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动求教的“武学精进”

铁牛镖局后院的小书斋已经空了三天。

迟迟不见了踪影。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蒲团上残留的精液痕迹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壳,书桌上那几本册子被她用小手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圈,像在记录什么,又像只是无意识的涂鸦。

镇上最热闹的“醉仙楼”酒肆,二楼靠窗的雅间。

夜色浓稠,灯笼摇晃,楼下丝竹声和猜拳行令混成一片。

迟迟推门进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她今天穿了件从镖局女眷那儿借来的浅绯色纱裙,领口低得几乎坠到乳尖,腰带松松系在细腰上,裙摆短到大腿根,走动时两瓣肉肉的小翘臀完全暴露,白色亵裤被勒得深深陷进臀缝,勾勒出菊蕾和骚穴的粉嫩轮廓。

奶包被纱料裹得鼓鼓囊囊,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艳红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门口,雾紫色的圆瞳茫茫然扫了一圈。

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认出角落里那桌熟悉的江湖豪客——几个常来镖局“借阅”她的刀客。

迟迟小步走过去,裙摆晃荡,露出大片雪白腿根。

她停在桌边,软软地拉住其中一个络腮胡刀客的袖子。

“……刀客哥哥……”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能不能……再教迟迟一次……迟迟……还不会呢……”

全桌人愣住,随即爆发出粗野的笑声。

络腮胡刀客一把将她捞到腿上坐着,大手直接从裙底伸进去,按住那道早已湿润的肉缝。

“哟,小骚货今天自己送上门了?以前不是哭着喊着只想王爷吗?”

迟迟低头看了看覆在腿间的大手,又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反应慢了半拍。

“……迟迟……想学得更好一点……”

“……这样……夫君……会不会更开心呢……”

刀客低笑,手指隔着亵裤重重一按阴蒂。

“王爷?那是谁?老子只记得你这小穴被我们操得又红又肿的样子!”

迟迟的身体颤了一下,小腹一缩,却没有推开。

她只是呆呆地点头。

“……嗯……迟迟……记不太清了……”

刀客大手一扯,撕开她亵裤,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晶亮的蜜液挂在唇瓣上。

他两根粗指并拢,缓缓捅进紧窄的穴道。

迟迟的腰肢猛地弓起,小声呜咽。

“……手指……好粗……迟迟……里面……又被撑开了……”

“撑开才好!”刀客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粗俗而淫靡,“小贱货,今天自己来求操,是不是穴痒得受不了了?”

迟迟的眼泪滑落,却还是慢吞吞地摇头,又点头。

“……迟迟……想学……想学得……更好……”

刀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裤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直顶在她穴口。

“来,自己坐下去!让哥哥们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迟迟呆呆地低头,看了看那根滚烫的肉棒,又抬头看向众人。

过了几秒,她才慢吞吞地抬起小翘臀,对准龟头,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紧窄的唇瓣,一寸寸没入。

迟迟的腰肢软软塌下,整根吞没。

她小腹鼓起,子宫口被重重顶住。

“……啊……好深……迟迟……自己……坐进去了……”

刀客抓住她细腰,向上猛顶。

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迟迟被顶得浑身发抖,小奶包在纱裙里晃荡,乳尖摩擦布料,肿得通红。

“……不要……太快了……迟迟……要被顶坏了……”

“坏了才爽!”刀客低吼,“小骚货,自己动!骑大爷的鸡巴,骑到喷水为止!”

迟迟的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听话地抬起小翘臀,笨拙地上下起伏。

肉棒一次次顶进花心,龟头碾过敏感的软肉。

她高潮来得迟,却来得极猛。

小腹猛缩,一股热流从穴心喷出,浇在肉棒上。

“……迟迟……到了……喷了好多……”

刀客低吼,肉棒狠狠顶进子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射给你!小贱货,子宫再灌满一次!”

迟迟的小腹鼓胀,子宫被灌得满满。

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里面……又满了……迟迟……好胀……”

刀客抽出肉棒,白浊顺着穴口往外流。

迟迟却没有起身。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趴在桌上,翘起小翘臀,对着另一桌的刀客软软开口。

“……这位大侠……能不能……也教迟迟一次……迟迟……还不会后面呢……”

全场哄笑。

另一个刀客走过来,扶着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菊蕾。

“来,小骚货,自己掰开菊蕾,让大爷插进去!”

迟迟的小手慢吞吞地伸到身后,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紧闭的菊蕾。

“……菊蕾……掰开了……”

刀客腰身一沉,肉棒挤进紧窄的后穴。

迟迟的腰肢猛地绷紧,小声呜咽。

“……后面……好疼……迟迟……菊蕾……要被撑裂了……”

“裂了才好!”刀客抓住她细腰,猛烈抽送。

肉棒在菊蕾里进出,带出黏腻的肠液。

迟迟被干得浑身发抖,小腹抽搐。

“……不要……太粗了……迟迟……要坏掉了……”

可她的菊蕾却在猛烈撞击下,慢慢放松,慢慢适应。

高潮来得更迟,却更猛烈。

她整个人痉挛,前穴和后穴同时收缩,蜜液和肠液一起喷出。

“……迟迟……后面……也到了……”

刀客低吼,精液射进菊蕾深处。

迟迟的小腹彻底鼓胀,像怀胎数月。

她趴在桌上,浑身颤抖,雾紫色的眼睛空茫茫的。

“……前后……都满了……迟迟……好满足……”

夜越来越深。

迟迟却没有停下。

她从这桌爬到那桌,软软拉着不同刀客的袖子。

“……这位大侠……能不能……教迟迟用脚……迟迟……还不会足交呢……”

“……这位哥哥……能不能……教迟迟用手……迟迟……撸得不好……”

“……大侠……能不能……顶迟迟的肚脐……迟迟……想学……”

她一次次主动翘臀、掰穴、掰菊、伸脚、伸出手。

一次次被干到高潮,一次次被灌满。

她的纱裙早已被撕得破碎,挂在腰间,像一层破败的云。

奶子被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得滴水。

骚穴和菊蕾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浊。

玉足被精液沾满,脚趾缝拉出黏丝。

玉手被撸到发红,指缝间全是白浊。

她却还是软软地笑着,声音带着迟来的满足。

“……迟迟……学了好多……”

“……这样……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好呢……”

酒肆的灯笼摇晃。

楼下丝竹声依旧。

迟迟跪在八仙桌中央,浑身白浊,雾紫色的圆瞳蒙着水雾。

她慢吞吞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夫君……好像……已经……不记得了……

……迟迟……现在……每天都来学……

……学得……好开心……

她把小手放在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软软的弧度。

像一朵终于找到阳光的竹花,在喧闹的酒肆里,悄然盛放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