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瓷娃娃病栋的永夜值班表

雾隐重症病栋如今已彻底更名为“雾隐永不退烧重症中心”。

原本只是镜华财阀旗下的一层地下医疗区,如今扩展成了整整五层,占地近两万平米。

每一层都以纱雾的“病症”为核心主题:一层是“缺氧窒息治疗区”,二层是“敏感增强注射室”,三层是“多人同步退烧观察室”,四层是“极限耐受直播手术剧场”,五层则是纱雾本人的“永久住院特护病房”——一间直径三十米的圆形穹顶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张透明的巨型亚克力病床,四周环绕着三百六十度全息投影屏,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部是可调节的柔光LED,能随时切换成粉色薄雾、花房幻境、东京湾夜景,或是无数粉丝弹幕墙。

纱雾的雾隐家族遗产早已被完全接管。

那些原本用来维持她“最后尊严”的巨额信托基金、东京湾私人岛屿、雾隐庄园的古董收藏、甚至家族在数个位面传送门附近的地产,如今全部变现,源源不断地注入病栋的运营与扩建。

每天的“治疗费用”由全球粉丝通过直播平台实时打赏支付,金额以分钟为单位刷新纪录。

病栋甚至开设了VIP会员制:月费一百万日元起,可获得纱雾的“专属探视时段”;年费五千万日元,可获得“私人定制治疗方案”,包括指定纱雾的服装、道具、姿势,甚至让她在高潮时叫出会员的名字。

纱雾本人,已彻底成为这座病栋的“核心医疗资源”。

她永远躺在中央那张悬浮病床上。

今天的“病号服”是一套名为“永夜瓷娃娃·极限暴露治疗装”的终极定制:整件衣服只剩三条雾银色医用细链。

第一条链从颈后绕过,在锁骨下方分成两条,分别绕过乳峰最饱满的位置,在乳晕外缘勒出一圈深深的红痕,然后在乳沟中央打了个银色铃铛结,铃铛下方垂着两条更细的链子,直达肚脐,两端各连着一枚小巧的银色氧气管状饰物,管口正好卡在肚脐深处,像在持续“供氧”。

链条勒得F杯以上的乳肉向上挺翘,雪白乳峰几乎完全裸露,乳晕被银链勒得外翻,乳尖永久肿胀成深粉色,顶端渗出透明的乳珠,顺着乳沟滑落到小腹,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第二条链从腰侧绕过,勒进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在肚脐下方打了个蝴蝶结,然后分成两条,分别绕过大腿根最内侧,勒进股沟深处,把饱满的阴阜和肥厚外翻的花瓣完全暴露。

第三条链缠绕在双腿上,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网格状设计让雪白肌肤大片裸露,链扣固定在脚踝,像最精致的永久镣铐。

双腿被医疗支架固定成极度M形,足弓高高绷起,脚趾涂着荧光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呼吸罩换成了永久佩戴的“多功能治疗口塞”:透明硅胶材质,覆盖口鼻,却在唇部位置开了个可扩张的圆形开口,目前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塞满。

罩子边缘镶满粉色小铃铛,每一次吞咽、喘息、高潮尖叫,都会让铃铛疯狂作响,像永不停止的淫靡交响乐。

纱雾的小腹鼓胀得像怀胎八月,肚脐外翻成一个小小的粉洞,里面晃荡着层层叠叠的白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荡漾。

前后两穴同时被四根肉棒贯穿:小穴被三根粗壮肉棒并排撑开,花瓣彻底外翻,穴肉蠕动吮吸;后穴被一根更粗的肉棒完全没入,菊蕾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红嫩肉,不断收缩吐出白浊泡沫。

玉足被两人捧住,一人舔舐足心,一人含住脚趾吮吸。

乳尖被四张嘴同时包围,舌尖卷弄、轻咬、拉扯,乳珠被吸得喷溅而出。

病房里同时有三十六位“值班医生”——他们是今天轮值的VIP会员,穿着统一的白色医袍,胸口别着纱雾的专属徽章,眼神温柔而疯狂。

白瓷·铃兰第一个走上前。

她穿着那件薄到透明的白瓷色护士服,裙摆只到大腿根上五厘米,胸前听诊器晃晃荡荡。

她俯身,轻轻摘下纱雾的口塞肉棒,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探入纱雾的小嘴。

“纱雾酱,今天值班表排得满满的哦~前辈来给你检查口腔护理~”

纱雾乖乖张开小嘴,舌尖卷住铃兰的手指,喉头收缩吮吸。

“咕啾……咕啾……”

铃兰低笑。

“纱雾酱的舌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呢~”

