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随着花洒的阀门被猛地拧紧,洗手间里震耳欲聋的水声戛然而止。
失去了白噪音的掩护,大平层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倒灌进来,将周远彻底淹没。
他依然保持着单手撑墙的姿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指间那件原本散发着高级依兰香水味的肉色丝质内裤,此刻已经被水流和他自己的滚烫浊液彻底打湿、揉皱,像是一团失去了生命的破败落叶,可怜地黏附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几分钟前,在那场如同野兽出笼般的暴烈发泄中,他的大脑被高浓度的睾酮和禁忌的快感完全支配。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故意留了那道门缝,他敏锐的感官甚至能捕捉到门外走廊里那道因压抑而紊乱的呼吸声。
他就是想要让她看。
他想向这位高高在上、端庄圣洁的北大女教授,向这个在他生命里意外重塑了母性与温柔的女人,撕裂自己所有伪装的乖巧。
他想让她看到他内心最肮脏、最畸形的渴望,想用这种近乎自毁和亵渎的方式,把这个“亦母亦姐”的神明从祭坛上死死拽下来,拖进和他一样的泥沼里。
然而,当那股狂暴的生命力喷涌而出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男性生理机制中最为残忍的“贤者时刻”。
肾上腺素如潮水般急速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周远看着瓷砖上那些正被水流冲刷冲淡的浑浊白浊,再看着手里那件被自己彻底毁掉的女性内衣,一股排山倒海的愧疚感与自我厌恶,瞬间击穿了他的心脏。
他到底干了什么?
那是林疏桐,是那个会在清晨温柔地问他“是不是又熬夜了”、会给他煎单面蛋的女人。
那是他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好不容易抓住的、唯一一丝像“家”一样的活气。
而他刚才,却像个心理变态的偷窥狂和强奸犯一样,用最下作的手段,在她的眼皮底下亵渎了她的气息。
万一她觉得恶心呢?万一她明天一早就打包行李,像当年那个女人一样头也不回地逃离这栋公寓呢?
在这具堪称完美的、极具统治力的Alpha躯壳下,那个十六岁被抛弃在帕萨迪纳废墟里的绝望男孩,再次被恐惧死死扼住了咽喉。
周远慌乱地将那件弄脏的内裤在水下胡乱冲洗了几把,死死攥在手心里。
他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甚至连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干,便关掉了洗手间的灯。
他推开门,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走进了昏暗的走廊。
次卧的房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亮。
周远在路过那扇门时,脚步顿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门后那个可能正对他感到极度恶心与恐惧的女人。
他低着头,步伐沉重地逃回了主卧,反锁上门,重重地跌进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里。
极度的精神紧绷和体能消耗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倦。
他将脸埋在主卧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悔恨与自我厌恶。
意识在黑暗中一点点下沉。
就在他即将剥离现实、坠入混沌梦境的边缘时,作为年轻雄性那极其敏锐的嗅觉神经,却在不受大脑皮层控制的潜意识深处,缓慢地解码着一段残留在鼻腔里的感官信息。
几分钟前,当他推开洗手间的门,赤着脚走过次卧门外那片狭窄的走廊时……空气里,悬浮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粘稠的分子。
在半梦半醒的昏沉中,那股气味化作了肉眼无法捕捉的信息素,顺着他的呼吸道,悄无声息地攀爬、刻印进他的神经突触里。
那不是洗手间里清冷的沐浴露香气,也不是他自己身上那种腥膻的雄性浊味。
