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处的晨雾像一层灰白的纱,缠绕在参天古木之间,遮蔽了晨光,也遮蔽了血腥味的来源。
五人冒险小队沿着兽道前行,他们的任务是护送一批从边境采集的稀有药草穿过这片魔物频出的林地。
领队剑士莱恩走在最前,银灰轻甲上旧伤累累;精灵弓手莉雅紧随,长耳微颤;矮人战士巴尔杜扛着战斧,胡须凝着露珠;年轻牧师米娅握紧法杖,白袍下摆已被荆棘划破;盗贼凯尔殿后,匕首在指间翻飞。
他们已连续作战三日,药剂所剩无几,士气低落。若再遇大群魔物,只能且战且退。
忽然,莉雅停步,长耳猛地竖起。
“前方……有大量心跳。哥布林。很多。还有……女性的声音,很奇怪的喘息。”
莱恩皱眉,低声:“巢穴?”
凯尔嗅了嗅空气,脸色一变:“腥味浓得呛人……但混着一种香,像乳香,又像……女人的体味。”
小队交换眼神,握紧武器,悄然靠近。
当他们潜至巢穴入口,透过藤蔓缝隙看到里面景象时,所有人都如遭雷击。
石台中央,一名金发女子跪坐在铺满破布与干草的“王座”上。
她赤裸着身体,只在腰间缠着几条撕碎的薄纱,勉强遮住腿根,却遮不住雪白大腿内侧与臀瓣上层层干涸的白浊;金色长发散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白的颈侧;乳峰高耸饱满,乳晕深粉肿胀,乳尖挺立渗出淡淡乳汁;小腹平坦柔软,肚脐外翻,周围淡青色妊娠纹若隐若现;双腿跪坐分开,红肿外翻的穴口与菊蕾微微开阖,不断吐出黏稠的白浊,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九个半大不小的哥布林幼体蜷在她身旁,有的吮吸乳尖,有的用小爪子抚摸她小腹,像一群贪婪的小兽。
而她,正双手合十,放在小腹上,低声呢喃:
“神啊……请让我的身体……永远能容纳更多……”
声音柔软虔诚,却带着餍足的颤音。
莱恩的剑“铮”地出鞘。
“动手!一个不留!”
战斗瞬间爆发。
剑光如匹练,箭矢破空,战斧劈下,火球与冰锥交织成死亡之网。
哥布林们发出惊恐尖叫,却依旧前仆后继,像在守护某种不可侵犯之物。
艾莉西亚抬起头,金色长发在刀光剑影中微微晃动。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凤眸里水光潋滟,像在看一场早已预料的梦。
不到一刻钟,巢穴内五十余头成年哥布林全部倒下,鲜血染红石台。
九个幼体瑟缩在她身后,发出低低的呜咽。
凯尔喘着粗气,匕首还插在一只幼体的脖颈上,鲜血顺着刀刃滴落。他抬头,看向莱恩。
莱恩沉默片刻,声音低沉:
“……连幼体也别放过。斩草除根。”
战斧落下,箭矢射出,法杖燃起火焰。
九个幼体在尖叫中相继倒下,淡绿色的血液混着成人的暗红,在石台上漫开。没有漏网之鱼,一个不留。
艾莉西亚没有阻止。
她只是静静看着,直到最后一声呜咽熄灭。
然后,她缓缓起身,残破的薄纱滑落肩头,露出完整的雪白上身。乳峰随着动作轻颤,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乳汁,在荧光菇的绿芒下晶莹剔透。
她赤足踏过血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踩出一串浅浅的血印。
走到莱恩面前,她停下,声音极轻极柔:
“……谢谢你们。”
然后,她抬手。
温暖的金色圣光从指尖渗出,瞬间笼罩整个小队。
莱恩肩上的剑伤、莉雅手臂的箭创、巴尔杜胸口的爪痕、米娅被毒箭擦伤的小腿、凯尔大腿的刀口……所有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最重的伤是凯尔——他在最后关头被一只濒死哥布林刺穿大腿,动脉破裂,鲜血狂涌。
若非艾莉西亚的圣光及时涌入,他恐怕已在几分钟内失血过多而亡。
凯尔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大腿,声音发颤:
“你……你是……”
艾莉西亚收回手,圣光渐渐消散。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旁人读不懂的餍足。
“你们救了我……我只是……回报而已。”
莱恩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你是圣女艾莉西亚……对吗?”
