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沙漠从来不养闲人,更不养弱者。
沙棘·琥珀就是这片吞噬一切的黄沙里,最锋利的那把弯刀。
她骑在领头单峰驼的最高处,铜色长靴踩着特制的踏镫,腰杆挺得像一杆沙漠里永不倒下的旗杆。
金棕色爆炸卷发被狂风卷成乱焰,发梢挂满细小的铜铃与磨得发亮的兽牙,每晃动一下就叮当作响,像在向整个沙漠宣战。
她今年二十七,蜜铜色的肌肤被烈日反复炙烤,泛着金属般的油亮光泽,汗水顺着锁骨滚进敞到极致的短衫里,瞬间蒸发,只留下白色的盐渍痕迹。
那件所谓“短衫”其实只是一块被她自己用弯刀改得不成样子的骆驼皮,前襟短到只能勉强遮住乳下缘,侧面完全敞开,露出流畅有力的肋骨线条和清晰可见的马甲线;下摆堪堪卡在肚脐下方三指处,每当她深呼吸,腹部肌肉就会绷紧,人鱼线像刀刻般浮现。
G杯的胸脯被两条粗糙的皮带交叉勒住,只在乳尖位置用金属扣虚虚固定,随着驼峰起伏剧烈晃动,乳肉在皮带边缘挤出深红的压痕,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腰以下是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最外层几乎透明,被风一掀就整个飘起,露出结实有力的蜜桃臀和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
脚踝上沉甸甸的金铃脚链随着步伐叮铃作响,像移动的绿洲信号,也像某种危险的警告。
商队里的人都叫她“孤狼”。
因为她从不加入任何大商团,从不依附任何势力,永远只带自己那支二十七人的小队,穿梭在最凶险的死亡商路,运送最暴利的货物——灵矿、妖兽幼雏、禁忌香料、甚至某些位面走私的活体奴隶。
别人走商路求财,她走商路求命。
她把命赌在每一次穿越上,也把所有伙伴的命都背在自己肩上。
“老大,前头是黑沙暴的预兆,要不要绕?”副手阿泰扯着嗓子喊。
琥珀眯起琥珀色的眼,嘴角勾起野性的笑:“绕?老娘的商队什么时候绕过?”
她猛地一夹驼腹,单峰驼嘶鸣一声加速冲进黄沙。
身后二十六道身影毫不犹豫跟上。
他们信她。
因为她从没让他们死过。
也因为她每次都把自己放在最前面。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一处被风蚀成蘑菇状的巨岩下扎营。
篝火噼啪作响,烤羊腿的油脂滴在火里滋滋响。
琥珀盘腿坐在最高的那块岩石上,短刀插在身旁,手里捏着水囊猛灌一口,喉结滚动,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蜜铜色肌肤上划出蜿蜒水痕。
“老大,今天又多赚了三成。”阿泰凑过来,递给她一块烤得焦香的羊肉。
琥珀接过,大口撕咬,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少拍马屁,明天还有七百里黑沙路,谁活到绿洲谁才有资格吹牛。”
众人哄笑。
她也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豪迈又肆意。
可没人看见,她在笑完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空洞。
她太需要被需要了。
需要到……愿意用命去换。
也正因如此,当王绿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绿洲之夜,隔着篝火对她提出那个荒唐的要求时,她先是愣住,然后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皮带里剧烈晃动。
“哈哈哈哈哈!你他妈脑子进沙子了?”她一把揪住王绿帽的衣领,铜铃叮当作响,“老娘沙棘·琥珀,是沙漠里最硬的骨头!你让我去给人随便玩?去给全商路的男人当肉便器?就为了让你这变态重新硬起来?”
王绿帽不躲,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又病态。
“琥珀……我已经对你们所有人都麻木了。只有看着你们被别人占有、被别人享用、被别人彻底玷污……我才能重新感觉到你们是活的,是我的。”
琥珀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火光跳跃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像两团压抑的野火。
“……操。”她松开手,重重坐回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沉默。
很久。
风卷着沙砾打在帐篷上,沙沙作响。
琥珀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老娘不答应,是为了我自己。”
“可老娘……答应了,是为了他们。”
她抬眼,目光穿过火光,直直看向远处围坐在一起说笑的伙伴们。
“只要商队还能活下去,只要他们还能笑着吃烤羊腿、还能骂骂咧咧地跟我抬杠……”
“老娘这身肉,借出去又怎样?”
她猛地站起,胸脯剧烈起伏,皮带勒得乳肉更显饱满,乳尖在金属扣下硬挺成两点明显的凸起。
她走到王绿帽面前,一拳砸在他身旁的岩石上,岩石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记住,老子是为了商队才答应的!不是为了你这变态的绿帽癖!”
“从今天开始,你最好给我躲远点,看着就行,别他妈插手!”
她转身,大步走向帐篷,铜铃叮当作响,像战鼓,也像丧钟。
王绿帽看着她的背影,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他知道。
沙漠里最硬的那根骨头。
马上就要开始弯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