那是和那天下午,在客厅的暖光下,林疏桐弯腰递给他毛巾时,他从那双厚黑连裤袜深处闻到的、一模一样的味道——那是属于成熟女人在极度动情时,幽秘深处泛滥出的、带着甜腻与泥泞感的体液气息。
只不过,在走廊那片黑暗的空气里,在这股气味被潜意识彻底还原放大后,周远那濒临休眠的大脑迟钝地意识到:这股味道……比那天下午浓烈了十倍不止。
浓烈到,那个端庄的女人不仅在门外站了很久,而且在看着他疯狂套弄、听着他濒临崩溃的嘶吼时,身体早已在黑暗中情潮决堤,湿得一塌糊涂。
这股混合着依兰香水与泥泞欲念的熟女体香,像是一串不可逆的底层代码,深深地嵌入了周远迷离的潜意识中。
他没有惊醒,那具疲惫到了极点的强壮躯体依然陷在床铺里,只是在昏沉的睡梦中,他的喉结极其沉重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充满原始占有欲的呓语。
那头原本因为愧疚而蜷缩起来的年轻野兽,并没有死去。
它在他的梦境深处,隔着那道虚掩的门缝,隐秘而笃定地舔舐到了猎物同样疯狂、绝望的渴求。
2
手机屏幕在林疏桐颤抖的指尖下终于顺滑地锁屏,将周远那具充沛到近乎暴力的年轻雄性躯体关进了黑暗。
然而,屏幕熄灭,现实里的潮湿与燥热却变本加厉地倒灌进来。
林疏桐靠在反锁的门背上,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仿佛被刚才那冰冷的电子屏幕狠狠提纯、加热,此刻正疯狂地在真丝衬衫下沸腾。
那种由于极度动情而带来的、类似于由于失水而产生的轻微眩晕与口干舌燥,让她感到一阵虚脱。
她需要水。理智的最后一点残存代码告诉她,她必须降温,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她有些踉跄地拧开了次卧的房门锁,尽量不发出声音,趿拉着软底拖鞋走进了昏暗的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波士顿的暴雪似乎小了一些,积雪反射着城市冰冷、微弱的光芒,斜斜地照进客厅。
在这片静谧的微光中,林疏桐端着一杯冰水,目光不可避免地穿过开放式的走廊,落向了主卧并未关严的门缝。
周远大概是太累了。主卧里正传出低沉、均匀且富有节奏的鼾声。
透过那道门缝,借着窗外的微光,林疏桐能依稀看到那具如同一座沉睡火山般的山的身影,在被褥下均匀地起伏。
那是顶级掠食者在彻底放松时才有的、毫无戒备的姿态。
看着这个强壮到不可一世、几小时前还在她面前展现出暴烈统治力的Alpha,此刻却安静地睡在那里,林疏桐干涩的心口里,竟然不可思议地泛起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安全感。
在这个冰冷、陌生的异国他乡,似乎只要这个庞大的生命体待在她的呼吸范围内,世界就没那么可怕。
就在这时,那个强壮的雄性在睡梦中似乎觉得有些燥热。
他暴烈地翻了个身,动作之大,让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一只脚狠狠地踢掉了搭在身上的毯子。
他那具依然赤裸、甚至还在散发着余热的强壮肉体,就在这一个动作中完全暴露在微光里。
林疏桐看着他那略显笨拙且任性的睡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轻轻松动了一下。
“说到底,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半大孩子。”她想。
那种白天在实验室里、甚至刚才在ins视频里建立起来的、对他Alpha气场的敬畏感,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属于三十六岁女性的、醇厚的母性底色温和地消解。
原来,他强壮的躯壳下,也藏着一个在梦里会踢毯子的、需要被照顾的灵魂。
这种心理上的松动,让林疏桐终于能完整地咽下那杯冰水。她擦了擦嘴,转身准备回次卧。
然而,就在她再次录过通往两间卧室的狭窄过道时……空气里,那股原本该随着水汽消散的味道,却因为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粘稠、低回、极具侵略性。
那是周远疯狂宣泄后的腥膻,混合着她自己身体决堤后的依兰香气。
信息素如同无形的毒雾,再次毫无阻碍地冲入她的鼻腔,瞬间击碎了她刚刚试图用“母性”构筑起来的理智防线。
林疏桐的身子猛地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在那片昏暗的地板上,她的余光,鬼使神差地、精准地瞟到了那个东西。
