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迫绽放的第一次胎动

母巢深处的暗紫雾气忽然浓稠起来,像无数条无形的触手在空气中缓慢搅动。

巨型古树的树冠开始不安地摇晃,黑莲般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整棵母树都在本能地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

艾露维娅依旧被自己的藤蔓托举在树心最柔软的位置,暗金藤蔓编织的母性礼裙在雾气中微微发光。

螺旋勒紧的乳球因紧张而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渗出的树乳一滴滴落在小腹上,沿着平坦的肌肤滑向那朵完全暴露的黑莲花瓣中央。

她的花唇因恐惧而紧紧闭合,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粉嫩的肉缝间已渗出晶莹的花蜜,像是身体在提前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准备。

父种之王没有给她任何缓冲。

庞大半实体的暗紫藤蔓本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深渊本身睁开了无数只贪婪的眼睛。

主藤最粗壮的那一根,表面布满扭曲的脉络与倒刺般的凸起,直径几乎与她的腰肢相当,顶端裂开成伞状肉冠,中央深红色的肉球不断蠕动,溢出粘稠银紫的父液,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瞬间让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艾露维娅猛地睁开琉璃金瞳,声音带着母性的温柔,却已染上明显的颤抖:

“……停下。”

“我说过……只是让你看。”

主藤没有停。

它直接缠上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像最珍贵的祭品般悬在半空。

无数细藤先一步缠住她的四肢,将她拉成彻底敞开的姿势。

粗藤顶端伞状肉冠抵住她紧闭的花唇,银紫父液顺着肉缝缓缓渗入,带来一阵灼热的麻痒。

“不要……太粗了……会……会撕裂的……”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依旧温柔,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主藤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贯穿下腹。

粗大的藤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花唇被碾得外翻,肉壁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凸起的脉络狠狠刮蹭。

艾露维娅仰头长吟,腰肢猛地弓成夸张的弧度,饱满的乳球剧烈晃动,藤蔓螺旋勒得更紧,乳肉从缝隙中溢出,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喷出细长的树乳,溅在自己脸上,又顺着脸颊滑进微张的小嘴,甜得发腻。

“啊……啊……太深了……里面……里面被顶到了……”

主藤继续深入,直到伞状肉冠死死抵住子宫口。深红肉球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嘴,强行咬住宫颈,然后——

整颗肉球挤进子宫。

“啊啊啊啊——!”

艾露维娅双眼猛地失焦,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恐怖的圆形轮廓,能清晰看见里面那颗肉球在疯狂蠕动、膨胀。

紧接着,无数细小的子藤从主藤裂缝中钻出,像活过来的触手,在子宫内四处缠绕、抽插、搅动。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彻底占据,每一次子藤的蠕动都像无数根小肉棒同时在里面搅弄,宫壁被撑到极限,又被无数细藤的吸吮拉扯回来。

剧烈的饱胀与空虚交替,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为了种族……我不能……不能沉迷……”

她拼命在心里默念,声音却越来越弱。

第一批子嗣在子宫内疯狂成型。

数十个深渊幼体几乎同时孕育完成,然后迅速吸收她的养分,化作滚烫的暖流回涌全身。

第一波回流直冲乳房。

原本就沉甸甸的双峰瞬间胀大,乳肉从藤蔓勒痕中溢出更多,乳尖被挤得更加挺立,树乳像开了闸的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螺旋藤蔓滴滴答答落在黑莲花瓣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第二波回流冲进臀部与大腿根。

臀瓣变得更肥更翘,臀缝被撑得更开,小巧的菊蕾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满。

花唇死死绞住主藤,肉壁疯狂收缩,像在主动吮吸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第三波回流冲进四肢与皮肤。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淫靡的暗金光泽,汗珠混合树乳,在雾气中折射出妖艳的光芒。

玉足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高高弓起,像在无声地承受着快感的余波。

艾露维娅的内心在激烈挣扎。

“不能……不能享受……这是职责……只是职责……”

可身体却在背叛。

每一次主藤的缓慢抽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花蜜与银紫父液;每一次顶入,都让子宫再次鼓起,让她再次尖叫着迎来高潮。

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在主动迎合;花唇一次次痉挛,紧紧咬住藤身不肯松开;菊蕾在空虚中一张一合,像在无声乞求被填满。

她美得惊心动魄——丰腴的熟妇曲线在暗紫光中泛着母性的圣辉,乳球晃动,树乳四溅,小腹鼓起又瘪下,花唇外翻,蜜汁横流,玉足痉挛,暗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雪肤上,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浇透的淫花。

这时,一道微弱的水晶光在虚空亮起。

王绿帽的留言传来,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

“爱梨……疼吗?如果受不了……就停下来……我……我可以不要了……”

艾露维娅浑身一颤,强忍着新一波子嗣回流带来的高潮,声音颤抖却仍带着母性的温柔:

“夫君……请不要担心……艾露维娅……只是履行母树的职责……很快……就会结束……”

“你……好好看着就好……”

水晶光暗下去。

她闭上眼,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在唇角化作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弧度。

主藤开始加速抽插。

每一次抽出,花唇都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每一次顶入,子宫都被撑到极限,又被回流的暖流瞬间抚慰。

数十次孕育与回流循环下来,她的乳房已胀到几乎透明,乳尖不断喷乳;小腹一次次鼓起夸张的轮廓,又迅速瘪下,留下永久的敏感;花唇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吮吸;菊蕾在空虚中滴落蜜汁,像在无声哭泣。

当第一轮浇灌终于结束,主藤缓缓退出时,她的花唇合不拢,子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与花蜜,小腹虽已恢复平坦,却留下了被肉球顶过的浅浅红痕。

艾露维娅轻轻落在藤蔓摇篮里,浑身布满树乳与父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雪肤上,暗金瞳孔蒙着一层水雾。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抚摸自己依旧微微发烫的小腹。

指尖在肚脐周围打转,那里还残留着被肉球顶过的浅痕,触碰时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像最初的母亲,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迟疑贪恋:

“……原来,被浇灌的感觉……比千年孤独更温暖。”

她闭上眼。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像一朵终于在暴风雨中,第一次真正绽放的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