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默认的河岸

镜华大厦顶层办公室,凌晨一点十三分。

琉璃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墨黑高定西装裙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三颗纽扣,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露出锁骨下那道深邃的事业线。

黑蕾丝胸衣边缘被汗水浸湿,G杯以上的豪乳高高托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半透明布料下挺立成两点醒目的暗红,像两颗随时会滴出血的熟透樱桃。

窄裙开衩处,黑丝袜已经被她自己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膝弯,露出冷白腿肉上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昨夜残留的淡青指痕。

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前片湿透贴合阴阜,饱满花瓣的轮廓清晰可见,连耻骨上那道浅浅弧线都因为肿胀而更加凸显。

她没有开灯。

只借着东京湾远处霓虹的冷光,静静看着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女人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深栗色大波浪长发散乱却妖娆,深灰蓝凤眼蒙着一层薄薄水雾,却不再有往日的锋利杀气;唇瓣饱满微肿,涂着残缺的正红色口红,像被粗暴吮吸过无数次;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却因为连续三夜被反复灌注而微微鼓胀,肚脐浅浅凹陷,里面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浊液的黏腻感。

琉璃伸手,按住小腹。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揉动。

只是轻轻一揉。

腿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就苏醒了。

她没有抗拒。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股热流从穴口往上爬,爬到腰肢,爬到乳尖,爬到脊椎。

高潮来得安静而迅猛。

她双腿发软,跪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腰肢弓成惊人弧度,豪乳垂坠晃动,乳尖摩擦着撕裂的黑丝残片,激起更多酥麻。

蜜液混合残留浊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在地板上洇开深色水渍。

琉璃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眼角还是滑下一滴泪。

不是屈辱。

也不是悔恨。

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

她已经连续三夜被送去河底隧道。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杀人,会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撕碎。

可每一次,她都只是……默认了。

默认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最骄傲的豪乳上揉捏。

默认那些带着恶臭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

默认那些舌头在她菊蕾、肚脐、玉足上留下黏腻痕迹。

她甚至开始……在药效消退的间隙,主动夹紧双腿,回味那种被填满的饱足感。

琉璃慢慢爬起来。

她没有去洗澡。

只是赤足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纯麦芽威士忌。

没有冰块。

她仰头灌下大半,烈酒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像一把火,暂时压住了胸腔里翻涌的燥热。

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亮起。

是王绿帽发来的消息。

“琉璃,这几天你都没回我……是不是还在生气?我知道我提的要求很过分,但我只是……想看你最真实的样子。你还好吗?”

琉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键盘上。

最终,她只回了一句:

“别再发消息了。”

发送。

然后把他的号码拉黑。

可手指刚松开,她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拉黑。

而是后悔……自己竟然还想看他会不会再发第二条。

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转身走向衣帽间。

换上一套全新的深酒红高定套裙。

扣好每一颗纽扣。

系好领带。

踩上十二厘米细跟。

镜子里的她,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决的女帝。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的丁字裤,已经被她换成了最薄的那一条。

不是为了诱惑谁。

而是因为……她知道,今晚还会去河底隧道。

她甚至……开始期待。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镜华大厦地下车库。

琉璃独自走向那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

车门打开。

璃音和玖音坐在后座。

两人穿着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像两个普通的高中女生。

可琉璃一眼就看出——她们的卫衣领口被故意拉低,露出锁骨和乳沟上缘;牛仔裤拉链半开,腿间隐约可见粉色蕾丝的湿痕。

“妈妈。”璃音声音轻柔,“我们来接您了。”

琉璃没有说话。

只是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

车子驶向隅田川河底隧道。

这一次,她没有被下药。

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走进那片潮湿阴暗的恶臭空间。

清醒地被六个流浪汉围住。

清醒地被摆成跪趴姿势。

清醒地感觉到墨黑窄裙被卷到腰际,黑丝袜被撕开更大的口子,露出冷白臀肉和股沟深处那朵已经不再紧闭的菊蕾。

清醒地感觉到丁字裤细带被扯到一边,红肿花瓣暴露在潮湿空气中,还在微微翕张,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领头的流浪汉蹲下,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的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乳尖被拇指和食指粗暴捻动。

琉璃的身体剧烈一颤。

“嗯……”

她没有抗拒。

只是微微仰头,深灰蓝凤眼半阖,睫毛轻颤。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豪乳更深地陷入那双脏手。

第二个流浪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臀瓣,舌头直接舔上菊蕾。

琉璃的腰肢无意识弓起。

菊蕾收缩又舒张。

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夹紧。

而是……微微放松。

让舌头更容易钻进去。

第三个把肉棒塞进她唇瓣。

琉璃的舌尖主动卷过龟头,喉头收缩吮吸。

她甚至……主动吞得更深。

剩下的三个,一个抓住她的玉手让她套弄;一个含住玉足,舌尖钻进脚趾缝;最后一个俯身吮吸肚脐,舌尖在浅凹里打转。

琉璃的意识清醒得可怕。

她能清晰感知每一寸肌肤被侵犯的细节。

豪乳被揉得变形,乳尖肿胀发亮,像两颗被烈火炙烤过的红宝石;

小穴被手指粗暴抠弄,花瓣外翻,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

菊蕾被舌头舔得湿滑,微微张开,隐约能感觉到指尖试探性的入侵;

玉足被吮吸得蜷紧,足弓绷出完美弧度,脚趾在湿热的口腔里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小小穴口在抽搐,激起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阵阵酥痒。

领头的流浪汉终于进入她。

粗黑肉棒顶开花瓣,一寸寸没入。

琉璃清醒地感觉到那股胀痛与饱足。

她没有尖叫。

只是微微仰头,发出破碎却带着餍足的呻吟。

“……深一点。”

声音很轻。

却清晰得让所有人都愣住。

男人低吼着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

小腹鼓胀又瘪下。

肚脐跟着收缩。

琉璃主动收紧小穴,迎合着抽送。

腰肢扭动。

臀瓣撞击出响亮的肉声。

她甚至……主动伸手,抓住另一个流浪汉的肉棒,引导它塞进自己唇瓣。

喉头收缩吮吸。

舌尖卷过龟头。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清醒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抗拒。

清醒地知道……王绿帽的名字,在她心里,已经淡得像一张被雨水冲刷过的旧照片。

轮番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六个流浪汉,每个人都在她身体里射了三次以上。

她的小穴红肿张开,不断溢出白浊泡沫,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却又盛开的花;

菊蕾微微外翻,被手指和舌头撑得合不拢,里面残留浊液缓缓流出;

唇瓣肿胀,嘴角挂着干涸浊液,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像在回味;

玉足布满口水痕迹,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弧度完美到极致;

豪乳青紫一片,乳尖肿得几乎透明,顶端还残留着几滴凝固的浊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琉璃瘫软在纸板上,腰肢无力扭动,臀瓣高高翘起,像在等待下一轮。

可这一次,她没有昏睡。

她清醒地睁开眼。

深灰蓝凤眼蒙着水雾,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空洞。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原来,被填满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慢慢爬起来。

没有整理衣服。

就那么衣衫凌乱地站着。

黑丝残片挂在大腿上,窄裙卷在腰际,豪乳半露,乳尖挺立。

她看向躲在阴影里的璃音和玖音。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

“……今晚,不用送我回去了。”

“我自己……会回去。”

璃音和玖音愣住。

琉璃没有再看她们。

只是赤足踩过潮湿地面。

高跟鞋一只丢在纸板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她一步步走向隧道出口。

身后,六个流浪汉还在喘息。

可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

明晚。

她还会来。

而且……会来得更早。

更主动。

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