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家族的地下共享病患大厅,位于东京港区豪宅最深处的隐秘层级,空气永远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浓郁的体液腥甜。
厅内没有窗户,只有无数盏粉白壁灯从穹顶垂下,像无数只疲惫的眼睛,照亮中央那片巨大的圆形水晶浮台。
浮台四周环绕着数十张低矮的玉石护理床,每张床上都铺着雪白丝缎,已被干涸的白浊与蜜液浸染出大片暧昧的地图。
水晶浮台本身是透明的,从下方能清晰看见白瓷的身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的每一寸曲线。
白瓷跪坐在浮台正中央。
她的皮肤在厅内恒温的暖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幽辉,却因连续数日的“住院”而染上病态的潮粉色,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滚落,沿着青色血管滑进深邃乳沟,又从乳沟淌到平坦小腹,在肚脐浅浅的凹陷处积成一小洼晶亮的水珠。
粉色蕾丝吊带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紧紧贴在娇小乳鸽上,蕾丝花边勒进乳肉,挤出两道深深的乳沟,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成两颗深粉色的凸点,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细小的乳孔,随着呼吸微微翕张,像在渴求谁来吮吸。
腰链上的银铃被汗水打湿,铃身泛着水光,每一次轻颤都发出闷闷的、带着水声的叮铃,像在水下低吟的情欲铃铛。
下身彻底赤裸,只剩渔网蕾丝袜残片挂在大腿根,破洞处露出瓷白大腿内侧的嫩肉,网眼勒出的肉痕在灯光下泛起淡淡的红,像被无数手指反复掐捏过的痕迹。
赤足踩在温热的水晶台上,十根粉嫩脚趾微微蜷曲,足弓绷成柔韧的弧度,脚背上汗珠滚落,像泪珠在雪肤上滑行。
大厅四周,数十位“VIP病患”已围成一圈。
其中最显眼的,是镜华琉璃、镜华玖音、镜华璃音三人——她们如今彻底掌控了“白夜诊疗所”的资源分配权,把这里变成了跨位面病患的共享乐园。
而今晚,她们特意把白瓷“转院”到这里,让她免费为“特定病患”提供终极治疗。
琉璃坐在最前排的玉石王座上,深酒红丝袍敞开,G杯乳峰裸露在外,乳尖挺立。她唇角带着温柔却残忍的笑,轻声开口:
“瓷瓷……今天是你的出院前最后一次大巡诊。”
“这些病患,都是从‘无家可归’巷子、会议室河岸、以及我们母女三人最常去的那些地方来的。”
“他们需要你的体温……你的穴……你的奶……来治愈。”
白瓷没抬头,只是甜甜地笑,声音轻软得像雾气:
“瓷瓷知道……瓷瓷会好好照顾每一位病人的……”
她主动俯身,双手撑在水晶台上,雪白臀瓣高高翘起,水珠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透明台面上,折射出粉色的光晕。
红肿的花瓣在灯光下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褶皱,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拉出长长的粘稠银丝。
第一个走上浮台的,是从“无家可归”巷子来的壮汉——镜华玖音曾经最常“被收留”的对象之一。
他满身贫穷的尘土味,却肉棒硬得发紫,青筋暴起。
他粗鲁地扣住白瓷纤细的腰肢,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水晶台上。
白瓷娇呼一声,小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玉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勾住他的后背,像藤蔓般紧紧缠绕。
壮汉低吼一声,肉棒对准白瓷湿软的小穴,整根没入。
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嫩肉,直撞子宫口。
白瓷仰头长啸,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棒身轮廓,肚脐跟着外翻,像一个小小的肉洞在贪婪吞咽。