镜华玖音扑到病床边,像只兴奋的小兔子。

她把小脸埋进纱雾的乳沟,舌尖舔过乳尖上的乳珠。

“纱雾酱的奶水好甜~玖音要多喝一点~今天又有好多哥哥排队想尝纱雾酱的奶哦~”

镜华璃音站在床尾,冷冷地俯视。

她用冰凉的指尖按住纱雾的小腹,轻轻揉压鼓胀的部位。

“子宫又被灌满了。纱雾,你的耐受度又提升了。”

纱雾呜咽着点头。

声音沙哑,却甜腻到极致。

“璃音姐姐……纱雾……纱雾的子宫……好烫……还要……更多……”

小糖心·悠悠坐在病床边的直播控制台前,一身粉白兔女郎装,耳朵晃晃,尾巴一翘一翘。

她对着镜头甜甜地笑。

“哥哥们~纱雾酱的永夜值班表更新啦~今天有三十六位VIP哥哥同时治疗哦~礼物刷起来~纱雾酱的高潮次数已经破纪录了~”

弹幕瞬间刷屏。

【纱雾酱的铃铛声好甜啊啊啊】

【想听纱雾酱叫我的名字】

【永久住院!纱雾酱永远别出院!】

雾岛纱月作为“心理辅导老师”最后一个出现。

她穿着白色衬衫和藏青色百褶裙,衬衫下摆在腰间打了个小结,露出平坦小腹。她走到纱雾身边,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纱雾,还记得老师教你的那句话吗?”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语言。’”

纱雾的雾灰色瞳孔聚焦在她脸上。

眼泪滑落,却带着满足。

“老师……纱雾……纱雾的身体……现在只诚实于……肉棒……”

纱月俯身,吻住她的额头。

然后一路向下,吻过鼻尖、唇瓣,最终停在乳尖。

舌尖轻轻舔舐。

纱雾仰头,铃铛疯狂作响。

三十六位值班医生同时上前。

肉棒、舌头、手指、震动棒、冰块、温热的掌心……

同时落在她全身。

小穴被五根肉棒轮番贯穿,花瓣彻底外翻,穴肉蠕动吮吸。

后穴被三根肉棒并排撑开,菊蕾被撑到极限。

喉咙被两根肉棒交替插入,龟头撞击喉底。

玉足被舔到痉挛,脚趾被含住吮吸。

乳尖被吮吸到喷奶,乳汁四溅。

肚脐被细长震动棒顶入,嗡嗡作响。

阴蒂被震动环勒住,电流般的高频震动让她腰肢疯狂扭动。

纱雾的身体在三十六人的包围中一次次高潮。

蜜液喷涌如泉。

白浊灌满五穴。

乳汁喷溅。

她尖叫着,声音却越来越甜。

“啊啊啊啊——!”

“纱雾……要……永远这样……”

“纱雾的病……永远治不好……”

“纱雾……要永远……被操……被填满……被看……”

值班医生们轮流上前。

有人低声问:

“纱雾小姐,还记得以前那位夫君吗?”

纱雾的雾灰色瞳孔涣散。

她摇摇头。

声音甜腻而空洞。

“夫君……?”

“纱雾……记不住了……”

“纱雾现在……只记得……肉棒的形状……”

“只记得……被填满的快乐……”

“谁是夫君……纱雾不知道……”

“纱雾只要……被治病……就够了……”

另一位医生试探。

“如果那位夫君突然出现,你会认出他吗?”

纱雾笑得甜美。

铃铛叮铃作响。

“如果他出现……”

“纱雾……会让他排队哦~”

“纱雾的病……需要好多人一起治……”

“他……也要等……”

“等纱雾……高潮完……再轮到他……”

医生们爆发出狂热的笑声。

纱雾的身体继续被享用。

小穴还在收缩。

后穴还在溢出白浊。

乳尖还在滴奶。

玉足还在轻颤。

她闭上眼。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像一朵终于彻底盛开的、带着毒的病花。

雾隐永不退烧重症中心。

永夜值班表。

永不落幕。

纱雾的病。

永远治不好。

因为她已经。

彻底爱上了这种病。

爱上了被无数人填满的极乐。

爱上了永不退烧的满足。

而那个曾经让她心甘情愿摘下面罩的男人。

早已成了她记忆里,最模糊的一个影子。

一个……连温度都记不起的路人。

铃铛还在响。

叮铃……叮铃……

温柔、破碎、带着哭腔的铃声。

像母亲在哄孩子入睡。

又像恶魔在低语永别。

而纱雾。

已经永远沉迷。

再无回头。

再无王绿帽。

只有无尽的、甜美的、让人上瘾的堕落。

铃铛还在响。

叮当,叮当。

像一首永不结束的催情曲。

而她,已经成了这首曲子最完美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