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玖音第十次站在涩谷那栋老旧公寓楼前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街灯昏黄的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融化在奶白肌肤上。
她今晚穿得比前几次更随意、更软：一件浅粉色薄纱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丝线，随时会滑落肩头，领口低到肚脐上方，两团F杯的饱满乳肉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的位置被薄纱勉强遮住，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两点嫣红凸起，像两颗裹着糖衣的樱桃；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上方两寸，白色过膝袜被她自己拉得更高，袜口深深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软腻的肉痕，裙底的风一吹，就能看见粉色蕾丝小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粉嫩无毛的阴阜，勾勒出花瓣的羞人轮廓，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过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浅蓝灰瞳水汪汪的，却不再有前几次的泪光。
“玖音……又来了呢……”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尾音。
公寓门开了，那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口，啤酒肚顶着T恤，头发稀疏却染得乌黑。他看见玖音，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把她拉进去。
“宝贝又来了？叔叔今天叫了四个朋友，一起陪你玩，好不好？”
玖音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却没像第一次那样后退。她只是低头，睫毛轻颤，声音软软的：
“嗯……好……叔叔想怎么玩……玖音都听你的……”
男人低笑，把她抱进房间，反锁上门。
房间还是那个样子，单人床、旧沙发、角落堆着啤酒罐。
今晚多了四个男人：中年男人、纹身壮汉、瘦削年轻人，还有两个新面孔，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光头大叔，一个是戴耳钉的街头混混。
五人坐在沙发上，目光像火一样黏在她身上。
玖音站在他们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注视。
前九次回家，她每次都泡在私人温泉里，让热水冲刷身体上的痕迹，却越来越冲不掉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空虚。
每次泡澡时，她都能感觉到姐姐璃音也在俱乐部被陌生男人轮番使用，姐姐的闷哼和压抑的喘息，像背景音一样在她耳边回荡。
但最近……她甚至开始懒得去想那些声音。
她开始把那些同步的快感，当成理所当然。
今晚，她甚至主动往前走了一步，软软地跪坐在中年男人腿上。
臀瓣贴上他大腿，裙摆完全卷起，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臀肉直接压在他西裤上，能感觉到他胯下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顶着她的臀缝。
她低头，银灰微卷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甜腻：
“叔叔……开始吧……玖音……玖音已经等不及了……”
中年男人低笑，双手从吊带睡裙肩带滑下去，直接握住她的胸脯。
F杯的饱满被他粗鲁地抓在掌心，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拉扯。
玖音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乳尖被玩弄得发红发肿，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璃音的胸脯也在同一时间被揉捏，姐姐的闷哼在她脑海里回荡：“……别碰那里……”
玖音的呼吸只是微微乱了一瞬。
她甚至没再去在意那份同步。
她只是软软地说：“叔叔……用力点……玖音……玖音喜欢被捏疼……”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另一只手伸进她裙底。
白色过膝袜被粗暴地往下扯到膝盖，小内裤被拨到一侧，四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湿透的小穴。
穴肉紧致地裹住手指，层层褶皱收缩吮吸，像在贪婪地吞咽入侵者。
玖音仰头，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浅蓝灰瞳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再深一点……叔叔的手指……好粗……玖音的小穴……要被撑坏了……”
她腰肢开始主动起伏，让手指在小穴里搅动。
“啪啪啪”的水声在小房间里回荡。
纹身壮汉看得眼睛发直，解开皮带，把粗长的东西掏出来，塞到玖音嘴边。
玖音看了他一眼，浅蓝灰瞳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抗拒。
她张开唇，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却熟练地更深地吞入。
喉头收缩，吮吸得“啧啧”作响。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璃音的口腔也在被什么东西塞满，姐姐的闷哼变成了含糊的喘息。
玖音甚至没再去想姐姐。
她只是机械地吞吐，舌尖熟练地卷过冠状沟，喉咙深处收缩吮吸，像早已习惯了这种动作。
光头大叔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掐住她的腰，粗长的东西顶在她臀缝间。
玖音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却主动翘起臀，方便他进入。
光头大叔低吼一声，龟头挤开后穴褶皱，寸寸没入。
玖音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穴肉被粗暴地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她能感觉到璃音的后穴也在同一时间被进入，姐姐的闷哼在她脑海里炸开。
玖音的腰肢疯狂扭动。
前穴被四根手指抽插，后穴被粗长肉棒猛干，口腔被粗长东西堵得满满当当。
她的白色过膝袜长腿绷得笔直，足弓高高抬起，脚趾在小皮鞋里蜷缩又舒展。
乳尖随着身体起伏剧烈晃动，乳浪翻涌，汗水顺着乳沟滑到小腹，在肚脐里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瘦削年轻人和耳钉混混也没闲着，一个抓住她的玉足，把她脱掉小皮鞋的白色过膝袜脚含入口中，舌尖舔过足弓和脚趾缝；另一个握住她的玉手，让她用纤细手指套弄自己的肉棒。
玖音的玉足被舔得发痒，足弓绷紧，脚趾蜷缩又舒展；玉手被粗硬的东西包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上下撸动。
她全身都被填满、被占有、被玩弄。
却没有一丝抗拒。
只有……习惯。
中年男人忽然拔出手指，换上自己的肉棒，从正面猛地顶入。
前后两穴同时被肉棒贯穿，龟头在子宫口和肠壁上反复撞击。
玖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肚脐跟着外翻，像在贪婪地吞咽滚烫的精液。
她高潮了。
第十次，在陌生男人身下高潮。
这一次，她甚至没再发出太大声音。
只是仰头，浅蓝灰瞳半阖，唇瓣微张，呼吸平稳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感觉到璃音也在高潮，姐姐的闷哼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五人的肉棒在她体内同时抽送，精液一股股灌入前后两穴、口腔、玉手、玉足，烫得她小腹鼓起，肚脐里积满白浊。
玖音瘫软在沙发上，银灰微卷长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浅蓝灰瞳蒙着厚厚的水雾，却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
里面……只剩空洞。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哥哥……”
“你……还在看吗？”
手机震动。
是王绿帽的消息：“玖音，今晚……还好吗？哥哥想你了。”
玖音盯着屏幕，唇角勾起一个软软的、甜甜的弧度。
她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回复：
“哥哥～玖音很好哦～”
“今天……又被好多人疼爱了呢……”
“哥哥不用担心……玖音……玖音已经很开心了～”
她按下发送。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中年男人低笑，抱起她放到床上。
“宝贝，今晚我们再来四轮？”
玖音没拒绝。
她只是闭上眼，软软地嗯了一声。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看向手机。
王绿帽的名字，在她心里，越来越像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