艾莉西亚垂下眼帘,长长的金睫投下淡淡阴影。
她没有否认,只是轻声道:
“曾经是。”
米娅上前一步,眼眶泛红:
“圣女……跟我们回去吧。教堂……大家都在等你。”
艾莉西亚沉默片刻,才缓缓摇头。
“……谢谢。但我……还有必须去做的事。”
她转身,走向石台。
血泊中,她赤足踩过一具具尸体,足底染红,却没有半分迟疑。
她弯腰,从一具哥布林尸体旁捡起一件破旧的斗篷,披在身上,兜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垂落的几缕金发与雪白的颈侧。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巢穴出口。
莱恩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保重。”
艾莉西亚的背影在洞口停顿了一下。
晨光从林间洒下,落在她雪白的肩头,映出层层吻痕与妊娠纹,像一幅被欲望反复涂抹的圣像。
她没有回头。
只是极轻地、极轻地说了一句:
“愿你们……平安。”
然后,她消失在雾气之中。
小队成员呆立原地。
莉雅低声:
“她……真的变了。”
米娅握紧法杖,眼泪滑落:
“神啊……为什么会这样……”
莱恩沉默良久,终于下令:
“清理现场。”
“全部烧掉。”
“不能留任何痕迹。”
他们没有追上去。
因为那一刻,他们都明白——有些人,一旦走入黑暗,就再也不会回头。
而艾莉西亚,已经彻底属于那片黑暗。
五日后。
森林更深处,另一个哥布林部落。
这个部落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大,巢穴纵横交错,火把与偷来的油灯摇曳,隐约可见成群的绿皮在洞道穿梭。
艾莉西亚赤足走在潮湿的洞道里,身上只披着那件破旧斗篷,兜帽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垂落的几缕金发与雪白的颈侧。
她故意放慢脚步,故意让足音在洞壁间回荡,故意让斗篷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很快,一群巡逻的哥布林发现了她。
它们发出兴奋的咕噜声,扑上来。
艾莉西亚没有反抗。
她只是任由它们扯开斗篷,露出雪白胴体;任由它们爪子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拖进巢穴深处;任由它们将她按在泥地上,粗长肉棒抵住红肿穴口,猛地顶入。
“啊……”
她仰头低吟,声音柔软而满足。
金色长发散开在泥地上,像一轮破碎的圣光。
哥布林们疯狂地贯穿她,一次次内射,一次次填满。
她没有祈祷。
只是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又开始了。”
她知道,这里很快也会变成她的新巢穴。
她会再次怀孕,再次生产,再次用圣光恢复它们的精力,再次让这个部落扩张、掠夺、壮大。
而她,会永远跪在草巢或石台中央,双手合十,低声祈祷:
“神啊……请让我的身体……永远能容纳更多……”
远处,森林的风吹过。
教堂的钟声,早已不再为她响起。
而她,也再也不需要那座空荡荡的圣堂。
因为她的祈祷之地,已遍布这片森林的每一个黑暗角落。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宿。”
金色长发在泥地上铺开,沾满泥泞与白浊。
雪白的胴体被数十只爪子同时抚摸、揉捏、贯穿。
她仰头长啸,声音破碎而满足:
“啊——!请……请继续……我……还要……更多……”
巢穴深处,荧光菇摇曳。
金绿交织的光芒,再次亮起。
而这一次,它将永远不会熄灭。
她知道,无论多少次被“救赎”,她都会再次走进黑暗。
因为那里,才是她唯一能完整祈祷的地方。
那里,才是她唯一能真正被填满的地方。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神啊……请继续……赐予我……更多……”
风吹过洞口,带来一丝森林的腥甜。
而她的祈祷,在黑暗中,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