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池深处的习惯烙痕

第十二天,熔岩酒馆的后院已彻底成了朵拉的“私人熔炉”。

黑曜石墙上新添了巨人族的火焰锁链,链条末端挂着暗红色的酒晶灯,灯火摇曳时映得整个院子像沸腾的熔岩湖。

中央的熔岩石桌酒池被扩大了一倍,酒液不再只是沸腾,而是被格鲁姆用焰力控制成缓慢旋转的漩涡,热浪一圈圈向外扩散,把空气都烤得扭曲。

朵拉今天甚至没再给自己找任何借口。

她推开窄门时,全身赤裸,只在颈间松松挂着一条烧红的锁链,链尾坠着一颗拳头大的酒晶,晶体表面不断渗出细小的酒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在肚脐凹陷处汇聚成小小的酒洼,最后滴落到腿心。

她的蜜色肌肤已被连续几天的烈焰酒浸泡得泛着酒红的光泽,像一块被反复淬火的顶级秘银,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密的灼痕。

乳鸽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胸廓,乳尖上的赤铜铆钉早已被酒液腐蚀成暗金色,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会滴下熔岩的火种。

腿心那抹火红阴毛被酒液浸得湿漉漉,阴唇微微外翻,穴口隐约可见被反复玩弄后的红肿痕迹,走动时大腿内侧不断有晶莹的酒液与蜜水混合着滑落,在黑曜地面留下蜿蜒的湿痕。

她赤足踩上酒池边缘,足底炭黑的印记与酒液交融,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格鲁姆早已等在那里,五米五的身躯靠在墙边,像一座活着的火山。他没说话,只是伸出巨掌。

朵拉没有骂人,也没有炸毛。

她只是轻轻一跃,主动跳进他掌心,坐在那根粗如她大腿的熔岩指节上,双腿自然分开,腿心正对着酒池沸腾的漩涡。

“……今天,继续泡。”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顺从,“老娘……老娘的小穴,已经习惯这温度了。”

格鲁姆低笑,把掌心缓缓下沉。

滚烫的烈焰酒液再次包裹住她的下半身,这次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仰起头,长长地叹息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让酒液更深地涌进穴口。

“哈啊……还是这么烫……可是……已经不疼了……”她闭上眼睛,熔岩橙的眸子半阖,睫毛上挂着细小的酒珠,“反而……有点舒服……”

酒液在漩涡中旋转,像无数条滚烫的小舌同时舔舐她的阴唇、阴蒂、臀缝,甚至浅浅钻进穴口,沿着内壁来回冲刷。

朵拉的腰肢开始跟着漩涡的节奏前后摇晃,臀瓣在掌心轻轻颤动,蜜色的臀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潮。

她已经不再抗拒。

不再骂“王八蛋”,不再喊“老娘受不了”。

她只是闭着眼,双手扶着格鲁姆的拇指,像扶着酒杯的边缘,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让酒液更彻底地浸泡那朵已被泡得红肿的小花。

格鲁姆的另一只巨掌复上她胸前。

巨大的掌心包裹住两团乳鸽,像温热的熔炉盖子,把乳肉完全覆盖。

掌纹间冒出细小的地火,像无数根滚烫的针,轻轻刺入乳晕和乳尖。

朵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她反而挺起胸,把乳鸽更深地送进那只巨掌。

“乳头……也习惯了……”她声音低低地,像在自言自语,“被烫……被扯……被舔……都习惯了……”

格鲁姆低哼一声,掌心收紧。

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被地火精准地卷住,拉长、旋转。朵拉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呜咽,却没有推开那只手。

她开始主动摇晃上身,让乳鸽在掌心里来回摩擦,像在用自己的身体打磨那块滚烫的“砧板”。

“哈啊……再用力点……老娘的奶子……也想被淬火……”她眼角挂着泪珠,声音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烫坏了也没关系……反正……反正老娘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格鲁姆忽然把她整个人提起,让她跪坐在自己粗壮的前臂上,下半身依旧浸在酒池里。

