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劲装裹着叶轻裳修长匀称的身躯,腰间墨绿丝绦轻轻一束,便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薄纱青色披风随风微扬,露出劲装下饱满却不失英气的胸脯轮廓,随着她呼吸起伏,布料紧贴肌肤,隐约透出两点嫣红的凸起,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长腿笔直,行走间大腿内侧的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臀部挺翘圆润,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剑客独有的轻盈与力量感。
她眉如远黛,眼若寒星,薄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青玉簪束起的长发在脑后微微散开几缕,发尾微卷,拂过雪白的脖颈时,像极了月光落在剑锋上泛起的寒芒。
江湖人称她“青鸾女侠”,不是因为她剑法如何惊世骇俗,而是因为她整个人就像一只翱翔九天的青鸾——清冷、高洁、孤傲,却又带着让人忍不住想亵渎的绝美。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幽州边陲的一场血战中。
那时魔门余孽围攻一座小镇,叶轻裳一剑九转,剑光如青鸟掠空,顷刻间斩落十几名黑衣人。
她白衣染血,剑尖滴着猩红,站在尸堆之上,目光冷冽地扫过幸存的百姓。
那一刻,王绿帽正护着一个受伤的孩子躲在墙角,他抬头看见她,月白劲装被鲜血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柔韧得仿佛一折就断,沾血的发丝贴在脸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美人——明明杀气腾腾,却又美得让人心生怜惜。
后来他查到她的身份,青鸾阁当代最出色的弟子,行走江湖十年,从不近男色,也不沾情爱。他用了整整三年时间,一步步靠近她。
起初她对他冷若冰霜,甚至有一次他故意受伤挡在她身前,她只淡淡说了句“多管闲事”,剑锋便抵在他咽喉。
可他不退反进,日复一日在她历练的路途上出现,替她处理琐碎的后事,替受伤的百姓求医问药,甚至在她一次重伤昏迷时,亲自用体温为她暖身三日三夜。
那三日,她在高热中呢喃着“师父……别走”,他握着她冰凉的手,一遍遍轻声哄她。
醒来时,她看着他熬得通红的眼睛,第一次没有立刻抽剑,只是沉默良久,低声道:“……谢了。”
从那天起,她的态度软化了些许。
再后来,是并肩作战,是生死与共,是他一次次用命去护她,是她在最绝望的关头听见他喊“轻裳,别怕,有我在”。
终于,在一处雪山之巅,她收剑入鞘,转身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王绿帽,你若再敢死在我前面,我便一剑杀了你。”
他笑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她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靠在他胸口,第一次主动环住他的腰。
那一夜,雪山洞府里,他褪去她染血的月白劲装,看见她雪白的身躯上布满旧伤新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胸脯挺拔,乳尖嫣红如樱,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如珠,下身秘处覆着稀疏青丝,粉嫩的花瓣紧闭,透着未经人事的青涩。
他吻遍她全身,从耳垂到锁骨,从乳尖到腰窝,最后埋首在她腿间,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软肉,尝到她第一次泛滥的蜜液。
她浑身颤抖,十指死死揪住他的发,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却终究没有推开他。
那一夜,她在漫天风雪中彻底属于了他。
婚后数年,他们的日子一度甜蜜无比。
他最爱看她卸下劲装,只着一件薄薄的月白纱衣,赤足踩在榻上,腰肢柔软地贴着他,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呼吸起伏,乳尖隔着纱衣挺立。
他最爱从身后抱住她,一手揉捏她挺翘的臀肉,一手探进她腿间,感受那温热湿滑的小穴一点点吞没他的手指。
她起初还会羞恼地咬他肩膀,后来却学会了主动抬起臀,让他的指尖更深地侵入。
可日复一日的欢好,终究让激情渐渐冷却。
王绿帽开始觉得索然无味。
她的身体依旧完美,可每一次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他脑海里却浮现不出当初在雪山洞府里她颤抖哭泣的模样。
他开始怀念那种征服的快感,怀念她高傲如青鸾却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
于是某天夜里,他搂着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疯狂的要求。
“轻裳……我想看你被别人碰。”
叶轻裳浑身一僵,猛地推开他,月白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和挺翘的乳峰。她坐起身,长发披散,眼神瞬间冷如寒剑。
“你说什么?”
王绿帽没有退缩,他拉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我爱你,所以才想看你最美、最放浪的样子……被别人压在身下,被别人进入,被别人弄得哭出来……那样我才会重新硬起来,才会重新想要你。”
叶轻裳的脸色由白转青,手指颤抖着握紧被角,指节发白。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起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背影挺得笔直。
“王绿帽,你疯了。”
她转身,目光如剑,直刺他的心脏:“我叶轻裳行走江湖十年,从未受过半分屈辱。你要我去……去给旁人苟且?你当我是什么?青楼女子?玩物?”
王绿帽跪下,抱住她修长的双腿,脸贴在她小腹,声音带着乞求:“我知道这很过分……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爱你爱到发狂,却又对你的身体麻木了……轻裳,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找回当初的感觉,才能重新像疯了一样想要你。”
叶轻裳浑身发抖,眼眶渐渐泛红。
她低头看着他,这个曾经用命护她、用三年时间一点点暖化她心防的男人,此刻却跪在她脚下,像条卑微的狗。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你当真要如此羞辱我?”
“是。”他声音哽咽,“可我更怕失去你……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迟早会变成一对相敬如宾的陌生人。”
洞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叶轻裳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若我答应……你会后悔吗?”
王绿帽猛地抬头:“不会!我发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更爱你!”
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曾经冷冽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好。”她一字一顿,“我答应你。但记住,王绿帽——这是你求我的。从今往后,若我做了什么……你不许怨我。”
她起身,重新披上纱衣,转身走向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依旧挺拔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那一刻,她仍是那个高洁如青鸾的女侠。
可青鸾的羽翼,已在今夜悄然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