“啊啊……病人的肉棒……好粗……瓷瓷的穴壁……被撑得褶皱全平了……穴肉在疯狂吮吸……瓷瓷的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胀……要被撞开了……”
壮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啪啪”的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汁液声,白瓷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棒身,穴口收缩时挤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淌到水晶台上,反射出粉色的光。
她的乳鸽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乳尖甩出乳汁,溅在壮汉胸膛上,顺着他的肌肉往下淌,混进温泉水里。
白瓷喘息着,小手抚上壮汉的胸口,感受他剧烈的心跳。
“病人的心跳……好响……好烫……瓷瓷好喜欢……瓷瓷要记住这个温度……永远记住……”
第二个上台的,是从会议室河岸来的中年男人——镜华琉璃曾经在河岸被轮番使用的常客之一。他肉棒虽不长,却粗得惊人,龟头如鸭蛋大小。
他从身后抱住白瓷,大手掰开她的臀瓣,肉棒对准小菊蕾,缓缓顶入。
肠壁被撑开,粉嫩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热烫的棒身直入深处。
白瓷尖叫着,腰肢疯狂扭动,前后两穴同时被贯穿,小腹鼓起两个明显的棒身轮廓。
“啊啊……前后都满了……瓷瓷的肠道……被粗肉棒挤得变形了……肠壁褶皱在被拉伸……瓷瓷的菊蕾……菊蕾在痉挛……肠液被挤出来了……”
中年男人从后抱紧她,大手揉捏她的乳鸽,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拉长。
乳尖被拉得肿胀发亮,乳汁喷射而出,溅在水晶台上,泛起细碎的乳白泡沫。
第三个、第四个……更多病患涌上浮台。
有人用肉棒顶进白瓷的小嘴,粗大的龟头直捅喉咙,让她喉咙咕咚咕咚吞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有人抓住她的玉手,让她用纤细手指撸动肉棒,指缝间被热烫的精液灌满,顺着指尖滴落。
有人跪在她身前,用舌尖钻进她的肚脐,卷弄那小小的肉洞,舔得肚脐周围皮肤发红发烫。
有人抱起她的玉足,用肉棒夹在足弓与脚掌间,抽插摩擦,足心嫩肉被龟头碾得发麻,脚趾蜷缩勾住他的腰。
白瓷被轮番占有,身体在浮台上翻滚、扭动、痉挛。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潮红发光,汗珠顺着青色血管滚落,从锁骨滑进乳沟,从腰窝淌进臀缝,从大腿内侧滴进温泉。
喉咙吞咽着精液的咕咚声清晰可闻。
乳肉晃动,乳汁喷溅。
小穴收缩,蜜液喷涌。
后穴蠕动,肠液外溢。
玉足缠绕,脚趾勾缠。
她一次次高潮,蜜液喷涌,浇在病患身上,混进温泉水里。
可她始终温柔地笑着,对每一位“病人”低声呢喃:
“病人们……瓷瓷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你们的体温……瓷瓷都记得……”
“瓷瓷的穴……永远为你们敞开……”
琉璃三人坐在池边,看着这一切。
一位病患故意提起:
“瓷瓷,你以前有个叫王绿帽的夫君,对吧?”
白瓷歪头,甜甜地笑,雾灰瞳孔里只有病态的温柔与自恋:
“那位先生……已经退烧出院很久啦……”
“瓷瓷现在……只记得病人们的体温哦……”
她主动抱住身前的病患,玉腿缠得更紧,脚趾勾住他的后背。
“病人们……请继续……瓷瓷的住院……永远不会结束……”
“瓷瓷要……永远被你们的温度……填满……”
温泉池中,水雾更浓。
白瓷的身体在无数肉棒、舌头、手指中抽搐。
她的皮肤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汗珠滚落,带起晶亮的轨迹。
乳鸽晃动,乳汁喷溅。
小穴收缩,蜜液喷涌。
后穴蠕动,肠液外溢。
玉足缠绕,脚趾勾缠。
她闭上眼。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像一朵终于彻底盛开的、永不退烧的瓷娃娃。
温泉水还在沸腾。
她的世界,只剩下被无数体温、无数心跳、无数高潮填满的极乐。
再无王绿帽。
再无过去。
只有……永恒的、滚烫的、永不退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