他低下头,巨大的舌头伸出,像一条滚烫的熔岩蛇,直接舔上她腿心。

这次,朵拉没有哭喊“不行”。

她只是主动把腰向下沉,让巨舌更深地挤入穴口。

“咕啾……咕啾……”舌头在甬道里抽送,粗糙的舌苔刮过内壁,带出大量混合着酒液的泡沫。

朵拉的腰肢跟着节奏前后摇晃,臀瓣在臂上轻轻颤动,小腹上的酒渍随着喘息一滴滴滑落。

她甚至主动伸出小手,抱住格鲁姆的舌根,像抱着一根巨大的酒瓶,帮他把舌头按得更深。

“哈啊……舌头……舌头好粗……老娘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她哭喘着,声音已完全失去最初的暴躁,只剩沙哑的渴求,“再……再深一点……把老娘的子宫……也泡进酒里……”

格鲁姆低吼一声,舌头猛地深入到底。

朵拉尖叫着弓起腰,整个人剧烈痉挛。

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巨舌,一股热液混合着酒液喷涌而出,浇在格鲁姆的下巴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高潮一次接一次。

她被舔到第五次高潮时,已经彻底瘫软在臂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

小穴被舔得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沫般的酒液泡沫。

菊蕾也被酒液浸泡得微微绽开,浅浅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格鲁姆把她捞出酒池,放在熔岩石桌上。

朵拉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火红短发湿透贴在脸颊,蜜色肌肤上布满酒渍、红痕和指印,像一件被烈焰、酒液与巨手共同淬炼的淫靡艺术品。

她抬起头,熔岩橙的眸子蒙着厚厚的水雾,看向格鲁姆时,已没有抗拒,只有习惯性的顺从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格鲁姆用指尖沾起她腿心的一缕混合液体,送到她唇边。

朵拉主动张嘴,含住他的巨大指尖,舌尖软软地卷过,像在品尝最烈的陈酿。

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甚至主动把头前后摆动,让指尖在嘴里浅浅抽送。

“……好喝……”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老娘……老娘现在……只想喝这个味道……”

格鲁姆低笑,把她抱起,让她骑坐在自己粗壮的指节上。

朵拉没有拒绝。

她甚至主动扶着那根粗如她大腿的熔岩指节,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下。

“哈啊……好粗……老娘的小穴……要被撑裂了……”她仰起头,腰肢前后摇晃,臀瓣重重砸在掌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开始自己动。

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套弄。

每一次坐下都让指节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酒液与蜜水的混合。

她的腰肢摇得越来越快,乳鸽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度,小腹上的酒渍随着动作一滴滴飞溅。

“哈啊……哈啊……大块头……老娘……老娘已经习惯了……”她哭喘着,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习惯被你玩……习惯被酒泡……习惯被舌头舔……习惯被指头插……”

高潮再次来临时,她尖叫着弓起腰,整个人瘫软在他掌心。

小穴猛地喷出热液,浇在格鲁姆的指节上。

她喘息着,声音低低地,像在自言自语:

“……老公……已经……不重要了呢。”

这句话说完,她甚至没觉得愧疚。

只是习惯性地,把脸埋进格鲁姆的掌心,像小兽寻找温暖。

格鲁姆低笑,把她抱在胸前,像抱着一个酒杯。

朵拉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妖冶的笑。

她已经不再去想王绿帽。

不再去想“对不起”。

她只想泡在酒里,被热浪包围,被巨手玩弄,被烈焰淬炼。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把这一切……当成了日常。

第十三天清晨,她没有回寝室。

她直接从酒馆后院醒来,赤裸着趴在熔岩石桌上,腿心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液与白浊。

她伸了个懒腰,赤足踩上地面,锁链叮当作响。

然后,她推开窄门,走向格鲁姆。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顺从:

“大块头……今天,继续?”

格鲁姆笑了。

而朵拉在迈出这一步时,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老公?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