那是周远刚才在极度慌乱、自我厌恶中,从洗手间里狼狈逃离时,慌乱丢在地上的那件衣物。
一条深灰色的、穿了一整天的纯棉紧身内裤。
那上面,浸渍了冬日里他强壮身体焐出的汗液味道,有他奔波在实验室与健身房之间的味道。
灰色棉布最隐秘的深处,凝结着一小片干涸的硬痕——那是今天下午,当她在虚掩的门扉后,将熟透的丰盈与颤栗的肉色蕾丝毫无保留地赐予那双眼睛时,年轻男人在极致的震撼与膜拜中,从生命深处战栗着奉上的圣餐。
它就那样像个失去了生命的破败祭品,可怜地躺在她的脚边。
但从上面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辛辣、混合着腥膻与汗水味道的、最原始且肮脏的雄性信息素气息,却像是一只烧红的铁钩,死死勾住了林疏桐三十六岁、如狼似虎的躯体里,那颗由于极度动情而疯狂收缩的心脏。
林疏桐在那一刻,仿佛看到那条内裤在黑暗中呼吸,疯狂地勾引着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北大副教授的尊严、学者的清冷、伦理纲常的底线……都在这一小片浸满了年轻雄性汁液的布料面前,被彻底碾压成灰。
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远比大脑更诚实。
林疏桐伸手,一把捡起了那片寸缕。
布料入手,是滑腻、冰冷且带着某种污秽感的触感。
她没有勇气在这一刻,将那团散发着他味道的布料蒙在自己脸上,像他刚才那样虔诚地膜拜。她只是紧紧地握着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林疏桐像是一头在深夜里偷到了祭品的窃贼,飞也似地溜回了那间已经被她反锁了三次的次卧。
3
“咔哒。”
次卧的房门不知道第几次被反锁,将那片充满了禁忌、混合着雄性腥膻与雌性湿热的混沌空气彻底阻绝在门外。
林疏桐背靠在厚重的木门上,大口地喘息着,指尖死死地绞着那片刚刚“窃”来的灰色棉织物。
布料上还残留着周远在深夜里捂出的灼热体温,那股浓烈、辛辣的Alpha信息素味道隔着手心,疯狂地腐蚀着她的理智。
她像个梦游者,踉跄着走到那面正对着大床的落地穿衣镜前。
“啪。”
她按下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复古地灯。
柔和、温暖却又极具私密感的琥珀色光线瞬间充满了房间,也照亮了镜子里那个此时此刻,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战栗的女人。
镜子里的林疏桐,依然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真丝衬衫,头发因为刚才的奔逃和内心的燥热而略显凌乱。
然而,在那身端庄的学者装束下,她的脸颊却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由于极度失血与脱水而带来的潮红,双眸失焦,却闪烁着某种疯狂、饥渴甚至是自虐的光芒。
三十六岁。离异。失独。
林疏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甚至是顾影自怜的苦笑。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维持副教授的体面,告诉她这只是一场由于过激刺激而产生的心理应激反应,但她的身体却远比理智更诚实地、赤裸裸地摊在了这块水银玻璃面前。
她伸出颤抖的手,一粒一粒地解开了真丝衬衫的纽扣。
柔软的衬衫从滑腻的肩头滑落,在地毯上堆叠出一片暗红。
常年在实验室和办公桌前一丝不苟挽起的长发,此刻散落在她白皙却也同样被潮红晕染的颈侧与锁骨上。
真空戴着的肉色蕾丝边文胸,再也无法束缚那对常年被冰冷学术教案抽干、此时却在原始欲望中疯狂复活的乳房。
失去布料的贴合,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双峰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度慵懒、丰美甚至带有几分母性悲悯感的微坠。
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型,跟大部分三十六岁、曾育有幼子的女人一样,因为岁月的沉淀和母性的沉淀而显得微微有点下垂,但那种熟透了的、如同蜜桃即将坠落前的饱满弹性,依然让乳尖傲然上翘。
