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醒来时,已不在废墟的石板上。
四周是潮湿的泥土味与霉烂的草腥,头顶低矮的岩顶挂着几根粗糙的藤蔓,藤蔓间缠绕着几盏偷来的油灯,昏黄的光晕摇曳,将洞壁映得斑驳。
哥布林的巢穴。
她被放在一堆干草与破布拼凑的“床”上,纯白圣袍早已残破不堪——前襟彻底撕裂,只剩几缕布条勉强遮住乳峰下沿,雪白的乳沟完全暴露,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成深粉色的樱桃;袍摆碎成布条,挂在腰际,像一条破烂的腰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与腿根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雪肤;后背的裂口从肩胛直至腰窝,露出雪白的脊背与纤细的腰肢,腰窝处还残留着几道爪痕,指印红肿,像烙下的耻辱印记。
她的金色长发散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衬得那张原本温柔慈悲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破碎的妖娆。
凤眸半阖,眼尾晕染着薄薄的绯色,睫毛湿润,像沾了露水的金丝;薄唇微张,喘息间吐出细碎的热气,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嘴角还残留一丝干涸的白浊。
小腹微微鼓胀,那是昨夜被反复内射的余韵尚未消退。
肚脐小巧凹陷,周围肌肤被撑得晶亮,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她试图坐起,却发现双腕被粗糙的藤蔓松松绑在身后,藤蔓虽不紧,却足够限制她的动作。
洞穴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低吼。
十几头哥布林围了过来,比废墟里的那些更壮硕,皮肤更粗糙,胯下肉棒粗长得惊人,滴着粘稠的绿色液体。
它们围成一圈,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一群饥饿的野兽围着最鲜美的猎物。
艾莉西亚呼吸一滞,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领头的那只直接掰开膝弯。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祈祷。
只是极轻地、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又来了。”
声音柔软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麻木。
哥布林们不再犹豫。
领头的那只扑上来,爪子抓住她残破的圣袍前襟,猛地一扯。
嘶啦——
最后几缕遮掩乳峰的布条彻底断裂,两团雪白浑圆的乳峰完全弹跳而出,在昏黄灯火下颤颤巍巍。
乳晕被昨夜的吮吸弄得肿胀深粉,乳尖挺立发亮,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哥布林低吼一声,爪子抓住她一只乳峰,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另一只爪子掐住乳尖,拉扯到极限,再松开,让乳峰弹回时发出轻微的啪声。
艾莉西亚腰肢猛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唔……轻点……”
声音不再是抗拒的哭腔,而是一种近乎习惯的低吟。
她没有推开。
甚至,当哥布林低头含住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疯狂打圈吮吸时,她只是仰起头,金色长发瀑布般垂落,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弧度。
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唇瓣微张,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啊……那里……好痒……”
另一只哥布林从身后贴上,爪子掰开她臀瓣,粗糙指尖探入菊蕾褶皱。
她臀肉本能夹紧,却很快放松。
指尖缓缓推进,肠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小腹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身下那堆破布。
“……嗯……后面……也……”
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哥布林察觉到她的顺从,低吼着将肉棒抵住菊蕾,龟头在褶皱处研磨几下,便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后庭。
“啊——!”
艾莉西亚仰头长啸,腰肢猛地弓起。
肠壁被撑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饱胀,却也夹杂着陌生的酥麻。她主动向后挺臀,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埋入,直顶到肠道最深处。
身前另一只哥布林立刻顶住小穴,腰身一沉,粗长柱身挤开红肿穴肉,整根没入。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痉挛,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肚脐被顶得外翻,像一颗晶亮的小珍珠。
“啊……好满……前后……一起……奴……奴婢……要被撑坏了……”
她声音破碎而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臣服。
啪啪的撞击声在巢穴里回荡,残破的圣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一面被彻底玷污的旗帜。
她的玉手虽被绑在身后,却本能地试图抓住什么,指尖在藤蔓上摩挲,像在寻找依靠。
玉足绷直,足弓高高弓起,脚趾蜷缩又舒张,莹白足背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
更多哥布林涌上来。
有人捧起她一只玉足,舌尖沿着足弓缓慢舔舐,从脚心舔到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
艾莉西亚足趾蜷缩,足背绷得笔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甚至主动抬起另一只玉足,足心贴上另一只哥布林的肉棒,脚趾灵活夹住,沿着柱身上下套弄。
“……用脚……也行……”
声音柔软得近乎撒娇。
她的动作已不再生涩。
前几夜的反复,让她记住了每一根肉棒的形状、粗细、热度,甚至跳动的节奏。
她知道领头这只喜欢从正面进入,能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知道身后这只偏好后庭,顶得深时她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知道那些小的喜欢被她用玉足撸动,足心一夹它们就会低吼射出……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再闪现王绿帽的脸。
不是忘记,而是……懒得去想。
夫君?那是谁?
