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昏，老街的行人渐渐稀疏，甜甜圈的小摊前却比往常热闹。
她今天把粉色推车停得更靠里一些，几乎贴着榕树粗大的树干，树影把摊位后方的小空间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窄窄的通道。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彩虹条纹露脐吊带衫，下摆被她自己卷得更高，几乎顶到乳下，只剩薄薄一层布料勉强遮住两点粉嫩小樱桃。
超短糖果裙今天更短了，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沿，走两步就会完全露出粉色蕾丝内裤的整个轮廓。
足踝上的铃铛随着她不安的踱步一直响个不停。
上午她已经接待了五个“买一送一”的客人，每个人都让她跪在板凳上用小嘴把肉棒舔到射出来。
她的嘴唇现在肿得像涂了厚厚一层唇蜜，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用软糯的呜咽和点头来回应。
可生意确实好了。吊带衫内侧塞满了钞票，鼓鼓囊囊，把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隆起。
她知道王绿帽还在街对面大楼的某个窗口看着。
她不敢抬头。
因为每次想到老公的目光，她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流出更多蜜水，把内裤彻底浸透。
“甜甜圈……不能再想了……只是为了生意……为了让老公开心……”她小声对自己念叨，手指揪着裙摆，指节发白。
第六个客人出现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壮实大叔，穿着一件油腻的灰色T恤，胳膊上纹着一条盘龙。他以前只买过一次棉花糖，今天却直接把一叠钱拍在小车台上。
“二十份。”他声音粗哑，眼睛直勾勾盯着甜甜圈红肿的嘴唇和湿透的裙底，“今天叔叔想玩点更刺激的。”
甜甜圈身子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树干挡住。
她低着头，小声说：“叔叔……买二十份的话……可以……可以多亲几下……也可以……也可以多摸摸……”
大叔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亲？摸？小甜甜，你上午不是已经让好几个叔叔爽过了吗？叔叔耳朵不聋，消息灵通得很。”
甜甜圈脸瞬间烧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甜甜圈……甜甜圈只是玩游戏……不是……不是那种……”
大叔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到摊位后面的阴影里。那里刚好有一张她平时用来休息的小木凳，高度正好到大叔胯部。
他把她按坐在凳子上，自己站在她面前，粗大的手掌直接掀起她的糖果裙。
粉色蕾丝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紧紧贴在无毛的小穴上，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连中间那条细缝都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啧啧，看看这小骚逼，都湿成这样了。”大叔用手指隔着布料重重按在阴蒂上，甜甜圈立刻“啊”地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弓起。
“不……不要……叔叔……甜甜圈怕……”她哭着摇头，双马尾甩来甩去。
大叔不理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到膝盖处。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还装什么纯？上午含了那么多鸡巴，现在装给谁看？”大叔拉开裤链，粗黑的肉棒弹出来，比上午那些客人都粗长一圈，青筋盘绕，龟头紫黑发亮。
甜甜圈看着那根肉棒，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逃，可双腿被大叔膝盖顶开，根本合不拢。
大叔抓住她两根奶茶色双马尾，像抓缰绳一样往下一拽，把她小脸按向肉棒。
“先给叔叔舔湿了，再插进去。”他命令道。
甜甜圈呜咽着张开嘴，含住龟头。小舌本能地卷上去，沿着冠沟打转，把上面的前液一点点舔干净。
大叔舒服得低吼：“操……小嘴真会吸……舌头再伸进去一点……对……舔马眼……”
甜甜圈被拽着双马尾前后晃动，小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两个小包。她每一次吞咽，喉咙都会收缩，把龟头箍得更紧。
舔了大概五分钟，大叔猛地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够湿了。”他喘着粗气，把甜甜圈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树干，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
甜甜圈惊叫：“叔叔……不要……甜甜圈的小穴……还没准备好……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玩。”大叔狞笑，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小穴口。
“啊——！！！”
甜甜圈尖叫出声，小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嫩肉被肉棒一点点挤进去，发出“滋滋”的水声。
肉棒太粗，她的小穴根本吃不下全部，只进去一半就卡住了。
大叔不耐烦地抓住她双马尾往下一拉，同时腰部猛顶。
“噗嗤——！”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
甜甜圈眼睛猛地翻白，小嘴大张，发出“啊……啊……啊……”的断续尖叫。
她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棒身轮廓，随着大叔每一次抽插，那鼓包就上下移动。
“操……好紧……小骚逼夹得叔叔爽死了……”大叔低吼，双手抓着双马尾当把手，前后猛干。
甜甜圈被操得全身乱颤，小脑袋随着拉扯前后摇晃，双马尾被拽得笔直，像两条缰绳。
她的小脸扭曲成阿黑颜——眼珠上翻，只剩眼白，舌头吐出老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哈……哈啊……叔叔……太深了……甜甜圈……要坏掉了……呜呜……”
大叔越插越狠，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小骚货，叫大声点！让街上的叔叔都听见你在被操！”他一边干一边羞辱，“你老公是不是天天操你这小逼？操得没感觉了，所以才让你出来挨操，对不对？”
甜甜圈被操得神志模糊，听到“老公”两个字时，身子猛地一僵。
她脑海里闪过王绿帽温柔的脸。
可下一秒，子宫就被龟头狠狠一顶，她瞬间失神。
“老公……老公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子里。
她被吓了一跳，却又被快感冲散。
“不……不是的……甜甜圈最爱老公……可是……可是叔叔的肉棒……好粗……好硬……插得甜甜圈好舒服……”
她小声呜咽，声音越来越弱。
大叔察觉到她的变化，笑得更狞：“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叔叔操得比你老公爽？”
甜甜圈摇头，却立刻被拉着双马尾猛操几下，顿时哭叫出声：“啊……啊……叔叔……不要停……甜甜圈……甜甜圈要到了……”
她小穴疯狂收缩，嫩肉死死绞住肉棒。
大叔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
“射给你……全射进小骚逼里……”
甜甜圈被烫得尖叫，高潮同时到来，小穴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糖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在小木凳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大叔怀里，眼珠还往上翻，舌头挂在嘴边，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大叔抽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股沟往下淌。
他把她放在凳子上，拍拍她红肿的小脸：“小甜甜，叔叔爽死了。明天带兄弟一起来玩，好不好？”
甜甜圈神志还没完全回笼，只是本能地点头，小声呢喃：“好……叔叔……明天……再来操甜甜圈……”
大叔走了。
甜甜圈一个人坐在摊位后面，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液。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小腹，轻轻抚摸那个刚刚被顶出来的棒身痕迹。
“老公……甜甜圈被别人插了……”
她等了一会儿，眼泪慢慢流下来。
可奇怪的是，泪水里竟然掺杂着一丝……满足。
“老公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慌张地摇头，把它压下去。
可种子已经种下。
她慢慢把内裤拉回去，整理好裙子，站起身时双腿还在发抖。
铃铛叮当作响。
她抬头，看向街对面那扇窗户。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她甚至……轻轻笑了笑。
“老公……甜甜圈今天……好舒服哦……”
她推着小车往家走。
足踝的铃铛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