淡褐色的乳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惊心动魄、仿佛等待着某种粗暴采摘的微光。
林疏桐看着镜子里这具散发着熟妇气息的、前凸后翘、极具肉感的身体,心里泛起一股酸涩的怜悯。
在大学毕业以前,她是很苗条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曾吸引了无数追求者。
而眼下快37岁了,生下浩浩以后,她的身段就发福了,但是腰肢依然在普拉提的维持下显得很细,只是乳房和屁股变大了,大腿也稍微丰满了些,前凸后翘的很有肉感。
她厌恶自己现在的样子,讨厌这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母体的悲悯与沉重;但在此刻,她却又疯狂地、病态地爱着这具身体——因为只有它,在此刻,正鲜活地、血淋漓地,叫嚣着它还活着,叫嚣着它需要被那个年轻、暴烈的雄性彻底撕碎、贯穿、填补。
她贪婪地盯着镜子里自己动情的身体,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奉上祭坛的、最卑微也最圣洁的祭品。
就在这种极致的顾影自怜与原始欲念的交织中,林疏桐缓缓蹲下身。
她的双手放在了那双已经被自己的幽秘津液彻底浸透的、泥泞不堪的厚黑连裤袜袜口上。
“沙……沙……”
那是哑光的黑色织物与温热、湿润的肌肤摩擦发出的、极其轻微却也极其催情的声响。
林疏桐交替着将丝袜往下褪,随着身体的前俯,她那对丰满的双峰在空中悬垂、晃荡,划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当那双曾经修长、此时在灯光下如莲藕般白皙细腻的裸腿,终于从厚黑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的那一瞬间。
“——轰!”
一个如同沼泽般、低徊、粘稠、极度浓烈且带有某种腥甜暗示的味道,像是一场无预警的化学爆炸,在次卧狭窄的空间里轰然炸开。
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由于看了半小时周远的健身视频,更由于在那道门缝外目睹了他蒙着她的内裤、呢喃着“妈妈、姐姐”疯狂套弄那根巨物时,而失控泛滥、直至彻底情潮决堤的汁液味道。
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在这盏昏黄地灯的烘焙下,那味道浓烈到几乎液化,混合着被脱下的连裤袜上捂出的微微脂粉气,像是一双由于极度欲望而变得湿黏、粗鲁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林疏桐的口鼻,直冲她的天灵盖。
林疏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甚至无法抓稳退到脚踝处的裤袜。
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在此刻,终于化作了一团火,烧断了北大副教授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神经。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褪去伪装的自己——下半身并没有穿什么充满挑逗意味的蕾丝,而是只剩下一条浅棕色的 Skims 纯棉轻薄无痕内裤。
那是她这周刚在波士顿市中心买的,原本是为了搭配职业装的极简与体面。
然而此刻,这层标榜着透气与轻盈的纯棉面料,却已经被她彻底失控的身体完全摧毁。
在昏黄的琥珀色光晕下,内裤的底裆处晕染开了一大片极其深邃、泥泞的水痕。
那布料吸饱了成熟女人幽秘深处泛滥出的滚烫津液,变得近乎半透明,死死地、黏腻地贴附在她丰腴的腿根与耻骨上。
这件她在波士顿市中心刚刚采购的昂贵织物,此时正湿得一塌糊涂。
原本干爽的棉质纤维吸饱了滚烫、粘稠的汁液,紧紧地勒入她丰腴的腹股沟,在那层近乎透明的薄布下,由于过度湿润而变深的色块,像是一道昭示着堕落的罪恶勋章。
林疏桐低着头,从镜中凝视着自己那处最隐秘的禁地。
由于布料被彻底浸透,那层原本紧致的棉质纤维在昏黄地灯的勾勒下,几乎变得半透明,紧紧地吸附在两腿交汇的深处。
她颤抖着指尖,顺着大腿根部将这最后一道防线缓缓剥离。
当那抹湿冷的触感彻底离开身体,镜中呈现出的,是一具熟美到近乎悲悯、却又在生理欲望中彻底沦陷的成熟母体。
不同于年轻女孩刻意修剪出的平整与苍白,林疏桐的那处由于长期缺乏灌溉而显得格外敏感。
那里的阴毛极其茂密且黑亮,带着一种如狼似虎、甚至带有几分原始野性的张力,衬托得周围的肌肤愈发白皙如雪。