她现在只知道,身体里的空虚需要被填满,乳尖的酥痒需要被吮吸,菊蕾的紧致需要被肉棒撑开,小穴的饥渴需要被精液灌满。
“啊……再深……肏穿奴婢……嗯……菊蕾也要……多插几根……”
声音破碎而浪,带着昔日圣女绝不会有的淫荡。
她被轮流贯穿,一次次内射,直到小腹鼓得更大,像怀胎四月的孕妇,肚脐彻底外翻,周围肌肤被撑得晶亮;她被悬空抱起,四肢大张,像母狗般被前后同时贯穿,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团;她被按在干草堆上,臀肉高翘,被五六根肉棒同时挤入小穴与菊蕾,撑得穴肉与肠壁外翻,层层褶皱被拉平;她被抱在怀里,双腿缠住一只哥布林腰肢,身后又被另一只顶入后庭,玉手同时撸动两根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口中含着三根肉棒,舌尖同时卷住三个龟头……
高潮一波接一波。
蜜液喷溅如泉,溅湿了干草,溅湿了四周哥布林的身体。她凤眸失神,唇间溢出哭腔般的哀求:
“不要停……啊……还要……把奴婢……肏到失神……”
整整一夜。
十几头哥布林轮番上阵,几乎无人休息。
她的身体被玩弄到极致——乳峰肿胀得几乎滴血,乳尖被吮得紫黑发亮;小腹鼓胀到极限,肚脐外翻如一颗血色珍珠;穴口与菊蕾彻底外翻,不断蠕动,吐出大量白浊与蜜液;玉足被吮得发红,足心布满齿痕与吻痕;金色长发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背上,像一幅被暴雨摧残却依旧妖艳的圣像……
她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堕落得彻底。
天亮时,哥布林们终于暂歇。
艾莉西亚瘫软在干草堆上,残破的圣袍挂在肩头,像一件最讽刺的装饰。
她的雪肤布满吻痕、掌印、齿印、指痕,乳峰肿胀发亮,乳尖挺立发紫;小腹鼓胀,肚脐被精液浸润得晶亮;穴口与菊蕾同时外翻,不断一张一合,吐出白浊;金发凌乱,凤眸半阖,只剩茫然与餍足。
她喘息着,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
“……明天……还来吗?”
哥布林们咕噜着点头。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媚意。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传音悄然响起,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艾莉西亚……你现在……好像已经习惯巢穴了?”
艾莉西亚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得啧啧有声。
半晌,她才懒懒地、媚媚地回道:
“夫君……这里……比教堂……暖和多了。”
短短一句,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最后一丝残存的联系。
她不再问“夫君你看到了吗”,不再说“我还在祈祷”。
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被哥布林轮流肏弄,习惯了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习惯了乳尖被吮吸的酥麻,习惯了菊蕾被肉棒撑开的异样快意,习惯了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的羞耻与愉悦……
她甚至开始享受。
王绿帽那边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很好。”
传音断开。
艾莉西亚没有再理会。
她缓缓翻身,侧卧在干草上,玉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指尖沾满白浊,送到唇边舔舐。
咸腥的味道让她满足地叹息。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餍足与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嘲:
“艾莉西亚……你终于……连圣袍都不想穿了。”
巢穴深处,油灯摇曳。
曾经温柔慈悲的圣女,如今蜷在哥布林的干草堆上,残破的圣袍像一件破布盖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明天还会继续。
后天也会。
直到……她再也回不去那座教堂。
直到……她彻底忘记祈祷的模样。
风从洞口吹入,带来一丝森林的腥甜。
而她,只是轻轻蜷起玉足,足弓贴着小腿,脚趾轻轻蜷缩,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再……再多几次就好。”
“再多几次……我就真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