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后是一片被月华浸染的幽暗竹林,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叹息。
林深处有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小木屋,屋檐下挂着风铃,铃声清脆,却总带着一点奶糖般的甜腻。
玄绒就蜷在屋前的摇椅上,膝盖并拢,黑色蓬松的大尾巴从椅边垂下来,尾尖轻轻扫着地面,像一条不安分的黑绸缎。
她今天穿的是王绿帽亲手给她缝的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只堪堪盖住臀瓣最饱满的上半部分,领口松松垮垮地坠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对D+杯的圆润弧度。
布料薄而柔软,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拽得有些歪斜,右边肩带滑落到臂弯,半边雪白的乳肉因此暴露在月光下,乳晕边缘浅粉得近乎透明,乳尖挺翘成一颗小巧的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只有一米五八的身高,骨架纤细得像瓷娃娃,却偏偏长了一双与娇小身材极度违和的、弹性惊人的奶子。
腰肢细到王绿帽一只手就能轻松环住,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如一颗嵌在冷白肌肤上的珍珠。
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部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缝,黑丝吊带袜只勒到大腿中段,袜口处勒出细腻的肉痕,脚踝纤细,玉足光裸着踩在摇椅横档上,脚趾蜷曲又舒展,像在无声撒娇。
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后,发尾自然内扣,轻轻扫过她雪白的后颈。
犬耳毛绒绒地耷拉着,内侧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此刻正因为听到王绿帽的话而微微颤抖。
暗紫近黑的犬瞳湿漉漉地抬起来,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小犬牙轻轻咬住下唇,发出细细的呜咽。
“主人……不要……呜呜……玄绒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奶音,尾音总是软软地上翘,像小奶狗在讨摸头。尾巴却不安地卷起来,尾尖缠住自己的小腿,仿佛在抱紧自己。
王绿帽坐在她对面的木凳上,手里还端着她最爱的温热牛奶。他看着她,眼底是复杂又病态的温柔。
“绒绒,你想想……我们从你还是巴掌大的小黑狗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吧?每天都是主人抱着你睡,主人给你梳毛,主人……肏你。”
玄绒的脸瞬间烧红,犬耳猛地竖起来,又迅速耷拉下去。她低头,用尾巴尖遮住自己半露的胸口,小声嘀咕:
“可是……绒绒最喜欢的就是主人啊……每天被主人肏……被主人射满……绒绒就觉得好幸福……呜……为什么要让别人……”
王绿帽伸手,轻轻捏住她一只犬耳,指腹摩挲着绒毛最柔软的地方。
“绒绒这么漂亮,这么乖,这么黏人……主人想让你变得更厉害一点,更有用一点。你是犬妖,天生就该记住很多很多雄性的味道,对不对?这样你才能成为最强、最忠诚的守护犬……才能永远保护主人。”
玄绒的犬瞳猛地睁大,水光更盛。她猛地摇头,黑色长发甩出一道弧线,睡裙肩带彻底滑落,露出整边雪白的乳峰,乳尖在夜风中颤颤巍巍。
“不……不要……绒绒只要主人的味道……别人的……绒绒会害怕……会脏……呜呜呜……主人不要抛弃绒绒……”
她扑进王绿帽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犬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腰,像怕他随时消失。
奶子被挤压变形,软绵绵地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王绿帽低头亲吻她的犬耳,声音低哑而缠绵:
“主人怎么会抛弃绒绒呢?只是想让你出去……多认识一些朋友,多闻一些不同的气味……等你变得更厉害了,主人就会更骄傲……更想要你……”
玄绒的身体在颤抖,犬耳敏感地抖动着,尾巴却慢慢松开了一些。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紫眸里满是抗拒和委屈,却又带着一丝被哄骗的动摇。
“真的……真的只是……让绒绒变得更厉害……吗?”
王绿帽点头,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轻轻拍打她翘起的臀瓣。
“真的。绒绒这么乖,主人最喜欢了。去试试,好不好?主人保证……每天都会来看你……”
玄绒咬着唇,小犬牙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沉默了很久,犬耳一点点耷拉下去,尾巴也软软地垂着,像认命的小狗。
最后,她把脸埋进王绿帽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
“……那……绒绒……试试……”
“可是……主人要一直看着绒绒……不许不要绒绒……呜……”
她抬起头,紫眸里水光盈盈,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王绿帽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小犬牙,缠住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
玄绒呜咽着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尾巴重新缠上来,紧紧的,像要把自己嵌入他身体里。
月光穿过竹林,落在她半褪的睡裙上。
雪白的肌肤泛着瓷般的光泽,乳峰起伏,腰肢扭动,玉足蜷曲。
她美得让人窒息。
却即将,把这份美丽,第一次交给别人。