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森林边缘的废弃神殿废墟里,残破的石柱上爬满藤蔓,月光从塌陷的穹顶洒下,碎成一片片银白的斑驳。
艾莉西亚独自站在神殿中央,纯白圣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
袍子是教堂最上等的丝绸织就,领口与袖口绣着细密的银色圣纹,腰间束带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袍摆垂至脚踝,却在膝盖上方开叉,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与莹白玉足。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足弓高高绷起,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胸前的圣徽,那枚银质十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神啊……请宽恕我的软弱。”
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
今夜,是她第一次“履行约定”。
王绿帽藏在暗处,透过一枚隐形的传影水晶,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他没有现身,只是静静等待。
远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头身高不足一米的哥布林钻了出来。
它们皮肤粗糙呈暗绿色,眼睛赤红,胯下那根不成比例的粗短肉棒早已硬挺,滴着粘稠的液体。
它们看到艾莉西亚,发出兴奋的咕噜声,围了上来。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本能地后退一步,圣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丝尘土。
“不……请不要靠近……”
她声音发抖,却没有拔出腰间的短杖,也没有吟唱驱魔咒文。
她答应了。
她必须……任由。
领头的哥布林扑上来,爪子直接抓住她圣袍的领口。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圣袍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锁骨与胸口上方的一抹柔软。银色圣纹在撕裂处断开,像被亵渎的信仰。
艾莉西亚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却被另一头哥布林从身后抱住,粗糙的爪子隔着圣袍复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用力掐进布料,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痕。
第三头哥布林跪在她身前,爪子抓住袍摆向上掀起。
圣袍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与膝盖上方那片未经人事的雪肤。开叉处被扯得更开,袍摆像破碎的翅膀般垂落。
“不要……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玉腿本能夹紧,却被哥布林粗暴地掰开。
粗短的肉棒抵上她大腿内侧,滚烫而黏腻,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艾莉西亚浑身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撕裂的圣袍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闭上眼,睫毛湿润,唇瓣颤抖着低语祈祷文,却被哥布林的爪子捂住嘴。
领头的那只直接撕开她胸前的布料。
嘶啦——
圣袍前襟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锁骨直至小腹。
两团雪白的乳峰半露,乳晕淡粉,乳尖在冷风中挺立成浅红色的樱桃。
撕裂的布料勉强挂在肩头,像破碎的羽翼。
哥布林低吼一声,爪子抓住她一只乳峰,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艾莉西亚腰肢猛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唔……不……神啊……”
她想推开,却被身后那只哥布林按住腰肢,迫使她弯下腰。
圣袍后背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脊背与纤细的腰窝。撕裂的布料像残破的纱巾,挂在她肩胛骨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哥布林从身后顶住她,粗短肉棒抵住她臀缝,隔着残破的袍摆研磨。
布料被顶得凹陷,黏腻的液体浸透丝绸,在臀瓣上洇开一片湿痕。
艾莉西亚咬住下唇,血丝渗出。
她告诉自己:忍住。这只是肉体。神会原谅她的。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小穴深处渐渐发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残破的袍摆下沿。
哥布林察觉到湿意,低吼着扯开她腿间的布料。
嘶啦——
圣袍下摆彻底裂开,从大腿根部撕到腰际,只剩几缕碎布挂在腰带上,像破碎的裙摆。
她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未经人事的秘处微微充血,阴唇饱满如花瓣,中间一道细缝已然湿润,晶莹的蜜液挂在唇瓣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哥布林爪子掰开她双腿,龟头抵住那道细缝,缓缓顶入。
“啊——!”