在茂密的丛林掩映下,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呈现出一种饱满且带有暗红肉欲感的阴户。
她的阴唇在极度的情潮中已经微微充血、翻开,呈现出一种由于岁月沉淀而显得醇厚、如同熟透红酒般的颜色。
而那颗藏在阴蒂包皮下的红豆,此刻正因为方才在那道门缝外的目睹,而硬挺得像一颗即将炸裂的火星,在空气的微凉中不安地跳动。
林疏桐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目光近乎自虐地审视着那道正不断溢出晶莹津液的幽深小径。
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这里早已不再像处女般紧闭如缝,原本粉嫩的内壁在生育的撕裂与扩张后,带上了一抹不可磨灭的松弛痕迹。
可正是因为这种松弛,却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永远无法企及的、属于成熟母体的宽厚与包容感。
更何况,由于长年累月坚持的高强度普拉提与盆底肌训练,那里的肌肉组织依然维持着惊人的弹性与律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紊乱的呼吸,那深处的肉芽正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黑暗中微微吮吸、开合,仿佛在渴望着某种粗暴且硕大的填充。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熟透了的、正在这股浓烈气味中彻底沦陷的肉体。
“真的……脏透了……”
那种羞耻感,在看清自己这副极度动情、甚至带点淫靡的躯体外貌时,攀升到了顶峰。
这种羞耻并不是对道德的敬畏,而是一种对生命力彻底失控的战栗。
她曾是北大最年轻的博导之一,是那个在量子力学公式面前心如止水的学者,可现在,她却赤裸着全身,任由粘稠的津液顺着腿根滑落。
这种极致的自我厌弃,却在这一秒,化作了一剂比任何催情药都猛烈的毒素。
当她的鼻尖再次触碰到手里那件沾满了周远腥膻气息、甚至还带着他体温与干涸精渍的灰色内裤时,那种由“脏”带来的背德快感,瞬间击穿了她全身早已由于失水和极度饥渴而战栗、抽搐的每一个细胞。
她攥着手里那条沾满周远腥膻气息的灰色内裤,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失神地倒向了那张早已被她的高热烘得滚烫的大床。
4
林疏桐脱力地仰躺在宽大的次卧双人床上。
波士顿海港区(Seaport)那繁华而冰冷的夜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与室内昏黄的琥珀色地灯交织在一起。
玻璃窗像是一面幽深的镜子,将她那具由于极度情动而剧烈起伏的成熟母体,虚幻地拓印在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那曼妙的曲线与远处的灯塔、桥梁的线条融为一体,仿佛她不是一个被囚禁在公寓里的女人,而是一尊正横陈在波士顿冬夜里的、硕大且圣洁的阿佛罗狄忒雕像。
她歪过头,避开镜子里那双写满了羞耻的眼睛,转而学着周远先前的样子,将那件灰色的、带有粗粝棉感的雄性内裤,死死地扣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那股浓烈、辛辣的Alpha汗液味道,混合着那一小片早已干涸硬挺的“圣餐”气味,瞬间将她拖回了那个充满水汽的门缝前。
她依然睁着眼,隔着那层灰色的布料边缘,死死地盯着落地窗上映出的那个倒影——那个正捧着男人的亵衣、像个卑微的性奴一样在大床上颤栗的北大学者。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撕裂中,林疏桐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复上了自己的一侧乳房。
那是两座失去了重力束缚、在空气中肆意横陈的丰腴玉山。
由于三十六岁的熟美积淀,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厚重的母性量感,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乳尖在灰色的布料上方傲然挺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细腻如脂的肌肤时,窗影里那个女人的动作显得那么淫靡。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逼得她猛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当视觉被强行切断,脑海里的黑暗却成了欲望最疯狂的投射幕布。
