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三天,太平间却依旧潮湿。
空气里多了一丝霉味,像被遗忘的旧纱布浸在水里太久。
白笺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却让她那张稚嫩的小脸看起来更脆弱、更惹人怜惜。
她还是那副模样——一米三的娇小身躯,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双马尾今天用医院的备用橡皮筋扎得松松垮垮,发尾沾了点消毒水的湿气,贴在后颈上,像两条被雨打蔫的白绸带。
宽大白大褂下面,她今天特意换了最薄的那套内衣:白色蕾丝边吊带背心,布料薄得能看见乳晕最浅的粉色轮廓;下身是同款蕾丝小内裤,边缘镂空花纹,勒在大腿根时陷进软肉里,勾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没穿袜子,赤足踩在瓷砖上,每走一步脚掌就因为冷而蜷缩一下,十根粉嫩脚趾像小虾米一样紧紧并拢。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她又一次锁上记录室的门,关掉大部分灯,只留应急红灯和自己台子旁边那盏小壁灯。红光打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血纱裹住瓷娃娃。
她爬上那张最里面的停尸台。
金属冰得刺骨,她却没像第一次那样立刻发抖。
她慢慢躺平,双臂贴在身侧,腿并拢,脚尖绷直,头微微偏向右边,睫毛垂下,呼吸刻意放缓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拉过叠好的薄布——比上次那块更薄、更透的那一种——轻轻盖在身上。
白布贴着肌肤,凉意顺着乳尖、肚脐、小腹一路往下渗。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自己呼出的微弱热气微微鼓起,又很快被冷空气压平。
她闭着眼,在心里默念:
“……只要不动……他们就会把我当尸体……”
“……我已经……习惯一点了……”
抗拒还在,但像一层薄冰,裂缝越来越多。
她开始留意自己的身体反应。
她偷偷练习:吸气时胸口几乎不动,呼气时让腹部凹陷,皮肤尽量放松到冰冷。
她甚至提前用冰袋敷了小腹和大腿内侧,让体温降得更低。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一具新鲜尸体——苍白、僵硬、毫无生气的美。
凌晨一点二十二分。
门开了。
脚步声比上次重一些,是值班医生和两个护工。
“又来了?”
“记录本上没写新尸体啊。”
“可能是凌晨送的,还没登记。”
“掀开看看。”
白布被掀起一半。
凉风卷进来,白笺的吊带背心被吹得贴紧奶子,两点乳尖立刻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还是那个小丫头?”
“她怎么又躺这儿了?”
“可能是……值班太累,睡着了?”
“睡着了还这么僵?”
一只大手直接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温热,和冰冷的台面形成鲜明对比。
白笺身体轻颤了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不动。
手掌往上,隔着薄薄蕾丝揉捏那对几乎不存在的奶子。
“奶头硬了……小尸体今天反应挺大啊。”
“来,检查检查下面。”
蕾丝小内裤被粗暴扯到膝盖。
骚穴暴露在红光下,已经微微湿润,两片小阴唇因为提前冰敷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白,阴蒂却因为紧张而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
“啧……都湿成这样了。”
“尸体也会发情?”
“别废话,先用手指探探深浅。”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顶开穴口。
白笺的腰肢本能地想抬,却被她死死压住。
手指缓缓推进,紧致穴肉层层包裹,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操……这么紧,里面还热乎乎的。”
“再深点,顶到最里面。”
手指整根没入,弯曲抠挖G点。
白笺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心翻涌:
“……又进来了……”
“比上次……更粗鲁……”
“可是……为什么……没那么害怕了……”
“只是……默认……只要不动……他们就会继续……”
手指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蜜液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到金属台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
“奶头这么粉……拉一下就抖,真他妈可爱。”
“小尸体,喜欢被玩奶子吗?”
白笺内心猛地一缩。
“……不要问……”
“我不是……尸体……”
“可是……奶头……好敏感……”
乳尖被拉长又松开,弹回时带起一丝颤动。
她感觉胸口热得发烫。
手指抽插越来越快,带出更多水声。
突然,第三根手指挤进来。
三指并拢,撑开紧致穴肉。
白笺的腰肢终于忍不住轻抬了一下。
她立刻压回去,内心慌乱:
“……不能动……”
“会被发现……”
“可是……好胀……里面……被撑满了……”
“老公……你现在……在哪……”
她脑海里闪过王绿帽的脸,却模糊得像隔了一层雾。
她努力回想他的温度,却只剩下“冰冷又滚烫的矛盾感”。
手指猛地加速,拇指同时碾压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白笺的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
骚穴疯狂收缩,裹着三根手指吮吸。
她高潮来得突然。
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医生手腕上。
“喷了……小尸体喷了!”
“真他妈会玩。”
“来,换我。”
护工推开医生,解开裤子。
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顶在白笺穴口。
龟头蹭着湿滑的阴唇,试探性地顶开一点。
白笺内心一颤。
“……要进来了……”
“比手指……大多了……”
“不要……”
“可是……身体……好像在期待……”
肉棒缓缓推进。
紧致骚穴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软肉被迫分开。
白笺的腰肢轻微扭动,又立刻僵住。
“操……太紧了……像处女一样。”
“尸体还会夹人?”
“再深点,顶到子宫口。”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
白笺的眼角渗出泪水。
“……好深……”
“进到……最里面了……”
“老公……对不起……”
“我……好像……开始习惯了……”
肉棒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捅入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护工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节奏。
“小尸体,夹得真紧……爽不爽?”
“被肉棒操的时候……还装死?”
白笺内心挣扎渐弱。
“……不要说话……”
“羞耻……”
“可是……腰……好舒服……”
“被抓住……被用力……”
她开始留意自己的反应。
她偷偷收缩小腹,让骚穴更紧。
她甚至试着把呼吸压得更浅,让皮肤看起来更冷。
护工低笑。
“看,她在配合。”
“尸体也会讨好人?”
肉棒猛地拔出,转而顶向菊蕾。
白笺身体一僵。
“……那里……”
“不要……”
可护工已经涂了她的蜜液当润滑,龟头缓缓挤进后穴。
紧致菊蕾被一点点撑开。
白笺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好痛……”
“可是……后面……也被填满了……”
肉棒整根没入后穴,开始缓慢抽送。
前穴空虚地翕张,滴着蜜液。
医生见状,又把手指插进骚穴。
前后同时抽送。
白笺的腰肢终于忍不住扭动。
她内心低语:
“……冰冷……又滚烫……”
“被当作死人……却这么热……”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老公……你……现在……在哪里……”
她想起王绿帽的脸,却只剩一个模糊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彻底物化的矛盾快感。
前后穴同时被填满,快感层层叠加。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骚穴喷出热流,后穴疯狂收缩。
身体痉挛,脚趾绷直又蜷缩。
医生和护工同时低吼。
滚烫精液先后射进前后穴。
白笺的身体被灌得微微鼓起。
她闭着眼,睫毛颤动。
内心一片空白。
“……满了……”
“前后……都被射进去了……”
“可是……我……好像……开始留意……自己够不够像尸体……”
红光摇曳。
脚步声渐远。
白笺躺在台上。
白布凌乱地盖在她身上。
骚穴和菊蕾还在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动人——苍白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双马尾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唇瓣被咬破渗血,平坦奶子起伏,小腹轻颤,腿根一片狼藉。
她慢慢睁开眼。
雾灰瞳孔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淡淡的、空茫的满足。
她低声对自己说:
“……下次……要更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