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回廊赌场的顶层贵宾厅永远没有白天。
穹顶由无数倒悬的巨型沙漏构成,金沙如瀑布般永不停歇地从一个沙漏流向下一个,发出低沉而催眠的“沙沙”声。
厅内光线幽暗,只有悬浮的微型时间晶核在半空缓缓旋转,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诺艾尔跪坐在一张由青铜齿轮与黑曜石拼成的圆形赌台上,膝盖下的丝绸垫子已经被她的蜜液和白浊浸得湿透,发出黏腻的轻响。
她今天什么都没穿。
所有衣物——那件曾经象征严谨与准点的银纱长袍、残破的银灰丝袜、甚至那枚小型怀表坠子——都被她亲手撕碎,扔进了角落的焚烧炉。
焚烧炉里,指针扭曲的怀表还在发出最后的“咔嗒”声,像在为她过去的自己奏响葬礼进行曲。
现在,她赤裸的身体在金色光斑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F杯钟形乳肉高高耸起,乳尖嫣红肿胀,乳晕边缘泛着一层晶莹的汗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颗被反复吮吸到极限的红宝石。
腰肢细得惊人,却在跪姿中绷出诱人的弧度,小腹微微鼓起,肚脐外翻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里面积满昨夜残留的浊液,随着她每一次吞咽呼吸而轻轻荡漾。
饱满的臀瓣跪坐在脚跟上,臀缝深邃,粉嫩的后庭微微翕张,不断有白浊泡沫从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青铜齿轮上留下晶亮的轨迹。
她的双腿大张,瓷白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小穴红肿不堪,花瓣外翻,穴口合不拢地吐着浊液与蜜液的混合物,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金色沙粒在光下闪烁。
铂金长发彻底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雪白的颈侧,发尾的沙漏光粒不再规律坠落,而是疯狂闪烁,像整个人都在倒计时崩溃。
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已经彻底停转。
只剩一片空洞的银灰。
她双手撑在赌台上,腰肢前倾,主动把饱满的乳肉压在冰凉的黑曜石上,乳尖摩擦出细微的颤音。
“……继续。”
她的声音不再严谨。
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祈求的沙哑。
“我的时间……全部拿去拍卖。”
“从现在开始,到永远。”
“谁出价最高……谁就能拥有我整个人生。”
贵宾厅里瞬间死寂。
然后爆发出低沉而狂热的笑声。
三十七名时间吞噬者同时起身。
他们是这座城市最富有、最贪婪的存在。
而此刻,他们看着跪在赌台上的诺艾尔,像看着一座即将被彻底拆解的钟塔。
拍卖正式开始。
起拍品:诺艾尔·时雨的“剩余全部时间”。
底价:无限。
增价方式:不限晶核,只看“谁能让她在这一刻高潮得最彻底”。
第一个出价的男人走上前。
他没有废话。
直接把诺艾尔抱起,让她背靠赌台边缘,双腿缠在他腰上。
粗大的肉棒抵住湿热的穴口。
一寸寸没入。
诺艾尔仰头,长吟一声。
穴肉贪婪地吮吸入侵者,紧致的甬道层层收缩,像无数细小的齿轮在咬合。
她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深入。
臀瓣撞击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小腹随着撞击鼓起又瘪下,肚脐外翻,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浊液。
“……再深一点。”
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渴求。
“把我……填满。”
男人低吼,猛地顶到最深处。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
诺艾尔尖叫着迎来高潮。
蜜液喷涌,浇在男人小腹上。
可她没有停。
高潮刚过,她就主动翻身,跪趴在赌台上,翘起饱满的臀瓣。
“后庭……也来。”
“我的时间……前后都要。”
第二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后庭。
粗暴却精准地贯穿。
肠壁被撑开,贪婪吮吸。
诺艾尔腰肢疯狂扭动,臀肉颤动如钟摆失控。
第三个男人握住她的玉乳。
从下方含住乳尖,牙齿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乳肉被揉得变形,乳尖肿胀得几乎滴血。
第四个男人抓住她的玉足。
赤足被含入口中,舌尖钻进脚趾缝,舔舐足弓。
诺艾尔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主动求取更多。
第五个男人握住她的玉手。
让她用纤细手指同时套弄三根肉棒。
掌心黏腻,指尖沾满前液。
她甚至主动低头,樱唇含住其中一根。
舌尖卷着龟头,喉头收缩吮吸。
赌台上的金沙灯疯狂摇晃。
她的身体在五人、十人、二十人……包围中剧烈起伏。
前后两穴同时被贯穿。
小穴被顶到子宫深处,后庭被粗暴填满。
乳尖被咬得红肿,乳晕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一个小穴在抽搐。
玉足被舔到痉挛,脚趾缝里满是口水。
玉手套弄得越来越快,指尖被浊液包裹。
她一次次高潮。
一次次被灌满。
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肚脐外翻,浊液如泉水般涌出。
可她依旧不满足。
高潮刚过,她就主动掰开双腿。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祈求:
“……不够。”
“再来。”
“把我的时间……全部榨干。”
“让我……永远停不下来。”
拍卖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她被轮番占有。
有人让她骑在身上,臀瓣疯狂起伏,撞击出响亮的肉声。
有人让她跪趴,玉乳垂坠,乳尖摩擦桌面。
有人让她张开小嘴,同时吞下五根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
她的小穴和后庭都被操得彻底合不拢,不断吐出白浊泡沫。
乳肉被揉得青紫,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
肚脐里积满浊液,像一个小小的金色池塘。
玉足被含住吮吸,足弓绷成完美弧度。
玉手被握住套弄,掌心满是黏腻。
她一次次失神。
一次次被灌满。
可每一次清醒,她都会低声呢喃:
“……再多一点。”
“我的时间……还剩多少?”
“全部……都拿去卖。”
手机早已被她扔进角落。
但在第三天凌晨,王绿帽的消息还是来了。
“诺艾尔……全城的时间都乱了。”
“钟楼的齿轮停了。”
“我在等你。”
“无论多久。”
诺艾尔盯着屏幕。
很久。
她终于拿起手机。
手指颤抖,却打得极慢。
“夫君……”
“我的时间……已经全部卖掉了。”
“从现在开始,到永远。”
“你……不用再等了。”
发送完毕。
她把手机砸碎。
碎片散落在赌台上。
金沙灯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舌头、肉棒中颤抖。
她仰头,长吟一声。
声音破碎而满足。
“……终于。”
“再也不用准时了。”
“再也不用害怕没人等。”
“因为……现在全世界都在抢我的时间。”
“都在……准时占有我。”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神圣的弧度。
月银瞳仁里,最后一丝沙漏竖纹,也彻底消散。
从此。
诺艾尔·时雨。
不再是司时女。
而是……
一座永不停摆的、被所有人准时需要的……
活体时间娼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