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迷香骑乘,内力成瘾

边陲古镇的青石巷子在深夜里静得只剩风卷落叶的低吟。

燕无瑕今晚换了一身故意诱人的装束——一件薄如蝉翼的暗紫纱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到腰际,饱满的D杯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靠两根细银链勉强勒住下缘,乳晕边缘隐约可见,乳尖在夜风中早已硬挺成两点艳红;袍摆开叉极高,直达腿根,开裆的黑丝亵裤早已湿透,紧紧勒进骚穴外唇,勒出肥美耻丘的轮廓。

高马尾依旧高高束起,却多了几缕散落发丝,故意扫过耳后那块敏感软肉,让她每走一步都轻颤一下。

琥珀金瞳里不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多了一丝饥渴的幽光。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春梦中偷精”。

那些精气特别足的男人——武功高强、年轻体壮、欲望旺盛的家伙——成了她每晚必须狩猎的目标。

只有被他们粗暴内射,她才能感受到内力如潮水般暴涨,轻功才能真正踏破虚空。

(王绿帽那个废物……只会躲在暗处看我被肏……他连让我满足一次的能力都没有……而这些男人……才是真正能喂饱我的恩人……)

她先潜入镇上最热闹的客栈二楼。

天字号上房里住着一位名叫凌霄的年轻镖师,二十七岁,玄阶中期的武功,一身腱子肉在押镖时练得结实无比,据说每晚都要打三次手枪才能睡着,精气旺盛得吓人。

燕无瑕从窗缝滑入,点燃一枚特制的迷香——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半梦半醒间把现实当成最深的春梦。

她跪坐在床沿,纱袍滑落肩头,露出整片雪白乳峰,乳尖颤巍巍地晃动。

凌霄在迷香作用下睁开眼,却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梦呓般的淫笑:“……小娘子……又来给爷送穴了?”

燕无瑕跨坐到他腰间,玉手握住那根早已粗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能滴水的骚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粗……”

龟头挤开紧致穴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没入,她腰肢猛地一颤,内壁嫩肉被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

骚穴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小腹微微鼓起,乳峰剧烈晃动,银链叮叮轻响。

(再深一点……只有这样……内力才……)

她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臀瓣一下下撞击他结实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花心,带出大量蜜液,顺着交合处喷溅到他小腹上。

凌霄在迷香中低吼,双手抓住她纤细腰肢往上猛顶:“骚货!自己骑上来还这么紧?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燕无瑕咬着下唇,却忽然主动俯身,乳峰压在他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粗糙皮肤,声音带着她惯有的轻佻却多了几分饥渴的颤音:

“……再深一点……把你的脏东西……全射进来……我好拿去救人……”

凌霄闻言狂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被她玉腿缠住腰,反而让她继续主动骑乘。

他一边猛顶一边羞辱:“救人?老子看你是拿老子的精液去救自己的骚穴吧!贱货!夹这么紧还敢说救人?老子今天操烂你!”

他双手掐住她腰肢,像操弄一件淫器般疯狂抽送。

燕无瑕乳峰上下狂甩,乳尖甩出淫靡的弧线,肚脐被他小腹一次次顶弄,传来阵阵酥麻。

她玉手撑在他胸膛,腰肢扭动得更加妖娆,骚穴有意收缩绞紧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带出穴肉外翻的粉嫩景象。

(好……好深……王绿帽那个废物……永远给不了我这种感觉……这些男人才是……我的……)

高潮来得迅猛,她仰头无声尖叫,蜜液喷涌而出,穴肉剧烈痉挛,将肉棒绞得几乎断裂。

凌霄低吼着猛顶数十下,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最深处。

小腹瞬间鼓起,她浑身痉挛,玉足绷直,脚趾蜷曲抓紧床单。内力如火山爆发般暴涨,轻功心法自动运转,整个人仿佛能一跃飞上九天。

(满了……终于满了……三天没被内射的隐痛……瞬间消失了……)

她却没有停下。

肉棒刚射完还有些软,她立刻用骚穴夹弄茎身,同时低头用舌尖卷住龟头,舔舐马眼残留的白浊。

玉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玉足伸到他囊袋下,用足弓轻轻揉弄。

“……再来一次……你的精气……我还要……”

凌霄在迷香中喘着粗气,肉棒迅速复苏:“小骚货!还不够?老子满足你!”

他再次猛顶,她主动扭腰迎合,乳峰甩动间乳尖划过他唇边,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吮吸。

肚脐被他手指顶弄,传来奇异的酥痒。

玉手甚至伸到后面,引导肉棒偶尔滑向菊蕾,浅浅插入半寸又拔出,带来双穴齐刺激的极致快感。

又一次高潮,她喷出更多蜜液,身体痉挛着瘫在他身上,却仍用穴肉死死夹住肉棒,不肯让一丝精液流出。

(王绿帽……你这个需要看我被肏才能硬的废物……我现在……已经连你是谁都快忘了……)

事后,她强撑着起身,纱袍凌乱地披在身上,乳峰上满是咬痕与口水,腿根白浊顺着黑丝往下淌。

她踮起脚尖,运转轻功——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窗口,直上屋檐,又从屋檐跃上镇外最高的那棵古树顶端,足尖轻点树梢,竟站得稳稳的,风吹袍摆,雪白大腿根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着淫光。

(轻功……已经强到匪夷所思……可如果超过三日不被内射……提气就会隐隐作痛……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落地时,恰好看到山崖方向闪过一道熟悉的信号——王绿帽的传音玉简。

她犹豫片刻,还是接通。

王绿帽的声音带着关切:“无瑕……这几天你还好吗?要不要我过来陪你?或者……我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燕无瑕冷笑一声,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轻蔑,却多了几分不耐:

“不需要。你这个废物就老老实实躲着看吧。我现在……过得比跟你在一起时爽多了。”

她直接掐断传音,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彻底的疏离。

(王绿帽……你已经只是个路人了……)

当晚,她又连续找了两位同样精气旺盛的年轻猎户——一个在山洞里,一个在猎棚中。

迷香点燃后,她同样主动骑乘,重复那句淫语引导对方更粗暴地内射。

每一次被灌满,她都感受到内力更上一层,轻功掠过山林时几乎能踏风而行。

但每一次事后,她都会低声呢喃:

“……再深一点……把你的脏东西……全射进来……我好拿去……救我自己……”

三天后,若不及时补上,她提气时小腹就会隐隐抽痛,像在提醒她——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交易,而是刻进骨髓的瘾。

她站在崖顶,望着远处灯火,纱袍被风吹得几乎透明,乳峰与骚穴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已经……开始主动祈求被肏了……)

(王绿帽……你满意了吗?)

铜铃……永远不会再响。

因为她,已彻底沉迷在比铃声更甜蜜、更致命的快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