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坊最大的绸缎库房在主楼地下二层,四壁用厚实的青砖砌成,顶上吊着几盏铜制风灯,灯芯调得极暗,只够照亮一排排高耸的货架。
空气里全是丝绸独有的暖甜气息,混着淡淡的樟脑防蛀味和陈年布匹的尘香。
货架上层层叠叠码着云锦、宋锦、杭罗、蜀锦、香云纱,各色料子卷成粗大的筒状,像一座座沉默的绸缎山脉。
库房门一关,外面的世界就彻底消失,只剩灯影摇曳和布匹偶尔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白锦鲤今晚穿得极少,也极暴露。
最外层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香云纱对襟衫,料子薄到灯光一照就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裹了一条被她亲手改窄到只剩三指宽的丝绸腰封。
腰封是深绯色,边缘滚着金线,本该是系在腰上的装饰带,如今却被她勒得极紧,像一条细细的丝绳深深嵌入雪白腰肢,把蜂腰勒得更细,H杯巨乳被向上托得更高,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腰封下摆刚好盖住耻骨上方一点,下面什么都没穿,肥厚阴唇和肿胀阴蒂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走动时阴唇相互摩擦,带起一丝黏腻水声。
长发被她随意挽成松散的髻,几缕发丝垂在颈侧和乳沟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把八个库管和搬运工全部锁进库房,钥匙往怀里一塞,声音依旧带着平日里掌柜奶奶的冷厉,却已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沙哑:“年底盘点,库房必须清点得一匹不差。你们八个今晚谁都别想出去,直到我验完所有货。”
八个男人站在货架间,粗布短衫被汗水浸透,裤裆早已支起帐篷。
他们都是坊里最强壮的苦力,胳膊粗得像树干,手掌布满老茧,指节大如核桃。
领头的叫铁牛,块头最大;后面依次是石头、二愣子、大柱、阿福、老六、小七、哑巴。
哑巴不会说话,但眼神最野。
白锦鲤走到第一排货架前,故意踮起脚尖去够最高一卷云锦。
香云纱对襟衫下摆随之掀起,露出浑圆肥臀和股缝间那条湿得发亮的阴唇。
她没有穿内裤,阴唇已被之前的自渎弄得红肿外翻,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光泽。
她“够不着”,干脆整个人趴上货架,巨乳压在布匹卷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摩擦粗糙布料,瞬间硬得发痛。
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跨在两卷布匹上,骚穴完全暴露在八人眼前。
阴唇被拉扯得更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邀请。
“……这卷云锦的经纬有没有问题,你们过来验。”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命令,却又像在撒娇。
铁牛第一个上前,粗掌直接按在她臀瓣上,五指深陷乳肉,拇指“不小心”擦过菊蕾。
白锦鲤腰肢一颤,却没躲,反而把臀部往后挺了挺,让他的手指更贴近穴口。
“……再往里点,检查最里面有没有蛀洞。”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在喘息。
铁牛喉结滚动,粗指两根并拢,直接插进湿滑骚穴。
咕啾一声,壁肉立刻裹紧,蜜汁顺着指缝往外涌。
白锦鲤仰头低吟,腰肢前后耸动,像在主动套弄他的手指。
她的巨乳压在布匹上变形,乳头被粗糙布料磨得发红,乳晕晕开一层浅浅的红痕。
石头从侧面贴上来,双手捧住她两团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拇指碾压乳头。
二愣子和大柱一左一右抓住她玉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逼她撸动早已硬挺的肉棒。
白锦鲤玉指本能握紧,上下套弄,掌心被滚烫肉棒烫得发颤。
她不再抗拒推搡,反而用各种“清点姿势”主动配合。
她转过身,背靠货架,双腿大开跨在两卷布匹上,骚穴完全敞开。
铁牛跪在她腿间,粗长肉棒顶开阴唇,一挺到底,龟头直撞花心。
白锦鲤仰头尖叫:“啊——!……再深点……检查……最里面……有没有蛀洞……”
肉棒抽出又重重顶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蜜汁,溅在布匹上,形成一片暧昧湿痕。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肚脐被铁牛小腹一次次顶弄得凹陷,巨乳晃荡出乳浪,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石头从后面抱住她,肉棒顶在她菊蕾口,来回磨蹭,龟头一次次挤开紧缩小蕾,却不急着进入,只用蜜汁做润滑。
大柱抓住她长发当缰绳,逼她低头含住自己肉棒。
白锦鲤樱唇张开,舌尖卷住龟头,喉咙收缩吮吸,口水顺嘴角往下流。
她玉足踩在布匹上,脚趾蜷曲抓挠绸缎,脚背绷成优美弧线。玉手同时撸动两根肉棒,指尖在龟头冠沟打转,掌心被滚烫液体烫得发颤。
八个男人轮番上阵,她被抱在货架间,像一匹被反复清点的顶级丝绸。
阿福把她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肉棒上,双手托住她肥臀上下抛动。
白锦鲤腰肢疯狂扭动,骚穴吞吐肉棒,蜜汁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老六脸上。
老六低头舔弄她菊蕾,舌尖钻进紧缩小蕾,带起阵阵异样快感。
小七和哑巴一左一右含住她乳头,牙齿啃咬,舌头卷舔,乳头被拉扯得发紫,表面泛起一层细密汗珠。
她玉手反过去握住哑巴肉棒,快速套弄,掌心被滚烫液体烫得发颤。
高潮一次次来袭,她全身痉挛,骚穴猛收缩喷出热汁,浇得肉棒一抖一抖。
菊蕾也在舌尖钻弄下微微张开,吞吐着热液。
她玉足绷直,脚趾蜷曲,巨乳晃荡出乳浪,乳头滴落汗珠。
整个过程中,她一次都没想起王绿帽的模样。在她心里,那个男人已经彻底降级成“偶尔会来买布的老客户”,连名字都懒得再提。
她瘫在货架上,奶子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头肿胀发亮,骚穴红肿外翻,菊蕾微微张合,蜜汁混着白浊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喘息着,低声呢喃:“……这批货……清点完了……”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库房的铜灯依旧昏黄。
绸缎货架还在沉默。
白锦鲤的美,在今夜,被彻底镀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