艾莉西亚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穴壁发疼,圣袍残片被顶得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与小巧的肚脐。
她双手撑在石板上,指甲抠进地面,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团。
哥布林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试探,然后渐渐加快。
啪啪的撞击声在废墟中回荡,残破的圣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一面被风吹乱的旗帜。
艾莉西亚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
“神啊……请原谅我……我……我只是……为了他……”
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祈祷破碎一分。
小穴深处越来越湿,蜜液被带出,顺着交合处滴落,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
乳峰被另一只哥布林轮流吮吸,牙齿轻咬乳尖,舌头打圈,吸吮得啧啧有声。
撕裂的圣袍前襟彻底滑落,只剩袖子挂在臂弯,露出完整的雪白上身。
她被按在地上,圣袍像破布般铺在身下,袍摆被压在膝盖下,银色圣纹沾满尘土与蜜液。
哥布林从身后猛干,爪子掐住她细腰,指尖陷入腰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肚脐被顶得微微凹陷。
艾莉西亚不再祈祷,只是发出细碎的喘息。
“唔……啊……太深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第一头哥布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艾莉西亚浑身一颤,小穴痉挛着绞紧,蜜液混合着精液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残破的袍摆。
她没有高潮,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那一瞬,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防线,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
第二头哥布林立刻接上。
它将她翻过身,让她仰躺在破碎的圣袍上。袍子铺在身下,像一张污秽的祭坛。
哥布林跪在她双腿间,爪子抓住她膝弯,将她双腿压向胸前。
圣袍残片被挤到腰际,露出完整的雪白胴体与鼓胀的小腹。
肉棒再次顶入,次次撞到花心。
艾莉西亚仰头,长发散乱披散在石板上,金色发丝沾满尘土,却依旧泛着月光下的柔辉。
她凤眸半阖,水光潋滟,唇瓣微张,溢出细碎的喘息。
第三头哥布林爬到她脸侧,将肉棒抵上她樱唇。
艾莉西亚本能地偏头,却被爪子按住下巴,强行塞入。
口腔被撑得满满,舌尖被迫卷住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
她不会伺候人,只是机械地吮吸,牙齿偶尔刮过冠状沟,引得哥布林低吼。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腰肢猛颤,小穴骤然收缩,绞得身后那只哥布林几乎射出来。
“唔……嗯……”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哥布林们轮流在她体内冲刺,一次次内射,直到她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圣袍早已不成样子,前襟彻底撕开,胸前两团雪乳完全暴露,乳尖被吮得肿胀发亮;后背裂开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的脊背与腰窝;下摆碎成布条,挂在腰际,随风轻轻晃动。
她被抱起,双腿大张,悬空被肏;被按在石柱上,从身后猛干,臀肉被撞得泛红;被几只同时玩弄,玉手被迫撸动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一次次被内射,一次次被灌满,直到小腹鼓胀,精液混合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破碎的圣袍上洇开大片湿痕。
天色渐明。
三头哥布林终于满足,咕噜着退入灌木丛。
神殿重归寂静。
艾莉西亚瘫软在破碎的圣袍上,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与吻痕,小腹微微鼓起,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不断淌出。
她缓缓坐起,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圣袍残片挂在肩头,像破碎的翅膀。
她没有哭。
只是长长地、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神啊……我……还活着。”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抬手,抚上胸前撕裂的圣袍,指尖触到沾满白浊的布料。
银色圣纹已然污秽。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自嘲。
“他……看到了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艾莉西亚,今天……疼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泪水滑落,滴在破碎的圣袍上。
半晌,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还好。只是……有点冷。”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自己心上。
她知道,那道裂痕,已经存在。
并且,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缓缓扩大。
神殿外,晨光透过残破的穹顶,落在她凌乱的金发与布满吻痕的雪肤上。
温柔慈悲的圣女,此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依旧不肯凋零的白玫瑰。
骄傲,残破,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而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破碎的圣袍挂在身上,像一件最讽刺的战袍。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身体,小腹鼓胀,穴口还在淌着液体。
她忽然合十,声音极轻:
“神啊……请原谅我……我……还会回来的。”
无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玫瑰藤,带来一丝血腥的甜香。
她转身,赤足一步步走向教堂的方向。
身后,破碎的圣袍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污秽的痕迹。
那是她第一次,带着别人的精液,回到神圣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