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凌晨四点，涩谷的霓虹灯依旧刺眼，却已经开始显出疲态。
路边便利店门口，玖音抱着膝盖蹲在那里，银灰微卷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湿润的脸颊上。
她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和宽松运动裤——都是网上几十块钱淘来的旧货，卫衣袖口磨得起了毛球，裤腿边缘沾了些不明污渍。
脚上是一双廉价的白色帆布鞋，鞋带松松垮垮。
她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发红的鼻尖和不断眨动的浅蓝灰瞳，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离家出走的普通高中女生。
手机电量只剩3%，屏幕上弹出一条高利贷催债短信，她飞快地关掉屏幕，像怕被谁看见。
不远处，一辆改装过的黑色SUV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纹身光头，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还有一个瘦高个，嘴里叼着电子烟。
“哟，小可爱，又出来啦？”光头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今天穿这么土，是真没钱了？”
玖音睫毛颤了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哭腔：
“……嗯。姐姐说……家里真的没钱了……房租都交不起……我……我没地方去了……”
胖子嘿嘿笑，伸手在她卫衣下摆摸了一把，隔着布料揉捏她柔软的腰肢。
“那就跟哥哥们走呗。哥哥们有地方住，还有热饭吃。想住多久住多久，只要你乖乖的……”
玖音咬住下唇，眼角蓄起一层水光，却没有躲开那只手。
“好……谢谢叔叔们……”
她被三人簇拥着塞进后座。
车子很快开进附近一条偏僻的巷子，停在一栋老旧公寓楼前。
楼道里灯坏了一半，墙皮剥落，空气里混着霉味和隔壁炒菜的油烟味。
房间是三室一厅的合租房，客厅沙发上堆满烟头和啤酒罐，地毯脏得看不出原色。卧室门一关，三人就把她按在床上。
卫衣被粗暴掀到锁骨上方，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小背心，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F杯的饱满胸脯，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运动裤被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色棉质小内裤，边缘已经被揉得皱巴巴，裆部早已湿了一大片。
“操，小骚货，裤子都湿成这样了，还装可怜？”
光头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胖子直接埋头在她胸前，隔着背心吮吸乳尖，瘦高个则扯下她的内裤，手指粗鲁地探进湿热的甬道。
玖音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叔叔……轻一点……玖音……玖音怕疼……”
“怕疼还出来卖？”瘦高个低笑，抽出手指，换成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入。
玖音仰头，银灰卷发散乱在枕头上，浅蓝灰瞳蒙上一层水雾。
她双腿被掰开到最大，腰肢被迫弓起，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鼓起又瘪下。
F杯胸脯剧烈晃动，背心被推到脖子下方，两团雪乳弹跳着，乳尖被胖子咬得红肿发亮。
光头跪在她脸侧，把性器塞进她樱桃小嘴里，逼她深喉。玖音呜呜咽咽，眼角滑下泪珠，却还是努力吞吐，舌尖笨拙地卷弄龟头。
三人轮番上阵。
先是光头从正面猛干，粗大的性器次次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胖子从后面进入后庭，肠壁被撑开到极致，痛感和异样的快意交织；瘦高个抓住她的玉足，让她用足心夹住性器前后撸动，脚趾被舔得湿漉漉，足弓绷成完美弧度。
玖音被干得浑身发软，声音越来越甜腻：
“叔叔……射进来……玖音……玖音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叔叔们一直收留……”
精液一股股灌进前后两穴、口中、乳沟、肚脐，甚至玉足足心。
她的小腹迅速鼓胀，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肚脐外翻，里面晃荡着浓稠的白浊。
腿根一片狼藉，棉质小内裤被扯到一边，沾满黏液。
完事后，三人扔给她六百块现金，拍拍她的脸：
“明天还来啊，小可怜。哥哥们再叫两个朋友，一起‘收留’你。”
玖音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的：
“谢谢叔叔们……玖音……明天一定来……”
凌晨五点二十二分，她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出公寓楼，打车回到港区。
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玄关感应灯柔和亮起，大理石地面映出她狼狈的倒影。
空气里有淡淡的玫瑰精油和佣人刚煮好的伯爵红茶香。
脏衣篮旁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香奈儿真丝睡裙和一条崭新的浴巾。
玖音踢掉脏兮兮的帆布鞋，光脚踩上温热的胡桃木地板。
主卧旁边的私人温泉浴室里，璃音已经在等她。
姐姐泡在无边泳池式浴池里，银灰长直发湿漉漉贴在背上，E+杯胸脯半浮在水面，冰蓝灰瞳平静如镜。
看见妹妹进来，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玖音扑过去，像小猫一样钻进姐姐怀里，脸埋进颈窝，小手轻轻抚过姐姐同样鼓胀的小腹：
“姐姐……今天玖音也被三个叔叔收留了……还有……他们说明天要叫朋友……”
璃音抬手，抚过妹妹湿漉漉的卷发。
“嗯。姐姐知道了。”
玖音把下巴搁在姐姐肩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试探：
“姐姐……今天那些叔叔问玖音……有没有男朋友……”
璃音睫毛微动。
“然后呢？”
玖音忽然笑了，酒窝浅浅浮现，声音甜得发腻：
“玖音说……没有哦～”
“以前有个叫王绿帽的哥哥……可是……玖音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她抬起头，水雾蒙蒙的浅蓝灰瞳看着姐姐：
“姐姐……你还记得哥哥吗？”
璃音沉默良久。
水面倒映出她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不记得了。”
“大概……只是个路人吧。”
玖音忽然抱紧姐姐，脸贴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
“那就好～”
“玖音现在……只想被叔叔们收留……只想被填满……”
“姐姐也是对不对？”
璃音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把妹妹抱得更紧。
两具湿热的身体贴在一起，胸脯相抵，乳尖轻轻摩擦。
触感连接让她们同时感受到对方体内的余韵：小腹鼓胀的饱足感、腿根酸软的酥麻、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乳尖被吮吸后的肿胀……
璃音低声说：
“玖音。”
“嗯？”
“明天……姐姐也会去巷子。”
“我们可以……一起被‘收留’。”
玖音眼睛亮了亮，甜甜地笑：
“好呀～”
“玖音要和姐姐一起……当最可怜的小女孩～”
浴室里，水声、轻笑、细碎的喘息交织。
落地窗外，东京湾的晨光渐渐亮起。
价值数十亿的私人豪宅里，两具被“无家可归”玷污过的身体，在最奢华的温泉中，彼此取暖、彼此分享、彼此沉沦。
佣人轻轻敲门：
“两位小姐，早安。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是法式吐司和新鲜草莓。”
璃音的声音从水雾里传出，平静、一如既往的清冷：
“知道了。端进来吧。”
她搂着妹妹，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然后轻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今天……又被收留了呢～”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甜甜的弧度。
像个永远长不大的、被宠坏的小女孩。
也像……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彻底沉迷的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