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西门庆在花园里试过群芳乱战的滋味,虽说快活,却总觉得那大场面分了神。
这日傍晚,斜阳残照,西门府内那处专供家眷沐浴的翡翠池,早已烧好了滚烫的热水,池面上飘满了红艳艳的玫瑰花瓣,水汽氤氲中透着一股子腻人的香。
潘金莲早就在池子里候着了。
她今日存了心要独霸西门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紫红狰狞的肉棒。
她赤条条地坐在汉白玉池沿上,那对硕大圆润、被温水烫得粉红的雪乳在水汽中颤颤巍巍,乳头红得发暗,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官人,这水温得正合适,快下来疼疼奴家。”金莲娇滴滴地唤着,一双手在自己那双白腻修长、由于温水浸泡而愈发润滑的大腿间摸索,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处早已淫液横流、红肿不堪的阴道。
西门庆掀帘入内,他今日又加了双倍的番僧药散,胯下那根由于药力而青筋暴起、硕大如杵的肉棒,“砰”的一声顶开了绢衫,那巨大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马眼处正不断滴落着清亮的淫精。
“好浪货,今日非把你这口阴道灌个满溢不可!”
西门庆一脚跨入池中,水花四溅。
他一把将金莲拦腰抱起,两人的肉体在温水中撞击出**“啪”的一声闷响。
金莲发出一声娇吟,两条大腿顺势死死缠在西门庆的腰上,那处湿红、泥泞的阴道正对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一张一翕地吐着热气。
西门庆托起金莲那对肥硕的臀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对准那处正冒着白沫的肉缝,狠命沉身贯入!
“噗嗤——!!!”
那一瞬间,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利刃劈开温水,带着一股子狠劲,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金莲那紧窄、温热且满溢着淫水的阴道深处。
“啊呀——!!官人……这水里的劲儿好大……要把奴家的阴道给烫熟了……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脖子,凤眼失神。
由于温水的润滑,西门庆的抽插变得更加流畅而狂暴。
每一次退出,那根肉棒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温水的粘稠淫液;每一次全根深入,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都会在水面下重重拍击在金莲那通红发烫的阴核上。
“噗叽、噗叽、咕嘟——”
池水在两人的狂野律动下翻滚不停,玫瑰花瓣被卷入了两人的交合处,被那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挤进了金莲那口淫乱的阴道。
“操……狠狠地操我……官人……奴家要把这根宝贝肉棒锁死在肚子里……”
金莲彻底疯魔了,她不仅主动收缩着阴道肉壁,甚至还想用那双腿勒死西门庆的腰。
她那对雪乳在水面上剧烈摇晃,乳头被西门庆大手捏得变形,鲜红欲滴。
西门庆感到那股药力已经在血管里炸开,他感到那口阴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都要热。
他抓着金莲的后脑勺,在那弥漫着水汽的池子里,开始了最后两百次毁灭性的大抽大插。
“要……要来了!全给奴家……灌进来!”
金莲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啼鸣,她的阴道肉壁像是疯了一样,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绞杀着那根外来的巨物。
西门庆也到了爆发的顶点,他那根由于药物而灼热如火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钉死在了金莲那淫精四溅、剧烈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喝啊——!!”
大股大股浓稠、腥白且带着极高温热的精液,如火炮喷发,在水面下轰击在金莲那张开的、正疯狂收缩的子宫内。
金莲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灌满了自己的小腹,那种被浓精彻底洗礼的背德快感让她整个人瘫软在西门庆怀里。
池面上,那些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在玫瑰花瓣间缓缓散开,形成了一幅极致淫秽的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