的衣架。
我钻进去,从里面把柜门拉上,只留一条极细的缝。
衣柜里很闷,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我蹲在那儿,膝盖抵着底板,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三点四十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卡刷开的“嘀”一声,门开了。
“进来吧。”首先出现的是李强的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轻轻的,有点犹豫的。
那个脚步声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我听过无数次。
她下班回家的脚步声,她在厨房里走动的脚步声,她深夜起来喝水的脚步声。
现在,她走进这个房间的脚步声。
妈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不安:
“这地方……离小区太近了。万一有人看见……”
“谁看见?”李强的声音懒洋洋的,“进来吧,我都订好了。”
门关上了。
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出去——妈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套装,藏蓝色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腰身收得很紧。
她的头发披着,比平时在家要整齐。
李强从后面走上去,手搭在她腰上。她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先去洗个澡?”李强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那种黏腻的暗示。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往卫生间走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脸——表情很复杂,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李强站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然后,他突然转过头,直直地看向衣柜的方向——嘴角慢慢咧开,对着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没动,也没回应。只是继续盯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听着哗哗的水声。
水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妈妈作为女人,她的魅力到底在哪里?
以前我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她是妈妈,是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晚上催我睡觉的人。
她的身体是“妈妈的身体”——给我做饭的手,给我盖被子的手,偶尔摸摸我额头试体温的手。
但现在,我藏在这个衣柜里,透过缝隙看那道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一眼的印象——
修身得体的套装,收得很紧的腰身。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皮肤白皙。
她的脚踝很细,踩着一双矮跟的凉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什么时候注意过她涂指甲油?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湿热的水汽涌出来。
妈妈走出来,身上裹着酒店的白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她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擦头发。
浴巾裹得很紧,露出整个肩膀和后背——她的肩膀很薄,锁骨突出,后背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腰里。
腰很细,浴巾下面,臀部的弧度隐约可见。
李强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低头吻她的后颈。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颈侧的曲线,那块三天前我看见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一点印记。
浴巾落在地上。我看见了她的背影——
完完全全地,第一次这样看见。
她的腰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细,臀部的弧度比窄裙勾勒出的还要饱满。
她的皮肤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水珠从肩膀滑落,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
她侧过脸,和李强接吻。
我看见她的侧脸——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
那个表情,我从没见过。
不是平时的温和,不是偶尔的疲惫,是另一种东西。
软的,湿的,像融化的什么。
李强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我移开目光一瞬,然后又移回来。
她在喘息。那声音很轻,混在空调的嗡鸣里,但能听见。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轻轻炸开。
李强把她放倒在床上。
红色床单,雪白身体。
她的头发散开,湿湿地铺在枕头上。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
李强压了上去,我只能看见她抬起的手臂环在他脖子上,还有她曲起的腿,膝盖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开始发出声音。不是说话,是那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轻轻的,像忍不住,又像不想忍。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在房间里回荡。
衣柜里的空气越来越闷。
我的手心在出汗。
下面早就硬了,硬得发疼。
我轻轻挪动身体,换了个角度。
百叶窗的缝隙里,视野更开阔——整张床几乎尽收眼底。
妈妈仰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在红色床单上,像深色的水藻。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李强伏在她身上,我能看见他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那双我在家看惯了的、穿着睡裤的腿,曾在儿时给过我无限诱惑与心跳的腿,此刻完全裸露着,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腿的线条流畅,膝盖微微泛红,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细,随着李强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红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呻吟,而是更深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答什么。
她偏过头,脸朝向衣柜的方向——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她的表情。
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脖子上那层细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喉结轻轻滚动。
她在叫。
叫李强的名字。
但那声音不像平时的她——不像那个轻声细语、永远得体的林会计。
那声音更低,更沙,像是从身体深处硬挤出来的。
每叫一声,她的身体就绷紧一次,脚趾蜷得更紧,腰微微向上挺。
李强突然停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小腹上。
她睁开眼睛,迷迷蒙蒙地看他,眼神涣散,像没睡醒。
“转过去。”他说,声音低哑。
妈妈顺从地翻身。
趴着的姿势让她整个后背暴露在灯光下。
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腰窝深深陷进去,再往下——
她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那个姿势让我想起某种动物,柔软的、等待的。李强从后面复上去。
她的脸侧过来,眼睛又闭上了。
嘴唇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渗出来一点,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小块。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
声音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撞散了。
她开始说一些含糊的词,听不清是什么,只是音节,只是声音,只是——
她突然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就那么静止了几秒,然后一声长长的、几乎像哭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
李强也停了下来。
他伏在她背上,然后慢慢直起身。
他的手伸向床头柜——那个黑色的眼罩。
他回头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对着我,那个眼神清清楚楚:准备好了吗?
他把眼罩戴在妈妈眼睛上,系紧。
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软软地趴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轻轻呻吟,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这时,李强从床上下来。
赤着脚走过地毯,站在衣柜前,伸手——轻轻将柜门拉开了一条缝。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
“该你了。”
床上的妈妈依然趴着,眼罩遮住半张脸,露出下半边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嘴唇。她还在喘息,还在轻轻呻吟,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想立刻就冲出去,但心跳的越来越快,反而给了我奇异的镇定。我贴在衣柜内侧,声音压到最低:
“再等一会儿。让我再看看——她现在的状态。”
李强愣了一下。那表情里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他早就料到我会这样。
“行。”他用气音说,嘴角扯出那个痞气的弧度,“那你好好看着。”
他把柜门轻轻拉回原位,只留那条极细的缝隙,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床上的妈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肩膀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后背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李强重新上床。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从肩膀一直滑到腰窝。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下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哼声。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哑。
妈妈点点头,脸还在枕头里埋着,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强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腰侧,握住她的胯骨。他的身体重新复上去,从后面慢慢进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我透过那道缝隙看着——看着她的身体如何重新开始回应,如何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重新绷紧。
她的手抓紧床单,指节又开始泛白。
她的腿微微颤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脸侧过来一点,我能看见她下半边脸——嘴唇张开,唾液又渗出来一点,在嘴角亮晶晶的。
她在呻吟。
比刚才更轻,更黏,更像梦呓。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融进空调的嗡鸣里。
她的眼罩还在,紧紧遮住眼睛,只露出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嘴唇。
李强的动作慢慢加快,妈妈的呻吟也跟着变急,变碎,变成那种不成调的、几乎像哭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我能看见她后背上肌肉的线条浮现出来,肩胛骨高高突起——
她又一次到了。
这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静止无声,而是发出一种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声音,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脸在枕头里蹭着,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像是“不行了”“要死了”之类的话。
李强又停下来。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回头看向衣柜的方向——那眼神在问:看清楚了吗?
床上的妈妈还在颤抖,还在喘息,眼罩还紧紧遮着她的眼睛。她的腿软软地分开,腰塌下去,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什么,摊在红色床单上。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我的手,在衣柜里,紧紧攥着衣架,攥得指节发白。
我想起小时候那个月光下的夜晚。
想起她那条白得发亮的腿,那些卷曲的毛发,那片蕾丝内裤的触感。
想起那个还不知道什么叫欲望的自己。
现在,妈妈就在那里。就在那张床上,连续高潮,浑身汗湿,毫无防备地趴在那儿。李强在等我。我的妈妈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