在那片混沌的意识深处,她感到那间主卧里的庞大身影已经苏醒。
周远,那个年轻、强壮、充满暴力美感的年轻雄性,正带着一身灼人的热浪,无声地跨过两间卧室的距离。
他那双布满老茧、由于长年握着重型杠铃而极其粗粝的大手,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统治力,重重地覆在了她这两座沉甸甸的峰峦之上。
“疏桐姐……”
幻觉中,周远的低哑呢喃就在耳畔。
他的大手肆意揉捏着那两团熟透了的软肉,指茧反复碾压着她娇嫩的乳晕。
紧接着,那股热浪顺着她的锁骨向下,那是年轻男人充满爆发力的唇舌,正带着某种对母性的渴求与对神明的亵渎,细细地舔舐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在每一寸颤抖的皮肤上留下潮湿的烙印。
周远的头埋进了她那处茂密且湿润的丛林。
他的大手分开了她那两瓣熟美、暗红的阴唇,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正疯狂跳动的红豆,开始毫无节制地调弄、拨弄。
“唔……小远……”
林疏桐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她的小腹痉挛得发疼,幻想中,那个年轻男人已经彻底撕碎了最后的伪装。
他那根在视频里、在水雾中惊心动步的紫红色利刃,此刻正带着某种开天辟地的毁灭感,沉甸甸地抵在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开合的幽秘小径口。
他猛地挺身。
那种要把她整个人劈裂、要把她三十六岁这具干涸躯壳彻底填满、贯穿到底的幻觉痛感与极乐,让林疏桐猛地睁开了眼。
窗外的波士顿夜景依旧冷寂。
她看到的,是自己在玻璃窗上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
她猛地坐起身,像是个渴求更多自虐快感的疯子,抓起两个松软的枕头,将自己的后背高高地垫起。
她张开双腿,将那处早已彻底湿透、茂密阴毛在灯光下闪烁着粘稠光泽的私处,正对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窗外那片冷眼旁观的世界。
在这个姿势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两片被欲火烧得红肿、翻开的肥美阴唇,以及在那阴部深处,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外溢、顺着白皙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透明汁液。
“你看啊……林疏桐……你这个脏透了的母兽……”
她一边在心底对自己发出恶毒的诅咒,一边将那件灰色的灰色内裤再次塞入口中,狠狠咬住。
她的手速开始飞速提升。
指尖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近乎自残的狠戾,在那个硬挺如火星的阴蒂上疯狂地摩挲。
由于分泌物过于粘稠,空气里不断响起阵阵滑腻、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水声。
极致的羞耻化作了最强效的助燃剂。
在窗影里,她看到那个成熟、丰盈、浑身散发着惊人肉感的女人,正像一头在发情期里彻底坏掉的兽,在琥珀色的光影中剧烈地痉挛、扭动。
快感如同万箭齐发。
在最后一刻,周远那张在深蹲时青筋暴起、在洗手间里蒙面呢喃的脸,与镜子中自己这张因高潮而彻底扭曲、崩塌的脸完美重合。
“——啊!”
林疏桐猛地弓起了后背,脚尖在床单上死死地勾起。
一股温热、浓郁的潮汐在这一秒彻底决堤,将那双洁白的床单泼洒得一片泥泞。
在那劈开灵魂的震颤中,北大副教授所有的端庄与神圣,终于在那件灰色的、沾满了雄性与雌性混合气味的布料里,化作了一片虚无的废墟。
她歪倒在枕头里,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那里,暴雪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